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一套行云流水的穿、脱动作就是在靳利面前直勾勾盯着进行的,那他看起来就是真是保守老实多了。 可他白皙紧实的后背真是狗看了都垂涎。 靳利也是。 看了三年还没腻,洛荀盈真行。 可反过来说,靳利的掌控欲和占有欲,那充满爹味儿的絮絮叨叨,坟里刨出来的“封建”和约束,洛荀盈早就腻了。 想到这儿,他双手一插兜,靠在床边,道:“我不伺候你了。” 特别拽。 他拿捏着靳利的一颦一笑,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火,什么时候不发火。 有的时候,洛荀盈会主动放低姿态调个情,逞强示弱,服软,收放自如。 有的时候,他又故意往枪口上撞,向他窒息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宣战,好像连着几天不挨一顿打都浑身难受。 偶尔,他也会欲擒故纵,从口头或者行为上开展自己的反抗。 洛荀盈糊弄靳利糊弄得一丝不苟,虽然心里无感,但洛荀盈也要求自己表面上必须佯装反应剧烈,给予靳利他想要的自己理想的状态。 因为他知道,只有他迫不得已的反抗,才能让靳利兴奋。 他这样做,就是因为看透了靳利骨子里的嗜好。 不爱喝温水。 不爱喝温水?好啊。那洛荀盈就用热油泼他的身子,用冷水浇他的头。 洛荀盈就让他感觉到威胁和挑战,让他保持警惕而欲罢不能,让他享受不平等关系和其中恃强凌弱的快感! 洛荀盈知道,靳利很吃这一套。 果不其然,靳利面无表情地挑了一下眉毛:“那换我伺候你?” 说着,他向着洛荀盈走近了几步。 洛荀盈仰头直视他,毫无波澜的眼神却藏着一丝温暖和顺,看狗都深情。 靳利抬手的时候,洛荀盈轻轻闭上眼睛,反正不是打就是哄,也没别的了,随他处置。 靳利轻轻揩拭洛荀盈眼皮上的眼影,自己的指腹上沾了不少乱七八糟的颜色。 凭靳利怎么样,洛荀盈一句话也不说,只弯着唇角,老老实实地盯着他。打就挨,哄就笑,无非如此。 靳利又把指腹摁在洛荀盈的眼下二公分的苹果肌上,顺着脸颊轻轻一划,画出浅浅的一道,像一道迷彩纹。 “你可以永远在我身边,只做一个小废物。” 洛荀盈微微一笑,没有回应一句。听得太多了,也就免疫了。倒是难为靳利,这人画饼不带画一张重样的,想来,也挺花心思吧。 靳利之前在娱乐圈跟化妆品打过不少交道,卸妆手法非常娴熟。只不过以前他都是给自己卸妆,现在是给心肝卸妆。 他先取了点卸妆油挤在手心里,用手搓匀了以后才给洛荀盈上脸,轻柔按摩,打着圈揉,感触他的每一寸肌理。 之后加了点清水乳化,拿化妆棉轻拭,擦干净以后,又用温水给洛荀盈洗干净。 人的眼唇处皮肤最为娇嫩,靳利对此更是小心,细致入微,先用化妆棉沾了点专门针对眼唇的卸妆液,贴散他带妆的地方,几秒之后,等彩妆全溶解了,再轻拭干净,接着才用温水又洗了几遍。 周围热气腾腾,水的雾气漫了全身,靳利的手法还出奇地妙。 洛荀盈甚至都觉得,自己要在这种轻松舒适的氛围中睡着了。 靳利却趁他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摘下眼镜,捧上他的脸,吻了吻他的眉眼,水珠湿唇。 洛荀盈浑身一瑟缩,睁眼乍醒。 靳利还捧着他的脸不放,一脸玩世不恭地样子盯着他,道:“干什么?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问什么?” 两个人面面相觑,距离不到十厘米。洛荀盈微皱了皱眉头,表情写满了疑惑。 虽然他一言不 发,但是是个人也看得出来,他想说的是:什么狗操的玩意儿???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靳利弯了弯唇角,又故意问道:“不是你先闭眼的么?” 洛荀盈道:“哦,闭眼就是让人亲?那不让亲呢?” 靳利道:“不让亲闭嘴。” 洛荀盈:“......” 靳利“啧”了声,面露出一丝不耐烦,又把那点负面情绪猛地压下去,语气撩人:“有的时候还真怕把你惯出毛病来,我的心肝。” 洛荀盈仰头朝他暧昧一笑,嘴角带着几分高傲。 其心里是极其不屑的:你惯人毛病就用这种手段惯?惯没惯到不知道,反正把人掼倒了。 “现在亲亲都不行了?”靳利叹了口气,猛地在洛荀盈屁股上用力一拍,又往上一抬,“那你觉得,干点什么......才行呢?” ...... 一般的人才用钱做交易,高端的局请直接用身体。 要么能钓别人,要么能让别人想钓。 洛荀盈是披着人皮的丹雀,但要屈身扮成娇惯的猫、妩媚的狐、高傲的狮虎,或者被水雾打湿绒毛的幼兔。 八面埋伏,九窍玲珑。 宠而不骄,才而不傲。 不显不露,不折不扣。
第111章 兄友 ...... ...... 每次洛荀盈去驾校练车,都会把白榆气到出口成脏,骂个半死。 “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教猪开车!” “母猪都会上路了,你还不知道怎么上路!” 洛荀盈三百六十度花样开车,今天炫技托马斯旋转,明天就改了节目单子,表演原地起飞,车头专门找树撞。还得是大粗树,小树苗都经不住他这样横冲直撞。 说是马路杀手都不行,洛荀盈这得是马路敢死队。人家杀手还惜命呢,他完全不把活着死了当回事。 打方向盘像揉面,一个转向灯关了八百遍还记不住开关在哪儿,白榆恨不得下车用嘴给他吹灭。 别逼白榆,气上头了急火攻心,他真的能给洛荀盈重新画个车库。 “骂累了!操!” 白榆口吐芬芳,气得好像嘴里能摘出一朵花来。 以前他也不是没教过别人,但是这人要笨吧,笨个差不多就得了,别笨得那么实在。 洛荀盈呢?他不。 他就不。 他笨得巧夺天工,笨得跌宕起伏、精彩绝伦、壮当益老,值得反复观赏啊!笨得白榆神志不清语无伦次乱飙成语和脏话。 教别人开车是上愁,教他开车是上头。 大愚若智,就跟洛荀盈故意耍着白榆玩似的。 因为他不光笨,还笨得双标。 谭信乐一过来看洛荀盈开车,他就上路如有神,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开得那叫一个畅通无阻。 于是谭信乐对自己的一对一手把手教学很满意,白榆的十几年教龄却遭到严重质疑。 谭信乐指指点点:“真他妈大事儿逼,人家开车你瞎指挥什么?” 面对他毫不客气的质问和羞辱,白榆掏出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证,捏在手里亮了亮相:“想砸场子是吗?你也得先有这个再有胆子说话,不然犯法知道吗?” 看看这是什么! 教练员证! 这是身为专业教练的底气! 你有吗小瘪三? 看着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欠抽表情,谭信乐不屑一笑,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资质证书。 “你都没场子我砸什么?你这破地方也能好意思叫场子吗?心气别他妈的太高了,白教练。” 白榆:“......”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驾校教练??? 这个证书倒也不是谭信乐为了洛荀盈特意学的,只是他跟靳利对着干的时候,两个人内卷考证,顺便拿下来的证书本儿。而已。 这只是冰山一角九牛一毛,考完除了勤更勤换到现在半辈子了也没怎么在实际操作里用过。 没想到打脸效果还不错。 说靳利,靳利到。 他一来,就火药味十足。 两个人都像干燥的火药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爆炸了,互相冷嘲热讽一顿,无非是为了争夺教洛荀盈开车的位置。 谭信乐宣示主权:“我是他老板,他是我员工!” 靳利直接把他中间的“板,他是我员”等废话去掉,直截了当:“我是他老公!” 谭信乐道:“吊王八犊子,放什么屁呢?” 靳利道:“没你嘴臭,别太聒噪。” 一边句句扎心字字带刺,一边脏话成章破口大骂。 坐在旁边小凳子上的白榆露出一脸不能理解的表情,这他妈也值得吵一顿打一顿? 这洛荀盈开车他俩是非教不可吗?那不是给自己找气生找罪受? 要换成白榆自己,那该求爷爷告奶奶,敬谢不敏呢!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位洛荀盈学员是白榆带过的所有学员里面,最轻松悠闲的一位。 有靳利和谭信乐在,根本没他的事。时不时的,还能在旁边嗑嗑瓜子看这俩大傻逼总裁互掐,那操纵杆在他俩手里疯狂抢夺,好像那个大风车吱悠悠地转。 帅哥干架那真是相当吸睛啊,上一秒和颜悦色,下一秒就开始我去年买了个表(wqnmlgb)了。 练车五分钟,打仗两小时,那叫一个难解难分。 钥匙早都已经被两个人夺过去撕扯了,洛荀盈夹在中间,人动不了,车也动不了,索性从车上下来跟白榆在外面坐着观战。 白榆坐不住了,看看旁边的洛荀盈,道:“啧,你可劝劝啊。” 一听这话,这不是让洛荀盈去送死? 洛荀盈道:“你是活菩萨,我给你上柱香,你劝。” 给白榆戴高帽,好一击毙命,置之死地? 白榆盯了他一眼:“你是阎王爷,我去了你给我烧不了纸。” 这场没有硝烟也没有休止的战争结束于两个大傻逼总裁骂了个口干舌燥,累了。 白榆趁机上去递了两杯水,叫了十几个学员过来拉架。 当时,靳利脸上挨了一拳 有点小肿,谭信乐的头发也被拽成了鸡窝。 谁知道,这十几个学员往那一站,还没动手呢,两个人就立马休战了。 一眨眼的功夫,靳利便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口罩戴上,还贴心地扔给谭信乐一个,谭信乐没要,而是非常自然地把白榆的太阳镜和防晒帽一把抓了过去全部穿戴好。 至于靳利给的那只口罩呢,谭信乐任凭这垃圾落到他身上又无所依靠地滑了下去。 瞬时间,两个人之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冠冕堂皇。 头可断,血可流,家丑不可外扬,出门面子不能丢。这是规矩。 刚叫过来的十几个学员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像个木头似的杵着,根本还没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谭信乐斥他们:“不抓紧练车过来干嘛呢?” 靳利紧跟着也闷声说了一句:“永远不要花自己的钱,凑别人的热闹。” 十几个学员心里觉得他们两个人有病,也觉得白教练有病。 本来一上午干站着,练不了几把车,心情就不好。现在这三个装在套子里的人,又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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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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