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柯使出吃奶的劲儿抵抗也无济于事,很快下身一凉,一双钳子似的手试图掰开他的双腿,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接受一个荒唐的实事——贺铭要在这里强暴他,在这样一个人群聚集的公共场合,而且没记错的包厢的门都没关严,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或是从门缝里看到里面的一切。 疯了,真疯了! 梁柯试图跟他讲道理,“贺铭,我不是你养的奴隶,你没权利这样对我!” “拿着老子的钱在这花天酒地跟人鬼混,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叫板!” 这番话让梁柯彻底清醒了,原来贺铭心里是这么看他的,他们之间从来不是平等的关系。 他本来就在考虑这段感情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这下心灰意冷,当下做出决定,跟他一刀两断。 “你真以为我是图你那俩臭钱?你少拿钱压我,我告诉你,你给我的钱我一分都没动过,都在卡里存着,你放开我,我这就去把钱取出来连本带利还给你,咱俩之间一笔勾销!” “你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想得美!咱俩什么时候完,我说了算!” 说完手上用力,硬是把梁柯紧并的双腿掰开,把身子嵌进去。 梁柯知道今天难逃一劫,干脆破罐破摔,起码嘴上不能输:“我打不过你我认倒霉,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你堂堂贺大少竟然自甘堕落要当强奸犯,传出去看谁丢人!” 贺铭的手指下流地在他穴口按揉,“继续,我看看你是上面的嘴硬还是下面的嘴硬。” 梁柯情急之下灵光一闪,贺铭这人有严重洁癖,骗他说自己跟别的男人做过他说不定会因为嫌弃而作罢。 “好吧,我好心提醒你一下,我昨晚刚跟人无套做过了,还内射了,你不怕染上病你就来。” 这句话不仅没有恶心到贺铭,反而把他彻底激怒了,梁柯感到一个冰凉而坚硬的东西取代手指抵住了穴口,意识到那很可能是酒瓶的瓶口,他重重打了一个寒颤。 贺铭不会真那么丧心病狂吧? 贺铭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就是那么丧心病狂,他俯下身贴着梁柯的耳朵,用情人般的语调说着最狠的话:“没关系,用酒精消消毒就好了,可能会有一点刺激,你忍一下。”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梁柯马上认怂,“我瞎编的,我没跟人上床,你把瓶子拿开,闹不好会出人命的。” “你嘴里没一句实话,我怎么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我发誓,我真的没跟别人做过!” 贺铭手掏到他裆里,一把攥住他的鸡和蛋,“这里有没有让别人碰过?” 梁柯吓得一动不敢动,“没有!” 他的手又从梁柯衣服下摆钻进去,绕到胸前揪住他的乳头,“这里呢?” 梁柯屈辱不堪,但是命根子在他手里,只能屈服,“也没有。” “我暂且相信你,要是发现你骗我,我就把你腿打折锁床上,你这辈子都别想跑!” “好好好,快点拿开。” 贺铭总算把酒瓶撤走了,梁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他用手指入侵了。 事先没有润滑,梁柯疼得直吸气,穴肉自动把手指夹得紧紧的,贺铭一边用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一边在他耳边调笑:“里面这么紧,看样子没撒谎。” 梁柯被他一根手指搅得欲罢不能,“是男人就痛快点,别磨磨唧唧!” 在臀上揉捏的手甩了响亮的一巴掌,“浪货,明明是想让我用更粗的大家伙狠狠操你。说点好听的,我就满足你。” “贺铭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梁柯感到手指突然抽出,比手指粗了数倍的坚硬滚烫的凶器,直挺挺地插了进来。 梁柯痛哼了一声,全身紧绷得像石头。 贺铭也不太舒服,骂了一句又撤了出去。 梁柯刚喘了几口气,他又顶进来了,没刚刚那么涩,应该是用了唾沫做润滑。 但也只是好了一点点,梁柯依然痛的发抖,但紧咬牙关不肯求饶。 贺铭显然也在忍耐,不停做着深呼吸,一边缓缓插入,一边揉捏他的臀肉帮他放松肌肉,“别咬那么紧,放松点。” 放松你大爷!你被人强上还能放松?梁柯气不过,用力收缩肠道,狠狠夹了他一下。 贺铭闷哼了一声,“我本来想温柔点,是你逼我野蛮的。” 说罢猛地一挺腰,全根没入。 梁柯惨叫着扭动挣扎,贺铭死死摁着他,不给他适应的时间就开始激烈抽插,每次都全部拔出再一插到底,像打桩一样一下比一下重。 他早已熟知梁柯的身体结构,每次都精准肏到前列腺,梁柯痛中夹着爽,爽很快盖过了疼,下体在无知觉的情况下勃起。 贺铭伸手一捞,发现他那根硬得像棒槌,顶端湿的不像话,满意地攥在手里撸动,“看你湿成什么样了,身体是不会骗人的,承认吧,你离不开我。” 梁柯羞愧难当,恨他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样子,更恨自己不争气,当场就想跟他同归于尽,“贺铭……嗯……你今天要是不弄死我……哼……我早晚有一天弄死你……哈啊……” 贺铭最喜欢他这幅一边被自己干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放狠话的样子,“你现在就弄死我吧,用你下面这张小嘴,我很乐意死在你身上。” 论不要脸梁柯向来不是他对手,还不如省点力气,梁柯干脆闭嘴躺平挨操。 他突然不出声了,贺铭嫌不尽兴,“叫啊。” 梁柯咬紧牙关就是不出声,贺铭加大力度,沙发频频晃动与地面发出声响,他硬是不松口。 贺铭有办法对付他,他把手伸到他腋下挠了两下,趁他憋不住笑张开嘴,把三根手指插进他嘴里,肆意搅动,玩弄他的舌头,入侵他的喉咙,甚至模仿性交来回抽插,口腔因被刺激而产生的大量唾液和难耐的呻吟声一同泄了出来。 贺铭发出满足的喘息,“叫得真浪,再大声点。” 梁柯忍无可忍,牙关猛地闭合,狠狠咬了下去。 贺铭早防着他这招,感觉他牙关一动立刻往外立刻撤,但还是慢了一步,中指被他一口咬住。 这下梁柯说什么也不松嘴,贺铭哈他痒也不管用,干脆放弃,往死里干他。 两人较劲一样,谁都不退步。 梁柯渐渐感觉嘴里有一股血腥味,越来越浓,浓的他犯恶心,加上一丝不忍心,最终还是先认输松了口。 贺铭把手抽出来一看,好家伙,被他活活咬出了好几个血窟窿,血流了满手。 “你属狗的啊!” 梁柯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该!” 贺铭不得不停下来处理伤口,但又不想这么放过他,于是从地上捡了瓶白酒倒在伤口上做简单消毒,然后脱了衬衣扯了一截袖子把手指包扎好。 梁柯趁机逃跑,被贺铭一把揪回来,“还想跑,今天我不干得你屁滚尿流别想走!” 贺铭把他面对面抱到腿上,从下往上狠狠贯穿他的身体,一把撕碎他的上衣,一边疯狂顶弄,一边粗鲁地把玩他的乳头。 梁柯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节奏飞快上下起伏,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硬邦邦的阴茎来回拍打着彼此的小腹,脸上的表情一开始是屈辱,逐渐变得迷乱扭曲,呻吟声也由压抑到放荡。 贺铭入迷地看着这一切,忽然感觉他身体一阵痉挛,大腿猛地夹紧,精液从紫胀的阴茎激射而出,喷了两人一身一脸。 射精的同时肠肉不自觉绞紧,贺铭放松精关,插进他最深处,抱紧他跟他一起射了出来。 梁柯身体抽搐了很久才平静下来,一开口发现嗓子哑的不行,“爽够了吧,可以放了我吗?” 贺铭抬头看着他,一脸事后的餍足和懒散,“早着呢。” 梁柯感觉体内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结合的部位往外淌,耳根子都起火了,“你放我下来。” “不放。” 贺铭把衬衣卷起来擦拭彼此身上的精液,“看你射得到处都是,这是攒了多久。” 梁柯脚伸到地上想站起来,结果腿软的不行,又跌了回去。 体内的性器被他这么一摩擦马上又抬头了,梁柯吓得不敢动。 贺铭瞪了他一眼,“让你乱动。”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我走?” “我尽兴了就放你走,所以你最好配合点。” 梁柯把眼一闭把脖子一扬,又不知死活地挑衅,“休想!有本事干死我,看是我先死还是你先精尽人亡。” 贺铭轻轻抽了他脸一下,“你这个倔脾气什么时候能改,吃的亏还不够?” “要干就干,少废话。” “急什么。” 贺铭又从地上捞起一瓶酒,拧开瓶盖。 梁柯怕他又故技重施,“你干嘛?” “你不是爱喝酒吗,我陪你喝。” 贺铭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按着梁柯的后脑勺跟他嘴贴嘴,把酒渡给他。 梁柯奋力挣扎,还是被迫咽下一大半混合了他唾液的酒,贺铭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嘴角溢出的酒液,“好喝吗?” 梁柯脸涨红,呸呸呸连吐了几下。 贺铭又含了一口喂他,梁柯趁他舌头伸进来狠狠咬下去,贺铭早有防备,及时逃脱,梁柯没咬到他反而咬到了自己的舌尖,疼得眼泪汪汪。 贺铭好好嘲笑了他一番,然后捏开他的嘴巴,让他没法收拢牙齿,一边慢条斯理地往他嘴里哺酒,一边舌头在他嘴里游走了个遍,好像故意留下自己的气味以达到标记的目的。 一瓶酒喂完才放开他,梁柯一得自由就破口大骂,被他威胁再骂就再喂一瓶,他才闭嘴了。 贺铭把他放平在沙发上,从下巴开始,一路向下舔他洒在身上的酒液,舔到胸口梁柯就不让往下舔了,让他给个痛快的。 贺铭从善如流,把他的双腿架到肩膀将他身体对折,一举干进他身体最深处。 梁柯被顶得胃疼,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作为报复。 “咬上瘾了?” 贺铭拾起被他撕烂的内裤揉成一团堵他嘴里,“我看你还怎么咬。” 梁柯对他怒目而视,嘴里发出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在骂人,贺铭看他死不悔改,决定给他点教训。 “就你会咬人?” 贺铭狠狠咬了他乳头一口,还用犬齿衔着乳尖研磨,梁柯发出可怜的呜呜声,贺铭松了口,问他:“知道错了吗?知道就点点头。” 梁柯眼皮一翻哼了一声。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贺铭握住他的阴茎,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咬了一口龟头的顶端。 梁柯疼得一个打挺,眼泪迅速流了出来,贺铭赶紧拿掉他嘴里的布团,“咬疼了?” 梁柯不说话,眼泪止不住地流。 贺铭怕真给他咬坏了,仔细检查了一下,没有出血,只是微微发红,估计是因为那地方特别敏感,所以对疼痛也加倍敏感,“不至于吧,我就轻轻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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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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