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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他只想以身相许(重生)

作者:龚枂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6-11 12:00:11

  林雪芙看着林仙之,杏眸盈动,异常认真一般地端详了她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二姐姐原来知道这些啊,我道二姐姐什么都不懂,才如此自信呢!”
  “你……”林仙之气得把手里的帕子一扭,恨不得那就是林雪芙那贱人的脖子,狠狠地扭断。
  林雪芙看着林仙之那恼火异常的模样,只淡淡一笑:“二姐姐可莫要生气,再气倒在床上,错过了寿宴,可就不好了。”
  “三妹妹啊,人啊要往长远儿看,这眼前的辉煌那未必就是一生的辉煌,咱们这个年纪,在家中也呆不了多久了,以后的成就,那就得看夫家了,你此时这般与我作对,你是真当我穷徒末路了吗?”林仙之狠狠地瞪着林雪芙。
  林雪芙看着她,未再说什么,只意味深长一笑,便扬长而去。
  瞧着林仙之这么发狠的模样,她越发期待寿宴了。
  ……
  环儿知姑娘怕冷,出门的时候就在炉上温着辣儿汤,才到屋里,便赶紧让小丫鬟端上来。
  浓浓的一碗辣儿汤下腹,林雪芙才觉得自己暖过来了。
  她呼了呼气,才将斗篷给解开。
  屋里没人,环儿这才开口:“姑娘何必跟她斗气呢,她反正是已经失了品德了,不在乎这些,可您说那些话,若传到老太太耳里到底不妥。”
  “我与她不合早是明面上的事情,我要真一直装得活菩萨样反而让人觉得虚伪呢,再者这事又是她挑起的头,我回上几句也无甚,再说了,我那些话,也未有不妥当之处。”
  倒是林仙之那些话,传到谁耳里都显得是小家气又毒心肠。
  “姑娘的唇又破了,我拿脂膏给你涂上。”
  长年住在许州,来京城后,林雪芙便处处不惯,尤其是这两日下了大雪,天气越发干冷,她皮肤嫩薄,那风夹雪一吹就裂,尤其是唇儿,每日都得涂着厚厚的脂膏才不至于裂了。
  她坐在那儿,对着铜镜,把唇上涂了厚厚的脂膏,随后又吃了几块糕点,这才去了林二婶婶那边帮忙,京城官场人家办的席面,因着家中大人官品及地位的高低,在宴会上许多细节都需要讲究,而且到时宴请的都是京城贵客,从食物安全,人员安全各方面都需要一遍又一遍地过着,琐杂事务极多。
  林雪芙一直忙到了夜里才回了屋里,夜里冷得慌,匆匆地沐浴更衣后便换了一身软绵的亵衣上了榻。
  环儿拿着脂膏为她涂抹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唇还是裂了两道口子。
  小丫头心疼地红了眼眶:“这京城的天气干得吓人,您一天天地往二房那边跑,那边却总是连个羹汤都不给您备着,瞧您这唇都裂了两个口子,姑娘不如明日找个由头不要过去帮忙了。”
  林雪芙碰了碰唇上的口子,疼倒是不疼,就是真的瞧着不好看,但是明日她还是要去的,不管老太太出于什么心思,但是用意是好的,就这几日她就长了不少见识了,便是将来用不上也无妨。
  “也不差这一两天,你给我涂厚厚一层,明日起来就好了。”
  “那奴婢明日把脂膏给带在身上,您明日得多涂几遍。”
  “好好好,我的环儿好姐姐,你说的都听你的。”林雪芙打趣了几句,这才哄得环儿不再恼火。
  熄了灯后,环儿便出去了。
  林雪芙揽着软软的被子,正要睡下,便听到雕窗传来响声。
  那声音再是熟悉不过。
  本是累极了的她,猛地坐了起来,一双杏眸望向雕窗,嘴角一弯,满心喜悦。
  她望着帘外,问了一句:“是您吗?”
  女子的声音又娇又软,透着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欢喜,在这夜深寒风大雪,一下子抚去了沈从白满身的风尘雪霜,也不枉他特意赶了过来。
  沈从白嘴角微微勾起了淡淡的弧度,“嗯。”
  随着雕窗打开,一阵夹雪寒风吹来,坐起来的林雪芙冻得一个哆嗦,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亵衣,脸上微微一躁,忙对他道:“您先转过身,我披件外衣。”
  “嗯。”沈从白应了一声,转身将雕窗锁上,背对着她。
  自打他夜里会过来后,林雪芙都会在床边备着一件外衣,她伸手拿起外衣穿戴好后,才看向了沈从白。
  她微微抿了抿唇,眼神落在了男人的背影上,有些说不出来的情绪在胸口缠绕着,最后,被她轻轻地压到了底处。
  她开了口:“您可以转过身来了。”
  沈从白转过了身。
  林雪芙见他一脸风尘仆仆,便轻声询问:“你这是才回京城吗?”
  沈从白眼神难以言喻地复杂,他的确是刚刚回的京城,急急赶回,临到家门,脑海里却突然浮起了她的身影,他向来随心,便一个转身,往她这儿来了。
  此时让她一问出口,倒显得他急着见她?
  他怎么可能急着见她,于是他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受伤了。”
  是的,他是受了伤,才一回京城就往她这儿来。
  林雪芙一听说他受伤了,人已经快步地走了过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抬起来一看,这才注意到黑衣袖子处,有一处破痕,那破痕处有着未干的血渍,柳眉一蹙:“您怎么又受伤了?”
  沈从白随意道:“小伤。”
  “我去拿药箱。”林雪芙放下了他的手,急急转身去柜子里取药箱。
  沈从白却是紧紧地将手握成了拳头,五指,轻轻地按在了方才被她捉过的地方,只觉得那一处,尚带着她手指尖的温度。
  他深吸了口气,看着那个蹲在地上拿着药箱的小姑娘。
  突然间也不知道自己这叫什么。
  就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梦?
  沈从白还未弄明白原因的时候,林雪芙已经拿了药箱过来,先是为他剪开了袖子。
  再一看,确实是小伤,相对于此前那两处伤口,这一处伤口很浅,但是再浅的伤口,不处理好,也是会害命的。
  林雪芙将他的手放在了桌上,认真地清理着伤口,上药,包扎。
  想到他这三天两头的伤,还是没忍住抬头看着他,问了一句:“侯爷,大理寺办案很凶险吗?”
  离得近了,女子精致的容颜在烛火下,添了媚柔,显得娇软动人,脸颊粉俏,柳眉如月,杏眸水灵,俏鼻挺直,樱唇……
  沈从白的眼神忽地一沉:“嘴怎么了?”
  “天气太干燥了。”
  女子爱娇,唇上有了口子,总觉得损了颜色,林雪芙这两日本就为着这唇裂了口子烦着,让他这么一看,顿时只觉羞惭,不由地低下了头:“我涂了脂膏,过几日就好了。”
  沈从白那崩紧的脸色顿时一松,这才想着她是从许州过来,想来是并不大习惯这边的天气。
  见她包扎好伤口,他起了身就离开了。
  正收拾着桌子的林雪芙见他说走就走,连声招呼也未打,愣了一下,随后想起他刚刚看到她唇上的裂口子那脸色就不好看。
  是嫌她这样子碍着他眼了吗?
  这么一想,她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唇上的裂口子。
  很丑吗?
  可是,她只是他的大夫,帮他处理伤口,唇上有没有裂口子,生得好不好看与他何干?他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这人也太莫名其妙了!
  林雪芙越想越恼火了,闷着一张脸把药箱收拾好放进柜子里后,又将桌上擦干净后就打算回榻上歇了。
  但是才坐回榻上,又想到了什么,起了身往了梳妆台前,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唇上两道裂开的口子,她拧开了装着脂膏的盒子,从里面挖了一大块往唇上涂着。
  只是这脂膏是让人去胭脂铺子买的,味道不大好闻,薄着涂还好些,这么厚厚地涂了一层,只觉得那味就呛了,但是想着唇上的裂口子,她并未擦掉,宽了外裳便上了床就寝。
  沈从白再次过来的时候,屋里已经熄了灯,他轻手轻脚地撬了窗进去,走到了床前,便听到那均匀绵长的浅浅呼吸声,隔着薄薄的粉色纱帘传出。
  她睡得正香,他便未叫醒他,将两个白色的瓷瓶放在了她的梳妆台上。
  正待转身离开,可人行至窗前,突脚下犹豫了一下,再回过神,他人已经来到了那粉色的纱帘前。
  微一迟疑,终究还是摆脱不得心中那点儿念想,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轻轻地勾起了粉色帘子,暖帐含香,属于她身上的香味,兜鼻而至。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榻上那娇美姑娘的神色渐渐黯沉。


第25章 怎么是林雨兰?这林府里的人,一个个……
  烛光微弱,晕黄地落在她的脸上,睡着的小姑娘显得十分娇憨,一头乌丝凌乱地铺了一枕子,白皙的小脸透着粉嫩,小嘴微微张着,涂了厚厚脂膏的红唇显得格外娇嫣。
  梦里,她的唇,柔嫩得似豆腐一般,带着少女的荷香,只轻轻一尝,便欲罢不能。
  沈从白一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鬼使神差一般,缓缓地俯身,靠近。
  鼻间的幽香,越来越浓,少女微弱的吐气,如兰带温,轻轻拂在他的鼻尖。
  就在快要碰到她的前一刻,他倏得神色一变,身体往后大退了一步,深吸了一口气,抿唇就飞快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然会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也幸好最后一刻他克制住了,若不然便是犯了大错。
  明明从不近女色,可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被一个梦给撩得这么不能自拔?
  沈从白一路就没想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一定是最近自己为了差事,回去睡一觉,定然便好了。
  长夜风雪,男子身形如燕,轻轻地跃出院墙,很快消失在林府。
  他推开了柳怀恩屋子的门,进门直接就反客为主,把主给撵走:“你去睡书房。”
  “你在我这睡是没问题,但是沈大人,您至少给我说说,您从我这儿顺了两瓶子宫香玉雪膏是去做什么呢?”柳怀恩心疼了好半天。
  这沈从白出去办个差十来天,这一回来直接二话不说就从他这儿拿了两瓶宫香玉雪膏就走。
  “那玩意儿用的材料稀有,很难得的!连宫中的娘娘要我都不舍得给出去的!你一口气顺了我两瓶子,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柳怀恩絮絮叨叨,沈从白却只是薄唇一勾,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那张俊冷的脸,“这脸如何?”
  “啊?”柳怀恩一愣。
  沈从白又问,“配用吗?”
  “我呸!沈从白你怕不是觉得我看起来像三岁的孩童,好哄骗呢!”
  “你至多也是个三岁半孩童,要不也不会为着两瓶子女子用的香膏在这儿絮叨半日。”沈从白说着站起来就往床上走去,外衣也不宽,直接往床上一躺就睡。
  柳怀恩看着那人说睡就睡,气得一个倒仰:“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认识这么个白眼狼儿。”
  虽嘴上骂骂咧咧,但是他却还是把灯一熄,出了门。
  子夜深沉,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积雪压枝的细碎声响,沈从白又失眠了。
  自打父母出事,他便很难睡个整觉,时常都是半夜里听着窗外声响过夜,尽管柳怀恩一直为他调制药方,但是效用并不大。
  就这么恍恍惚惚直到凌晨他才迷糊地合上了眼睛,但是一合上眼睛,又做起了那个梦,依旧是那一场大雨,那女子,依旧是坐在院墙角,身形消瘦,眼底透着绝望,就那么直直地落入他的眼底,他听得她的声音凄楚得似含了黄莲一般,声音慢慢:“大人,你救救我吧!”
  沈从白惊得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天色已然大亮,他缓缓地吁了一口浊气,这才坐了起来。
  但是女子那凄楚的声音,却久久绕于耳边难以消散。
  胸口,跟堵了石块儿一般又沉又咯得让人又疼又喘不过气。
  ……
  ……
  “姑娘,这东西怎么来的?”
  虽老太太后头又安排了两名一等丫鬟过来侍候,但是林雪芙只信得过环儿与小菊,平时屋内的一应,都是环儿与小菊侍候。
  环儿端着热水进来侍候姑娘洗漱,便瞧见了桌上那两只白瓷瓶子。
  那瓷瓶子十分好看,白色的瓶身明如镜、白如玉,瓶盖上,一朵色泽十分明艳的大红芙蓉,娇艳而夺目。
  林雪芙刚刚起身,犹半自梦中,犯着迷糊,闻得环儿的话,沙哑的声音软柔回道:“拿来我瞧瞧。”
  环儿这才将瓶子拿了过去。
  林雪芙接过瓶子,只一眼就猜到是沈从白送来的。
  白家是商户人家,白家老爷好奢华,家里的一应用具都不差,尤其是会客的厅子里的一应用具,都选得最好的,这白瓷胎质细腻坚韧,胎釉莹润光滑,便是白家也不多见。
  除却那人,也不会有别人赠她。
  轻轻地拧开了瓶子,只见瓶子里是雪白色的膏体,透着淡淡的芙蓉暗香。
  青葱嫩白的玉指,轻轻地勾了一小块在鼻间闻了闻,她便轻轻地笑了。
  原来他昨夜里不是嫌弃自己嘴上裂了口子有失颜容,而是去给她拿药了,只这人也怪,也不解释一声就走,送了东西过来也是不声不响放着就走。
  她缓缓地将瓶子捂向胸怀,抿着唇,没忍住嘴角弯翘了起来,眼底溢着柔软的笑意。
  “姑娘?”环儿瞧着姑娘的模样,有些不安。
  林雪芙被环儿一唤,脸上一红,赶紧说道:“这是香膏,只是这瓶子贵重,让人瞧见不好,你找个寻常的瓶子,挖一些出来用,余的都藏好莫让人看到。”
  “是那人给的?”环儿问。
  但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
  林雪芙点点头。
  环儿张了张嘴,总觉得这么着不好,但也委实没办法替姑娘分忧解了这难,便只好闭了嘴不说,转身去寻瓶子分装。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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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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