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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李长渊真的镇压大劫境出世……”
吴礼忽地后背一阵冷汗。
他们为了避开因果对玄清峰袖手旁观,可这何不是惹了另一段因果。
而且,那因果将会更恐怖。
吴礼皱眉,越想越预感不祥,于是转头消去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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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峰,黑帘被抓得撕裂,可丝毫不见停止。
“……够、够了,为师已经……唔。”
“不够,师尊,还不够。”
“可是我……”
“分开一些就好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嗯,从师尊的书里学的。”
“……那个是、不好的书,你不要学。”
说时,他的声线忽地惊颤,随即眸色宛若化开的春水,银发跃动,薄唇颤抖。
“那、那里不行。”
他又羞耻又愤怒地抗述。
然而那条龙红眸盛着血海,已经彻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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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夜过去,玄清峰的震感终于有了减弱的趋向。
法宗的几个高阶修士停步远望。
有个年轻人问:“宗主说的高人就在那里吗?”
老者摇头:“不晓得,李家进犯玄清峰,顾峰主为了对抗李昌盛身受重伤,不知去向,可能去疗伤了。”
年轻人皱眉:“他为何不肯来我们法宗?比起玄天宗这种地方,顾峰主明显更适合法宗。”
老者摸了摸胡子,尝试分析道:“也许因为其实差距不大吧。”
“怎么可能?”年轻人立刻摇头,“我们宗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老者哈哈地笑了,意味深长道:“所以说你还年轻。”
大难临头各自飞。
人都是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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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久到原本坚不可摧的东西都要土崩瓦解了。
意识何止是混沌,简直不知道被搅乱了多少遍,抓不回丝毫的理智,只觉彻底沉沦了,完全不想浮起,只想沉在海底,越深越好,越快越好,让一切的烦恼与忧郁被它一次次撞碎,带来前所未有的光明和刺激。
可是沉沦也有尽时,理智还是逐渐地回来了。
顾云则意识回归,然而记忆空白而断续,根本连贯不起来,最后记得的是他那句放火的话,以及对方一瞬彻底猩红的双眸。
他勉强地睁开眼睛,视线落在了寝殿的天花板,长睫微抖,余光仔一看,便见一双黑眸定在身旁,平静地望着他,好像看了不知道多久。
那人素日淡漠的脸庞此时唇线微扬,带着笑意,好像从来没有如此幸福过,然而开口就是道歉。
“抱歉,师尊,我太……”
顾云则登时神经绷紧,好似想到了什么,立刻想要否定:“你——”
可他才说了一个字,喉咙就沙哑得他无法发音。
紧接着,一段记忆立刻涌现了。
在此之前,顾云则心情沉郁,现在却被震惊得瞳孔颤抖,全然忘记了什么化神劫或是天道,内心只有对崽子的愤怒。
好小子,你怎么敢这么对你的爹啊!
而对方的眼神更愧疚了,低声道:“师尊,你还好吗?”
你好意思问我这个?
顾云则正要撑起身,却发现浑身疲软无力,腰酸腿痛,特别是……他忍不住放低视线,登时瞳孔颤抖,内心一阵恼火。
靠,你崽子,知道什么是法制文明吗,说不要了还继续干,你好过分啊!
可他又见对方好像诚心反思,骂人的冲动又止住了,好吧……他那个状态好像看不出是真拒绝。
而且这崽子是龙,你放火烧到他龙性大发,反而责怪他,这貌似也不太妥。
顾云则忽然明白了苏镜子为什么说龙会搞这么久,这个搞不是说一直搞,而是他们一旦搞起来,就会一直贴着对方不放,就想一辈子黏着对方了,推都推不开,还老是意犹未尽,除此之外别无想法,于是就会缠着对方窝在洞穴不动,一晃几个月过去才勉强肯动。
苏镜子说他们磨磨蹭蹭就是这个意思。
对龙这种天生强横无敌的生灵来说,力量、长生都不是他们的追求,永远的欲.望先行,最忠实于欲.望。
你让他们克制?
那对他们太苛刻了,简直是要他们违反自己的本性。
而李长渊就为他违反了本性,而且还是那么多年。
顾云则很愤怒,但想到这里,内心又不禁温暖,不知不觉间原谅了那些过分的做法,龙嘛,不能用人类的标准来限制的。再说他一直很温柔不是吗?
想着,顾云则又满面通红,脑子要被烧晕了,尤其是、尤其是……
这崽子,看他那时身体不好,居然把他治好了直接开始。
就那么冲动吗?
还是说我当时的话有那么刺激人吗?
还一直说什么紧,你爹没有经验还真是对不起你啊……顾云则脑子要炸了。
然而对方却突然靠了近来,伸手梳撩他的银发,又帮他擦了擦唇角,好像担心怎么擦也不干净似的,动作又有些发抖。
顾云则一顿,治愈着咽喉,奇怪道:“怎么了?”
李长渊眸子又是一片愧疚,“师尊,我弄脏你了。”
顾云则呆了半秒,随即满脸通红,心想你这崽子能不能别老说这种话啊,老子不要羞耻心啊,你到底是跟谁学的!
可这崽子又继续道:“我玷污了师尊,我罪恶深重。”
顾云则麻了,要是有力气我真想打你,现在知道抱歉了是吧,昨晚还干得那么起劲?你要是不提我还能装作忘记!
由于当真被气到了,顾云则呼吸急.促,胸口不禁起伏,眼角殷红更甚。
李长渊一愣,又压低了头,仿佛想到了什么,面色闪过一抹薄红,温顺道:“抱歉,是徒儿的错。徒儿不该把——”
“你住嘴!”
顾云则忍不住打断他。
你这崽子,事到如今还给我害羞?可恶,要不是你是龙,我就我就……顾云则气得面色涨红,可是在李长渊眼里却更好看了。
李长渊直道:“师尊,你这样会让我……”
顾云则直要打人,而一看李长渊的黑眸又要不对劲,吓得马上扭过了头,整理语言道:“别再说昨天的事情了,为师知道你的发.情期,稍微过火一点……也不是不能原谅。”
李长渊内心一动。
顾云则哽着道:“你还是很克制了,就是有些做法啊……”
过于…嗯……无法形容。
只能说,只有修士才可能实现吧。真不知道你成天在想什么,上来就这么天赋异禀。
他有点不知道该往谁发脾气,内心忽然跳出合欢宗的书,立刻找到了背锅对象,好啊,说到底是书的错,是合欢宗的错!
李长渊低头受教,视线却一直定在对方身上,而且一边余光欣赏般看着浑身的光景。
他的眼神的意味过于露.骨,正常人肯定会感到不适,即使是情侣间都会有点不适。
然而顾云则没有察觉,还在句句指责李长渊昨天的离谱动作。实际上他已经忘记了,可身体还记得,一说就说出来了。
李长渊从来没被如此数落过,有点迟疑,但是不准备后悔,因为明明对方叫得很舒服……
顾云则见他沉默,眉头微挑,道:“你听明白了吗?”
李长渊默了阵,缓缓地点了头。
顾云则松了口气,心中欣慰,他未来可能躲不过死期,但他还有机会纠正李长渊的未来啊。不管怎样对尸体做那些事属实是太变态了!做个三观正常人的好男人吧儿子!
内心一阵输出,出了气后,顾云则心情好多了,果然还是得儿子在嘛!
见他好像完全把昨天的事情抛在一边了,李长渊愣了愣,幽声道:“你亲眼看到我进……”
说着,他可能也意识到不能描述得太露.骨,不然这个人就会混乱然后顾左右而言他,他于是收敛了下语言,定睛问:“我们都……你还觉得我是你的徒弟吗。”
顾云则愣了愣,沉思了片刻,然后才直视李长渊的眼睛,他内心一度想要回避这个问题,因为不想否定掉那个他曾经喜欢的少年。
我们都珍惜那段时光不是吗?没有那段时光,何来我们的现在?
你也不能否定过去的自己吧?
他直视李长渊,仿佛在用眼神道,你曾经是我徒弟,这辈子都是我徒弟,管你以后干了什么事,成了什么人,你是我徒弟这个事实还是不会变的。
我们总要承认过去,才能开启未来不是吗?
李长渊仿佛听懂了他的意思,眸色变了变。
他曾经自私地否定那段关系,伤害到了对方,让对方陷入悲伤与不安。
这让他万分后悔,而现在他还有无意识地继续否定,因为若是不否定,他们将难以自处。
对方却迈过了他的伤害,既不否定过去,也不排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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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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