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的人都要起身离开了,拍卖师拿着锤子再次兴奋敲下,声音高昂:“那么各位老爷夫人先别急着走,紧急通告!我们接下来,还要进行最后一件拍品,这,才将是真正的大轴!” 全场困惑,还有什么? “就是……”拍卖师故作神秘的顿了一顿。 “就是刚才买下长发美人的那位贵族夫人!” “……” 祁清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低声嘲讽道:“穷且志坚,没有钱居然还敢在台面上跟我叫嚣,真以为拍卖掉自己,就能凑得到钱买下那位美人么?” “真有人会把这个败家娘们买回去吗!别把我笑死!” “把她买回去的话,是不是同时拥有刚才那个小美人了!” 场上的放肆询问声此起彼伏,几个管理员试图维持秩序,但根本压不住燥热的人心呐喊。 “宝贝,你真是让我靳某人开眼。” 宝贝! 你看见了吗? 你要是去当个鸭子会多受欢迎! 靳利喃喃自语,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也荡起一丝兴趣盎然。 他突然站起身,用淡淡的语气宣之于众:“我又不想卖了。” 我有钱,有眼光,有机缘。 你们有钱,但没用。 你们肯花两百亿英镑买的东西,我一分钱都没花就可以据为己有! “靳先生……” 拍卖师瞬间有一种到嘴的鸭子飞了的感觉,欲哭无泪,“可您已经交了五千万的预付金……而且,而且这可是二百亿英镑啊!您真不卖了?” 怕委托人违约,平台会事先要求委托人支付起拍价格的百分之五十作为预付金,在这里就是五千万。 如果靳利半途而废选择不继续完成交易的话,那他就算违约了,不仅带不走二百亿,连五千万都带不走了。 同样,这里的每一件拍品,会场都会拿至少十个点的佣金,拍卖师再从最终成交价格里抽走一成作为提成。 现在靳利反悔,就像入室抢劫的土匪,拿刀子架在拍卖师的脖子上,叫他把碗里藏的几亿块钱交出来。 但是对于靳利来说却不一样。 虽然他自己表面亏了五千万,但实际上血赚。 捡漏,是所有收藏家都梦寐以求的极致享受,是所有收藏家都渴望抵达的最高境界,也是收藏行为本身,最迷人,最富有魅力之所在。 靳利在真赝混杂、凶险万分的拍卖会场,向所有人昭告,他识人所 不能识的难能可贵,舒舒服服地享受所有人的艳羡目光,这样就已经够了。 “不卖了,我不缺钱,”靳利起身,缓步朝幕后走去,又回眸一笑,推了推眼镜,道,“我缺德。” 声音和步伐都随着他的离去而渐行渐远。 拍卖师瞬间人生大起大落落落落落, 好像自己在并夕夕玩提现, 还差一颗钻石! 再邀请最后一个人! 马上就能提现成功了! 结果被老鼠偷走了!!! “你他妈不光缺德啊,你还他妈缺心眼啊!!!” 拍卖师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无能狂怒,突然觉得整个人生都成了灰暗无光的。 他是在一瞬间成熟的,却也是在一瞬间苍老了。 过山车一般的惊心动魄,事到临头也死到临头。
第40章 链吻 另一边。 金鸟笼盖着丝绒红布,不怎么透光,里面很暗。 洛荀盈略微有些困意,抬头捂住口鼻打了个哈欠,手腕上的细链又随之响动。 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这个哈欠而眼角微微湿润,眼睫像染上蜜一样,泛着浑浊又晶莹的水气珠光。 就这样,过了很久都没人来碰过这个金鸟笼,洛荀盈也没有察觉到其他的异样,他也不在乎,干脆侧身躺在地上。 黑暗之中没有时间概念,不知什么时候,终于有人回来,再揭开这一层红丝绒。 笼子打开了。 洛荀盈依然闭着眼睛,瞳孔中却也渐渐渗入若有若无的光线。 他感觉自己被从刚捂热的地上抱了起来,又被放到冰冰凉凉的棉花上。 他不在乎自己是被谁抱了起来,又是不是真的被放到了,棉花上。 靳利坐在床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看着床上熟睡的洛荀盈,眼中闪过一丝,不知是笑意还是恶意的东西。 靳利以单手为铐,锢住洛荀盈柔软无骨的双腕,扣在他的头顶,另一只手高举着酒杯,缓缓摇晃着酒杯中猩红粘稠的液体,然后将杯子递到洛荀盈唇边。 洛荀盈察觉到异常,但一动不动。 靳利嘴角微微扬起,更深一步,把红酒慢慢灌入洛荀盈口中。 “咳……”洛荀盈没反应过来,被呛醒。 看着眼前被呛得满脸通红,眼角泛泪的洛荀盈,靳利露出未达眼底的笑意,把高脚杯放在床头柜上,腾出手来帮他轻轻拍打背部。 “咳……你干嘛?” 靳利不答,又端起床头柜上的红酒,递到洛荀盈唇边:“我敬你。” 洛荀盈现在还被呛得难受,有些抗拒:“等下……” 靳利并没有理会,握着他双腕的手又用了几分力,另一只手再次将高脚杯中的液体强行灌进他口中。 呼吸不畅,挣脱不开,一绺儿头发微微遮盖住洛荀盈迷离的右睛。 单薄的唇瓣棱角分明,此时的洛荀盈,也现出难以察觉的冷笑,隐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美。 靳利把高脚杯又重重放回床头柜,从腰带上拆下一条长长的银色细链:“张嘴,咬住。” 洛荀盈听话照做,低垂下眼帘,主动送上自己的双唇。 洛荀盈咬紧银链子,而靳利咬紧他的唇瓣。 他在齿缝中挤出一句话:“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亲别人。” “不如你,”洛荀盈道,“你的喜欢才更狠。” 他想的是,对于靳利这种桃花泛滥的情场浪子来说,亲亲抱抱之类的应该是司空见惯了。 毕竟再往上色一层,对靳利来说,也都是玩过了、玩剩下的、玩腻了的事情,没什么意思。 但靳利却眉心一动,好像听到了什么让他极为惊异的话。 他微微起身,咬着牙道:“说这话你有没有良心?” 言外,有他怕被笑话,所以不好意思说的话: 上次在小黑屋,洛荀盈就那么撩了一下,不经意间夺走的那个吻,是他的初吻。 很可笑吧。 这样的人初吻还在。 做了那么多次爱,初吻还在。 很可笑,他自己都要自嘲自己,看待初吻比初‖夜还觉得重要。 之前,他侮辱谭信乐是贞洁处男的那些话,让他用在自己身上骂自己,一样行得通。 正如洛荀盈之前说的,如果没点事先准备的话,很容易受伤。 而靳利做这个就是为了爽啊,为了刺激啊。 越痛越好,越痛越爽,越痛越刺激。 所以他不怕受伤,所以也从来不进行事先准备。 亲吻和爱抚对靳利来说矫情得要死,而靳利压根不是矫情的人。 每次吃饭之前,还要擦擦供他一日三餐的桌子?可以,但没必要。 他成大事者,从来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毕竟又不是没人替他擦。 所以对这种事情他向来狂热又冷淡。 作为一个天生注定,继而主观决定自己孤立无援的床伴,半点多余的行为,对他来说,都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爱要做就做,饭要吃就吃,整那么多没用的破事儿干什么? 但是洛荀盈闯入了靳利的世界,打破了靳利在骨子里这条铁律。 那他就必须得负责。 可是现在,洛荀盈不光不承认是他自己勾引的靳利了,还倒打一耙。 说靳利更喜欢? 说靳利更狠? 真是没有良心。 既然没有良心,那就用惩罚弥补。 这次换靳利夺走他的吻。 洛荀盈道:“我要良心干什么,我要你的心。” 靳利没有答言,一边亲吻一边啃咬,把他的话硬生生堵回喉咙里,暧昧缠绵的气息绕在嘴边。 他咬人是真咬,很凶,仿佛一只野兽一般,粗暴而野蛮,完全不把洛荀盈当个人来看。 鲜血渲染了洛荀盈的整个嘴唇,很痛但只咬着细链泄愤,眼神空洞冷漠。 而彼此时不时说出一些暧昧撩人的极限拉扯或者明嘲暗讽,也是从链子和牙齿中见缝生生咬出的。 说起来,洛荀盈明明没有任何反应,靳利却好像十分满意他的反应,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弧度,眼神变得更加疯狂。 中途,靳利突然起身,冷不丁地说出一句了莫名其妙的话:“想谈恋爱了。” 洛荀盈的绅士手从他身上滑下来,摸到他的口袋,轻轻拍了拍:“给她打电话。” 闻言,靳利眼尾微微上扬,眼神妖冶,宛如罂粟危险:“找你不行吗?” 洛荀盈举手投足皆散发着清冷高贵气质:“你都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重要吗?”靳利俯身,“你就说我配你,够不够。” 洛荀盈极限拉扯:“看你究竟想怎么配了。” 靳利被他扭扭捏捏绕弯子的聊天方式惹恼,忍不住笑了一声:“那我再问一遍。找你,不行吗?” 洛荀盈以退为进:“空手套白狼,我怕你吃亏。” 靳利微眯了眯眼睛:“你这张嘴是真他妈不错,又能亲又能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的阴暗都爬到脸上去了。 ................................... ................................... 染了血的银链抵在二人唇齿之间,磕碰出清脆的响声。 生且艰难,死也不易。 灭顶的窒息感袭来,洛荀盈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摧残过后却无力凋零的花朵,绝望脆弱又无力回天。 ...................................................................... ................................... “我骗你玩的。” 红色的液体滴落在白色床单上,慢慢地晕染开,不知道是浓稠的鲜血,还是黏腻的酒液。 ................................... “我这人最擅长撒谎和出尔反尔。” 头皮传来阵阵酥麻感。 “放弃你?” 靳利的嘴里,不断溢出着支离破碎的话语。 “我他妈弄不死你。” 洛荀盈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像耳朵里进了水似的,在朦胧中听着这些声音,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 洛荀盈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呢喃,断断续续。 最后一丝意识也逐渐消失,只剩下本能。 你去死吧。 你去死。 去死。 死。 (审核,这章也没有行为,是咬得晕了。)
第41章 丽婚 冠冕堂皇的人出淤泥而不染。 睡了一觉起来,靳利该上班还得是人模人样地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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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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