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夏云天那股狠劲,说真的,很碍眼! “我的唾液没毒,” 夏云天嫌弃得彻底,顺带揭了他的老底。“你说没毒就没毒,你这嘴唇不知道啃过多少鸡巴,少来玷污我家纯情的云飞,云飞,大哥得好好给你清理清理?” 男人脸都绿了,他是风流,但还没下流到那种程度。 当即毫不客气的反击,“你的手指也没少插过鸡巴,照你这么说,你这一摸,他的嘴唇不就毒上加毒?” 夏云天脸黑了,这家伙是跟他扛上了。 “我这是以毒攻毒?” 男人犹如飓风般的袭卷过来,“我看你这是毒上加毒?” “你干什么?”手背火辣辣的疼痛,夏云天怒了。 “你的手有毒,少玷污他,”男人拿他的话反将他,看他吹胡子瞪眼睛,不由地乐了。 夏云飞看看夏云天,又看看男人,上演哪一出呀这是? 这两家伙都够不要脸的! 夏云天推开腻歪上来的男人,拽起夏云飞的手腕,“云飞,这里被有毒气体污染了,多停留一秒,身体就会损害一份,跟大哥回去吧!” 边说边把还有些愣神的夏云飞拖起,朝外走去。 可夏云飞的另一只手腕被钳住了。 “你不想合作了?” “不想了,”不就是区区几千万嘛?什么都没有他的宝贝弟弟重要?敢觊觎他的宝贝,他没削了他,够意思了,“放手,” “你放手我就放手?” “你拽着我弟弟干嘛,有病呀,” “你是个表里不一反复无常的危险份子,你弟跟你走,肯定吃亏?” “吃亏?”夏云天怒瞪他,“他是我弟弟,吃什么亏?我看你是有病,像你这样的人,我很难跟你合作?” 一番拉扯,折磨的就是夏云飞。 肌肉韧带不断拉伸拽扯,疼痛袭遍他每一个细胞,身体差不多成两半了,夏云飞果断的怒了。 “你们够了没?” 这两人的所作所为令他发指,他恨不得劈死他们。 狠狠地甩开他们的手,夏云飞冷厉的眼神穿梭在他们身上,短短几秒钟就放出无数冷剑。 其实他更想给他们一人一个耳光。 该死的!都把他当场什么了?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夏云飞狠狠的推开他们,凶神恶煞道:“这里太乌烟瘴气了,呼吸多一口,得损害我多少细胞?你们这对即将合作的事业伙伴,不文明就算了,可别太癫狂,任由你们释放出来的二氧化碳把这里炸了?” 说完这话,夏云飞理都不理他们,转身走了。 而留下来的两人,显然都被他的话雷到了。 乌烟?瘴气? 有见过这么英俊的乌烟瘴气吗? 刚从夜色出来,夏云飞火大的甩胳膊,真尼玛得疼,狠狠的拧紧眉,该死!胳膊差点就被那两家伙废了。 天呀!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最近可真是霉运当头呀!事事不顺心,样样不如意。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时间,出来活动活动,没想到竟然遇到这等乌龙事,仅有的好心情都乌有了。 夏云飞火大的踢着地上的塑料瓶盖,也不管向哪里踢,他只想发泄心中的火气 “啊!?” “哪个缺德鬼,竟然用塑料罐砸人,” 夏云飞心咯了下,反应极快的躲起来。 只见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捏着可乐瓶,从昏暗的小巷子出来,衣服随意插上,裤管上的拉链都没系好,就这样火气腾腾的杀出来。 一看就知道刚刚在干嘛。 夏云飞忍不住吐槽,就你这长相,怪不得要躲在乌漆抹黑的地方嘿咻嘿咻,果然长得够抽象。 难怪塑料瓶特别眷顾你,谁不砸?偏偏砸中你?看着衣衫不整且长相抱歉的男人,夏云飞忍不住做了个欲呕的动作。 头还没有抬起,就听到那男人凶神恶煞的声音,“小子,是不是你?” 夏云飞吓了一跳,以为形迹败露,脑中算计着如何脱困,却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低沉声音。 “你眼睛长头顶上了,我刚从车里下来,怎么可能用可乐瓶砸你?”被莫名其妙的诬陷,景寒轩心情不太好,说话当然毫不客气。 那男人四处张望,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可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景寒轩寒着脸,修长的身子朝他靠近,一米九几的身材力压来人,那凶神恶煞的男人气焰顿时少了一半。 妈呀,这男人也太高了吧! 自己站在他身边,就像霍比特人。 “你确定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吗?张大你的狗眼,好好望望,”景寒轩阴梭梭的道,那不怒而威的眼神,顿时把男人吓得腿软。 妈呀,这男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活该自个倒霉! 刚刚找晦气的男人气焰直接降为零,一秒变龟蛋,“对不起,我眼拙,不好意思认错了,先生,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悻悻然跑了! 那奔跑的速度,可媲美锦标赛的运动员。
第2章 出柜节奏? 夏云飞轻手轻脚的转身,想从另一头不动声色的溜走。 才刚走没几步,就被身前赫然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去路。“小子,栽赃嫁祸了人就想逃?有这么好康的事?” 要是别人,夏云飞恃强凌弱的争辩一翻,可眼前这个是景寒轩,他不想见到的人,所以第一的念头,就是拔腿就跑。 景寒轩看他拔腿就跑,脸色黑了,赶忙追了上去。 “小子,别跑,” 听到景寒轩的叫喊,夏云飞顿了下,这家伙没认出他来。 这么一想,更是死命的狂奔,就怕被当场逮到。 景寒轩看着无头苍蝇般死命奔跑的男人,勾起他好战的因子,小子,爷是这么容易被人平白无故削一顿的嘛! 夏云飞跑得气喘兮兮,后面还有一个跟屁虫。 景寒轩犹如猫抓老鼠般,看他慢下来,他也慢下来,看他跑,他也跟着跑,始终保持一定距离,被追击了将近半个小时,夏云飞怒了。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耍着他好玩嘛! 顾不上身份败露的风险,夏云飞带着满身的炸药,朝他走过去。 一到他身边,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你这人有病呀!你要是有病,可以去看医生,追着我干嘛?” 景寒轩哼笑。 我要是不追着你,怎么发现到你就是我的心头肉呢? 怪不得一见我就跑,云飞呀云飞,你可是我盯上的人,这么轻易就让你逃出我的五指山上,我景寒轩还用混嘛。 “谁叫你跑了?” 夏云飞气急败坏地怒吼,“我跑你就追呀,忘了吃药吧你!”这家伙简直是生来气他的,他跑他就追呀,神经病! 景寒轩被他骂着也爽,看着他气忿难平的脸,红润红润的,比任何都勾人,“我是忘了吃药,刚从医院出来,” 夏云飞磨牙。 这回他还看不明白,那就枉为人了。 这家伙认出他来了。 平白无故反被讹一顿,实在火大? 夏云飞凶神恶煞的咆哮,“景寒轩,忘记吃药就回家吃,别在大街上像疯狗一样,咬着人不放,” 妈的!追了他几大街几小巷,差点没去掉半条老命,他就纳闷了,哪有这么变态的人,为了一个理,追缠好几条大街也不放手。 敢请闹着他好玩? “我就咬着你不放,怎样?”说他疯狗,嗯哼! 夏云飞五脏六腑都要气炸了,说话立刻夹抢带棍,“疯狗,被你咬一口,我得打狂犬疫苗,”诚心羞辱他。 景寒轩火气也来了,说他疯狗,他就疯给他看。 打狂犬疫苗是吧! 景寒轩沉着脸,全身笼罩一层黑气,飓风般的逼近,夏云飞本能的后退。 “你想干嘛?” “刚刚的胆识哪里去了?” 甭管胆识不胆识,这家伙脸色忒吓人,凶神恶煞,活得想吞了他似的,夏云飞直觉他想揍他,顿时心惊肉跳,看他的眼神多了股忌惮。 “你敢乱来,我就大叫,” 景寒轩冷笑,“你叫呀,叫大声点,人多最好,让广大民众好好瞻仰瞻仰他们心目中夏大明星的怂样,” 这么跌份儿的事,夏云飞立马噤声。 目测一下胜算,发现自己一点优势都没有,手臂不用看,他一个巴掌拍过来,自己的头犹如西瓜般的滚落,没他高也没他壮,他一个彪悍的肉锭子压过来,自己马上变肉餅,想想都胆颤心惊。 夏云飞头皮发麻,越看越觉得自己在找死! 景寒轩猛一抬手,夏云飞脸色一白。 眼睛死死的瞪着他的手,大有一有风吹草动马上跑路的节奏。 “你别过来,我很强的,” 景寒轩似笑非笑,一双很有侵略性的眼睛,散发着不屑和嘲讽,夏云飞五脏六腑一阵闹腾。 景寒轩的身子不断逼近他,夏云飞本能的向后退,当后背撞上墙,夏云飞瞪大双眼,景寒轩一手撑着墙,充分运用自己高大身材的优势,把他笼罩在阴影中,深邃神秘的眸子盯着他看。 夏云飞被他这架势,吓出一身汗来了。 这家伙壁咚他干嘛? 莫非想—— “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男人,我就是发泄_下不满,你又不会少块肉,这也不行?也不学学,宰相肚里能撑船,作为国际影帝的你,犯得着跟我这小人物置气吗?’,景寒轩冷笑,看得夏云飞心惊胆颤的。 景寒轩没有吭气,就这样冷冷的看着他,看得他发毛,夏云飞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怎么办? 对了,大哥? 他怎么把这号人物给忘记了? 这家伙是大哥的朋友?他就不信端出大哥,这家伙还下得了手,“景寒轩我告诉你呀,你要是敢用你的拳头砸我,我投诉大哥去?让你们朋友也做不成?” 景寒轩邪恶一笑,存心臊他,“你就这点出息?我还没对你怎样?你就吓成这样,我要是对你怎样?你不就尿裤子了?” “你——”夏云飞气红了脸,怒目圆睁。“哼!” 景寒轩不明所以的伸出手,有些色情的在他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夏云飞臊得耳根子都红了。 夏云飞狠狠地拍开他的手,大声吼道:“下流,” 景寒轩将他抵在墙上,恶劣的调笑:“摸摸怎么了?都是男人,摸下又不会少块肉?你要是觉得吃亏,就摸回来呗,我的屁股,你爱怎么摸就怎么摸?” 看着他精彩的脸色,景寒轩笑容更大了,“我呀,绝对不会有意见?” “流氓,” 押着夏云飞在一家装潢得还算不错的酒楼吃完宵夜后,景寒轩送他回去。 想到自己被景寒轩胁迫,他就有气,有气得发泄,景寒轩这人脸皮厚,骂他没用,竟然抓他陪他吃宵夜,他就不客气的削他一顿。 就刚刚一顿宵夜,就花费几千元,看着景寒轩眼睛也不眨一下,就刷卡了,夏云飞嘟起嘴,心中暗骂他败家子。 刚到地下停车场,闪光灯,刹那间朝着他们的方向闪起,不同影视周刊的记者,纷纷把他们堵在车旁。 景寒轩拧紧好看的眉,怎么回事? 这些狗仔大晚上不睡觉,逮他们干嘛? 把夏云飞推到身后,冷眼注视着这些打搅他们的狗仔,景寒轩那漫不经心的眼,慢慢眯了起来。 狗仔向来喜欢踩线跟踪,作为公众人物,景寒轩早已习惯这点,可他纳闷的是,今晚出现的狗仔有些多了。 难道是他们不约而同的得知了消息,所以才守株待兔在这里?到底是谁泄漏了他们的行踪呢? 还没等他们缓存,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轮番上阵,景寒轩和夏云飞的嘴巴就像河蚌似的,上下唇紧密贴合,一点缝隙都没有。 “《卫子夫》上映至今取得良性的票房成绩,两位在戏中表现很不错,深受观众的好评,没想到戏外还如此亲密——” 此记者话一出,立刻引来更多的注目,某位周刊的女记者犀利的眼神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冷不设防的发问,“你们搞地下情?” 一瞬间,闪光灯又不停的闪烁。 搞地下情? 夏云飞听到这句,脸都绿了。 常言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一句地下情,对他们这些公众人物来说,会掀起满城风雨。 夏云飞推开景寒轩,瞪着那个无中生有的女记者,“你胡说八道什么?两个男人搞什么地下情?脑子有病吗?有病就去看医生,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你是时尚周刊的记者是吧!我记住了,敢乱写,我绝对让你们公司吃官司。” 紧接着又气急败坏的朝闪光灯猛打的其他记者吼道:“你们也是,敢乱写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伫立在一边同样受闪光灯洗礼的景寒轩,淡然道:“我们是朋友,朋友一起吃饭很平常,有什么问题吗?” “很多感情都是从朋友开始的,同性恋可能不是天生的,但后天是可以培养出来的,我看你们站在一起蛮配的,现在没有,以后会有吗?”又一个尖锐的问题从另一周刊的女记者口中问出,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们。 操!有完没完! 夏云飞俊美的脸上僵硬的如同结了冰,唇角勾起几分冷笑:“我们又不是GAY,怎么可能有发展?” 景寒轩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的脸上,非但没有吓退那些记者,反而滋长了一帮有腐向记者的蠢蠢欲动,他们不打算放过。 “你俩刚牵手了,还不承认?” 夏云飞气得够呛,用眼神恶狠狠的蹂躏了那男人几圈,火大道,“你跟你身后的男人贴在一起,不就有奸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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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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