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寡妇脸色瞬间变了,桂婶有些玩味地继续说:“我看啊,现在跟他有关系的人还是尽快撇清关系吧,不然哪天被人揍了一顿都不知道咋回事。” 陈寡妇皱着眉头没吭声,旁边的人倒是先开口了。 “这事我也听说了,不过,我和桂婶听到的不是一个样的,我听他们村的人说,他是去赌了,欠钱了还不上,人家才来堵他的,他爹娘都哭喊着求人都没用。” “你们记得那人有次一身伤的回来,那次村长还以为他会这样。” 妇女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次林商与伤的是真的重,脑袋砸出了一个坑,全身都是血,连他那个外甥都哭晕厥过厥了。 “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天我从水井接水回去,猛地一看到他,以为遇见鬼了,大白天的我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那天她印象太深刻了,抬着木盆休息着,一抬头血淋淋的人出现在眼前,吓得屎尿都要出来了。 “我看啊,还是得远离他,别看这几天他学乖了,就变好了,我看不一定。” 桂婶吸了吸鼻子,反正她是不相信林商与会变好。 其他人觉得也有道理,跟他保持距离好了,平时也跟他没什么来往。 也有一小部分人没说过,她们还记得自己家借着人家的田,万一有人捅到林商与耳根那,像桂婶家那样,人家二话不说自己把地收回去了。 菜园子里的菜说拔就拔,不带商量的。 陈寡妇觉得现在的林商与跟以前的确实有很大的不同,桂婶那么说他,心里还是觉得她是对林商与有偏见,肯定记恨着上次人家拿回菜园的事。 “桂婶,我看上次他要回菜园就很好了,不然他要是说了你家借着他的地,让那些赌场的人来找你,可不就惨了,这么说来,你还因祸得福了。” 神他娘的因祸得福,桂婶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戳烂陈寡妇的嘴,她的一番话直接戳到了桂婶的肺管子。 林商与抢走菜园的事,有段时间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一个村的人凭什么就只收回她们家的地,其他人都没动。 “是啊,这么些年,他没收回来,感觉他还挺好的,桂婶他突然收回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惹到他了。” 她家的地就没有被他收回,知道桂婶的菜园被他收回了,还担惊受怕了 好几天,后来见他迟迟不来,悬着的心才放下。 好奇的目光齐聚在桂婶身上,她们也想知道桂婶到底做了什么事,让林商与说收回土地就收回了,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桂婶总不能说她拿了抢了小孩子的梨,还死不承认被高材生找上门了。 这脸可丢不起。 “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他心眼坏,一副吊儿郎当样子,你能指望他做出什么好事来。” 桂婶暗讽说着,恨不得林商与被人打死。 陈寡妇不认同她的看法,别以为她不知道桂婶的心思,一直想把林家土地占为己有的人,说这样的话,可信度为零。 林商与他们休息的时候,桂婶她们已经离开了。 太阳悄悄落到山头上,林商与带着他们回家。 院子的大门没有关上,院子里,杨勤他们做着手工活,老大说这些可以挣钱,于是他们更加卖力了。 徐言来到的时候,院子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玩具,弹弓,木剑,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是他没有见过的。 杨勤认得徐言,前几天嫂子在家的时候,他就来过,对嫂子态度很不好,从来都不好好说一句话,搞得人家欠了他钱一样,太让人不爽了。 徐言:“林商与在不在家,我有事找他。” 杨勤听到了装作没听见,继续手里的活,这个能挣钱,搭理他能花钱,才不要和他说话。 徐言跺了一下脚,听见厨房里有声音,哼了一声向厨房走去。 “林商与,你在不在,咳咳。” 搞什么啊,烟这么大,呛死人了。 进去没一分钟,眼泪塔塔地往下掉。 “死人了这是,咳咳。” 徐言扶着墙角,呛得死去活来的,差点没把肺都咳出来了。 林商与去后院抱些干木柴回来,徐言一瞧见他,也不咳嗽了,立马跑到他旁边,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跑。 “你跟我走,我有事和你说。” 杨勤一看这小子动手拉住老大,这可不得了,唰,十几个人堵在他面前。 徐言动了动林商与,示意他让他们别堵着,偏偏林商与跟看不懂他的意思一样,任由他们堵在他面前。 “都说了,有事找你,你们都让开。” 林商与默认他们的行为,徐言心里很不舒服,脸上不显,语气却没那么缓和了。 “有什么事你说,说不定我们能帮到你,老大你想拉走就能拉走的。” 拉走了,谁给他们做饭,老大饭可是比外面的饭馆要好吃得多。 徐言见他们不肯让开,只好不情不愿地开口:“我想让你去接徐城,老爹去镇上了,娘还没有回来。” 他也是听说了砍牛村的事,觉得徐城可能会有危险才想来找林商与,他可是村霸,谁还能怕他。 一听要接嫂子,杨勤觉得那没什么了,摆摆手让老大放心去接嫂子,家里有他们看着。 徐言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态度转变得那么快,不过没人拦着了,还是拉着林商与走了。
第三十六章 接人 林商与:“你也要阿跟着去?” 路过村长家的时候,这小子也没有变道,还一直跟着。 徐言:“小气,谁跟着你了,我只不过想看看你会不会去,谁知道你会不会中途害怕,跑掉了。” 不理会他的挖苦,林商与往小路走去,树木郁郁葱葱,晚上回来风一吹,说不出的惊悚,怪不得村长会跟着徐城去,万一遇上什么事,那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林商与的出现,引起了砍牛村村民的慌乱,隔壁村的村霸来村里,必定引起混乱。 看见他身影的 小孩哭着跑回家,大人躲在草丛里不出来,一路走去竟没遇上一个人。 要不是还有着原主的记忆,林商与还以为这里是不是什么荒废很久的地方,害怕某个角落突然窜处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在隐暗的注目下,一路来到了村小学。 朗朗读书声,应该快下课了吧,都这个点。 逛了一圈也没遇见一个老师,索性在操场那寻了一个阴凉处等着下课,也就两间教室,等人一出来就能看到。 同样在操场等着孩子放学的人不止林 商与一个人,也许迫于他的名声,没有人敢来他旁边等着。 “村里这下能安静一段时间了。那祸害住院了,听说伤得挺重的,腿都断了,以后想蹦跶都难了。” 周遭谈论着林春江受伤的事,林商与听他们说,勾起了好奇心,也不知道是谁对林春江下死手。 “是啊,不然等秋收的时候又来霍霍村里的人了,这次有了这个教训,说不定他们以后也不敢再来了。” “那可说不定,狗改不了吃屎,我才不信他能安静下来。” 家里老母鸡下个蛋都能抢走的人,不指望他能改正过来。 一个人斜着林商与,他们这些日子没有看到林商与来他们村里捣乱,心里踏实了不少,一开始村里都猜测他是不是也让人收拾了,这次林春江的事,更让他们觉得林商与就是让人打了一顿,才学乖了。 林商与怎么混蛋大多数在桃花村混合混吃,来砍牛的次数不算多,来砍牛村多半是林春江哪里又惹到他了,这人一生气也不管是不是在自个村,逮到谁霍霍谁。 “你看那边,他来了半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你说莫不是真的让人打了一顿,不敢有什么动作了。” 周围的人一同看过去,林商与坐在台阶上没办法看出来,他哪里受伤了。 “你小声点,要是让他听见,少不了一顿打。” 林商与挪了挪屁股,却让他们瞬间禁了声,纷纷偏过头不看他。 他们的距离离林商与也没多远,话自然落在了他耳里。 这些言语跟桂婶说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只要自己没再做,时间会让以前的事慢慢消散,他们村怎么看自己也不重要,反正也不经常来。 下课铃响起,一个个学生跟小鱼儿窜出来,林商与张望着教室门口,都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往前走了走。 学生比较少,这年头,有的人饭都吃不饱,很少学生来学校,这几天徐城来到这里教书,由于是公益性的,不收学费,大多数人还是送了自己的子女过来瞧瞧。 白得的便宜不要白不要,学到了就是赚了。 等到孩子基本都走了,徐城从教室里出来。 林商与看着前方手拿着书本,带着银色眼眶,步伐稳重的往前走,偶尔路过几个学生和他打招呼,他微微点头,快速离开教室,看着好像害怕学生一个劲的往他眼前凑。 “徐城,徐城,徐老师。” 林商与喊了几声,瞧见青年扶了一下眼眶,微微一笑,随后快步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去镇上吗?” 知道他会休息几天,不知道会休息那么长的时间。 “还没到时间,今天我来接你回去,还要拿什么东西不?” 主动拿着他的书和水杯,当老师也不轻松,这才教了多久,感觉脸色都憔悴了,晚上得给他补补。 “我还得拿一下学生的作业,今晚要批改好。” 行,林商与想跟着他来到办公室,察觉周围的人看着他们窃窃私语,还是选择在这边等着他。 徐城离开后,还是有人按耐不住,大胆地来到林商与旁边,“哎,你和徐城老师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徐老师和他很熟悉的样子,这太不可思议了,徐老师天之骄子,高高在上,林商与犹如老鼠过街般的存在,两个人不同世界的人,为什么会认识。 不少人急匆匆的步伐,不知不觉停下,耳朵竖起,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 林商与脸色呈愠色,不耐烦地解释:“徐村长害怕他的宝贝儿子,来保护他来了,你们村出了这样的事还不让人防着点了。” 说来也是,村里有人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顿,徐老师可是几个村里唯一的学生不得宝贝着点。 在学校他们还能盯着点,除了学校,不知道危险会什么时候来。 特别回桃花村的那条路,参天大树,白天都觉得阴森森的。 别说下午或晚上回去了,要是有心人堵在那里,那就遭殃了。 林商与又是不好惹的货色,几个村里除了林春江会招惹他,其他人还真不敢跟他对着干。 让他来保护徐老师是再好不过的了,不过,也不晓得徐徐村长怎么说服他来的。 他们村里的林春江不可能差遣他,跟他说几句话都想揍你一顿。 这么一对比,瞧着林商与倒顺眼了不少,跟满脸麻子的林春江比起来。 林商与浓眉大眼,翘鼻子,红嘴唇,静静待着的时候,谁看见了不得说声大帅哥。 几个人也打探不出什么消息,带着孩子回了家,林商与看着操场上的三角梅等着徐城过来。 “钟老板,很感谢你的到来,中午了去食堂吃个饭再走吧!”校长对旁边大肚便便的男士献着殷勤。 这位可是砍牛村小学的贵人,学校能建起来还是靠他的资助,才有这小学。 “听说,你们这来了一个大学老师?” 村长一听,连忙接话“是,徐老师是隔壁桃花村村长的儿子,今年暑假回来,我跟徐村长商量一下,让徐老师过来给孩子们长长见识。” 钟熊刚听闻点了点头,山沟沟里难得出来一位大学生,那了不得。 村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他表情没什么不妥,应该没惹他生气。 余光瞄到林商与心里咯噔一下,想避开他,不能让他坏事了,惊扰到贵人。 没想好措辞和钟老板说,看到徐老师来到了林商与旁边,两个人看着很熟络的样子。 钟熊刚也看到了前面的青年才俊,一位戴着眼镜,抱着一沓作业本的青年应该是村长说的大学生,徐老师了吧! “想必那是徐老师。” 钟熊刚的话,意味着他也想认识大学生,村长只好领着人过去。 “徐老师,徐老师。” 听见有人叫自己,徐城停下脚步,原来是村长啊。 “村长,你找我什么事?是学生出了什么事了?” 青年担忧的眼神,村长心里跟着颤了颤的,再次觉得为什么徐老师不是砍牛村的人。 “哦不是咧,学生没什么事,是这位先生听闻你是大学生又愿意过来教学生,想认识一下。” 村长话没有说全,也不怕得罪人,直白的话让其他人自动忽视了他话语中的不妥之处。 “你好!先生” 此人看着像位经商之人,让村长尊敬着的人应该是一直以来资助学校的那位钟老板。 “哈哈,你好,不用喊什么先生,文绉绉的,鄙人姓钟,喊我一声钟大哥就行。” 钟熊刚一脸笑眯眯的,却笑不达意,对人亲近又保持着距离感。 “钟大哥” 钟熊刚对于他淡淡的态度觉得没什么,大学生嘛,也该有自己的一套。 青年旁边站着的那位男子同样也引起了钟熊刚的注意,扫视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回家路上,林商与想起刚才那位钟大哥,脑子里噼里啪啦的响。 姓钟,还是资助了学校里的老师,怎么那么像钟熊刚呢!这位人物可不得了,后面靠着外贸可是挣了好多钱。 瞧了一眼徐城,这两个人不会有什么关联吧!记得眼前这位,未来可是一个超级大富豪,要是他们现在联手起来,那可说不定暴富的愿望能提早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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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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