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来的太过可怕,盛潇忍不住叫了出声。他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汗湿,脸色苍白如纸,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兰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抱着他,不停地亲着他的额头、眼睛、唇角。不是说要用甜蜜的回忆来熬过疼痛吗?兰岑可以当场就给他创造甜蜜的记忆。 也不知过了多久,盛潇终于停止了全身的痉挛。兰岑拿着一杯葡萄水慢慢地喂了下去,盛潇才找回了些许力气,但依旧气若游丝:“兰岑,我想收回刚才的求婚。我每隔两三天就发病,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我愿意。”兰岑俯下身,亲了亲他毫无血色的嘴唇,“盛潇,你不是我的负担,你是我的全部。我愿意跟你结婚。我们这一辈子永远形影不离。” 兰岑把戒指戴入他左手中指,“你被我套住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你也是我的。”盛潇再次深情告白,“岑岑,我爱你。” 兰岑给盛潇换了睡衣,扶着他到床上躺好。 见他没什么大碍了,兰岑去洗了澡,然后躺进被窝里,“盛潇,不早了,睡吧。” 盛潇摇了摇头,“岑岑,我不想睡。我饿了。” “想吃什么?”兰岑拿起手机,准备给梅姨打电话。 “吃你。”盛潇手伸过去,直接把兰岑的睡裤连同内裤扯了下来。 兰岑心跳骤停。 盛潇觉察到兰岑全身都在不停地发抖,笑道:“岑岑,洞房花烛夜,你怕了吗?” “我,我不怕!”兰岑不甘示弱,直接把盛潇剥了个精光。 他牢牢地坐在盛潇身上。幸好盛潇看不见,否则肯定要取笑他跟猴屁股一样红的要滴血的脸。 “宝贝,想啥呢?”盛潇扭了扭腰,“快下去。” “你生病了,我照顾你。”兰岑毕竟脸皮薄,说得十分隐晦。 盛潇垂下眼眸,神情哀伤而悲恸:“所以,你要欺负我一个瞎子吗?” 这怎么就变成欺负他了?兰岑拍了拍他皱巴巴的脸,轻声细语解释道:“你病了,没什么力气。躺着,不是挺好的吗?” 盛潇扁着嘴,突然就哭了出来。 兰岑懵了。盛潇刚刚疼成那样都没哭,现在竟然掉泪了。 可他还没把他怎么着。 “岑岑,你是不是嫌弃我残疾了,我是废人?”盛潇声泪俱下,“你是不是不爱我?” 兰岑彻底斯巴达了。 这怎么就上升到歧视残疾人的高度? 不是,他都接受求婚了,怎么就不爱他了? “别胡思乱想,我当然爱你。”兰岑抬手擦拭掉他的眼泪,心疼极了,“乖,别哭了。” 盛潇趁这机会,腰上使了劲,一个翻身,将兰岑牢牢地压在了他的身下,然后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你、你居然又演戏?”兰岑恼羞成怒,骂道,“盛潇你这个混蛋——” 他再也骂不出声。 因为盛潇已经寻到了他的唇,温柔又热情地吻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未来的盛总,连床上的地位都是哭来的~ 感谢在2022-05-03 00:00:00~2022-05-05 09: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玖、祁琪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3章 闹钟铃声欢快地响起。 盛潇一觉醒来,久违的神清气爽。 “岑岑,老婆,起来了,不然上学要迟到了。”盛潇去摸身边的兰岑,被他身上滚烫的热意吓到了。 “岑岑,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盛潇摇了摇兰岑的肩膀,兰岑还是毫无反应。盛潇连忙按了床头的响铃。 徐长宁匆匆赶来,看着地上散落着的衣物,不用问就知道昨晚这个房间发生了什么。 “妈,你快过来看看,兰岑怎么了?”盛潇急得要哭了。 兰岑脸颊上泛着病态的红晕,轻轻抿着的嘴唇毫无血色。徐长宁摸了下他的额头,惊讶道:“天,怎么会烧成这样?” 徐长宁打电话给家庭医生,让他火速来一趟。 盛潇惭愧地低下头,“都怪我!” 徐长宁看着兰岑脖子红彤彤连成一片的吻痕,心说,确实都怪你,下嘴太狠了。 家庭医生很快就过来了,检查完后,琢磨了下语言,开口道:“那个,年轻人没控制好,应该是伤口发炎导致的高烧,我给他挂个消炎点滴。” 盛潇甚至不知道兰岑受了伤。兰岑一定疼死了,可他没听到兰岑半句叫疼声。 兰岑全程都在喃喃着:“盛潇,我爱你。” 那简直是对盛潇最好的鼓励。 “我们第一次,我太激动,没控制住。”盛潇愧疚极了,“我在他身体里成结了。” “什么?”徐长宁扶住了额头。 “潇潇,你真的——”徐长宁看着盛潇已经难过得啪嗒掉眼泪,到底没说出狠话来,“以后要好好珍惜兰岑,知道吗?” 到了傍晚时分,兰岑的烧终于退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兰岑,你终于醒了!”徐长宁一直在床边照顾,所以第一时间就发现他醒来。她关切地问:“身体怎么样?” 兰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疼。” 他全身到处都疼,还有肚子,翻江倒海地绞着痛。 盛潇摸着兰岑的脸,急道:“妈,要不把兰岑送医院吧。” “不要!”疼痛像一个个省略号,穿插在兰岑的话语中,“我……没事……休息……就好了……” 要是因为这个羞死人的原因进医院,兰岑就不活了。 兰岑到了第二天晚上才勉强可以下床,但身体依然还是很虚弱。他又在床上躺了一天,才彻底恢复过来。真是应了盛潇曾经说的那句话——“我要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大混蛋! 臭流氓! 周末休息的时候,盛浓喜欢泡壶茶,然后找友人下一盘象棋,这是他闲时最爱的消遣。 今天友人变成了兰岑。 兰岑下棋时十分安静,思考的时间也有点长,但只要他出手,一定是胸有成竹,每一步棋都隐藏着杀招。 盛浓眼看要败了,给他斟了杯茶,笑道:“兰岑,放点水。” 兰岑品了一口茶,香气清雅,满口甘醇馥郁。他指点着盛浓:“叔叔,你为何放着你的马不动?” 盛浓恍然大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 兰岑放水了,但放得很高明,棋局焦灼了好一会儿,最后以盛浓的胜利告终。 “兰岑,比起潇潇,你更像是我的儿子。”盛浓由衷感慨,“你沉稳、懂事、内敛,说话做事都会深思熟虑。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盛浓说的掏心掏肺,兰岑也真心实意道:“叔叔,我也很喜欢你。” 他没有从兰寅那得到过父爱,与盛潇交换身体的那段日子,才从盛浓身上感受到了他一直渴望的父爱。所以无论如何,兰岑都不会讨厌盛浓。 “兰岑,过去我做了很多错事,叔叔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盛浓诚恳地道着歉。 兰岑回答的很大气:“叔叔,站在你的立场,我完全能够理解。所以,以后,这些事就别提了。我们开开心心地过好以后的生活。” —— 盛潇和兰岑的订婚宴办的十分低调,只邀请了双方的至亲好友来参加。 兰岑告知岑今他要订婚的消息时,岑今整个人都是懵的。“和谁?” 兰岑说出盛潇的名字。 岑今不知道盛潇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他两怎么就和好了,但毕竟是兰岑的决定,他还是去赴宴。 兰岑在电话里跟岑今说等他满22周岁,两人就结婚。但岑今看着盛潇那病怏怏的模样,都担心他能不能活到领证的那天。 也许是因为被穆琛和候子铭灌了酒的缘故,兰岑的眼睛全程亮得惊人。回去的车上,他靠在盛潇的肩上,与他十指交缠紧扣。 “开心吗?”盛潇问。 兰岑“嗯”了一声,“我和你终于是一家人了。” 徐长宁从前座转过身,笑着对兰岑说:“兰岑,我也是你的家人。” 盛浓也笑道:“我也是。” 兰岑始终游离在兰家和程家之外,从未有过家的归属感。他的视线慢慢地在盛爸盛妈脸上来回移动,最后露出了个欣然的笑来:“好的,叔叔,阿姨,我们是一家人。” 盛潇搂着他的肩膀,亲吻了下他的发顶,“可以改称呼了。” 他知道,早在两年前,他就知道,兰岑喜欢用他的身体,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想做盛浓和徐长宁的儿子。 盛爸盛妈用真心的笑容鼓励着兰岑。 兰岑看着他们,改口了:“爸,妈。” “乖!”盛爸盛妈异口同声道。 “爸,妈,以后我就是你们又一个儿子。” 如果以后盛潇不在了,兰岑愿意代替盛潇陪伴在他们身边。 可是,如果盛潇不在了,兰岑不知道他该如何活下去。 浴室的水哗啦啦流动着。热腾腾的水气蒸腾而上,夹杂着越来越浓郁的信息素,往兰岑的脸上扑面袭来。 兰岑不无担心:“盛潇,你这么释放信息素,不好吧。” “我控制不住。”盛潇控制不住的不止信息素。从兰岑的手触碰到他的身体那刻,他就起了反应。 盛潇不再开口。 兰岑因为羞涩,也没有说话。 两人静静地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 盛潇过于规矩,反倒让兰岑感到不安。他放下了矜持,轻声问:“盛潇,不想要吗?” 盛潇都想疯了,可是—— “岑岑,我怕你又要在床上躺三天。” 兰岑亲了亲他的脸颊,“不会的。” “可是,”盛潇犹豫,“岑岑,我想让你快乐,不想让你疼。” “我很快乐。”兰岑亲了下他的唇,说得极为动情,“和你在一起,即便是疼,那也是快乐的。” “如果疼,一定要跟我说。”盛潇反客为主,抱紧了他。 万籁俱寂。 窗外寒风呼啸而过,初雪悄然到来。有爱人在怀,今年必定是个暖冬。 第二天早上。盛潇睡得正香甜,就听到兰岑的声音:“盛狗,到爸爸这边过来。” 这话过于惊悚,盛潇打了个哆嗦。他坐了起来,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双手合十:“岑岑,拜托你给狗换个名字吧!” 兰岑抱着小狗坐在盛潇身边,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我儿子的名字不好听吗?盛、狗,好听吧。” “盛狗只能是你老公,不能是你儿子。”盛潇撇了下嘴,耍起了大少爷脾气。 兰岑好久好久没见到盛潇这样生动的小表情,更加想逗他:“可我就是把你当儿子养的。” “哪个儿子把老子干的求饶?”盛潇轻笑。沙哑的嗓音,是令人又恨又爱的坏。“要不,我好好数一下昨晚我让你快乐了多少次。” 兰岑连忙捂住了盛潇的嘴巴,难为情道:“别说了。我给它换个名字,还不行吗?” “我来吧。我可是起名字的高手。”盛潇念叨,“我妈那只布偶,叫小仙女,是我起的。” 兰岑记得那只大鸟是叫小仙子,布偶猫又叫小仙女,敢情盛潇起名字就是走这么仙气飘飘的路线。 盛潇问:“我们这只狗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盛潇想了想,“那就叫猛男吧。” 兰岑:“……” 仙气去哪了?为何这么接地气? 盛潇唤了一声“猛男”。 狗狗汪汪叫了起来。 “岑岑,你看,它喜欢这个名字。”盛潇伸手,摸到了猛男的头,笑眯眯道,“猛男,我才是你爸爸,岑岑是你小爸,懂吗?” 徐长宁因为工作的事宜出了趟远门。 兰岑在电话中跟她吐槽了狗的名字,“妈,你儿子非要管这么可爱的狗叫猛男,你说这合理吗?” 徐长宁笑出声:“这个名字不是很可爱吗?” 兰岑:……好吧。 “兰岑,我刚刚问了潇潇,他说他最近都没发病,是真的吗?”徐长宁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是不是怕我担心所以骗我?医生说他接下来发病的频率会越来越快,可能会一天一次。” 兰岑仔细回想,又惊又喜:“妈,他没骗你,他这几天都好好的!”
第54章 周一,兰岑带着盛潇去医院复诊。 接待他的是国内信息素领域的专家宋博士,也是兰岑一进大学就破格带他的导师。 宋博士翻看了下盛潇的体检报告,各个数据表明患者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错。“什么时候不再发病?” “从我订婚那天开始。”盛潇也觉得不可思议。那之后的十天,他一次都没发病过。 宋博士继续问:“那天有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盛潇想了想,表情严谨得就像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和我老婆做了三次算特别的事吗?” 兰岑脸上一燥,掐了下盛潇的大腿。 宋博士百思不得其解,兰岑只是一个Beta,治不了盛潇的病。“人逢喜事精神爽。盛潇,也许是因为你心情愉悦,所以病情开始好转。以后每天都要保持愉悦的心情。” “好!”盛潇询问道,“宋博士,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以去参加盲人高考吗?我现在不再发病,我也不再耳鸣,我觉得我还可以活很久。” 兰岑太优秀了,优秀到盛潇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他。他想赶上兰岑,哪怕是一点点。 “可以呀。” 患者找到人生目标就不会一天到晚胡思乱想,这对治疗很有好处。 宋博士鼓励着盛潇:“加油,祝你成功考到理想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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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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