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如果洛荀盈因为图靳利的钱跟他在一起,那对靳利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因为他有钱,他有的是钱! “嗯。” 洛荀盈没有多说一句话,但表示认可。 次日,公司就没什么事情了,靳利在公司挂个名,就把所有事情就都交给何瑜丽了,他自己到驾校陪老婆练车。 靳利在外面跟白榆说话的时候,旁边有学员正在倒车,洛荀盈站得离车有点近。 但凡这个学员是个新手不知道怎么操作,那么下一秒洛荀盈就要被车撞上了。 靳利余光扫到以后,二话不说,直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洛荀盈,脸贴着他的头发,附在他耳边,轻声提醒道:“站太近了,有点危险。” 说完,靳利就拉着洛荀盈的手臂把他牵走,去了之前包的那个专属场地。 白榆脑子里好像插了个金钱风险评估系统似的,靳利这一举动让他在心中拉起一阵警铃。 但凡不小心撞到洛荀盈,得罪了自己的靳利大金主,兜里损失多少钱不说,如果靳利再去找个法律顾问,白榆自己指不定还得一把一把地往外搭钱。 他看不下去了,上去敲了敲那辆车的前机盖,妄图拦一拦,“会倒车吗?会不会倒车?让你倒车太费我家车了,不行就下来推吧!” “......让你停车你他妈的加油门干什么?是生怕自己撞不上人吗?” “停!别倒了,下来!” “下来!!!” 妈的,幸亏白榆买了保险,在这里干活,不是被撞死也迟早得被气死。 洛荀盈坐在主驾驶室一踩二挂三手刹,靳利则坐在副驾驶室目不转睛看着他。 通过看右边后视镜,观察车后方情况的时候,洛荀盈不经意间也顺便看了靳利一眼。可就算是那一瞬间,仓促的眼神也被他捕捉到了。 靳利:“好好开车,不要勾引我。” 洛荀盈:“......”大哥,我只是不小心看了你一眼啊! 他噎了一下,准备继续开车,正低头准备看左边后视镜呢,被靳利一脚猛踩了刹车。 车子立刻停住,由于惯性,洛荀盈身子往前一振,转头问他:“怎么了?” “看着我,”靳利扶上他的脸,用两根手指轻轻拨过来正对着自己,“一直看着我。” 洛荀盈心中迷茫,眼神越过靳利看到右边后视镜,车后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看不清脸,但是通过那桀骜的倚树站姿和烟雾缭绕看不分明的脸,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谁了。 谭信乐。 靳利又道:“不要看别人,看我。”语气发狠了些。 “在看。”洛荀盈赶紧把眼神转回来,钉在靳利身上,“怎么了?” 他一边装傻,明知故问。一边眼神闪动,余光往镜子里的谭信乐瞥。 靳利道:“没什么,刚眼前有点脏东西,可能看错了。” 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是他苍白的解释,洛荀盈心不在焉。 在刚才的对视中,谭信乐好像也注视到了这边的情况,转过了身子,只露出一个上宽下窄的后背,向二人这边展示着。 头顶还在冒青烟。 看到谭信乐,白榆张牙舞爪杀了过去:“别站在树旁边尿尿!你!这儿他妈有厕所!” 闻言,谭信乐如同蒙受奇耻大辱,直接转过头来,夹着泛红的烟头指了指白榆,“你他妈有病吧?你再叫一个来我听听!我他妈不把你撒尿的根儿给你烧断了我就不姓谭!” “这人......”白榆转道,“你不姓谭我姓谭吗?” 谭信乐:“我是你爹你不姓谭谁姓谭?” 白榆选择明哲保根,疯狂地摆了摆手服软:“行行行别扯别扯,我输了你赢了你一出现我就知道我祸不单行了,你嘴炮我不跟你扯。” 谭信乐掐断了烟,在脚底下碾了碾,又从容续上一根,好像在用行动给白榆放狠话,如果他再这么放肆,那么这根烟的下场,就会变成他...... 那里的下场。 白榆瘪了瘪 嘴,双腿一紧,夹着尾巴溜了。 “啊啊啊啊啊这车怎么这么快,慢点!慢点!” 另一个练车场地传来销魂尖叫声。 “我他妈,想慢点就压离合啊!我车又不是声控的,离合就在那儿趴着呢,你倒是往下踩啊!” 白榆从兜里面掏了掏自己治心脏病的药,掏了半天没有,才想起来自己没心脏病。 行,是没心脏病,但是估计脑子要气出问题了。
第133章 借步 “白教练!前面有个石头咋过去呀啊啊啊——!”远处又传来杀猪般的求救声。 白榆狮吼:“开跳档,跳过去呀!笨!” “白教练!跳档在哪儿呢!” “......” 白榆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子,跟这种人废这个话生这个气,图什么,图什么! 看着白榆气得肝疼越走越远,谭信乐把目光又移回到了洛荀盈开的那辆车。 洛荀盈正在认真开车,认真压线熄火溜车。 谭信乐低声嘲了靳利一句,“真爱教,真能出洋相,没点本事还他妈有脸在那指手画脚。” 挨了骂的人在车里打了个喷嚏,发现谭信乐又在往这边望。 妈的,照这么下去,洛荀盈看不见他是不可能的了。 靳利转移洛荀盈视线,转得了一时,转不了一个小时。于是,他决定正面硬刚。 车窗里伸出一只手,靳利在外面拍了拍车门:“谭总!您来驾校,是专门让别人抽二手烟的吗?” 闻声,谭信高声乐回怼:“您呢?是专门请别人抽嘴巴子的吗?” 靳利没有说话,让洛荀盈停稳了以后,他拽拽下车,临走还嘱托洛荀盈留下来在车上继续练。 见状,谭信乐冷笑一声。打嘴仗而已,他倒想看看靳利能怎么样。 靳利腿比人先出来,双脚一挨地就“啪”一声摔上了车门,示威。 “谭总,及时止损。”他站在谭信乐面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冷冰冰的字。 挑衅的都站到面前挑衅了,战火一炮激发。 “驾校是你家开的?”谭信乐怒道,“我过来看一眼怎么了?又他妈没看你。” “你现在看一眼,以后就有第二眼第三眼无数眼,”靳利开黄腔,“你现在想看一眼,以后还不知道想看什么眼呢。” 谭信乐从黄腔扯到人身攻击:“我看你是小心眼。” 靳利扯回洛荀盈身上:“可你在看我小心肝。” 谭信乐从洛荀盈身上扯走:“小心肝就少喝酒。” 靳利扯回人身攻击:“您也别让我吸二手烟。” “......” 这边吵得不可开交,声音越来越大,都传到不远处教学员练科目二的白榆耳朵里了。 他不理解,但大为震撼,教学时候注意力时也不时被分散过去。 “往右打死,注意看点!——这俩人这是什么新新时代小学生吵架?小刀拉屁股了呀烙铁!——你倒是往右打死啊,往右打死!我让你打死!把谁打死??!!?!把我打死!!!” 学员:“......我要是全会了还有你赚钱的份儿吗!!!???” 于是那边也拌了几句嘴。 两边声音欲比高。 谭信乐本来在这边骂街就烦,一听那边也有人骂街就更烦了。 “吵死了,你们练车来了还是练嘴皮子来了?!” 靳利收声,冷语冰人:“孔融让梨,我不让。所以,别伤了我们兄弟之间的和气,谭总。” 谭信乐没说话,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心道,我们居然还有兄弟之间的和气? 厉害! 靳利面上浮起一丝阴晦:“不是兄弟不信你,是兄弟不信所有人。人性呢,本来就是这样,大家都是贪心的,刚开始想知道人叫什么,慢慢的就想知道人怎么‘叫’了。” 谭信乐道:“你不觉得自己让人恶心吗?” 靳利道:“你觉得恶心是因为你恶心。”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了,又补充了一句:“一旦你的认知扭曲,恶意就会无中生有。” 谭信乐立刻说道:“他也觉得恶心。” 靳利仍端着那几分矜持:“一旦恶意在无中生有,你就会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谭信乐道:“少他妈放洋屁,你敢问问他吗?” 靳利非常明显不耐烦了,语气中带着沧桑的无奈感和低哑的笑意,道:“我他妈早问过了......还轮得到你来提醒我?” 谭信乐道:“你恐吓,威胁,制造紧张气氛,从他嘴里逼出来的话,能有一句是真的吗?” 靳利道:“哦!那古代为什么刑讯逼供审犯人呢!” 他的意思是,如果恐吓,威胁,制造紧张气氛没有用的话,那么古代就不该用刑审犯人。然而存在即合理,所以上述方法必然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可他不是犯人!现在也不是古代。”谭信乐立刻驳斥道,“你口口声声他爱你你爱他,但你就跟对待犯人一样对待爱人对待他你不觉得荒谬吗?” 靳利反问:“所以你现在是在审我吗?” “我在夸你呢,”谭信乐讽刺道,声音极慢极低,“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说完了吗?”靳利语气中也好像不乏嘲弄似的威胁他道,“害怕点,你也早就不是16岁了。” 靳利的言外之意是,如果他要是算作犯法了,那么谭信乐也就跟着犯法了。 包庇罪的主体要件是满16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主观要件是必须故意,即明知道靳利是法外狂徒还帮他掩盖罪行逃避法律制裁。 谭信乐都符合。靳利跑不了,他就跑不了。谭信乐是个聪明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靳利料定他不会做,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才有足够的底气。 话音刚落,不等谭信乐反讽,靳利紧接着叫了洛荀盈一声,想让他亲自出来对质。 “洛荀盈!” 而突然被点到的那家伙,正在装聋作哑,假装成没听见的样子,继续有模有样地自顾自倒车。 “洛荀盈!” 靳利转过身去,对着那辆车又叫了一声。 洛荀盈这才肯下车缓步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靳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来,你告诉咱们谭总......” 谭信乐打断他:“你他妈不道德绑架你就干不成事儿了是吗?” 靳利道:“哦!那谭总想怎么样呢?” 谭信乐道:“我跟他说。” 话音刚落,他就想要上去牵洛荀盈的手臂,带洛荀盈去一个让两人专门谈话的地方。 靳利半道上截断,反而谭信乐自己的腕子被扼住了:“你跟他说话,动口就好了,动手干什么?” “我。借一步。说话。”谭信乐眼神中的晦暗的怒火直窜。 “请便~”靳利带着一点恶趣味的笑容,“我借你一分钟。” 回过头来,他又跟洛荀盈说,“去吧,我的心肝。放轻松点,学机灵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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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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