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忌啧啧了两声:“真不愧是义父,这种办法绝了。”站起身来看着江瓒之,“义父,你在此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待会儿就可以看到这个有趣的事了。”话落便没了身影。 魔神仇天莫眼睛紧盯着台下那人,冷不丁的那人也抬头看向他,目光交汇,仇天莫举了举手中的茶杯,对他粲然一笑,无声的开口:“准备好了吗?” 这人点了点头,再次转头时眼眸前陇上了一层黑雾,不过几息便消失不见。
☆、不禁之爱(末)
· 擂台的角落中设有一处高台,江瓒之坐在高台的竹凳上观望着擂台上的比试,不时地与身边的人评论一番。 身后有一人匆匆跑来,在江瓒之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但瞧着江瓒之脸色大变,对身旁人告了别便急匆匆地跑开了。 半柱香后,擂台四周浓烟滚滚,也不知是哪着了火,众人纷纷逃窜,连比武的武林豪杰们也停了下来。 茶楼之上,不过眨眼的功夫,祁忌便再次出现在仇天莫的身边:“义父,好玩吗?” “你就放了把火?这有什么趣味?”仇天莫失笑。 “哎,义父别急,等回去后我便告诉你这前因后果,但我现在就累了,咱们此时回客栈休息去,可好?” 这有什么不好,仇天莫大魔神巴不得时时刻刻与祁忌在床上度过,一把把他搂在怀中吻了上去,黑雾腾起,原地消散。 这场武林大会因这场大火戛然而止,至于起火的原因则是非常可乐,便是俗人常说的后院起火。 江瓒之在外人看来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因着身份地位在王陵城颇高,心仪的女子也不在少数,于此在江瓒之十八岁时有大批的媒婆送上画像,纷纷要与其说媒。 江瓒之好诗词歌赋,尤爱作词且大多数为风花雪月之句,因此所作之词大部分都进了伶人馆供伶人们在青楼内弹唱,他也就常以论歌赋为由出入青楼。 王陵城的青楼内最有名的乃是当红头牌,沫灵儿,不仅长得花容月貌,身段更是婀娜多姿,且还做的了一首好词,更是难得的多才多艺。这江瓒之就这么被迷住了,并将其论为红颜知己。 到了二十岁的年纪,江瓒之已有一妻三妾,但仍是日日去会见他这个红颜知己,老鸨出主意:“既然江公子如此喜欢沫灵儿,何不娶回家,哪怕当个贴身丫鬟,总比被别人论及江公子被酒色迷住了眼好啊。” 江瓒之听了她的劝导,当即花了五千两纹银替沫灵儿赎身,收入了房中,他的几房妻妾虽是一万个不乐意但也无法,只是私底下暗暗的较劲,什么争宠的手段都使劲了,堪比皇帝后宫的三千嫔妃那么热闹。 因着沫灵儿得江瓒之喜爱,不过半年便怀了一胎,这是江瓒之的第一个孩子,因此对她更是小心呵护,其他几个女人一商量,不能让她把这孩子生下来,若是生下来哪还有她们的地位,因此商量着寻个什么方法好把这孩子流掉。 正巧江瓒之正逢武林大会开办之日,为这事忙的焦头烂额也就疏忽了沫灵儿,这几个女人得到了机会,趁沫灵儿独自在湖边赏景时推到水中,幸亏沫灵儿会水,扑腾了会儿便爬上了岸,不幸的是这孩子终如了那几个女人的愿流产了,而且沫灵儿自此后就变得疯疯癫癫,这江瓒之也便始乱终弃把她关入了柴房。 这次江瓒之后院起火是祁忌借沫灵儿之手烧的整座府邸,只因祁忌与这沫灵儿还有过两面之缘,且印象极好,得知沫灵儿遭遇之事后一方面施法术帮沫灵儿恢复了神智,一方面帮她报仇。 当然率先是把推她入湖的这几个女人弄死,祁忌对待这种嫉妒的女人的方法简单粗暴,直接魂飞魄散就好了。但对待负心汉,祁忌想了半晌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弄死他,若说单纯的魂飞魄散还觉得是便宜他了,直到义父出的这个主意。 得而复失乃大悲,祁忌想让他体会体会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放火烧府邸,失去身家产业论为落魄户乃是第一步,失去信誉地位乃是第二步,久病缠身日日咳血却不得死乃是第三步,终日孤苦孑然到老乃是第四步,当然剩下的三步都是后话了。 但说这边武林大会不告而终,江瓒之在忙的焦头烂额之间还抽空遣人告知各位下次武林大会开办的时间,众人纷纷耻笑,要不是传闻小魔神会现身谁会参加这种虚构名衔的武林大会,只叹被江瓒之给坑了。 “你不露一面吗?嗯?”仇天莫含着祁忌的耳垂说道,嗓音带着一丝色情的沙哑。 “额~不了,义父在这里,孩儿才不舍得离开。”祁忌面颊绯红,闭着眼挺了挺上身。 “呵呵,你这个样子我又怎会放心睡下,若我不在你去勾引他人怎么办。”仇天莫嘴唇移了下去,轻轻碾咬他突出来的小喉结。 “那义父就不要睡了,陪着孩儿吧。”祁忌闷哼了一声,“要不你干脆打碎这结界吧,我们回去好不好,义父想让我如何我便如何。” “可是我的宝贝还没爱上我,只当我们是父子,义父很是苦恼啊!”仇天莫的手上下动了起来,继续说,“我们这是父子关系还是爱人关系,宝贝,你可分清了?” “爱人,孩儿分清了,是爱人,不是父子。”祁忌断断续续的说着漫画书上的台词,“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便是你,我爱你,义父,我们回去吧。” “呵,说谎的孩子可是要受惩罚的哦,宝贝,你可真不乖,看来为父要好好的惩罚你一顿了。” “……” · “江公子,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你莫非不熟这个道理?” 江瓒之狼狈的跪在黑色帷帽的男子面前:“求主子替小人报仇,小人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主子。” 黑衣人冷笑了两声,五月的天,江瓒之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寒意,差点被冻僵在当场。 “鱼不仅没上勾反而反咬了你一口,江公子,你可真是背到家了。若你想报仇本尊可以帮你,只是要看你恨他到何种地步。” “小人直恨不得他立刻死去,小人直想亲手撕碎了他……” 黑衣人打断他:“啧,你还真是仁慈。不过看在你意志如此坚决的份上,本尊这里有一瓶药,只要你喝下去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杀死,但只有一点,你的肉身会死去,存留在世间的只剩下了灵魂。” “死,死去?”江瓒之心惊,“这是毒药?” “无知的凡人,多做解释无用,你只管知道喝下这瓶药后,你的灵魂会脱离肉|体,去你想杀的那个人面前捏碎他的心脏。如何,喝不喝?” 江瓒之咽了口唾沫,想起了大火蔓延的府邸,四处逃窜的佣人,以及自己妻妾们的尸体,还有丢失了信誉和地位……他咬了咬牙:“喝!” 黑衣人帷帽前的黑纱动了动,一股黑烟在江瓒之面前腾起,等消散时出现了一个青花瓷的药瓶:“今晚子时喝下,保你得偿所愿。” 江瓒之将其揣入怀中,跪地磕了三个头:“多谢主子。” 当夜临近子时,江瓒之心慌的在原地来回踱步,手心冒汗,眼睛时不时的瞟着桌上那个瓷瓶。 更夫敲响了梆子,江瓒之赶紧打开药瓶,临近嘴边时停住了,攥着药瓶的手越发的紧,猛然心一横饮入口中,药水已空,砸到地上碎成了渣,他也直挺挺的躺到了地上,身体的温度顿时比在雪地里冻了一夜还要凉。 江瓒之在半空中看着自己死去的身子,摊开手掌看着接近透明的双手,嘴边带着一抹冷笑,小魔神,我来了! 正在酣睡的祁忌猛然间睁开了眼,屋内一片黑暗,义父在身边躺着,呼吸均匀,没有任何异常的现象,但他的心中却有丝不安。 眼睛在漆黑的屋内扫视了一遍,周遭比平时还要静上几分,祁忌眼珠转到了茶几,起身下床去倒了杯茶,再吃了块麦芽糖,就在这静坐起来。 江瓒之的游魂正飘在祁忌的身侧,心中也不由得赞叹,真不愧是自称小魔神的人,这灵敏度如此高,还真有几分神通。 不过你就算再神通广大又如何,今夜你便命葬于此。 他手慢慢向前伸去,穿透衣物探进了他的身体,当即心下一喜,看来这个鬼尊大人没有骗自己,继续向前伸直到握住了那颗跳动的心脏。 他嘿嘿的笑了起来,手越发的紧了。 祁忌顿时感觉到一阵心痛,扶着桌角慢慢的蹲下,眼眸变得涣散,伸手想要叫醒义父但却换来更严重的心痛,连一个哼声都说不出来。 江瓒之眼睛发红,更加的癫狂,突然起了一股恶趣味,手掌探向他的胃部猛地一抓,祁忌顿时哀叫了一声。 “小忌!”仇天莫醒了,眼有焦急扶住了祁忌歪倒的身子。 但见祁忌的意识逐渐的模糊,仇天莫的眸子闪过一道冲天的金色光芒,看向江瓒之的方向:“很好玩是不是,要不要本大人陪你玩玩。” 江瓒之吓了一跳:“怎么会,你怎么会看的到我?”不自觉地手中加重了力道,祁忌疼的昏死了过去。 仇天莫拽住江瓒之的手臂:“杀他做什么,不过是个毛头孩子,子债父偿,我来替他还如何。”说着拽着他的手伸入自己的体内,挨在自己的心脏一边。 “你家鬼尊大人没教给过你,柿子要挑软的捏吗,你这一手下去我便魂飞魄散,但小忌却不是,就算你杀他千遍万遍也不会死。” “你们不是,不是人!”说真心的,江瓒之这话不是骂人,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仇天莫咧嘴笑了笑,虽是那副俊美的外貌但却像极了地狱中的魔鬼:“快些动手吧,我可要等不及了呢。” 江瓒之抽手丝毫未移动分毫,看着眼前的魔鬼,嘴唇皱起,发狠的说:“这可是你自己要寻死的,别怪我!” 仇天莫甚至温柔的笑了笑:“我还要感谢你,又怎会怪你!” 江瓒之不知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要捏碎当前人的心脏,手指张开抓住那颗心脏,眼睛紧盯着仇天莫的金色眸子,用力一捏,仇天莫的身子顿时支离破碎,呈现出了块块血肉,连血管都看的清。 江瓒之先是小声的哈哈笑了笑,随后看着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分离的碎肉放开了大笑,好比那魔头现世。 空间猛然间一阵摇晃,江瓒之虽是灵魂却能清晰的看到四周的物体来回晃动了几下,待他仔细看去时晃动的越发剧烈,逐渐的整栋客栈就如秋千一般荡了起来。 江瓒之见情况不对,再看仇天莫的肉身碎片已变成了缕缕黑气缠绕在祁忌的身上,空中传来浑厚又飘渺的声音:“多谢!哈哈哈哈哈……” 声音消失时,黑气卷着祁忌消失,空间炸裂,连着江瓒之这股亡魂都灰飞烟灭。 · 九幽潭的穹顶,魔神归位,神鬼灵魔纷纷前来朝贺,恭祝魔神突破大境界。 魔神阎魔落座金魔殿七尺墨色的冰玉椅,怀中抱着仍在昏睡的义子,对着正中央弯腰俯拜的鬼尊蓝修挥过去一掌,蓝修嘴角顿时溢出一丝黑血,跪拜了下去。 阎魔语气冷淡:“自领八十闪电鞭。” 鬼尊拜了拜:“多谢魔神大人。”擦了擦嘴角,一阵青烟消散。 台下众人噤声不语,直待魔神怀中人闷哼了一声才有感庆幸,不用挨打了! 这仙魔两界谁不知,若是魔神怀中的小祖宗不开心,那魔神大人的脸比九幽潭的水还要冰冷。 左右等不到殿上说话,他们再望向殿上哪里还有魔神和他义子的身影,几人面面相觑,走吧,三日后再来! 祁忌一颗连一颗的吃着棉花糖,对面前献殷勤的义父不做理睬,再狠狠咬了一口棒棒糖,当即碎成了渣渣。 “小忌,义父错了。”人前冷漠尊贵的魔神大人,此时一脸讨好的对着他的义子认错,就差跪上搓衣板了。 “你错在哪了,说!”祁忌十分大度,给了魔神大人一个解释的机会。 阎魔凑过去锤着义子的双腿:“义父不该瞒着你,义父怕你心疼我舍不得义父受这罪,是义父小心眼了……” “等等!”祁忌打断他,“越说越跑偏了吧,我是问你为什么突然间回来了,明明还有十一个结界没破,我还没玩够呢!” 阎魔捏了捏祁忌的肉肉:“宝贝,你爱上我了,又想回来了,义父怎能不满足你!” “就这么简单?”祁忌被他捏的有些痒。 “就这么简单!”阎魔肯定。 “你的聚魂体呢,不是会魂飞魄散吗?” “聚魂体便是剩余的结界,捏碎了聚魂体,义父不仅不会魂飞魄散反而能遣送我们回来。说白了,聚魂体并是不指灵魂,而是指结界。” “那小七还跟我说的这么严重,让我好一通担心。” 阎魔但笑不语。 “哦……好个小七,竟敢诓骗我。”祁忌此时才知道原来小七所言所行均是受义父指示,心中想着待会要痛打小七一顿,然后剁碎了肉吃叉烧包。 “宝贝,别恼,你不是说只要我回来便什么事情都答应我吗?那义父让你别生气,可好?”阎魔哄着。 祁忌想了想是这个理,气坏了身子还是自己的。 “可以,但是从此以后你要答应我,棉花糖随便吃,棒棒糖不限量。”祁忌适当的提出了不太合理的要求。 “可是宝贝,你都有了蛀牙,这可如何是好?” “我不管,有了蛀牙大不了换掉重新长,我就要吃!”祁忌丝毫不退让。 阎魔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好,好!不过为父也有个条件,你若答应不仅棉花糖和棒棒糖,其他的糖果也随便吃。”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 首页 上一页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