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令局其实很好的,以你的实力,用不了几年就能攒够功劳,兑换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功法,灵物,法器,秘笈这些东西,应有尽有……” 任遥笑眯眯地掏出一块令牌,任嘉垣立刻闭嘴了,并在心里怒吼,这怎么回事?她怎么有通行牌,年纪轻轻就享受这样的特权,真的好吗? 任遥也是在问过玄午道人后,才知晓这令牌的作用,有了它,她便有资格去总令局任何一个地方兑换宝物,还能享受八折优惠。 总令局那些人累生累死,也就为了拥有一次兑换资格而已,而有了通行牌,任遥想兑千次百次都可以! 任嘉垣臭着脸站了起来,这还谈什么谈,通行牌人家都有了,还会在乎他给的那些蝇头小利,不要让他知道是谁给的令牌,不然,他一定打爆这人的狗头! 任遥收起令牌,笑着道:“这可是玄午道人亲自给我的,他说,当做总令局对我这次诛杀凶兽的奖励!” 任嘉垣面色一窒,熊熊怒火像被泼了一桶凉水,当场浇灭:“我师父真这么说?” 不等任遥回答,他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不觉懊悔万分,早知如此,当初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将那凶兽杀了,如此一来,这奖励不就是他的了吗? 见他神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任遥心中暗爽,就连一直在旁边狂吠的任远,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几分。 任嘉垣回过神来,正想离开,任遥突然问道:“你认识慕道韫吗?” 他脚步一滞,扭头看向她:“你见过她了?” 见任遥点头,他神色一肃:“那女人不是正常人,你最好离她远点。” “她跟我也说过同样的话,只是对象换成了你。” 任嘉垣想了想,重新坐了下来,开始跟她讲总令局的事。 原来,总令局身为官方机构,跟其他机关单位一样,每十年换一届领导班子,明年总局就要退下来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年当选的,不是他,就是慕道韫。 执法队和护卫队是总令局的核心部门,他们俩身为队长,是下任总局位置的直接竞争者,自然是不想对方阵营多出一个筑基高手,因此,互相抹黑也是正常。 任遥想通了这茬,心中的疑惑总算解开了,但是,她看了眼还在那对着任嘉垣狂吠的任远:“你究竟对任远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他如此不待见你?” 任嘉垣这次是真不知道,他在此之前,从未见过这只狗,就连听都没听说过。 任遥见他不似在说谎,不由纳闷了,她想了想,干脆不再束缚任远,由他去了。 任远感受到任遥的意思,立即猖狂起来,不要命似的朝任嘉垣扑了过去,任嘉垣仓惶应对,一边朝任遥喊:“管好你家的狗,咋能乱咬人!” 闻言,任远咬得越凶了,任嘉垣前几天刚被任遥揍过,也不敢在她面前动用底牌,真把狗打死了,就算他是她亲叔公,也绝对活不了。 看着被任远追得满山跑的任嘉垣,任遥皱起了眉头,看来这家伙还真没说谎,要是真有血海深仇,以他的脾气,不可能露出如此怂样。 那问题就出在任远身上了,话说,他身为灵狼一族的继承人,怎么会是一只土狗呢,灵狼的血脉应该比狗更加霸道才对啊! 任遥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反正这任嘉垣掀不起啥风浪,可能任远就是单纯看他不爽呢,他想追就去追嘛,就当给她这个叔公锻炼锻炼身体好了。 然而,可能是真怕了他们这人狗组合,任嘉垣连夜带着防卫队的二十几号人,离开了破坳山。 防卫队的那些人看着他们往日脚踩飞剑潇洒恣意的队长,满身狼狈地扛着飞剑,跑得比他们的飞行法器还快,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一同离去的玄午道人笑眯眯地看着徒弟狼狈的背影,对刘小云道:“有任遥在背后为你撑腰,你师兄师姐他们,绝对不敢怠慢你,为师也就可以放心闭关去了!” 刘小云面露担忧:“师父,您什么时候出关?” 玄午道人拂尘一甩,脚下的祥云顿时加快了速度,他悠悠一叹:“这就要看天意了!” 作者有话说: 任远:我是男孩子嗷! 任遥:但不妨碍当我姐妹嗷! 作者:也不妨碍我晚上还有一更嗷!
第30章 、晕车 送别了总令局一行人, 任遥看了眼刘小云给的传音玉,有些纳闷,这传音玉只有双方相隔不远才能传音,她在总令局, 和破坳山隔着十万八千里, 哪里用得上哦! 任远在她脚边蹭来蹭去, 眼睛盯着传音玉不放:“你不要的话给我呗!” 这傻狗自从听过小云说话, 整条狗都不对劲了, 死皮赖脸地想跟她说话,可惜, 人家压根不怎么搭理他。 任遥一眼看出他在打什么主意, 她收起传音玉, 踹了他一脚:“做舔狗比做傻狗还没前途!” 任远反应了半天, 才发现这丫的又在埋汰他,立刻朝她扑了上去,许久不见的人狗大战,又展开了新的回合。 一人一狗你一拳我一脚打得厉害, 扬起阵阵灰尘, 最后获胜的当然是任遥,只见她一脚踩住狗头, 双手叉腰, 得意洋洋道:“说, 还敢不敢对我动手了?” 任远头上的毛又秃了一块,狗嘴被摁住说不出话, 只好直愣愣地翘起一根尾巴, 以示投降。 任遥冷哼一声, 正想抬起脚, 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关素心和任明渊,正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不由讪讪一笑,一边松开任远,一边解释:“我们闹着玩儿呢!” 任远这傻狗见有人可以给他撑腰,立即哼唧哼唧地在地上打滚,一副被痛揍过后的模样,关素心见了,立刻心疼起来。 这几天来,任遥忙着处理后事,一直都是任远在保护他们,关素心早就对这条小土狗心生怜爱,每天不但给他吃好喝好,还不让任遥说他。 “阿遥,小远只是个小狗狗,做错事可以好好教,你直接打他,他要是咬你怎么办?”关素心不管怎么说,还是心疼女儿的。 任远哼唧的声音更加委屈了,关素心将他抱了起来,这几天她吃了玄午道人送的丹药,身子骨大好,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提上来了,当然,也更有精力管任遥了。 任遥有些头疼,这辈子她跟着任青云,清净惯了,遇到长辈的唠叨,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向任明渊求救。 任明渊收到女儿的求救信号,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行啦,阿遥也只是跟它闹着玩,我们这么久没见她,可能不清楚他们的相处方式。” 一说到他们母女失散多年,关素心心中便充满了愧疚,也不絮叨了,将怀里的任远交给任明渊,自己跟女儿亲热去了。 “阿遥,明天你们学校放假,跟我们去城里好不好,你想要什么,妈妈都给你买……” 任明渊手脚僵硬,跟怀里的土狗大眼瞪小眼,见她们母女走远了,赶紧将狗放了下来。 任远朝他翻了个白眼,摇头摆尾地追上了那对母女,任明渊心想,这狗还是送走为好,给任遥再买个漂亮的,性格好点的宠物狗好了。 似乎有了女儿后,每个父亲都会变得小心眼! 一家人回了学校,刘高柱前几天就回来了,证明了他们是亲生父母,李如絮自然是高兴的,所以,当任明渊夫妇想带任遥去城里时,她很快就同意了。 明天是星期六,学校不上课,前几天破坳山祭山,有三人意外去世,村里人都觉得不吉利,所以就没祭山,在他们的记忆中,这个星期只是放了一天假而已。 然而,任遥就快要进行小升初考试了,虽然李如絮对她有信心,但还是担心她字写得不好,会影响得高分,于是,她趁机向关素心他们反映:“任遥的字写得,不是很好,你们还是买几本字帖让她练练吧!” 这事儿她三年前就跟那个来参加家长会的道士提过,对方还发短信,回了一个好字,没想到,对方压根不是任遥的爸爸! 闻言,夫妇俩对此自然极其上心,关素心想自己亲自监督任遥练字,而任明渊则是想送她去辅导班。 只是,破坳山离县城有点远,开车一来一回得大半天,只有周末有时间让她去上了。 不是他们不想给任遥转到县里的学校学习,一来任遥自个儿不怎么愿意,二来,离升学考试没多少日子了,转来转去也麻烦。 夫妇俩各自盘算着自己的计划,一旁的任遥则在心里哀嚎一声,她都是筑基修士了,整个华夏都没几个人打得过她,不就写的字抽象了点吗,至于吗? 她突然觉得一个人挺好的,要什么亲生父母啊,然而,没办法,最后她还是抱着任远,磨磨蹭蹭地上了车。 现在已经放学了,今天下午去城里的话,他们可以在那儿多待一些时间,女儿就可以上久一点的辅导班,所以,任明渊开车难免急了些。 山路崎岖,本就不好走,就算再好的车,开在这种路上,也难免颠簸,任遥抱着任远,很快就有些受不了了。 只见她一边将安全带解开,一边让任明渊停下:“不行了,我要下车!” 任明渊通过后视镜,见她脸色苍白,赶紧停下,任遥一把推开车门,那阵天旋地转的感觉才逐渐褪去,她靠在车门边上,虚弱道:“爸妈,你们先走吧,我和任远后面跟着。” 任远在车上待了会儿,也一脸呆滞,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任明渊他们在地震后的记忆都被清了,对于任遥的不凡之处,一概不知,自然不会同意。 “阿遥,上来,都怪你爸开这么快,晃着你了,待会儿让他开慢点,就不会晕车了。”关素心以为任遥闹小脾气,拍了下任明渊的胳膊,算给她出气了。 任明渊自己也有些懊悔,连忙认错:“都是爸爸不好,待会儿一定开慢点!” 任遥却摆了摆手,依旧让他们先走,她实在怕了刚才那种感觉了,就像整个人失去控制一样,明明她上辈子不晕车的。 “除非,让我坐车顶,不然,打死我也不坐了!”任遥脸色苍白,语气却极为坚定。 任明渊他们怎么可能同意,车顶这么危险,万一摔下来,这不是在他们心头刮肉嘛! 双方僵持起来,任遥干脆一言不发,抱着狗往前跑了起来,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没了影儿。 任明渊当场愣住了,在关素心的着急催促下,才回过神来,启动车子,飞快追了上去。 然而,他们开车追了快半个小时,依旧没追上任遥,要不是出山的路就这一条,任明渊都要怀疑追过头了。 夫妻俩心急如焚,终于,等车子开下土路,上了水泥公路,他们才看到任遥,抱着狗在路边等着呢。 车子刚停稳,关素心便踉跄着下了车,一把抱住任遥,红着眼眶:“你这孩子,有话好好说,你跑什么啊?” 她刚才都快担心死了,找了十二年的女儿,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路的尽头,这对于关素心来说,简直是噩梦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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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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