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心腹奴才而今都对其疏离不再亲近。 这般的蠢货,是会设计这连环计来对付自己? 拿二人相比在一起,答案显而易见。 宫中能避开谢夙秉而设计出这招杀人而无形的,唯有悫太后有那个能耐! 傅令曦冷静下来,深思了好几个可能性,但,得出的结论,最大的受害者是她,而最大的得益者依旧是悫太后! 谢夙秉瞧爱妃眉心蹙拢得紧,伸出手掌包裹住她冰凉的柔荑,轻声唤道,“爱妃?” 这一声,才让傅令曦拉回神来。 瞧见谢夙秉一脸忧色,傅令曦反握住他的掌心,摇了摇头道,“秦大夫既然检验出,其余紫檀手串并无有害孕妇之毒,皇上,这事便止于此吧。” 若是此事是悫太后所为,她借容婉茹之手来除去自己,简直是一箭双雕。 只是有一事,傅令曦恰好记起。 容婉茹父族镇宪国公府,其二房的嫡子容珍,容婉茹的四弟,可是掌管盐务的盐课司副史一职,泰雍帝觉得他是可用之才才重用他。 可近日朝中却有人参他一本,将奏折呈递给了泰雍帝。 所弹劾之事,说他因一起抢霸民女而致人死亡。 此事牵连甚广,但因证据确凿,容珍此时被关押在大理、寺。 而镇宪国公府内关系也是盘根错节,以至于容婉茹对此事毫不知情。 如容珍被拉下来,上位的是一位叫林牧的人。 而此人乃是定南藩王的一偏房所生的庶子。 其能力过人,跟在容珍手底下好些年,拉拢了不少人,连盐课司大使都对他赞不绝口。 此次容珍出事,提他接替的呼声最高。 可傅令曦却在萧耀祖嘴里‘听’见,其提起林牧此人,悫太后秘密见过他。 按理,这般的旁支庶子,悫太后是看不上眼的。 可而今,事件一环扣一环的,傅令曦觉得二人是在密谋着什么。 首当其冲的,会是借自己的手,除了容婉茹的父族,镇宪国公府的大房? 傅令曦此时觉得自己一个脑儿不够用,得先是把谢夙秉安抚下来,再与他从长计议。 “既然这事已查明与旁人无关,那是谁蓄意谋害爱妃的,朕决然不会放过。” 闻得泰雍帝一句话,便将容婉茹定下罪来。 容婉茹如同五雷轰顶,劈的她外焦内嫩,身形一晃,跌坐在地上,一脸无措,“皇上……” 见此,傅令曦蹙拢着眉心,想要开口说明一二,却被谢夙秉一声命令给止住了—— “容氏嫉妒成狂,加害宸皇贵妃不成,可其罪难恕,盛大胖传朕旨意,即日起,容氏削去其贵妃嫔位,降至才人禁于冷宫,此生不得再踏出半步!” 旁人都以为谢夙秉此次雷霆震怒,对容婉茹的惩罚太重了。 可傅令曦,乃至秦罡演,翊坤宫等奴才都明白,若是容婉茹‘下毒’得逞的话,谋害的可是皇帝的子嗣!
第257章 爱妃简直是大胆包天 容婉茹‘陨落’的消息似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后宫—— 永寿宫 柳雪黛,曹萝月二人对望了一眼。 柳雪黛手捻着白子,落在一盘布满了重重危机的黑子之中,困局即破,大杀四方。 “傅氏当真是当年,唯唯诺诺的,处处无不明哲保身的那个?” 曹萝月挥手命人把棋盘撤下。 手中端着茶碗抿了一口香茗,听其问了一声,她动作顿了顿,早年入宫的傅令曦的模样,映入她的脑海里。 放下了茶碗,她捻了一颗杏仁干送入嘴里。 咀嚼了一罗预,她才缓缓地回道, “焉知其当初是否只是故意做给外人瞧,虽知她只是一‘外室’之女,又是‘女干生女’,要在靖威国公府、祁氏那妒妇手中生存下来,着实不容易。 她倘若未有此等本事,又有超人的忍耐性,叫她如何能熬进宫里来? 当初她算是个有脑子的,若非跟祁氏拼了也要挤进宫里来,又拼死救下了大皇女,这会已是沦为鳏夫凌虐的可怜虫呢。“ 闻言,垂着头若有所思的柳雪黛,唏嘘了一声,随即又道, “如今后宫已是‘陨’了第四位妃嫔,按妹妹之言,咱们什么都不做,让她们斗个你死我活的,谁笑到最后,还真说不准呢。“ “谁说不是呢。”曹萝月轻笑了一声,眸底掠过一道暗芒。 启祥宫 韩芷芊听着身边的大宫女绘声绘色地描述,傅令曦被容婉茹陷害的场景。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见她拍了拍胸脯,道,“越是自我越是迷失了自己,高高的那个位置,皇上爱给谁给谁,争来争去,还不是找自个儿脸来打,最后得不偿失。” 大宫女巧儿听了,连连点头称道,“还是娘娘明哲保身的强,争破头连嫔位都没了,何苦呢。” 却听韩芷芊听见她的话,怪嗔了她一眼,“这事莫要在外头讲,仔细被寻了你错处,要受无妄之罪。” 巧儿一听,“扑通”地跪地下来,忙磕首道, “奴婢知罪!今日不慎漏一嘴儿,女婢发誓,除了今日在娘娘面前一言,绝未与外人多提半个字儿的!” 闻言,韩芷芊朝她摆了摆手,叹息一声, “算了算了,你就跟着本嫔困在这宫里头,还能有什么盼头?你我主仆一场嚼点后宫趣事,权当打发日子的乐子罢了。” 说着,韩芷芊似想起了什么,又道,“是了,这下你可倒是提醒了本嫔,唔,记得多打听后宫各宫殿嫔妃的消息回来嗯。” “是,娘娘,奴婢这就即刻去办!”巧儿心底松了口气,忙应下。 待巧儿退下,韩芷芊支着手肘,望向窗牖外的一片狭小的天空在发怔…… 慈安宫 悫太后阖眸养神,耳边听着南荷细细地描说,暗桩传来翊坤宫的消息。 当闻得傅令曦安然无恙,而容婉茹却被泰雍帝直接打入冷宫,且这辈子都休想从冷宫出来,她闭阖的双目陡然一睁—— 阴鸷的利眸眯了眯,张嘴如同在树皮擦行过的嗓音,凉凉地道, “哀家这一步棋子,走的是两败俱伤,一箭三雕,傅氏居然能够淌着河边走半点不湿身?” “容婉茹那蠢货!” “亏得哀家把诱饵引在自个儿身上,她都未能让傅氏沾染那毒物一点点!” “功亏一篑啊。” 见此,南荷忙跪伏在地上,劝禀道, “太后此番把自己陷身进去,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皇上已派人将太后赏赐给,重华宫、景阳宫、漱芳宫的仨位主儿的紫檀手串取走了。 若是万一,被皇上发现了蹊跷,折了一个容贵妃不算什么,太后把自己个儿搭进去,才不当值!“ 闻得南荷的劝禀,悫太后却不以为然,冷冷地嗤声,“哼,那孽子不会找到哀家的把柄!” 在一旁的南菱眼观鼻鼻观心,瞧见悫太后面露不愉,即刻上前替她揉肩膀,令她全身放松下来。 舒服得悫太后再次阖眸享受。 良久,才在耳边听得她低低地喃声,道, “宫外的,可叫人动手,既然傅氏有那个能耐,哀家不介意给她多添点乐子,省得那孽子得空就盯着哀家不放。” 窗牖树影晃动。 只一呼吸间,又平静下来。 翊坤宫 傅令曦反攻跨坐在了谢夙秉的身上,玉臂一抬,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逼迫他直视自己—— “皇上~” “万岁爷~” “谢夙秉!” “大胆!” 闻得爱妃直呼自己的名讳,谢夙秉咬牙沉沉地斥了一声。 爱妃简直是大胆包天了!太胡闹了! 瞧谢夙秉终于绷不住搭理自己,傅令曦目的也达到了。 索性,玉容一垮,一双狐狸眸子掬了一把委屈,要落不落的眼珠子盘在她红红的眼眶里。 原本故意唬她的谢夙秉,当即就破功了,毫无原则地抛掉,早前要‘严惩’爱妃的大胆妄为的想法。 他气恼的是,爱妃居然拿自己的性命来赌! 还不顾及肚皮里的小儿的安危!该狠狠地打才是! “哼哼,皇上!臣妾在外是为了谁才受那委屈的,您还凶臣妾!” 傅令曦简直要把祸国妖妃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手推开谢夙秉,独自趴在窗牖下抹泪,不肯再瞧他一眼。 “爱妃……”谢夙秉按着突突跳的脑壳儿,一脸无措。 他并非故意唬爱妃的。 只是,他一想到她居然瞒着自己以身犯险,他就气疯了要杀人! 傅令曦拿着手绢掩面抹泪,眼角却悄咪咪地偷瞧了一眼谢夙秉。 见他自责不已,她心里有些动容,但,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然,下回他又限制自己不能做这个,不能碰那个。 要晓得,她并不是温室里养的娇花。 在这食人的后宫里,她有保命的资本,是绝对不会让人轻易伤害到自己和孩儿的! 可谢夙秉束缚得自己太紧了。 有些事,她想做却不得。 不然,这回,明明晓得悫太后设计自己,而她却只能被动受着,想要还击,也得想法设法,顾及他的名声! 太让人窝气了! “呃、” “爱妃~是朕的错。” 傅令曦被迫掰直了身子,对上谢夙秉深邃得要吞人的黑眸子,看进他眼底一簇受伤的暗光,她就有些心虚——
第258章 夜未至深吾思之如狂 傅令曦绷着脸,不让自己露出些许的心软,轻“哼”了一声,故意赌气道, “皇上是九五之尊,哪会有错,错在臣妾身上,是臣妾鲁莽逞能,不顾皇上子嗣安危,臣妾罪该万……”死。 “唔!” 瞧着爱妃的一张不饶人的利嘴,喋喋不休地,甚至胡吣,连不吉利的话都信口拈来,谢夙秉简单粗暴地直接堵住了她那张嘴儿。 趁着她一时愣怔、张嘴之际,其趁虚而入,将她搅得天翻地覆,不知今夕何年…… 良久。 直至她人软瘫在他的怀里,娇兮兮地喘着气儿,再无力气与自己呛嘴儿,他这才满意地伸手,抚过被自己‘摧残’得越发潋滟娇嫩的朱唇。 此时,傅令曦睁大一双狐狸眸,玉容红绯,似怒似嗔的娇容,更是挑起了谢夙秉本能的渴望。 见其眸色幽幽,深而能吞人。 将人重新按入怀中,几欲要将人揉入骨子里那般。 那扣人心弦,哑哑的嗓音,似带钩子似的,伏在她的耳边厮磨轻喃,“爱妃……” “……” 一声,两声,三声。 每一声都让傅令曦的心尖儿,被勾得一颤一颤的。 那灼人的气息渲在她敏感的耳廓周遭,随之又落在了她精致的玉颈之上。 随着他似有状无地诱导,她更是连劲儿都使不出来,只能靠着本能的双手,攥紧他胸前的衣襟。 不停颤动的蝶翼,微微翕动的朱唇,一双狐狸眸子如受惊的麋鹿般似要逃。 谢夙秉忽而醍醐灌顶。 明白过来,要制住爱妃的脾气,唯有让她‘贴服’。 唔。 谢夙秉深邃的眸子火影灼灼,“爱妃,虽夜未至深更,但吾思之如狂,欣而与吾之共赴巫山矣……” …… 傅令曦醒来时已是竖日,身旁哪还有谢夙秉的身影? 絮朵红着脸儿伺候她换了衣裳。 容嬗早早就备好了入了药的药膳粥,是泰雍帝特意让秦罡演开的补身子的方子熬的药膳粥。 瞧着她一脸欲言又止的,傅令曦这回选择看不见。 因着昨夜叫水了好几回,翊坤宫伺候的她的几个忠仆都听见房内的动静,现下回想起来,她真想捂脸不做人了。 都是谢夙秉那狗男人! 傅令曦因此而发悲愤为食欲,连喝了两碗药膳粥,三碟小菜,两碟水晶糕,还是在容嬗担忧的目光下才不得不停下手来。 接过她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儿,傅令曦这才问道,“皇上离开时,可曾有话要转述于本宫听?” “有的,娘娘。” 容嬗福了福身,将一块令牌呈于傅令曦的面前,道,“皇上令奴婢把令牌交于娘娘。” 闻言,傅令曦接过一瞧,嘴角不禁往上上扬。 还好没白费她昨日的‘牺牲’! 说来还是傅令曦抓住了谢夙秉的弱点,以退为进,唬得他不得不给予一个自由出入宫外的令牌。 “真是太好了!” 因昨夜谢夙秉过度的索取,傅令曦心底还是忍不住委屈了。 可这下,见到了这令牌,她所有阴郁的心情全都消散不见了。 “咱们今日出宫!” “啊?”絮朵不解,呆呆的疑问声。 “皇上允了本宫自由出入宫外!”傅令曦抑压不住舒畅的心情,笑如芙蓉花绽开。 闻言,容嬗不得不开口阻止道,“娘娘,这,皇上怎能也跟着您胡闹呢!” 若是傅令曦未怀孕倒还好说,可现下她可是身怀皇嗣,泰雍帝放任着她胡来。 万一出了宫,遭遇上了什么好歹,那该如何是好呢! “嬷嬷多虑了,本宫出宫也只是在靖威国公府,与别庄两个点的范围里走动,能出啥意外?再说,本宫有自保的能力,皇上都能放心,嬷嬷您就宽心好了。” 总归一句,谁也阻止不了她要出宫生财的念头! 傅令曦暗暗掰着手指算。 五石关是时候传来鼠疫。 而此时,五石关的药材价格掌握在部分富庶的药商手中,当地已有人偷偷囤货,而市面上能治鼠疫的药材已是供不应求。 据她收集来的消息,五石关的药商好些已是与皇城的本家联系上,过些日子,必然连皇城的药材也会出现短缺,亦或是抬高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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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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