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排练的时候他做得好好的,一到实战,他就掉链子。小兔子才削到一半,就不小心把手指头割伤了。邰笛至今仍然把那个伤口的位置记得清清楚楚——无名指第二节 靠近内侧的位置。 至于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 那是因为他受伤的当天下午,就自己用舌头把这个伤口舔愈合了。 当时系统还因为这件事无情地嘲笑他,说他“自给自足”“自攻自受”。 邰笛不明白徐悭为什么要提到这个陈年旧事,懵懂地点了点头,实话实说道:“我记得。” a道:“但是第二天徐悭见你的时候,你的伤口就完全愈合了。” 邰笛惊讶不已。 难道当时徐悭就开始怀疑他了吗? a道:“像这样的事屡见不鲜。我喝过你的水,的确和普通水不一样。” 邰笛有种自己和系统要被这个神通广大的大骗子揭穿了的第六感。 a继续道:“昨天晚上你和徐悭第一次接吻。然而他因为吃太多次红锅,得了两个月的口腔溃疡。”
第83章 末世么么哒17 “……” 口腔溃疡? 邰笛和系统表示无奈,说道:“这就是个吃货才会得的病啊。“ 心里这么想,表面上他却表现得十分懵懂。 邰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对a道:“不好意思,我没得过口腔溃疡,徐悭也没和我提过这个事。口腔溃疡怎么了吗?” “你是没有得过。”a笑了笑说,“你拥有的能力,让你一辈子也不会得这种小病。” “……” 邰笛听得稀里糊涂的。什么叫“你拥有的这种能力?”徐悭知道系统额外给他开的外挂了? a见他这副呆滞的模样,心情很好地勾了一下唇角,解释得极为慢条斯理,他说道:“这两个月,徐悭深受口腔溃疡的困扰,可过了昨晚,这病竟然莫名其妙地好了。” 邰笛不懂他为什么总是以局外人的视角来看待自己,他违心地说道:“哦,那么恭喜你了。” “说了不是我。”a纠正他说,“是徐悭。” 你不就是徐悭? 邰笛懒得再矫正他,顺着他的话敷衍地应和道:“嗯,的确不是你,应该恭喜徐悭。” 他身边也有得口腔溃疡的朋友,一旦患了这种贪嘴病,就要饱受长达半个月乃至一两个月……不能好好进食的时光。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实在痛苦,更不用说对于徐悭这样的吃货——压根就是种折磨。既然好全了,自然要好好恭喜一番。 只是邰笛这句“恭喜”说得十分敷衍,半点看不到一点真诚。 然而a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他愉悦地勾了一下唇角,弯着腰看向被拘束在手术台上的他,笑道:“这还不得归功于你?” 邰笛听的云里雾里的,他皱了皱眉,道:“你在说什么?” a见邰笛仍然没明白,也就不再卖关子了。 “你有治愈功能吧。”他直接道。 “……” a看着邰笛煞白的脸色,差不多就明白自己是猜对了的。他心情很好地长叹一声,兴致满满地和邰笛解释他猜测的来源,道:“你削苹果手指上的伤口第二天就见好,折磨徐悭数月的小病,你一个吻就能治好,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除了你有治愈的特殊功能,我想不到其他原因。” “……” “唔。让我想想,你这治愈功能要通过什么媒介呢?”a佯装苦恼的样子,其实早已成竹在胸,他仿佛才恍然大悟,轻快地拍了下手掌,清脆的击掌声愉快地跳跃在空气中,“难道是唾液传播?” “……” a欣然道:“你就是靠唾液治愈了你自己和徐悭,是不是?” 唾液传播,换一句话说就是系统所描述的“舔舔舔”。仅凭借一些蛛丝马迹,就把前因后果摸得透彻,这一个出其不意来得巧妙,原来徐悭之前都演戏给他看呢,邰笛私以为自己完全低估了他。 徐悭比他想象得要狡猾得多。 果然沉迷于研究的人,必须得拥有一个逆天的大脑和超乎普通人的智商。邰笛自以为把他的技能掩藏得很好,却没想过三两下就被对方拆穿,而且还是那么不留情面地拆穿。 a抱着胸等待着他的答复。 邰笛想不到理由胡诌,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收获到a自信又十分有优越感的笑容后,邰笛心情不爽地反击道:“既然你都猜到了还有什么可问的?” a笑了笑,说道:“即使我对这个猜测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只要你这个当事人一票否定我,我就输了。所以我需要你的否定或确定啊。” 邰笛暗道,早知道就不承认得那么快了。 a仿佛能看透他内心深处的想法,煞风景地摇头道:“没用的。” 邰笛惊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a微笑:“你的表情出卖了你啊。” “……”闻言,邰笛便立刻收住了脸上的表情,绷着一张脸,极为冷漠地看着a。 此刻a和邰笛就形成了两种极端。 a看着邰笛这副样子,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而邰笛被束缚在冰冷的手术架上,连系统都不理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心情实在是糟糕透顶。 两人对峙不久。 a突然伸出手,摸向邰笛的衣领。 男人的体表温度很低,当他冰冷的手指无意触碰到邰笛白皙的脖颈时,邰笛敏感地缩了下脖子,然后不被察觉地皱了下眉头。 a慢吞吞地看了眼邰笛,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对上他的眼睛,神色有些古怪,把邰笛看得心惊胆颤,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随后a不再看他,转身去了流理台,邰笛这才松了一口气。 a转身,手里拿着一个闪着细碎光芒的不明物件。 他站得有些远,邰笛没怎么看清,等到a走近了,邰笛才看清楚那不明物件的身份——那是一把剪刀,应该是不锈钢材质的,镀了一层银色的漆,在白炽灯明晃晃的照耀下,反射出冰冷的光线。 a手上拿着剪刀,漫不经心地抬腿向他走来。男人的步伐很轻,每一步却都像重重地压在邰笛的心脏处,看得他心惊胆颤,等到男人把冰冷的剪刀真正地压在他的心脏处的时候,邰笛才恍恍惚惚地哆嗦了一下。 “你拿剪刀做什么?”邰笛皱着眉头问。 a莫名地看了看他,道:“我让你脱衣服你脱吗?” “……傻子才脱。”邰笛道。 a无奈地摊手说:“那不就好了。” 话音未落,a就又把剪刀贴近了他的胸膛几分。 邰笛感受到了一种无穷无尽的压迫感,他反手握住a冰冷的手,问道:“你要做什么?” “把你衣服剪开啊。”a理所当然地说,“谁让你天还没冷,就穿了这么厚的毛衣。毛衣没纽扣,你也不肯自己脱衣服,我更不能够像那些无脑小说里的人一样,把你的衣服撕开,只能用剪刀了。” 说着,他又笑着动起剪刀来。 邰笛压根没心思问a要脱他衣服做什么,而是立刻说:“你把手铐解开,我自己脱衣服。” a玩味地打量了他好一会儿。 良久,他才首肯,道:“好。” “咔哒”一声,一直压制着他手腕的铁环被解了下来。邰笛吃痛地揉了揉手腕的淤青,在a灼热的注目下,起身扒掉了身上这件浅咖色的毛衣。 邰笛里面没有穿别的衣服,脱掉毛衣后的他等同于□□,幸亏实验室的暖气被a打得很高,即使肌肤的表皮□□裸地接触到外界的空气,也不至于感觉寒冷。 只不过剥掉毛衣的他,暴露在这个男人所有的视线之内,就如同穿着皇帝的新装堂而皇之地□□在人群如潮的大街上,莫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a并不吝啬自己的视线。 那对灼热的目光上上下下的,像x光线似的扫射着邰笛□□的全身。 邰笛羞耻得想要把自己埋起来。 也不知为什么,每次他调戏起别人来,脸皮比城墙还厚,但到这种时候,他反而捡起了扔了许多年的节操。 邰笛低着头,没好气地说:“……你能别看了嘛?” “不行。” “?”邰笛疑惑地掀起了眼皮。 a的眼神依然炙热,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给灼烧了。 虽然a顶着徐悭的脸,但邰笛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徐悭。毕竟这人从头至尾都以第三视角来看待徐悭,和徐悭的性格也没有任何相同点,保不齐是和徐悭长得很像的幕后boss. 如果真是这样,那眼前这人就完全是个陌生男人。 a由衷地感慨道:“可惜了。” a坐在了邰笛的身边,道:“你怎么会喜欢徐悭这种人的?他脾气这么糟糕,智商也没我高,长得也没我好,还是个残废。浑身上下全无优点,你怎么看上他的?” 脾气差是真,从表面看起来,徐悭也的确没有眼前这男人高智商。但长得没他好事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可是长得一模一样。 邰笛不由感慨男人要是攀比起来,比妹子们之间的比较还要恐怖。a就完全把徐悭贬得一无是处。 眼前这情况还是让他感到云里雾里的,邰笛想要试探a一下,故意激道:“谁说我喜欢徐悭的?” “你不喜欢他还追求他?”a皱了下眉头。 邰笛特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用手臂拖着下巴,咧着嘴说道:“我喜欢男人啊,随便什么男人,只要出现在我身边的,长得不差的,我都会试着追求一下。不过就是没想到徐悭这么容易中招。” “……” a沉默了。 邰笛明显看到a的脸色阴沉了许多。 这就奇怪了。要是这男人不是徐悭,而是因为两人长得太像,职业也类似,就把对方看作是竞争对手,从而嫉妒他,贬低他,甚至从徐悭身边掳走他,这都不难理解。而真要是这种可能,邰笛说这番话,a应该很开心才是,而a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开心的意思。 半个小时前,邰笛在他的掌控之下慌乱挣扎,a的脸色也比现在要好多了。 见他长时间沉默不说话,邰笛忍不住了。 “要杀要剐都快点。”邰笛道,“脱掉衣服不干事算怎么回事?” a漆黑的目光定定地看向他:“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知道啊。”邰笛无所谓道,“你不就是想剖开我,然后研究我这副身体,看看到底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吗?” “……” a冷笑了一声。 邰笛躺平了,道:“反正我受制于你。无论你干什么我都悉听尊便,就是记得做手术的时候一定要打麻醉剂。我就算死了,也不想那么痛苦地死去。” a没有说话。 “哦,对了。”邰笛道,“你要真研究出我治愈的原因,记得把这个功能运用在徐悭身上。我实在受不了他因为那两条残腿自暴自弃的模样了。” 话毕,邰笛闭上了眼睛,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 这一次,系统还没找到答案,他虽然隐隐琢磨到真相的模糊边缘,但又有许多不确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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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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