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小子,哪儿整的?” “滚犊子!别抢!” 灯红酒绿的舞会,是绝佳的凌虐狂欢和窥淫盛宴。 靳利推了推眼镜,伸着两条长腿,倚在吧台上,一伸手,又有人送上一杯红酒。 他抿了一口,舔了舔嘴唇,冷笑一声,玩味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谭信乐看不下去了,离开了这个地方。 “乐哥!走哇?”靳利撇了撇嘴,有些抱怨地说,“不让小丫头扫兴,自己扫兴。” 谭信乐头也没回,趁那个溜走的女生还没走远,他准备去找她。 刚出了这个房间,谭信乐发现那女生不是没走远,是压根没走成。 一个男人堵在门口,一只手扶在墙上,另一只手去解裤子拉链。 “喝不喝冰红茶啊,妹妹?” 而她,蜷缩在男人臂下,瑟瑟发抖。 谭信乐这个暴脾气,直接一拳上去教那个男人怎么做人,大骂一句:“未成年你都下手,想进去是吗?滚!” 那个男人被打得晕头转向,迷乱之中刚想回骂一句“无所吊谓,关你屁事”,抬头一看,竟然是谭信乐,吓得夹着尾巴当孙子,扭扭捏捏道:“哎,不敢了,爷爷。” 谭信乐又重复了一遍,“滚。” 那个人才“哎”,“哎”着滚了,就像刚才这个女生离开的时候一样落魄。 “我送你回去吧,家哪儿?”谭信乐问,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我……自己回去就行。” 谭信乐算救了那个女生两次,但是女生看他的眼神还是异常胆怯懦弱。因为“英雄救美但是英雄比流氓还恶心”的事情常有发生,都是流氓们故意演戏哄诱。 “你自己?”谭信乐挑眉,笑了一下,“要是刚才碰不上我,你都已经在喝冰红茶了。” 那个女生羞红了脸,嘟嘟囔囔,良久才呢喃出一句清楚的话,“谢谢你……” 谭信乐刚要带女生出去,却又注意到她现在还穿着全透明蕾丝镂空衣套装,问道:“你就是穿这个来的?” “来的时候穿了外套,”女生很腼腆,“现在就不知 道在哪儿了……” 腼腆得不像能在那种场所出入的人。 她只知道自己的外套被那群野兽撕扯下来,卷入了人堆里。 谭信乐不耐烦地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 “走吧!” 他把女生送到家以后,女生道了谢,可她还没完全下车,谭信乐就点火、开车、油门、走人了。 猝不及防差点摔在地上吃了个狗啃泥的女生:“……” 这次,女生是真的看出来了,谭信乐是真的对上她不感兴趣,而且真的很忙很着急走。 她攥着衣领,咬着下唇,在原地看着车越开越远,后知后觉到什么。 “哎,衣服!乐哥!” 可车已经开得很远了。 她一直看着,直至车消失在夜幕里,才肯走进家门。
第19章 闹剧 谭信乐没有回某某花园酒店KTV,但那里的声色犬马和歌舞升平也没有因为他离开了就骤然而止。 簇拥着洛荀盈的一片哄抢之中,有个贼眉鼠眼的觉得靳利是说着玩的,怕真干起来他吃味,还拼命按捺住了自己,往靳利那边细细一打量,准备再三确认了一下: “老大,咱就说可以随便‘做’题?是吗?” 靳利不以为意:“随便。” 弟兄们把那双本来就细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发出道道让人眼瞎的贼光,说着只有内行听懂的阴晦内涵话: “‘填空’题,‘口’算都能做是吗?” 靳利毫不在乎:“随便。” 由一个个人层层叠叠围成的厚实花苞中,不管是宽大的下巴,还是细长的脸颊,都舔了一口发亮的嘴唇,油光满面。 他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靳利见多了。 一张张坏笑的脸,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挤在一块,猥琐至极:“老大!那还用去‘学习室’吗?还是在这儿就行?” 靳利勾了勾唇:“随便。” 三番两次确认过后,弟兄们终于心石落地,放心下来了,便准备好好受用受用面前的山珍海味。 在饿虎扑食似的群魔乱舞之中,手忙脚乱的互掐互骂之中,靳利捕捉到了洛荀盈懵懵懂懂的目光。 这是他第一次向靳利投来迷茫的一眼,之前恃宠而骄一身傲骨的模样如今荡然无存。 呵,不知所措的样子真是可怜。 深邃眉目,面容阴狠,这次换靳利嚣张跋扈。 我捧着你的时候,你还能是我的物,不捧着你的时候,我让别人暴殄天物! 尽管兴奋到了点,床上绅士光头刀疤脸也没猴急地打算立刻开始,而是先来了点前戏,用手指在洛荀盈脸上轻轻滑过。 嗯~! 享受! 这牛奶肌! 就是那天的感觉~! “前摇太长了,刀哥!”翘臀黑皮猪此时也急着赶了过来发牢骚,想分一杯羹,“还是我来吧,都闪开闪开!” 可他胖啊,他一来,大家都被挤得没地儿了。根本没人愿意腾地方,还合着伙把他往外推。 “滚,你他妈吃人参果都吃不出味儿来!” “长得跟八戒似的,妈的比猴还急!” “我们是上人,又不是上才艺!” “去去去,我们先来的,这题先给我们一‘轮’复习!” “赶紧滚,等二‘轮’这题再给你‘做’!” “山猪吃不了细康,施法还有前摇呢!” 一人一句好骂,翘臀黑皮猪就被几个男人排挤在外面了,根本不容他掺和进来。 光头刀疤脸用那根手指,抵在了洛荀盈的嘴唇上,闭着眼睛,撅着嘴巴,故作深情:“嘘。” 洛荀盈用眼睛笑了一下,目不转睛地盯着靳利,却同时用舌尖舔了一下光头刀疤脸的手指,呼吸的时候,鼻腔里晕出的些许热气,也一齐柔柔地绕在了他的手指上。 光头刀疤脸欲仙欲死地“啊~”了一声,顿时,嘴角就要咧到耳朵根了,笑出来的褶子能夹死几只苍蝇。 小小的动作,却激起靳利的心中怒火,高脚杯再一次掷地有声。 什么东西,多大胆子,敢挑衅我? “滚!” 那群野男人看到靳利又急火攻心地冲了过来,吓得鸟惊鱼散,只有光头刀疤脸仗着自己跟他关系铁,还扒在洛荀盈身上。 “都给我滚!” 结果靳利根本不管是谁,直接上去就给了光头刀疤脸一拳,紧跟着就拽着洛荀盈的头发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猝不及防,力气又大,洛荀盈差点整个人仰过去,下意识地去抢自己的头发。扯得痛。 靳利拽着他的头发前后摇晃,难得暴躁地骂了一句:“妈的,你真是个贱货。” 光头刀疤脸挨了拳头,一句国粹脱口而出,抱头捂着脑袋上的大包,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靳利。 见光头刀疤脸愣了几秒钟接受了现实就撸袖子要动手,几个人察觉情况不对劲,赶紧上去拦着。 “刀哥,小事儿。” “刀哥,刀哥,不至于。” “都是兄弟,刀哥!” 光头刀疤脸起初虽然震惊,但还保持着镇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道:“起开。”,让他们自觉闭嘴滚蛋。 但是那几个人没有自觉,或者感觉这事情不大,这个时候劝架不让他们内讧更为重要,就还是不撒手,围着光头刀疤脸继续拦继续劝。 弟兄们:“刀哥,刀哥,别介,别这样别这样!” 光头刀疤脸:“他先打的我!” 弟兄们:“都一家子,不至于,刀哥!” 光头刀疤脸:“我得打回来!” 弟兄们:“有什么话好好说啊咱!刀哥!” “滚开!”光头刀疤脸这次也怒了, 大声嘶吼了一句,直接一抬手,把一个劝架的甩在地上,劝架的摔了个屁股蹲儿,捂着腚嗷嚎了一声。 他他妈的居然来真的! 几个人都吓怂了,纷纷躲闪到一边。 “一群怂包软蛋!”光头刀疤脸先骂了那群人一句。 骂完,他挨个儿地指了指靳利的鼻子、洛荀盈的脑袋和自己的胸口,恶狠狠地对靳利说:“你最好他妈的看清楚,他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 说完,光头刀疤脸就甩手走了,几个人又上去拉着他劝,都不好使。 光头刀疤脸嘴里一直都在骂骂咧咧,那词儿怎么难听怎么来。 “刀哥,刀哥。” “滚犊子!都滚!” “打都打了,刀哥,你别……” “你也滚!” 随着光头刀疤脸夺门而出,好端端的舞会就这么彻底宣布成了一场闹剧。 看局面尴尬,翘臀黑皮猪赶紧出来打圆场,“呃……老大,不然我们先吃饭吧?站了这么半天闹了这么半天,我都快要饿死了!” “不愧是咱二师兄,这么快就饿了!真是好胃口!”另一个人也出来附和着转移话题。 比起光头刀疤脸,翘臀黑皮猪更随和也更傻一点,于是弟兄们换了目标,开始随便开他的玩笑:“笑死!那不然怎么叫皮哥呢!说白了就猪呗!” “呸!一群金针菇狗杂种,能吃是福知道不!” “脱了看看谁才是金针菇!” “谁是金针菇你不用知道,但你是狗杂种你得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20章 小孩 说着笑着,大家已经在低级恶俗的打趣中,搭伙去了另一个房间。 桌上是热腾腾的山珍海味,一个个鬼斧神工的,连萝卜头子都能雕出花来。 翘臀黑皮猪在一盘油炸花生米里抓了一把,一张嘴一抬手,囫囵灌下去,笑着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我还是最好这口。” 有个人调侃他:“你可得记得吃出味儿来,二师兄,别吃完了还不知道啥味儿呢!” 靳利坐下,牵着洛荀盈在旁边,后者下巴和衬衫上的红酒渍都干了,显得人太天真,或者干脆说呆呆傻傻的。 看见靳利坐下,大家男男女女也都跟着落了座。 靳利叫人拿了纸巾和水来,贴心的给洛荀盈擦去下巴上的红酒渍。 他擦得很轻,目不转睛,眼睛里全是洛荀盈。 翘臀黑皮猪指了指桌子上的一道菜,“这谁做的?” 大家的目光纷纷朝他手指的方向投过来,这道菜的主要食材是虾,鲜嫩多汁,貌似没有什么问题。 有个明白事儿的站出来说话了:“不知道老大对虾壳过敏?脑子呢?一个个的,都第一天过来的吗?怎么没跟厨子交代啊?想挨揍就直说,不血溅十米都不让你死透!” “没事,”靳利摆了摆手,“我不吃那道菜就行了。” 看得出来,他心情又很好了。 洛荀盈不动筷子,靳利便主动给他夹菜,淡淡地说:“别不好意思,都是一家人。” 建立在别人苦难上的快乐,才最是饭桌上真正的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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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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