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城只是笑笑不语,即使他在怎么套话,这人就是说得滴水不漏。 几天之后,林商与到了休息的时间,带着林宝宝回了村里。 林宝宝抱着白色兔子玩偶去村里玩了。 而林商与一回来,杨勤立马来找他了,一个星期不回来,有很多事情要说。 杨勤:“老大,你走了之后,队里确实有几个不老实的,有一个人还想偷偷地把工作卖别人,被抓出来以后不让他在这里干了。工钱也付了。” 换了一个坐姿,神神秘秘地说:“你知道村里的陈寡妇不?那天她突然来队里,说要在这里干活。” “你也知道队里可没有招妇女,全是大老爷们干活的。” “要是提供饭,我也就招她了,哎,说岔了。” “她来了以后,说你是她未来这块田地的主人,一群人被她说的话雷得不轻。” “我们赶走她之后,不知道她在村里又干了什么事,每天都要来闹几次。” 她真的有够烦人的,唧唧歪歪。 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每次都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林商与抿着嘴沉思,“她来了之后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行为?” 总不能无缘无故地来地里晃悠。 杨勤回忆着那个人来了之后好像没什么奇怪的行为,不过有一点倒是有些奇怪。 “她就来了之后,到处晃悠,嘴里时不时念叨着什么话,只是她说的太小了,听不清。” 可千万别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翌日,林商与跟着队里的人来到了地里。 一声尖叫划破天际,“我天啊,这怎么回事?” 昨天他们种下的土豆都被翻出来了,一大片地,杂乱无章的破坏,远远望去随机可见土豆。 土豆茎已经坏死了。 杨勤心疼地看着手里的土豆,“谁那么恶毒,妈的,别让我知道不然头都给她打飞了。” “老大,你看,这是痕迹,肯定是用锄头刨除来的。” 好好的一大片地完全让那个人祸害了,偏偏是杂乱无章的进行破坏,他们现在想补救也很麻烦。 另一头跑回来的人,气喘吁吁来到他们面前,“老大,另一片地的土豆没事,那里比较远,估计那个人不敢去。” 只有这边的地是最近的,刚好离村子只有一点点的距离,能快速到达那里,同时也不会让别人听见声音。 林商与低着头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土豆,也难为那个人了,大半夜的不睡觉来地里刨出这些土豆。 杨勤心都揪起来了,这些可是他们这几天辛辛苦苦种下的,这些可都是钱呐。 “老大,这怎么办?要不报警吧,警察会有办法的。” 林商与:“报警你觉得没有证据的事,警察会来这?能叫他们到这里,我敬你是个大佬。” 平时连镇上的事都管不过来,他们怎么会来村里帮你处理这些事。 杨勤羞愧地低下头,他们确实帮不了忙,可是他们要咽下这口气,这太憋屈了。 林商与觑了他一眼,这事急不得。 “你让大家继续干活,这事先不要让他们传出去,我自由安排,该做什么,都去做吧。” 有这个胆子来破坏,那么后果你也要承受得住了。 林商与离开后,杨勤板着脸,厉声道:“这事大家闭紧自己的嘴巴,不该说的,嘴巴给我关紧了,若是工作丢了那就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了。” “当然了,你们都是表现好的人,下次有活少不了你们。” 杨勤环视了他们一圈,见没有人有什么意见,让他们干活去。 回到家里,立马跟上老大的步伐。 “老大,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去村长家,我不觉得他会帮我们,平时嫂子在家,他一天要来八百遍,就怕我们欺负嫂子。” 嫂子也很忙的好嘛,平时都去其他村教学,只有下午才回家。 老大也叮嘱他们要看着点嫂子,他们平时也有人跟着去,除了遇到林春江的时候会遇到点麻烦,耽搁了时间,其他时间那都是跟着嫂子的。 老大不动声色,想不通老大的心思,嘴里的话也一直没有停,“我觉得这事十有八九和上次在村长家找你麻烦的。” 他那天虽然没在现场,但是听其他人描述的,那些人就想找老大的麻烦。 老大想招谁,关他们屁事,居然还大义凛然的站出来职责老大,谁给他的勇气敢出言不逊,啊呸,假装一副慈悲的模样满足自己的私欲。 来到阿叔哥家门前,杨勤叽叽喳喳的嘴停了下来。 阿叔哥见林商与来了,心都咯噔了一下。 林商与拿出了几颗糖果给阿叔哥身后偷看他们的小孩。 阿叔哥惶恐,忙不跌遮挡住了孩子。 林商与:“拿着吧,就几颗糖,林宝宝贪吃,牙疼。” 十几分钟后,阿叔哥抱着孙子坐在凳子上,呆呆地盯着手里的糖,冷不丁地抬头看鸡圈上的稻草又少了几捆。 孙子紧巴巴地看着糖果,眼里的渴望清晰可见,阿叔哥摇了摇头给孩子剥开了一颗。 回到家,杨勤忍不住问,“老大,这些稻草有什么用,要铺床还是做土坯。” 稻草加到泥土里会更牢固,村里家家户户都是住的土坯房。 林商与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声,杨勤眼睛越睁越大,心里忍不住佩服老大的聪明才智。 杨勤压低声音:“老大,你也太有才了,以后我可要抱紧你的大腿了。” “这事你就包到兄弟们手上好了,一定包你满意,今晚我们就留下来,等搞好了在回去。” 这边不知道在密谋着什么,另一边的徐城似乎也遇到了问题。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群“打劫”的人。 劫匪:“想离开这里,把你身上的钱财留下,不然,哼,我手里的棍棒可是不长眼的。” 徐城手里还提着教材书,想不通眼前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着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伙,冷眼注视,“回家吧,我没钱,趁着天没黑,你们还能找到回家的路。” 劫匪听不懂他说的那些莫名奇妙的话,听不懂的话一律按照阴阳怪气处理。 被激怒的人冲到他前面,棍子还没有落到他身上,一脚被人踢倒在地,“我擦,谁TM不长眼。” 看到来人是谁后,嚣张跋扈的声音渐渐没了,支支吾吾地说:“楚...楚哥,你怎么来了?” 打死他都不会想到楚哥会来到这里,他平时不都跟着林商与嘛,他们可听说了林商与那个小团体最近都不活跃了,他们才有机会出来混。 出来的第一单,好巧不巧遇上了林商与的人。 楚哥不为所动,“向他道歉,老大的人也敢欺负,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劫匪跪在地上向徐城道歉,不等人原谅,一个不留神站起来跑了。 一群如同一阵风,来时静悄悄,去时也无声。 徐城深邃的目光让楚哥忽视不了,嫂子的目光太让人不寒而栗了,心里默念一声,对不起老大,老老实实说了话。 拜托嫂子一定不要告诉老大,见他点点头,悬着的心放下了一点点。
第五十一章 收利息 几周过去,土豆长出了新芽。 像上次的破坏,好像一场梦一般,自从加强了巡逻之后,再也没出现这样的问题。 队里的工钱也结算了,留了几个人看守,施肥各种杂活,杨勤他们自己包活了。 早上杨勤拿着鸡鸭过来,路过村口的时候,以前一起做工的人,悄悄来到他身边,“杨哥,这是有什么喜事吗?” 目光贪婪地看着他手里的鸡,他听说林商与很会做饭,他上次去了城里没有吃上,爹受伤以后,他的位置自己顶上了。 活倒是干了,好处也没捞着,队里说的那些什么吃食,一样没有见到,这次见杨勤拿着鸡鸭来,心里的小九九冒出来。 杨勤记得眼前的年轻人,在队里干活的时候老是想着偷懒,以前他好像也想跟着老大混,只是老大不想要他,后来才知道为什么老大不要他,他不仅跟着林春江还想跟着老大,也不怕吃多了,肚子爆炸。 杨钱气息从鼻子冒出,不耐烦地敷衍:“能有什么喜事,没喜事我就不能来了?” 男人:“杨哥说的啥话,我这不是想着你要是有喜事,需要兄弟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嘛。” 杨勤没理会耍嘴皮子的人,让他一边待去。“这不工作结束了,不得庆祝一下,你还有什么事?没事就让开,我忙着。” 知道杨勤的背影消失了,男人还一直盯着他离开的方向。 一群看热闹的人,瞬间围了过来,这段时间,林家算赚足了的眼光,他们种植土豆的事闹得轰轰烈烈,甚至还闹到了村长家。 “哎,他干啥去的,还拿着鸡鸭,大手笔啊。” 要知道他们平时连点肉味都闻不到,到了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肉,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而杨勤一出手就是一只鸡,一只鹅,大户人家也不像这样大手笔。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家祖坟冒青烟,那人跟开了窍一样,干一行好像都拔尖了。” “那可不是嘛,村长给他介绍了一份工作,一位饭店没了这人又要赶回老本行,想不到他居然又找到了一份工作。” 男人架不住他们七嘴八舌的逼问,拍了几个巴掌声,“大家,人家也没什么事,就是完工了,庆祝一下。” 这有啥庆祝的,他们平时挣到钱也不会这样庆祝。 “刚还觉得他变好了,看来还是和以前一样花钱不着调,有点钱还不存起来,啧啧啧。” “家里还有一个小孩也不知道存点钱,那鸡鸭得花多少钱呐。” 周遭的人本还觉得林商与会好好过日子了,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即使现在学会干活了,花钱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不知道谁想到了什么,看着桂婶,想起林商与突然收起菜园子,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或者她知道什么事。 “桂婶,桂婶,你说说,你知不知道那人为什么性子会突然改变了?他怎么一下子就把给你的菜园子收回去了?” 当初也来不及询问什么原因,加上桂婶不愿意透露,他们也不在问了,现在想想,那人差不多是那个时候变得不一样的。 见她迟迟不说话,加紧追问:“是不是你干了什么,让他生气了。” 桂婶闻言瞪了他一眼,一群嘴碎子,眼神却有些躲闪,颇为心虚地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总不能说她抢了小孩子的梨,让人家上门找来了。 “我怎么知道她发的什么疯,我家菜长得好好的,他说拿回就拿回,菜都被糟蹋了。我有理都没处说去,怎么知道他突然改变了性子。” 这倒也是。 其他人还想问问,桂婶拎起自己的篮子,拍拍屁股走人了,没给他们机会再问。 拐进一个角落里,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来到陈寡妇家,她家的小孩正玩着泥巴,鼻子挂到嘴边了,也不见擦一下。 桂婶捏着嗓子,喊着他们,“哎,妞蛋,你娘在不在家?” 两小孩抬头看着她,眼里满是不解,手擦了擦裤子,“娘去喂猪了,不在家。” 泥巴溅到脸色居然用嘴舔干净了,闻着一股尿骚味,桂婶扇了扇鼻子,皱着眉头快速远离了这里。 “小陈,你在不在?” 猪圈建在哪里不好,非要建在路不好走的地上,这背着牛粪都不方便来来回回。 “哎哟,臭死了,呕。” 桂婶越往下走,白眼翻得快回不来。 陈寡妇刚给猪圈打扫干净,累死她了。 “桂婶你咋来着这了,你等会我洗个手,不小心摔了一跤,手上都猪屎,嘿呸。” 桂婶撇着嘴,不敢再往下了,要是没看错的话,她头发上好像也有不明物体。 “你慢慢洗,我去你家等你吧。” 再这里耗着,不如去看那两个娃娃玩泥巴。 好像身后有狼追着一样,桂婶一溜烟不见了身影。 陈寡妇一进院子里,看到桶里的水少了一半,瞬间破口大骂:“两小兔崽子,老娘辛辛苦苦抬回来的水,就让你糟蹋了。” 抽了竹条,满院子追着孩子打,孩子哭得嗷嗷嗷叫,也没见她停下来。 桂婶看不惯她那么追着孩子打,心里想到以前还介绍林商与认识,要是这两人在一块了,林宝宝那孩子日子得多难过。 意识到自己想的是什么,唾骂了自己一声,最后他们俩凑成一对。 桂婶拉住陈寡妇的手,劝着人:“好了,好了,你还真要把孩子打死啊,好歹是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陈寡妇恨铁不成钢,一天天的就知道玩泥巴,佯装扬起逐条,两孩子身体又是一抖,挤成一团,“滚回外面玩去,一天天的尽给我捣乱。” 转头笑盈盈地看着桂婶;“你来,有啥事不?” 桂婶四处看了看,陈寡妇觉得是不是有什么大事,搞得神神秘秘的。 “今晚那个人在家里庆祝,估计会喝醉了去。” 陈寡妇抬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确定的说:“你是说....” 桂婶嘘了一声,“他们肯定不会去看了,都说要庆祝了,估计他们都在那里了,而且这几天你也看见了,地里什么情况。” “反正,我看这天明后应该会下雨,到时候雨水一下,谁知道真假。” 陈寡妇佩服地夸赞着桂婶,“行,那就今晚行动,熊鹏那要不要知会一声。” 桂婶不喜欢熊鹏这个自大的人,跟他合作太糟心了,知道这两人想勾搭在一起,这次是一个好机会,“不用,要是咱们事情办成了,他得多开心,到时候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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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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