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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间,噬骨之感蔓延.到四肢百骸,润雪的情绪又很快被调动。
雪白的脚背又一次绷起漂亮的弧度,完全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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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严路还抱了润雪好一会儿才去开灯。
床头灯亮起,严路冷白的喉间覆了点薄汗,他扭头看润雪。
润雪羞恼地抱紧被子,被子皱皱巴巴,雪腮晕开诱人的薄红。
浪-潮退去后,润雪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让严路打开卧室里的大灯,严路起身时拿起放在床头的水杯,饮了口水又才去开灯。
灯光骤亮,润雪低头仔细看了看,红了好多。
等严路回来,他的眼睛更红,表情委屈得要死。
他身上也都还有严路的味道。
这样的行为不就是动物那样,要把所有物全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弄伤了?”严路眉间一跳。
“没有……”润雪鼻梁泛酸,“就是觉得有些烧。”
严路顿了下,弯腰凑近看。
这样近的距离反倒是让润雪更加不自在,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严路碰了下,润雪紧咬唇嘶了声,更想哭了。
“你身体很娇气。”严路意外又愧疚,早知道就不那么使-劲。
“你才娇气。”润雪觉得这话像是在侮辱人。
“不是在批评你,我去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药。”严路喉结划了下,眼里掠过一丝歉意。
主要是没想到只是擦几下就这样,上辈子也没这么身娇体软。
又想到润雪还年轻,一下了然。
家里常备有药,严路翻找药,一支支看着,终于找到涂抹上去后可以镇定消炎缓解的药。
他还上网查了下,摔倒皮肤红肿可以用这个药,刺激比较小。
回房后,严路洗干净手,拧开药膏说要给润雪上药。
润雪藏在被子里装死,严路说了好几句道歉的话,润雪哼了声才坐起来。
药膏弄在指腹上,一点点摩挲、按摩进皮肤。
除冰凉外,还有点痒,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皮肤表面绽开,微弱的痒意又顺着腿-根传遍全身。
“我自己来吧。”润雪想接过药。
“不用,都要涂完了。”严路两三下扩大范围地按了下。
润雪差点就没忍不住叫出声,又觉得那样也太羞耻,于是紧闭唇不吭声。
药膏味道有些冲,严路去卫生间洗完手又回来。
也没过几分钟,药效起作用,润雪发现腿内侧皮肤没那么辣后,想到严路的味道都还在,说要去洗澡。
“才上了药,一洗澡不就没了?”严路紧蹙着眉,不同意这事。
“有你的味道。”润雪羞红了脸。
随便一句话就让严路想起刚才靡艳的画面。
他咽了咽喉咙,掀开被子上床,不由分说地将润雪搂进怀里。
“有就有吧,以后这情况也多。”
冬天冷,每次完事后去洗澡要是弄感冒更麻烦。
“不然……老婆你克服下?”
严路抱住润雪,捏了下少年软绵的脸蛋,缱-绻又深情地吻他。
总觉得润雪比起上辈子更容易害羞。
以前偶尔弄里面也没说要洗。
润雪羞得面颊通红。
眼眸水光潋.滟,最后也只能抬起严路的手臂喂嘴里,使劲地咬,咬得腮都酸了,又还总是差那么一点,心里的愠气没能完全发泄掉。
啊啊啊,更气了!
润雪甚至觉得今晚他会气得睡不着。
“还要继续咬吗?”
严路也没管手臂上亮晶晶的水渍,只是换了另外一条胳膊。
润雪:“…………”
浑身的气顿时都灭了。
“要,白咬白不咬,咬死你。”
润雪像只小崽子似的,张唇又给严路刻下一圈牙印。
这下挺好,严路两条胳膊上的牙印对称了。
第83章
晚上润雪做了个梦。
他梦见在寒冷的冬日森林里,一只通体雪白的大狼狗扑倒他蹭来蹭去,像是有极强的占有欲和领地感,舌头舔着润雪的脸颊,把味道全都蹭到少年身上。
润雪则抬手掐住雪狼的嘴巴,不让它扑腾。
两人在雪地上打滚闹腾,留下一串串痕迹,本来这么冷的天气,润雪怕冷应该会觉得很冷才对,实际上并没有,雪狼体温很烫,抱住他很暖和。
迷迷糊糊之间睁开眼,润雪抱着什么,下意识抬起下巴凑过去亲他。
“嗯?怎么了吗?”严路轻颤着眼睫低声问。
“不许舔我。”润雪瓮声翁气道。
严路知道润雪应该是做了什么梦,薄唇勾起笑换了个抱姿,修劲有力的胳膊揽住润雪纤细的腰,闭眼继续睡觉前又亲了下润雪的耳朵。
润雪发出两声呓语。
窗外寒风凛冽,屋子里,严路抱着润雪睡觉,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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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里,严路一半时间会去母亲那边住,剩下一半时间会和润雪留在别墅这边。
这期间有两个好消息。
第一件事是期末成绩出来了,严路仍旧第一,润雪一举拿下573分,也挤进年级前300名。
第二件事情便是润凌琛求婚成功,阮田答应嫁给他。
润雪恭喜他爸。
润凌琛抱着润雪,忽地发现润雪好像又长高了许多,心里万分感慨。
“就算以后阮阿姨过来和我们一起住,爸爸也不会忽略你的感受。”
润凌琛声音温和又坚定:“你相信爸爸。”
“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宝贝。”
润雪听得眼眶有些红,用力地抱了下父亲才分开,声音都有些哽咽,“我知道。”
他从来没怀疑过他爸对他的父爱。
上辈子因为他,间接地让父亲和阮阿姨错过那么多时间,现在父亲能找到三观契合、谈得来的人,他真心祝福。
润雪回到房间时眼眶都还是红的。
严路正在换衣服,他低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拉起腰绳,随便系了个结。
听到脚步声偏头,刚说完早安,瞥见润雪眼眶红着。
严路眸光微动,走过去将他拥入怀中,“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刚才和我爸说了几句话。”润雪把头靠他肩上。
“他求婚成功的事情吗?”严路问。
润雪:“嗯。”
“这样也挺好的,你以前不就一直说有些对不起他。”严路掌心轻轻地摩挲少年的脑袋,声音温柔。
润雪点了点头:“是呀,现在这样也是我想看见。”
“那你眼睛怎么还红了。”严路抬手,粗粝的指腹轻轻地揩掉少年眼尾的湿润水汽。
“这不是太感动了嘛。”润雪用手背胡乱地擦干净眼泪。
下楼吃完早饭,润凌琛想到儿子这次成绩考这么好,提出今晚去外面吃。
润雪一口答应。
晚上,润凌琛也邀请了沈桉过来,润雪还让父亲叫上阮阿姨和糖糖。
阮田想到今晚这顿饭的目的,发消息婉拒了。
还是润凌琛说润雪想邀请她们母子俩,阮田这才答应。
米其林三星餐厅环境清雅安静,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
润凌琛订了间包厢,还叫了一瓶年代悠久的红酒。
饭桌上其实也没人喝酒,沈桉身体缘故不能喝酒,阮田平日里喝得少。
就严路和润雪能和润凌琛碰几下杯。
润凌琛觉得高兴,一边吃菜一边和大家聊着家常话,春风满面。
烹饪精致的法餐按照顺序摆上桌,七道式菜单含括海陆空各类新鲜食材。
闲聊片刻后,主菜百香果焗龙虾上桌,高温烘烤,泛着浅浅的果木香气。
严路夹了块鲜嫩的虾肉放入身侧润雪碗里,又才慢半拍地给母亲夹了块虾肉。
沈桉轻轻点头笑着道谢,也没觉得自己儿子给润雪夹菜有什么不对。
两孩子关系好,严路给润雪夹菜是应该的。
严路陪润叔叔喝了几杯酒,酒意缓慢上头,冷白狭长的眼尾都被酒意熏红。
他十分享受这样坐在一起吃饭的感觉。
母亲还陪在他的身边,并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因病早逝。
喜欢的人也坐在他身边细嚼慢咽地吃饭。
润雪还时不时让严路帮忙递纸或递饮料,被所爱之人依赖的感觉也很好。
严路漆黑的眼眸透着浅浅的笑意,不经意和母亲对视上,眼底的笑意更甚。
沈桉发现儿子比起以前阳光不少,瞥了眼活泼开朗的润雪,心里一片暖意,都想认润雪这么好的孩子为干儿子了。
润雪还在专心干饭,吃东西时脸颊微微鼓起,和正在吃小蛋糕的阮糖一样可爱。
就好像饭桌上有两位小朋友。
饭局快结束时,润雪还从裤兜里摸出两个青提味道的夹心软糖,放到阮糖手里。
阮糖以前就对这位漂亮哥哥有好感,如今又得到糖果的“贿赂”,仰着头甜甜地喊人哥哥。
润雪心脏陡然泛起一种奇妙的感觉,看着还没有他腿高的小姑娘,莫名就想到成天瘫在猫窝、床上一直向他卖萌的露露。
都很可爱,让人不禁升起保护欲。
“糖糖真乖,下次哥哥也给你带糖。”润雪揉揉小姑娘的头。
阮糖咬着糖含含糊糊地应声。
润凌琛和阮田见两孩子相处融洽,相视一笑。
从饭店出来已经晚上九点了。
燕市繁华,街头车水马龙,高楼大厦全都亮着,灯光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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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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