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震得大家心里咯噔,这可是不得啊。 “这这不行啊,不能让他回到以前的状态。” 不说村里的发展,她们也想过一些安慰的日子。 一群浩浩荡荡来到了村长家,今天一定不能让那个人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她们得盯着点才行。 知道林商与会到村长家,想不到他已经比她们来到之前还要快。 桂婶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在院子里撒泼:“村长啊,我一个老太婆,快死了啊。” 手捏了一下鼻子,鼻涕揩在裤子上,继续哭诉着:“昨晚一定是他搞得鬼啊,错不了的。” “这坏人要把他抓给警察同志啊。” 林阿嫂她们来到的时候恰好遇上了桂婶撒泼的场面,默默找了一个地方吃瓜。 林商与双手环熊,板正的坐在凳子上,皱着眉头静静看他表演。 村长一早让她磨到现在,依旧重复着这几句话:“桂婶,你先起来。” 桂婶不屈不挠地趴在地上哀嚎着,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村长:“你说昨晚是他搞得鬼,你得拿出证据来,还有你也要交代一些你这么晚去人家地里干嘛,还背着锄头。” 这些话语一字一句落在桂婶心里,听着这些话,完全对自己不友好,选择性耳聋地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村民一看她的架势,心里默默想:还好不是她们遇上桂婶,不然皮都要脱一层。 村长跟她周旋一早上,都口干舌燥了,桂婶还精力充沛。 “他人也来了,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你们说说自己的理由,刚好大家伙也在这里,她们也听听。” 桂婶一声尖叫打断了村长的话:啊!!! 不少人没来得及捂住自己的耳朵,刺耳的声音一点没被阻挡都听见了,呸呸了几声,大骂晦气。 徐城捂住弟弟的耳朵,以后上学还有听讲,徐言也懵住了,内心一直在咆哮:这人怎么那么烦。 要不是娘一直不让他发疯,不然让她好看。 林商与从凳子上起来,几个健步来到她面前,听她撒泼了半天,屁话都憋不出来,还扰民。 高大的身影立在眼前,桂婶感觉一丝压迫,抬头入眼的便是阴鸷阴沉的眼睛,慌忙躲避他的直视。 林商与:“不是有话说,来,当着我的面说。” “今个我到站在这了,昨晚我和兄弟们喝酒喝到很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你昨晚怎么在我家里躺着了。” “还到处我吓唬你,你说我怎么吓唬你了,要是说不出什么屁话来,我不介意去镇上找警察,狗嘴吐不出象牙还是嘴里塞了大粪,说话都是臭的。” 桂婶见他咄咄逼人,眼见自己没了优势,刚想开口大喊,林商与一个眼神过来,硬生生地把气憋了回去了,还打了一个好大的嗝。 村民们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忒臭了。 林商与往后退了几步和她拉开距离。 听着昨晚她尿裤子了,是不是衣服也没换,一股难闻的气味围绕着。 桂婶昨晚晕倒,醒来后哀嚎了一阵子,最后累得睡了过去,早上天不亮就来找村长了,哪有什么时间换洗衣服,穿的还是昨晚的衣服, 而且村里每家每户几乎就两套衣服,干活的一套,不干活的一套。 桂婶见他远离了自己,顿时瞪了她一眼很快收回视线:“乡亲们,昨晚是陈寡妇叫我跟她去地里拿锄头的,这不是要下雨了,锄头泡在地里那还用得成?” “谁知道去到那里,林商与家的地里冒出一团团白烟,还有一团团冒着绿光的眼睛。” “我就是一个路过的,怎么就遭了这份罪,啊,我冤死了。” 这话不知真假,陈寡妇也没来,而且她从早到晚一直求村长给个公道,可能其中有什么误会了。
第五十五章 落幕 桂婶无理取闹这么久,一群人都让她磨得没了耐性,本着看热闹的心态,想不到听她了那么久的牢骚。 看热闹的人渐渐没了好脾气,忍不住开口:“桂婶,你倒是说啊,你有什么冤,给你机会和时间又不说。” “对啊,你到说啊,关哀嚎不说,还让人怎么给你公道,我看啊,你就是做贼心虚,才这么耗着。” 雷声大雨点小,这人就是做贼心虚了。 村民们本想着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现在看来大概率还是她看不惯人家发家致富了,眼红并发作了,才想着大晚上的偷偷破坏。 有的人不想听她说的话了:“村长,我看她就是嫉妒人家了,带着陈寡妇破坏人家地,书上有一句话叫什么做贼...嗯,做贼。”、 徐言见他半天想不出,嘴上有胶水沾着一样,替他开口了“做贼心虚。” 被人这么一提醒,村长也想起了:“对,就是做贼心虚,村长这种人应该交给警察同志,应该给点教训。” 桂婶恼羞成怒,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入耳朵,明明一个村的,平时对他们也算友好,想不到树倒猢狲散。 “你们给我闭嘴,我看你们就是着了他的道,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处,才这么帮着他。” “而且做贼心虚的是他,我没做什么事,为什么不敢承认,林商与你敢说那天你没去地里?” 天边突然打雷,劈里啪啦的声响众人身体抖了抖,连林商与也吓了一跳。 大家目光往村口的方向看去,看这个架势大榕树应该被雷劈了,只是没下雨也能打雷也是很奇怪了。 村民:“这下傻眼了吧,这谎话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桂婶你就说实话吧,是不是真的跟着陈寡妇拿锄头,这事我看不是真的。” “说不定你们是去找野男人去了,哈哈。” 话语里尽是调侃和不尊重,桂婶站起来往他的方向吐了口水, “狗嘴里说出来的都是鬼话。” 这边撕得厉害,林商与来到徐城旁边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徐城点点头,悄悄离开了家。 林商与没那么多的时间陪她玩着,明天又是去镇上工作了,不想把时间浪费这里;“桂婶,实在不行,咱去镇上找警察同志,你不也说你是冤枉那个的,那就找警察,徐言去找熊鹏给他说借一下牛车。” 徐言虽不爽他这么和自己说话,一想到她会在自己家里这么闹下去,就头痛,还是选择乖乖听话。 与人激烈争辩的桂婶声音慢慢低下来,眼睛滴滴转,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她们做这事的时候本就瞒着熊鹏,要是让他知道了,那,那原先说好的事,他会不会反悔了? 陈寡妇钟意他,到时候他们联手,自己的处境不就更糟糕了。 不行,不能让熊鹏知道。 桂婶大吼了一声:“麻烦人家警察同志干什么,又是什么大事,村长决定不就好了,别搞得自己是多大的人物一样,警察同志还得找时间给你处理。” 好话歹话都让她说了,林商与翻了一个白眼。 林商与:“这事你来,我看她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村长还能说什么,他现在只想赶快把事情解决了。 “桂婶,既然你都说了这事是他做的,可有什么证据?” 桂婶声音变大,自信满满地说:“证据就是他跟我有仇,暗地里报复我,可怜我一个老人竟被这样恶毒的人盯上了。” 假模假式的哭泣,已经引不起大家的同情了,反而觉得搞笑得不行。 村民们觉得这证据太离谱了:“桂婶,这要是证据,村口的榕树也不会被雷劈了,谁都有一张嘴,不是开口就是真理。” 林商与:“你确定不是你针对我的。” 转过身向村长说着自己的理由:“村长,首先那天我和兄弟们正庆祝地里的活干完了,喝得烂醉。” “我们早早地就睡了了,那么这事就跟我没关系。” “而且大晚上她们来我家地里,还抬着锄头,让我不得不提起以前的一件事情了。” 这事还有其他转机,村长摸着胡子,让他继续说。 林商与:“本来我们的活也能快点干完,也不至于脱了那么久才干完活,也不知道是谁来地里把种下的土豆都翻出来了。” “这人恶毒得狠,还东一块西一块地的翻,一大片地的土豆全要不成了,那时候没找到是谁干的,我让在队里干活的人保密,毕竟我也没证据,不能冤枉了人家。现在看来这事说不定就是她们干的。” “每次都挑我不注意的时候,昨晚不知道她们看见看什么,才没得逞。” 目光落在桂婶身上:“桂婶,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 “要不然你昨晚来我家地里干嘛,还是三更半夜的,你也别找下雨抬锄头的借口,我听她们说,是找到你之后才下雨的。” 桂婶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手发白:“你...你...” 她一脸心虚又不服气,想反驳又没有措词,众人哪有不明白的,她就是嫉妒了,才想去破坏。 村民们心知肚明:“村长,这事你得他一个公道了。”虽然他以前做事不着道,不靠谱了一些。 这话他还是不敢说出口。 林阿嫂也认同村民的话,上次自家男人去他家工作,也没听到什么怨言,每次回到家就盼着赶快干活,拿到工钱后,过年的钱也有了。 她男完全没有几乎去镇上找工作,这次他给的几乎简直对她家而言犹如雪中送炭了。 不少人在林商与家干过活的,纷纷帮着他说话,桂婶这事做得不地道了。 ,以后土豆要是成熟了,大概率还是雇佣他们这批老员工了,而且杨队长也说过,要是有活会首先考虑他们。 一时间察觉自己失去了有利处境的桂婶,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林商与。 村长看着丝毫没有悔过之心的桂婶,语气不自觉地严厉起来:“桂婶,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桂婶:“我不认,凭什么他说的就是对的。” 脸皮厚得一时间都可以和长城比拟了。 林商与也不着急,淡定地看着她撒泼,余光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身影高亢道:“桂婶你说是陈寡妇让你去抬锄头的,那么是不是她想到了目的地,让你帮她一起挖。” 脑子转不过来的桂婶,一下子抓住了一个重点,要是她承认了,是不是就是陈寡妇教唆自己去的。 眼下的处境对自己很不利,即使自己在怎么巧舌如簧,林商与也不是吃醋的。 心里过了几遍关系和利弊。 桂婶当即换了强硬的态度,手掩泪抽泣诉说了自己的苦衷:“是啊,都是陈寡妇的计划,到了现在我也瞒不住了,是她叫我去的。” “我也不想去的,奈何她一直拖着我去,到了地里我也不敢动,她推了我一把,我倒在地上晕过去了,也不知道后面都发生了什么?”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村民听她说的脑子都要烧起来了,一会一个样,真的就是说谎精。 还没得仔细缕清思路,一道人影冲了过来,和桂婶厮打起来。 “哎哟,哎哟快拉人。” 几个人冲过去拉开她们,混乱的现场也不知道是谁被人抓了一下,尖叫连绵不绝。 “哎哟,我的脸。” “啊!!!” 被拉开的两个人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呲着牙,谁也不服谁。 桂婶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扶着腰喘着粗气。 陈寡妇没想到桂婶会把她供出来,这也就多算了,这人还倒打一耙,要不是自己过来了,今天她指定要自己被黑锅。 “桂婶,你不要仗义了,明明是你过来找我,说要去挖林商与的地,现在事办不成你倒是倒打一耙了,你可真厉害啊。” “你知道我钟意他,便威胁我同你前去,不然你就告诉他,我也不想去的,都是你逼的,昨晚还让我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还生病了,咳咳咳。” “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徐城和林商与的是视线交汇,他眼里是质问还是疑惑,林商与已经看不清了,桂婶和陈寡妇又厮打起来了。 趁这个混乱的时候,连忙跑到他旁边牵着他的手,没有挣扎,看来自己还有解释的机会。 村长着实头疼了,“够了,都安静下来。” 胡扯着彼此头发的两个人,村长的一声怒吼让她们停了下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全是桂婶和陈寡妇搞出来的。 念在她们也没搞出什么事情来,这事不追究任何人,但是以后要是林商与的地在出现什么问题,桂婶也逃不了责任。 林商与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趁机向村长提出了桂婶向自己家租的地全要回来了,反正秋收已经过去了,这地暂时不种什么作物了,刚好可以收回来了。 这事村长答应了,不管桂婶在怎么胡闹,不然对不起林商与。 轰轰烈烈的闹剧落幕,林商与心急着急跟徐城解释,村长却叫住了他。 提到上天去地里的时候闻到了烟味,明里暗里提醒自己不要做得太过份。 林商与知道村长明白昨晚的事是自己做的,才这么给警告。 不过,就算桂婶知道了,他完全能应付。
第五十六章 离别预警 村长不知道陈寡妇和林商与之间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什么时候两个搭上了,看样子还是桂婶当媒人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就闹到了这一步。 目光瞟向大儿子,他们天天住一块,就没有一点消息。 徐城这会阴沉脸,他也不知道他们时候搭上的关系。 林商与在他们之间流离,这事还是原主的锅啊,谁知道他会看上陈寡妇,也不能说看上,只不过是觉得家里有没有女主人都一样,要是有个人在家照顾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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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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