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令曦撅着嘴儿,谢夙秉哪怕听不出她话里的含义,也能瞧见她略为不满、抱怨自己,于是将人揽入怀中,软声哄道,“爱妃能者多劳。” 说着,眼波涌动,灼灼地凝着她,忍不住噙住她的嘴儿,辗转厮磨……
第284章 这把火要给烧得猛些 只亲昵了一罗预,在傅令曦的无声抗议、警告的眼神之下,谢夙秉不得不浅尝辄止。 末了,极其魅惑地舔了舔薄唇,一脸欲、求不满的,结果却遭傅令曦直接漠视。 这时,离开多时的克伐回到屋里,跪地禀报道,“回主上,此间老妪与其儿媳二人并无不妥之举,且人已睡下,属下已派人守着,一有动静便能知晓。” 傅令曦自然明白二人,此时的处境需要谨慎些。 但,她却听出克伐谨慎之言,不仅仅只是因二人的安全,视线转向谢夙秉,疑惑了一声,“皇上?” 谢夙秉不欲与妊娠中的她说过多忧心之事,只是略为带过,“朕不过小心谨慎,而今让人守着,方可安心下来。爱妃莫再忧心思虑,这般对胎儿可不好嗯?” 闻言,当真是打消了傅令曦心底,横生的那点的疑虑,于是见她点了点头,“嗯嗯,小心驶得万年船。” 想起悫太后这一路对谢夙秉下的毒手,她当真不知其,会不会在背后又耍些甚么阴招。 心思忖,谢夙秉如此小心也是应当的。自己不应当捕风捉影、瞎紧张。 …… 另一隅屋内 ‘瞧’见克伐等监视他们的人离开了些距离,手中纳着鞋底的妇人怜儿,眼神飘向傅令曦所住的那房的方向,压低声道, “娘,你说,他们便是那人所要之人?” 老妪闭阖着眸,盘着双腿,看似闭目养神,可她干裂的嘴唇却不停在轻颤抖,若是旁人所见,定会是误以为她是受冻了在哆嗦着唇。 而实则,她是在念着咒法。 闻得怜儿一声,她蓦然睁开眼来。 若是傅令曦此时在的话,定然会瞧见,老妪原本的一双浑浊的黑眼珠,而今却只见白茫茫的一片,隐约能见白色的玻璃球体里,涌动着一股血色的邪气。 “咱们只管做该做之事。至于成不成,那都不归咱们所管。” “那自是。” 怜儿一贯只听老妪的命令,自然不会对傅令曦等人多管闲事,免得节外生枝。 只是,她听出老妪言语间透露的不确定,回神过来,不由问道,“娘这回可有把握?” 闻言,老妪全白的眼珠子盯着怜儿,嘴唇往上勾了一僵硬的弧度,道,“若我说没有把握,你当又如何?” 被老妪此言一噎,怜儿涨红着脸,满是羞愤,“我又不是娘,哪有能耐对付他们!” 怜儿又不是傻子。 怎会瞧不出那对夫妻二人的修为不好对付! “夜半丑时二刻,便是动手的好机会。”老妪掐着手指,口中念念,末了道了句。 闻言,怜儿放下手中的针包,来到了窗牖,透过缝隙瞧见隐匿在暗处监视他们之人。 “娘放心,消息都带出去了,尽管他们当中有能耐之人,今儿也都叫他们插翅难逃!” …… 见人都守在屋外,谢夙秉正要与傅令曦歇下,却见她突兀抱着头颅,一脸难受—— “爱妃,可见哪儿不适?” 见谢夙秉一脸忧色,傅令曦伸手按压住头痛欲裂的脑儿,被疼得豆大的汗珠子,从额角滚滚落下,惨白着脸,却摇着头道,“臣妾无恙。” “都疼得这模样,爱妃还强撑说无恙!”谢夙秉气急败坏地道了声,正要唤人进来,却被傅令曦伸手止住。 见其抓着谢夙秉的掌心,对他摇了摇头道,“皇上,臣妾是真的无恙,只是,臣妾方才意外‘瞧见’一幕,头才会疼痛难受,这会已是无碍。那可是‘预示’,臣妾也不知是为何……“ 说到这,傅令曦脸色又难看几分,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道, “皇上,此时不容臣妾与你详尽细说,咱们还是先离开此地。此地不宜久留,咱们须即刻离开这儿!” 屋外风雨大作。 吹得年久失修的窗牖“哐哐”作响。 谢夙秉从不怀疑傅令曦所言,当即唤人、迅速撤离。 “砰砰!” “休想要逃!” 正由着克倨护着谢夙秉二人离开,却见今日所见的老妪,摇身一变成了暗夜里的死神—— 傅令曦警惕着眼前,被一团黑气旋绕包裹住的老妪,狐狸眸一凛,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拦住我们所去之路!” 早前在她脑海闪过的‘预示’片段,便也是与眼前的情景一模一样。 只是,她那时看不见那人的脸庞,而今她却是看个真切! “有人想要留下你们,你们便乖乖留下便是。”怜儿耐不住性子站了出来,勾唇冷凝着傅令曦等人。 “哦?” 傅令曦似不解地疑惑了声,随即又听她道,“既然有人花了银子让你们为难我门,那人能出多少银子,我门双倍奉上,你们大可放了我们。“ “呵,好笑的。你可明白,咱们收了银钱自然要做事,你就是出个十倍百倍,咱们都不能答应。“ “那我给你同样的酬劳,你只需告知我,是何人所为可好?”傅令曦故意有此一提,为的是在怜儿毫无知觉的时候,拖延时间,且悄悄给谢夙秉等人做个‘撤’的手势。 不过,怜儿却得老妪传音,这才惊觉傅令曦借机要遁走,当即厉喝一声,打出一掌,对傅令曦拍了下来! “找死!” 克伐出拳挡在了傅令曦的身前—— “小心!她掌中有毒!” 受傅令曦的提醒,克伐及时侧身,堪堪避过她命中自己的要害,但肩胛处被撕裂了一道不浅的口子。 “赶紧服下!” 傅令曦迅速将一枚药丹喂入他的口中,目光瞥了一旁的老妪,警惕地盯着她。 这时候,见裹在老妪周围的黑气从四面八方,以其为重心,那黑气越来越庞大,竟是以雷霆之势,欲将要爆裂开! “走!” 傅令曦只来得及疾呼一个“走”,那巨硕的黑气直逼向他们! …… 景阳宫 阮贞筠将丹青呈上的安胎药一饮而尽。 那连日喝下的苦药,让她整张面容都揪作一团。 用毕。 对丹青摆了摆手,听完竹帛的禀报,极差的心情才得以舒开,嘴角噙着讥诮地弧度,道, “慈安宫已是安耐不住了?甚好。不枉本嫔这些日子‘窝囊’地度日。想想啊,而今我也算是躺赢的那个。呵……” 笑过之后,阮贞筠敛了敛眸子,又道,“等悫太后掌控大局之后,德妃上位,便是本嫔出场了。都去吧,注意,只要泰雍帝不死,悫太后这把火要给烧得猛些嗯。” “是。”竹帛应声退下。
第285章 御卫、直闯慈宁宫来 慈宁宫 懿太后揽着谢以禃、谢长泰,冷眼盯着悫太后‘带’来的一行御卫,叱声道,“大胆!此处岂容尔等擅自闯入!” 悫太后缓步而前,面上还带着一丝的忧色,可眼底却毫无掩盖讽刺之色,道,“妹妹为何动怒?姐姐这不是因护你而来的么?” 二人历年来具是不合。 其当中的缘由,二人可谓心知肚明。 这会,悫太后突兀带人闯入慈宁宫,口口声声说是来保护懿太后,那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事儿! 懿太后信她才出奇。 她明摆着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妹妹好好的身处在自己宫殿里,又何须姐姐动用御卫来‘保护’妹妹?这不是在吓人么?”懿太后脸色淡然,仿佛瞧不出悫太后背后的意图。 可明眼人所见,她不就是想以奴才要挟她么! 悫太后身后的御卫一进殿里,首当其冲地先将封锜、宋珠儿等忠仆与懿太后隔离、相挟,以之来逼懿太后就范。 可瞧懿太后脸色如常,甚至说得上轻淡,根本不受悫太后的要挟。 悫太后也不介意,倒笑了笑,自顾地坐在了主位上,挑着眉头,有些得意地道, “想来妹妹定然不知晓,皇上而今身处之险?姐姐也是唯恐有暴徒之乱,防刺客趁机潜入后庭,欲对妹妹以及两位皇子皇女不利。 姐姐也是一片好意,可奈何妹妹对姐姐成见已深,竟是误会了。” 闻言,懿太后脸色一沉,道,“姐姐这是何意?” 谢夙秉急急出宫去寻傅令曦之事,盛世赞早已与自己回禀,且传了谢夙秉所叮嘱,她才将两个孙子孙女都带在身边好照看。 不曾想,悫太后竟还是如此地快,且大胆妄为到,带着忠于她的御卫直闯她慈宁宫来! “唉,姐姐也不想瞒着妹妹。此前,姐姐可收到确凿消息,老四如今深陷于五石关。你可知,而今五石关的疫症可是被大肆地传开,连洮阳、临邛都受到波及。 说来,老四也似先帝那般的痴情,竟是为了那傅氏,连自己性命都不顾,只身前往五石关,听说还不小心被染病的刺客伤着,而今生死不明……” “你说甚么!” 瞧见懿太后情绪大变,悫太后心里不知有多痛快,连嘴角不觉都要裂到耳根处, 见其面色更是得意不得,道,“妹妹在后宫消息闭塞,不知不出奇,姐姐第一时间在收到消息,便匆匆赶来告知妹妹一声, 省得外头传得沸沸扬扬,妹妹还被蒙在鼓里甚么都不知。” “不可能!皇上还好好在宫里头,妹妹不知姐姐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竟敢有奴才传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消息确凿。若是老四还在宫里头,哀家何故不见其人?” “谁说皇上不在宫里?” “那妹妹可是知得老四的行踪?” 见悫太后一字一句都在咄咄逼人,懿太后深知,即便谢夙秉离开了皇宫,仍有另一个‘他’留在宫中掩人耳目,自是不会因她的挑衅而自乱阵脚。 “皇上驾到——” 此时,盛世赞走在最前,先是守在西暖阁柱廊下,待‘泰雍帝’赶来,其传唱一声,便尾随着‘泰雍帝’进了大殿内。 “皇上?” 见谢夙秉突兀出现在大殿里,悫太后被惊了惊。 随即,她又想起自己暗卫送来的消息,能笃定他人此时不可能能够分身回到宫里。 此人并非真正的泰雍帝! 悫太后不知眼前是为何人,竟能装扮成谢夙秉,且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让人无法分辨出真假来! 但,她好不容易等来这么一个机会,是绝然不会那般容易被其吓唬到的! 不管人是真是假。 但暗卫传来的消息绝对不错! 谢夙秉已是中了噬血蛊。 倘若真是他本尊,那她也必须在此刻将他拿下! “来人!把刺客给哀家拿下!” “大胆!” “皇上岂容你等放肆!” “呸!大胆贼人,竟是冒充皇上,该当何罪!” 悫太后不让‘泰雍帝’先发难的机会,先发制人,令她的忠仆御卫将‘泰雍帝’等人速速拿下! 而此时,潜伏已久的临平之,不知何时竟也出现在大殿门前—— “太后说得不错,此人装扮成皇上的模样欺上瞒下,奴才亲眼所见,他是皇上身边的暗卫克僭!” “你……下了毒!” 盛世赞突兀的身子一软,惊觉自己大意了,才让临平之有机可乘! “奴才对皇上一片忠心、日月可鉴!” 临平之一脸大义灭亲的悲恸,上前向悫太后跪地磕首,禀道, “启禀太后娘娘,奴才发觉此人借以皇上之名,淫乱后宫嫔位低的媵妾,且大胆到趁皇上不在宫里,竟是想取而代之!” “你胡说八道什么!” 盛世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大骂道,“你这狗奴才,亏得皇上信任你,你竟作深藏在皇上身边的叛徒!” “嫡母太后,莫不是真的相信,此奴才的一派胡言?!” 久久未言的‘泰雍帝’眯了眯凤眼,危险的寒芒一道迸出,直逼向跪地的临平之—— 临平之可是亲眼所见,真正的泰雍帝离开皇宫,这会面对着克僭这个假货,自然得挺起胸脯,无惧于他的‘威压’,呛声道, “大胆!克僭,你怕不是把自己当成是皇上不成?呸!太后圣明,岂容得你这个假货越俎代庖、危害上弈国的江山社稷!” “临平之揭发有功,待哀家寻得真正的皇上,便会亲自与皇上说明白,而假冒皇上之人必定要拿下,治以死罪!” “悫太后你敢动哀家的皇儿!” 懿太后虽受限与悫太后的御卫,但也不忘替‘泰雍帝’‘申辩’,且阻止悫太后的蓄意加害! “蠢货、糊涂!” 见悫太后一脸悲恸,气抖着手指指着懿太后,“先帝辛苦打下的江山,可不是交由厉氏你这蠢货,任意让人践踏的!” 此时,悫太后也懒得跟最恨之人伪装假笑,直接撕破脸来—— “皇上失踪下落不明,妹妹被假皇帝蒙骗,而今得知皇上失踪之事,一时悲恸伤了心脉,昏厥不醒。”
第286章 坐以待毙就更被动了 “正所谓,国一日不可无君,家一日不可无主,哀家深知先帝打下这一片江山的不易,自是不愿瞧见国之将乱的局面,那可是先帝一生的心血。 而皇上未册封后位,后宫职权哀家便是想推诿,也得先为皇室考虑不是?妹妹辛劳的这些年,如今抑郁攻心、未见何时能康复,姐姐只能暂代妹妹维持、稳住后宫。 至于朝中,自是有一众肱骨大臣相协,妹妹你就安心养‘病’吧,一切还有哀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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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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