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经常陪宿主聊天解闷的ai傲娇地哼了一声。 a机关算尽,却算错了自己在邰笛心里的真实地位,他沉着深邃的眸光思考了一会儿,心里竟然真的偏向于信了这个满口谎言的青年。 许久以后,a想起这日他与邰笛之间的对弈,只觉得无比荒凉。 真心假意,早就已成定局,他输得很早,虽然甘之若饴,但那人离开后放出的狠话,还是将他一片真心踩在了脚下,结局太过狼狈。 “你……在说一遍。”a的音色和徐悭的一般无二,有些沙哑,略带点磁性,就像微风吹荡在他的耳边。这男人说:“重复一遍你想我。” 邰笛毫无负担地再次点头:“嗯,想你的。” a笑了。 不同于他以往的诡秘和危险,这次的笑容仿佛真正发自于他的内心深处,笑得真诚且毫无防备。 这时候邰笛才终于意识到这人一直就是徐悭,并没有什么改变。 a抓住了邰笛的手腕,道:“你跟着我念。” “好。”邰笛颔首。 “你思念我。”这是a。 ——“嗯,我思念你。”这是邰笛。 “你仰慕我。”这是a。 ——“嗯,我仰慕你。”这是邰笛。 “你爱我。”这是a。 ——“嗯,我爱你。” 邰笛说完后,才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他这是提及了爱。他已经忘了他和多少男人提及过爱这个字眼。男人都是很肤浅的生物,一般表白过后,都能得到好感度的上升,即便对方还没有喜欢上他。 但谁会不喜欢自己有很多追求者呢? 邰笛深谙这点,所以他轻易就能说喜欢,甚至说爱。爱这个字眼在别人那里挺有分量,在他这里却显得一文不值。他总是说完爱意,转身就走。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a的笑容简直快咧到耳后根了。 邰笛有些心虚地收回手。也许是以前他多少有些喜欢攻略对象,表白的时候还算名正言顺,而这次他对a的只有厌恶和应付,所以说爱他,实在有些愧对内心。 a只当他这是害羞,低低地轻笑了一声,捧住邰笛的脸,轻轻吻了上去。他显然没吻过什么人,毫无技巧可言,只晓得舌头钻在青年的口腔里搅动。男人亲得很慢,慢到让邰笛觉得这个吻很虔诚。 这种虔诚他很熟悉,很像他前几任吻他的时候。 一个念想像是闪电般从他的脑海里闪过。 这些攻略对象……会不会真是同一人? 他们有同样的爱好——比如胡萝卜。爱吃胡萝卜的人真的不多,大部分人对这种蔬菜顶多是能接受但不喜欢范畴,爱胡萝卜到连榨汁都喜欢的真心罕见。 他们都爱精分——前几世的卢巍和顾清溪,这一世的徐悭。 他们都有强烈的占有欲,一言不合就把他关到小黑屋。 以及还有相似的吻技,莫名的熟悉感等等。 其实攻略对象有相同点很正常,但邰笛仔细想了想,如果这些人的爱好不尽相同,邰笛也会觉得他们或许是同一人。 感觉太像了。 一个人的长相能变,气味能变,喜好能变,性格也能变,但冥冥之中给人的感觉却难变。深奥且矫情地来说,这种感觉就是灵魂。 邰笛觉得他这一群攻略对象,灵魂都是相似的,他有这种直觉。他甚至觉得,假如下一任对象,和他以往攻略对象给他的感觉不太相似的话,他可能会下不去手。 有种被他的攻略对象们驯服了的错觉。 邰笛这么怀疑了,他就原封不动地把他的疑惑告诉了系统。他记得以前他就问过同样的问题,系统给他的回答是否定。 这次…… 系统再次反问道:“你怎么会有这种可笑的直觉?是不是脑子里都是你睡过的男人,对谁都有些愧疚,然后为了填补你的愧疚,产生了这种妄想?” 邰笛:“……” 他问:“你确定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系统连停顿都没有,道:“同一个人有什么意思。本系统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哦。”邰笛怏怏地说道,听起来有些失望。 系统迟疑道:“假如说他们是同一个人且真实存在于你的世界呢?你想怎么办?当然,我说的是假如,现实当中不会出现这种可能性。” 邰笛眼睛忽地一亮,道:“那我肯定得找到他啊。” “为什么?”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往更加冷漠和严肃。 “怎么说呢。”邰笛拼命地为自己悸动的心找借口,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啥一日夫妻百日恩吧,我其实……有点喜欢那些攻略对象。” “呵呵。”系统冷笑了几声,戳穿他的心思,“只是有点?” 邰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呼出了一口气:“我坦白,我的确喜欢我的那些攻略对象,而且每过一个世界都会加深一点,这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对我那所谓的青梅竹马也没有。” 系统被宿主的坦诚噎住了几秒。 良久,他发出一声哼,就没有下文。 又过了一会儿,系统才又冷不丁地说道:“你喜欢也没用,你就是渣,那些男人又不是同一人。你还总是幻想他们是同一人,没戏。” “……”系统日常怼宿主。 但是这是他第一次被系统怼得正中靶心。 邰笛沉默地低下了头,眼角耷拉着,看起来真有几分伤心模样。 * 自此以后,a就一改以往性情,半步都不离邰笛。他把邰笛从手术台上放了下来,带他住在了一家不错的独栋里。 那独栋看起来相当豪华,一点都不像徐悭着穷小子能住的地方。 有次晚餐后,邰笛看两人气氛不错,便大着胆子问他怎么有钱起来的,说自己也想学一学生财之道。 a已经不是以前的a了,他像是徐悭和a的结合体,既鬼畜又温柔,对邰笛是真的不错,什么都依着他。 可惜这一次,a却收回了温柔,垂着眼睛说道:“这你不用管。” “……”邰笛委屈巴巴地瞅着他,活像一个受虐的小媳妇。 a完全受不了这样的青年,索性饭也不吃了,扔下碗筷,抱着他的小可爱去了床上。一番床事之后,a才说道:“想必你也知道这末世是我引起的了。” “……”这话题挺禁忌的,邰笛不知如何表态,只好窝在a的怀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a道:“但我原先并不是为了制造这场末世,而是为了研究对抗癌症的药物。” “这我好像也知道。” a轻笑地揉了下青年柔软的黑发,宠溺道:“你知道得还不少。”a早就觉得邰笛不是普通人了,又懂得治愈,还随身携带着一个虚拟的所谓空间的场所。可他不太想问,他觉得这就像老婆藏私房钱一样,无伤大雅,只要老婆老老实实在身边就行了。
第87章 末世么么哒21 a淡淡地陈述道:“徐悭把医疗科学当做是他的毕生事业,我却不那么想。人这一生活着,就为了愉悦和享受。我为别人做出对抗癌症的药物,别人给我丰厚的资金。这些都是我应得的,才不像徐悭那样虚伪,自命清高。” 所以a能买得起那么好的独栋,都是靠研究绝症药物赚到的钱? 这倒也无可厚非,就是造成的后果令人唏嘘。 或许a也没有邰笛之前猜测得那样反人类,是个心机叵测的幕后boss,如今寸草不生的末世他也不想看到吧。 系统冷哼:“你这是在替你男人脱罪。” “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邰笛在心里弱弱地反抗着,“我不太喜欢这人的。”没必要想一堆理由为这人辩解。 系统若有所思地赞成道:“我能看出你不太喜欢a大佬,那徐悭呢?” 系统提起徐悭,邰笛才认认真真地回想起这个傲娇但又暖心的男人来。现下已经确定a和徐悭是同一个人,这人是典型的精分,也就是医学上的人格分裂。 邰笛以前看到过一些文献,书上说人格分裂的主人格极有可能被强大的次人格消灭,最后变成一个和原来完全不同的人。 那徐悭呢? 他这一人格会不会已经被a消灭,永远都不会再出现? 他和a相处的时间也算久了,而这段期间徐悭一次都没出现过。他们两人同床而卧,朝夕相处,若是徐悭有出现过一次,他肯定能察觉到。所以最合理的解释也是最可怕的答案——徐悭他极有可能被a这个次人格消灭了。 a完完全全地占有了这具身体。 想起这个可能性,邰笛就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白天,天气很好。他却被男人限制出门,a陪在他身边喂他水果吃。既然是末世,水果这种容易腐烂难以保存的食物是不可能找到的。就算a再怎么神通广大,他也能弄不出来这么水灵甘甜的水果。 邰笛一尝便知,这是男人在他空间里摘来的。 空间,这个以前专属于他的秘密宝地,现在还不如说是a的农作物培育基地。a总是找一些幸存下来的种子播散到空间肥沃的土地里。也不知是a的种子太强大,还是空间的灵气太足,平常需要好几年才能成长起来的果树,在空间里只需要短短几天。 这一点连a都觉得很是神奇。所以他提取了不少空间里的植物和氧气以及水进行研究。 总算不研究他这人了,而是研究空间了。邰笛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苦笑。 这会儿,a剥了葡萄皮,貌似深情地把果肉放进了邰笛的嘴里,还特别色.情地让邰笛含住他的手指不要动。 邰笛掩下眼底厌恶的神色,舌尖灵巧地在他修长的手指周围滑动,低眉顺眼,显得整个人很是乖巧。 a享受够了,轻笑着抽出手指,这时邰笛趁机咬了一口。 手指湿漉漉的,还很黏腻,但手指内侧红通通的牙印依稀可见。 邰笛以为a至少会生点气,但实际上a没有露出一丝丝不耐烦的表情,反倒是轻笑了一声,无奈地叹息道:“你是不是属狗的?” “我属猫的。”邰笛胡说八道着。 a听到这话却更开心了,颔首道:“的确像个撒娇的小猫。” “……”列祖列宗,各位前男友们。你们见证,我真没对这个蛇形心肠的男人撒过娇,他这都是在做梦。 做白日梦! 系统不悦地哼了一声。 邰笛道:“你哼什么?” 系统感慨万千:“你确实有和他撒过娇。” 邰笛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确实想不起自己何时做过这般掉节操的事情,哪晓得系统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 “昨天,前天,大前天。”系统一一细数着,如唠家常一般如数家珍,“在床上。” 这几个字提醒完,邰笛哪里还能想不起来。正常人都该臊红了脸,邰笛脸皮太厚,被系统这么提点,他想起了那几日的夜夜*,不由心神荡漾,却没几分害羞。 系统道:“你嘴上说着不喜欢人家,身体倒是很诚实啊。” 邰笛叹了口气,道:“唉,你不懂。我明明不喜欢这人,却莫名很熟悉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就迎合了。我也很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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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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