要不是有杜仲伯大力发展她的事业线,做到真正的日进斗金,她怕是和尚脑袋——一溜净光!而今不同。 傅令曦如今瞧臭宝,就像瞧见招财童子在跟自己招手那般。 重点,他是自己的亲儿子! 而今,傅令曦满眼看见的,都是无数的金元宝朝着自己飞来—— “母妃?” “啊?” 香宝拉了拉傅令曦的宽袖,将其拉回神来,“哦,时辰也不早了,咱们回别庄吧。” 于是,一行人便离开回到了别庄。 沐浴完毕,傅令曦与仨孩儿用了燕食,便催促仨孩儿早早歇息。 容嬷嬷带着仨孩儿退下。 傅令曦独自一人倚在窗棂,瞧着天边的白玉盘,听着周遭静谧的虫鸣声,感叹如此岁月静好的日子。 忽儿闻得一丝动静,待她想要动手的时候,闻得一抹熟悉的龙涎香味儿,便止了动作,任着那人靠近、欺了上来—— 下一刻,她落入一结实宽阔的胸膛,人被动地转了身子,后背抵在了窗棂上。 夜幕丝丝的凉意,与贴在自己衣裳上灼人的掌心,形成了两种极端感官。 “爱妃,可想朕了?” 【想得紧呢】 可惜,傅令曦想回的情话,淹没在某人的迫不及待的汲取中——
第235章 加紧发展子嗣生产线 二人欢度至夜半,竟连过了寅时二刻,谢夙秉仍不觉有困意。 嗅着爱妃浅淡却令人沁心入脾的馨香,抚平了身上的暴戾躁动之气,正闲着把玩着她柔似无骨的玉荑指尖。 见其心思并不在自己的身上,他忍不住亲吻上那柔荑、惩罚似的咬了一口,“爱妃在想甚么?” “嘶~疼~” 傅令曦确实在想着事儿一时入了神,直到指尖传来丝丝麻麻的痛感才回神过来,愠恼地瞪着眼前的始作俑者。 谢夙秉轻轻“呵”了声,反身将人禁锢住,一双深邃的凤眼撞入了她含怒的狐狸眸子。 瞧着她那被春江湖滋润过、潋滟的朱唇,如绽放的桃花花蕊般娇嫩,不觉伸手、指尖拂过, 心虽然被挠得痒痒的,但爱妃气恼,他还得先哄哄,接下才能谋点福利不是? 然—— 却见她狐狸眸子含怨怒的瞪了他一眼,偏身避开他暗、撩的小动作,哼声道,“臣妾还能想谁呢!” 哦豁! 爱妃这回真对自己生恼,跟自个儿赌气了? 谢夙秉想了想,不觉自己在哪儿惹来爱妃,但还是很自觉地先哄着她道,“爱妃因何生恼了?与朕言明嗯?” 闻言,傅令曦瞅了他一眼,“皇上真想知?” “爱妃直说。” 谢夙秉双手捧着着傅令曦的脸,一脸认真地凝着她。 傅令曦,“……”真让她说,这事还真不怪他。可不怪,她心里头又不舒服。 谢夙秉瞧爱妃生气也别扭紧了,回想起今日暗卫的回禀,深邃的眸子掠过一丝凉意,“可是东舜国的司寇惹了爱妃不快?” 闻言,傅令曦点了点,又摇了摇头,就是咬着唇瓣不开口。 见此,谢夙秉剑眉轻挑,深邃的眼底蕴着一抹狠戾的杀气,轻蔑了声,“若其真的惹了爱妃不快,让人处理了便是。”不过是个无关紧要之人罢了。 听得他轻飘飘地一句,就将来国使者的命给定了生死,傅令曦不赞同道, “好歹是跟咱们签了附属国协议,皇上在这时候,即便是找到由头杀了他,也定然会破坏了其余国对咱们的信任,此举万万不可。” “呵~”谢夙秉轻蔑了一声,道,“朕是要他国主的命,他们也奈何不了半分。” “话虽如此。可过刚易折,咱们在北极地折损的,国库消耗也着实太多,元气还未复原呢,皇上骁勇善战,难道还想继续跟他们硬打一场?” “有何不可?” “但臣妾不想。” 闻得谢夙秉一身的戾气,傅令曦再也顾不上心里的那点无端生气的小别扭,连忙环住他精装的腰间,软声道, “臣妾知晓皇上的能耐,可臣妾不愿再看见遍地涂炭生灵,百姓流离失所、痛失亲人。” 一旦开战,必然有死伤。 受苦受累的还是最底层无辜的百姓。 傅令曦见过此景的惨烈,自是不愿战事无端再起。 哪怕是维持如今表面上看来的和谐、和平,总比撕破了脸大战一场要强。 她想要看到的是,无需用鲜血换来的征服。 见爱妃无时无刻不心系着百姓的安好,谢夙秉通身的戾气瞬间消弭,反搂抱着她,与之额间相抵在一起, 近距离地凝着她有些发红的眼眶,不由叹声, “爱妃如斯,叫朕如何,朕便如何便是了嗯?” 无言的溺爱,唇覆上,剩下便是溢于齿间缠绕的咛声—— 良久,傅令曦承着某人的宣泄霸道的主权占有,抚平了他身上的戾气,这才气吁吁地伏在他身边,听着他在耳边细语问道, “爱妃就因此事生恼?” 闻言,她摇了摇头,“是臣妾小心眼~” “哦?” 听见傅令曦的自贬,谢夙秉倒起了兴趣,“何为小心眼?” 傅令曦瞧他越发丰俊的神仙颜值,撅了撅嘴儿,怒嗔道, “还不是皇上后宫的三千丽人!那东舜国的司寇东岱,想对臣妾泼脏水,好看看皇上会不会跟臣妾离心!” “呵呵~” 谢夙秉这会终于明白,爱妃生恼的是‘泰雍帝’近日在后庭奋力耕耘之事。 而今,‘泰雍帝’重/振/雄/风,日日流连在宫中后庭妃嫔之间,几乎雨露均沾,比出征北极地那时还有过而不及。 后庭众妃嫔又缝春雨滋润,自是有些蠢蠢欲动之人又开始作妖,暗地里给傅令曦使绊子。 只是,泰雍帝有意未加以阻止,不过是因怀王近些日子身子越发虚浮、力不从心,‘怠慢’了后庭的一众后宫妇孺们, 惹来朝中大臣又继而插足他后庭的家务事,他这才让人给怀王‘进补’加紧发展子嗣生产线,好用来堵住那么多张嘴巴。 也好让那些后宫妇孺,没借口给傅令曦找不快。 得知傅令曦被迫见司寇东岱之事,他便收到消息,有人在外传她有失妇德,扫了皇族脸面,而他泰雍帝顾及她符箓师的能耐, 原本只独宠她一人,因有这事,她将要面临失宠的可能。 不稍半日这事,还真的被传得沸沸扬扬。 谢夙秉得知,这事已被他压了下去。 至于傅令曦因此事而委屈,谢夙秉还真的料想不到。 傅令曦这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己憋着不快、生闷气。 虽明白谢夙秉自始至终只同她一人,但在外还得给‘泰雍帝’装大度,又要防止暗箭对孩儿们造成的伤害,她才会越发觉得自己委屈。 反正不知怎么的,近些日子,她越发的‘多愁善感’。 了解爱妃这是吃味儿了,谢夙秉低低笑着将人圈入怀里,含住她的圆润的耳垂,哑声诱哄着,“瞧爱妃这醋劲儿,似摔了满满一缸。” 听见某人没心没肺地取笑自己,傅令曦当即鼻子一酸,想要一脚踹飞某人,不料正中某人下怀,被他蹭了上来—— “朕发现近来喜酸,原来是爱妃爱吃醋,朕跟着吃酸嗯~“ 这会真逼急了傅令曦,瞧那硕硕而下的金豆子,不要钱似的往外砸,一双手使劲地往他身上砸,结果还真把人踹下了床, “渣男!呜呜……就会欺负人……” “……” 被连踹带推着地关在了门外,谢夙秉这回才彻底感受到,什么叫自己搬石头砸自己个儿的腿……
第236章 你倒在宫外乐得逍遥 傅令曦这回生恼,可是气足了整整一旬日,直到懿太后的传唤。 原本回娘家省亲三日的,因而临时更改了归期为待定。 而这事,竟如长了翅膀似的,飞入了宫里,又飞入皇城的大街小巷、寻常百姓家乃至茶肆酒馆,无一不是在渲染她在恃宠而娇。 而‘泰雍帝’也似乎在刻意地冷淡傅令曦,传唤后庭的妃嫔也更勤快了。 后来更是愈演愈烈,指‘泰雍帝’终于发现她的真面目,开始厌弃她,便由着她在宫外,同时对其所出的三孩儿更是不闻不问,跟着她流落在民间。 谢以祜的储君之位摇摇欲坠。 傅令曦每日听着不重样的花样新闻,只是一笑置之。 她也乐得清闲。 殊不知她最讨厌就是宫里头的那些繁文缛节,动不动跪来跪去的。 可惜,她身边的容嬗等人,却急得嗓子眼都冒火了,可当事人却不当一回事。 “娘娘……” “嬷嬷,你不必劝本宫了。” 见容嬗又要每日一劝,傅令曦当即打断她要说的话,悠闲地在做护甲,仿佛那个将要被帝王厌弃之人不是她。 瞧见主子一副不争不抢,不争不辩的模样,容嬗当真害怕,这回主子毫不留情面给泰雍帝,真的惹恼了他,才会丢她们母子四人在宫外‘自生自灭’。 自三日前,她亲眼所见,泰雍帝在夜半时分,被傅令曦‘扫地’出门后,便气哄哄地离开。 直到三日的归期,都并未踏足别庄半步,来接其母子四人回宫。 傅令曦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愣是把日子过得好不充实的。 把仨孩儿的时间也都安排得满当当的,她偶尔查查账目,走走店铺,好不悠哉的。 谢以祜跟了散修鲁兵学习奇门遁甲之术。 谢以禃则跟着杜仲伯钻研生财之道。 谢长泰跟着虎腾学炼器。 就这样,日子过了一旬。 这日,重华宫、咸福宫、景阳宫等分别传出了好消息,锦贵仪、宓妃、白昭仪等人怀上皇嗣。 懿太后传旨意,命傅令曦即日进宫。 傅令曦这才不得不带着仨儿收拾进宫—— “母后金安。” “大宝/臭宝/香宝,向太后祖母请安,祖母金安……” 一入殿,傅令曦便瞧见一身宫装庄严,正坐在主位上的懿太后。 许是太久未见其与孩子,懿太后急急走了下来,拉住了下跪的傅令曦的柔荑,亲昵高兴地道,“瞧你,哀家不传你回宫,你倒在宫外乐得逍遥!” 半怒半嗔的,唯亲近懿太后的奴才都看出,她这是舍不得责骂傅令曦。 但,她又不得不轻责、提醒她,她是宫里头的主母,哪能真的跟自个儿皇儿赌气而不回宫, “难不成皇儿不低头,你也跟他赌气不成?这宫里头都成啥样了,哀家瞧着心堵!” 绛绡等女婢捧茶毕了,便退作两旁守着,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着头听着懿太后将后宫里发生之事,一一跟傅令曦叨叨述了一遍。 当着仨孩儿的面,懿太后也没说得太露骨。 傅令曦自是晓得,今日她传自己回宫,也是不想面对‘泰雍帝’这些糟心事。 二则,她老人家还当真以为自己与谢夙秉闹了矛盾,这才丢下后宫这烂摊子不回宫,想要做中间人,让两人重归于好。 实则只有谢夙秉跟傅令曦二人才清楚,两个根本就是在外人面前做戏。 谢夙秉本尊,夜夜摸黑爬屋檐潜入她的房中,折腾了她半宿,近日老搅得她犯困得很! 傅令曦也不瞒她,与懿太后细说原委。 “如此啊。” 听见傅令曦的解释,懿太后也不见多意外。 “倒是委屈了你了。” 怀王顶着‘泰雍帝’在后庭与妃嫔间的那档浑事,也因有她的默许。 谁曾想到,她一向不近女、色的皇儿,竟是会对眼前这娇滴滴的女子动心。 且护得滴水不漏。 不然,他何以将她纵容至此? 不过,也罢。 “那些怀上了的,也就任着她们,只要不作妖,好歹生了皇嗣,安安分分在这红砖高墙里,还能有个盼头的希望, 不至于老死在宫中,都是孤身一人。“ 懿太后叹息一声,又拉起傅令曦的手来,安抚道,“就是太委屈你了。” “母后,这事总有个了结,急不得。” “难得你明白皇儿的难处。” 闻言,傅令曦俏皮一笑,“母后都能为大任而隐忍多年,儿媳总不能丢了您的脸儿。” 瞧她晓得打趣自己,懿太后就更高兴了,“丢什么脸儿?是谁有那个能耐,让三国年年进贡的?” 提起这事儿,懿太后对傅令曦这个儿媳更是满意不得,“万寿节还有不足余月,听说那三国使者都提前入了皇城?” 这事谢夙秉并未有瞒着她,傅令曦也就与她讲述了一遍,司寇东岱那小人伎俩之事。 语毕,懿太后脸上倏然冷下,重哼了声,“原来是那宵小在背后作梗!” 见她动气,傅令曦连忙捧上茶碗,让她润喉冷静下来,“母后,这事皇上已是敲打过了,您莫要气坏了身子,不当值。” “哀家自是晓得不当值,不过,还是气不过,竟有这般的小人离间你夫妻二人之感情,安的是何居心!” 傅令曦并未往自己身上想。 倒是懿太后察觉了司寇东岱那小人,心里想的卑劣目的,心底留了个心眼。 【倒是要提醒皇儿,这东舜国的不是东西,想要离间二人夫妻之情、插足进来!】 “不过,这回万寿节,三国定然不会乖乖上贡,想必是想在哀家寿宴上使坏!” 这点,傅令曦倒与懿太后想到一块去了。 “母后可放心,万寿节那日,咱们已做了应对之策,就是让他们想要使计,也得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咱们上羿的大门可不是他们所想象,那么好进的!” 如不是三国签署了附属国的协议,当真以为自己能如此轻易就踏进上羿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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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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