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枝之道。 “女人?” “不是。” “看对眼的人?” “是。” 这句“是”说得毫无犹疑的成分,如此坦荡荡和不避讳,让沈元不由熄灭了心里头最后那点希冀。 沈元定定地望着他:“宁枝之,你和我说实话。那天你喝了我下药的橙汁后,是不是找到人消火了?” 宁枝之看了眼已然呼呼大睡的邰笛,心头竟然涌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暖流,他道:“嗯。” 沈元大火,站起身来,指着宁枝之的鼻头骂道:“我当你是什么货色,不过也就如此,碰到一个男人就睡。你的洁癖呢?被狗吃了吗?” 系统悠悠地想,没被狗吃了,是日□□上滋味了。 洁癖什么的,都变成浮云了。 宁枝之却定定地说道:“碰上了对的人就睡。有什么不对吗?” 沈元气急攻心,双眼赤红,捂着心口的位置,颓然地倒在沙发上。他瞥了眼那些半熟不熟的圈中好友,那些看戏的人见他看过来,忙假装各做各的事,撇清干系。 他觉得很悲哀。穷极一生,没有人真心喜爱他。 小鲜肉爬到沈元的脚边,双膝跪地,软绵绵地倚靠在沈元的膝盖上。沈元算是双性恋,但喜欢过的男人惟有宁枝之一人,会找来这个小孩儿,也是一时贪玩,后来当众亲他,也不过是为了气宁枝之。 结果非但没气到宁枝之,自己倒是被弄得心灰意冷。 沈元下意识地揉着他深黑色的柔软发丝,心感累极,半闭着目,问:“你真喜欢那人?” 宁枝之说:“喜欢。” 沈元道:“不过是支致.幻.剂而已。你想要就给你吧。不过宁枝之,我们好歹发小一场,有句话我得劝你。喜欢一个人,就正大光明地追,别像我一样,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没用的。” 宁枝之也不辩解,只是说:“不是一支,我要很多支致.幻.剂。” 稍顿,他又说:“有可能不够用。过段时间我再问你拿一批。费用你说,我不会拖欠的。” 很多支? 有可能不够用? 过段时间再拿……一批? 饶是知晓实情的系统,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宁枝之的形象恐怕要彻底消失殆尽了。 “……”沈元惊住。 在一旁围观全程的某富二代也差点从沙发椅上掉下来,他抑制不住地插嘴道,“帅哥,用这么多,你不怕自己精尽而亡,也替你家那位想想啊。这致.幻.剂是有副作用的,而且副作用还不小,不能经常用的。” 副作用。 宁枝之皱了皱眉。 沈元挥手,他那躲在一边的小个子助理灰溜溜的出现,正是之前在丽皇门口的槐树下醒酒的男人。 沈元在助理耳边低语几声。一挥手,助理就关上了包厢的门。 不久,助理回来,带来一个小箱子。沈元往宁枝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助理立刻会意,屁颠屁颠地把这装满致.幻.剂的小箱子交给了宁枝之。 宁枝之从助理手里接过这神奇的变人药,心里那块沉重的石头落地。 他对沈元说:“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需要我帮什么忙,我尽力而为。” 沈元嘲讽地嗤道:“看来你还真喜欢那个人啊。以后我能见见他吗?” 宁枝之想了想,道:“可以。” 沈元摆手,阴阳怪气地说:“我还不了解你。你每次露出这种表情,都是口是心非,可以的潜台词就是不可以。犯不着,你自个儿金屋藏娇着吧。我不稀罕。” 宁枝之对上沈元的眼眸,对方嘲讽的眸光里藏着微不可查的悲伤,像一层浅浅的翳,永不消磨地结痂在深处。 沈元又抽了一支烟,烟灰缸里满是倒着的烟头,呛人的烟味弥漫整个狭窄的空间里。 他那只携着烟的手,无可避免地颤抖着。 “宁枝之,我……我们还是朋友吗?” 沈元低着头,不敢给他看自己的表情。 宁枝之道:“如果他不介意的话,可以。” 沈元原先只是有些羡慕宁枝之喜欢的这人,现在却已经上升成了眼红。 邰笛睡得不舒服,有些要转醒的迹象。 宁枝之迫不及待地想重新见他变人的模样,匆匆和沈元告别,就从丽皇的地下车库里,找到昨天他白天停在这里的车。 他这次吸取教训,找了个纸袋,把之前邰笛变成人时穿着的卫衣垫在里头,软软的,很适合睡觉。 宁枝之就让邰笛窝在里头,把它连同纸袋放在后座。 没过多久,他后悔了。 宁枝之提起沈元交给他的铁盒子,掀开盒盖,里头齐整地排列着他需要的试剂。他深吸一口气,将试剂倒出一些在手心里。 他空出另一只手,稍微做力,揉着邰笛的狗头。它抽着湿漉漉的鼻头,幽幽地转醒,醒来便看到伸在他面前的手心。 “快喝。” 邰笛的脑子还迷迷糊糊的,但还是凭着一丝机智猜出了这是从沈元那里要来的神药。 它不自觉地朝着宁枝之的手心嗅了嗅,试探地伸出厚厚的舌苔,舔了舔那无色无味的液体。 才舔了一口。 邰笛的脑海里突然映出一个可怕又隐隐期待的想法。 宁枝之这会子让他喝致.幻.剂,难道不知道它里头有催情的作用吗? 明明可以把他带到家里,再让他变回人。 却偏偏要堵在这口子上。 邰笛心道:“难道宁枝之想要尝试一次车震?”
第38章 结果他们都估错了这药效果的延缓性。一路上,邰笛依然好端端地做着一条狗,暂且没有变人的迹象,宁枝之虽然时不时担忧地看一眼被装在袋子里的邰笛,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好好地开车。 一个小时后,车开到了宁枝之的公寓楼底下。 邰笛仍未变成人。 宁枝之把邰笛从车里抱出来,低声地问道:“怎么样?有感觉吗?” 邰笛沮丧地咬着宁枝之的袖口,耷拉着耳朵,虽然它不能说人话,但宁枝之就是从它这些小举动中找到了残酷的答案。 宁枝之抱着它等电梯下来,他虽然面色不改,镇定如常,邰笛却能敏锐地察觉到他内心的慌张。 变不成人。 邰笛自己也很难过,他期期艾艾地问系统说:“你确定沈元没给假药?这都过去好久了,我身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系统语气冰冷,说:“快了。” 邰笛还想问快了具体是指什么时间,就在此时,他身上有出现了熟悉的感觉,忽冷忽热,百感交集,随后冷却散去,丹田处只剩无尽的灼热,蔓延全身。 电梯下来了,空无一人。 宁枝之还不知情,抱着邰笛走进电梯里头,他脚一顿,察觉到它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 金光一闪,怀里的泰迪犬就变成了他认识的那个男孩,赤身裸.体地躺在他的怀里,面色泛着潮红,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呻.吟,任凭自己沉浸在情.欲之中。 一个舔了致.幻.剂的男孩,身上一.丝.不.挂。 一个刚下高速、有些疲惫的男人,衣着完整,衣冠楚楚。 男孩被男人结结实实地横抱着。 男人手臂的皮肤,无法避免地和男孩的身体摩.擦,也不想避过。 宁枝之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整个人抵在电梯的一面上,长腿快速一伸,强制性地分开邰笛两条软得打颤的双.腿。 邰笛完全被他掌控住。 宁枝之掀起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住他的嘴唇,邰笛软弱无力地回应。漫长的一吻过后,“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宁枝之意犹未尽地放过他的嘴唇,目光里似有火光在不停地窜动,他勾了一下唇角,又亲了亲他,道:“先放过你。回去继续。” 邰笛还未来得及回应。 宁枝之就把他打横抱起来,走了几步,他在公寓门口站定,低头看了看邰笛迷迷糊糊的脸,心下一动,又忍不住亲了一口。 系统简直没脸看,道:“宁枝之这是接吻狂魔吗?从电梯到这里短短的路,就亲了三次。有毒啊。” 邰笛内心春潮泛滥,虚弱地对系统说:“你别怪他,他这是太喜欢我了。” 狗男男。 真正的,童叟无欺,如假包退。 系统哀莫大于心死。 宁枝之公主抱着邰笛,自然没手拿钥匙,他笑了笑,显然心情很好,对邰笛说:“钥匙在口袋里,帮我摸出来。” 宁枝之声音低沉沙哑,如果被人听到他这样说话,傻子都能听出他此刻在渴望着什么。 邰笛像一条死鱼一般动弹不得。唯独一双手,还能活动。 他探出手,往宁枝之的腹部以下乱摸一气。 宁枝之弯下腰,道:“宝贝,你是故意的吗?” 邰笛依旧装死,他不仅摸到了钥匙,还把某人的某个部位摸得更为硬.挺。 “插上去。”他听见宁枝之这么在他耳边低语。 邰笛懵逼。 宁枝之沉声笑道:“你在想什么呢?我说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 邰笛呆呆地照做,“咔哒”一声,大门慢悠悠地开了。宁枝之等不及地用膝盖往门上一顶,抱着邰笛转过身来,用力一压,大门就关了。 宁枝之甚至没把邰笛抱到床上去,他把邰笛光裸的后背抵在靠着客厅的门板上,捧住他的下巴就开始就地正.法。 邰笛背后是冰冷的门板,肌肤相亲却又是一片火.热。冷热相交,兼之致.幻.剂的作用,让他产生了幻觉,仿佛早已脱离庸人自扰的人世,被宁枝之一阵一阵地带上了天堂。 公寓仍然是那个公寓,家具陈设和之前毫无变化。 门口鞋架处,却多了一对赤身裸.体地交缠的肉.体。 * 致.幻.剂成了两人不可缺少的调剂品。 不仅因为情趣。 主要是因为邰笛的体质原因。尝试了几次致.幻.剂后,他摸出了一个规律——变人的时间很有限,而且不固定,最长不超过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后,邰笛又变成了那条普普通通的泰迪犬。 既然如此,这时候就总要用到沈元给他们的药剂。而由于药剂的特殊性,服用药剂后,必会伴随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他们的日常就变成了无休止地做.爱,做.爱,做.爱,好像每一天都沉浸在*之中,没有别的事要做。 虽然日常就剩下这样活塞运动,但宁枝之的好感度的上升一刻都没停。 两周后,宁枝之的好感度已然达到了九十的高度。 某一天。 两人日常完毕,醒着躺在床上,还是光着身体的。 邰笛窝在宁枝之的怀里,心不在焉地瞅着宁枝之刷微博。自从公开后,宁枝之就时不时回答些小粉丝对于邰笛的问题。 都是夸他的。 夸他长得好看,夸他性格好,这些就算了。 有一天,宁枝之竟然主动发微博夸他柔韧性好。 邰笛曾笑着调侃他:“你这高冷人设绷得太厉害,脱粉要脱光的。到时候跌到一千万以下,那可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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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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