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且舒低头亲吻付云行的发际与耳廓,又把人的脑袋抬起来,矮身咬住付云行身前的蕊豆,吸吮啃咬,连带着乳晕一并吮进了嘴里。 付云行向后躲了下,只是他本就贴在墙上,能躲到哪里去,蕊粒和乳晕都被吸地红肿胀大,痒、酥、麻,还有轻微的刺痛,却奇异地勾起了身体的欲求,他甚至想让周且舒继续下去,不要停。 周且舒的信息素填满了整间浴室,薄荷草、佛手柑、海盐的清爽混合着伏特加被压抑后的微辣,贴合着每一寸肌肤,说不清楚是清爽还是燥热,付云行仰起头靠在墙上,觉得呼吸有些滞涩,下意识张嘴喘息,只是依旧抑制着不肯发出太大的声音来。 付云行的下身又硬起来,周且舒的手握着柱身,屈起食指轻轻搔刮着马眼,却在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撤了手,而身后的手指却越进越深,撑开了穴口。付云行徒劳地抓着浴巾,全身都酥麻了,绵软地靠在墙上,如果不是周且舒支撑着,他根本就站不住。 周且舒脱掉湿透的衬衫丢在地上,释放出了憋闷的巨物,将付云行的腿提在臂弯里,缓缓进入。 肉刃一寸一寸碾入,付云行浑身僵硬着,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只有身后甬道的软肉被毫不留情地破开,楔入,像是最坚硬的钻头撬开了最鲜美的蚌壳,将美味全部收入唇间。 情欲对付云行来说是陌生的。 等付云行稍稍适应之后,周且舒开始动起来,敏感的软肉被不断捣弄,明明害怕却又不可抑制地缠缚上去,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又挽留着每一次离去。穴口处的那一点嫩红的软肉一次次被带出,随即又毫不留情地被挤压回去,付云行只觉得整个人都浸在信息素的欲海里,他的身体稍稍下滑,反而让那根在体内肆虐的物事更深地嵌入体内。 暖黄的的灯光下,周且舒腾出手抹了下付云行沿着唇角滑下的唾液,带着这点湿滑触在付云行颤动的喉结上,又啃咬了上去,将微微有些失神的人揽在自己怀里,支撑着付云行的全部重量,在后穴里的戳刺一刻不停。 周且舒没有刻意去寻找生殖腔的入口,他对付云行的身体再熟悉不过,除了第一次,他很少碰那个敏感脆弱的地方。 付云行仰着头,微微睁开眼,迷蒙的视线里,只有暖黄的光影,他垂下眼,周且舒的面庞闯进视线,视野也就亮了起来。 周且舒平时的表情就很少,每次做,付云行只顾着自己羞臊,哪里来得及去注意周且舒的神态,这么一看,心头猛得烫了下,周且舒的唇角绷着,精致的五官蒙了层水色,整个人都柔和了些,面容昳丽了不少,丝毫不见狰狞,跟在他身体里进出侵略的东西相差甚远,而神色里则透着点明晃晃的占有欲。 付云行伸出手,抚上周且舒的面庞,不由迷迷糊糊地笑了笑,他家宝贝儿,就是在做爱的时候也好看得很,这么好的人,心却系在他身上,想想就觉得……心满而意足。 即便是暂时属于他的,也足够了。 周且舒看着付云行骤然露出的笑容,轻微的弧度,却跟小勾子似的勾去了他全副心神。 肉体冲撞在一起,发出羞人的声响,通通钻进了付云行耳中,失神之间颤抖着射了出来,周且舒也全数射在了付云行体内,灼热的精液射在肠道里,稚嫩的肠肉抽搐着绞紧了柱身,半晌才松缓下来。 付云行软在周且舒怀里,神志有些不清醒,在周且舒颈窝里蹭了下,呼吸也逐渐平缓下来,只是身体依旧颤抖着,潮红也久久不褪。 周且舒偏头,叼住付云行颈后的那块肌肤,用牙齿细细厮磨着,付云行抬手搭在周且舒手臂上,没什么力气地握了下,就随了人去咬。 周且舒没有把人折/腾得太/狠,只是又把付云行颈后的腺体咬/破了,跟Omega不一样,Omega被标记时留下的咬痕是不会消失的,但是beta的腺体上却不可能永远留着,就算咬破了,一时留下痕迹,也会逐渐淡化。 但是,没关系,周且舒愿意一次又一次标记,每天三次他都很乐意。 将人圈进怀里,周且舒把下巴抵在付云行肩窝里,餍足地闭上了眼。 前世,他不敢许愿,许了有什么用?实现不了的事情他从来不去奢望,不做梦,就不会有落差。上一世,他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是,这一次,他想许一个。 而唯一能实现这个愿望的人,就安安稳稳躺在他的怀里。 这样的认知让周且舒在睡眠中也微微勾着唇角,是难得柔和的弧度。 第二天,意料之中的,媒体上没有出现很多乱七八糟的消息,几家权威媒体打头的报道很正面,尤其是《央报》,还澄清了以前的一些谣言,权威媒体都这么说了,大的舆论也就控制住了。至于那些不入流的小媒体,不管是纸媒还是网络媒体,都构不成威胁。 消息在网络头条上挂了好些天,热度都没减,毕竟,两个都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付云行就不用说了,这么多年就是他有心低调,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也低调不到哪儿去。周且舒呢,年纪轻轻,干的事哪一件小了?同样没人敢小觑。抛开身份先不提,就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也够那些人茶余饭后谈论很久了。 养父子就算了,周且舒还回到过周家,又整垮了周家,现在还是付家明辉最大的董事和CEO,这样的事情也是闻所未闻,只此一桩。这样两个人,不仅在一起了,还悄没声儿地生了个孩子,而生孩子的人也让大众跌破了眼球,怎么可能平平淡淡就过去了? 不过,再热的新闻也会降下去,付云行一直提着的心随着新闻热度的递减也放了下来。 为了避开这阵风头,付云行预计开学就去学校的计划也推迟了半个月有余。 付云行和周且舒一起出门,付其煜被李可慧抱着,伸着手臂要抱抱,他摸摸付其煜肉嘟嘟的小脸,跟孩子说再见。 付其煜歪着脑袋,有点委屈,但是没哭,两人出门后,李可慧哄着,孩子倒也乖,跟付云行几乎形影不离了快四个月,这么骤然分开长时间见不着面,闹是没闹,只是看着没什么精神,蔫哒哒的跟棵剩在地里的小白菜一样。 周且舒开车,余光里看付云行有些不放心,道:“你不可能天天跟他在一起,早晚要适应的。” “嗯。”付云行也明白,叹了口气,需要适应的不只是付其煜,他也一样。 “中午我来接你,海晏大学附近新开了家餐厅,口碑还不错。” 付云行本来想拒绝,回家吃饭更好,但是转念一想,他这段时间确实很少跟周且舒单独吃过饭了,就应了下来,“好,第一天来,应该不会很忙。” 下车前,周且舒把手套递给付云行,看着人戴好,又捋了下围巾,“去吧。” 付云行笑了笑,下车,走了几步才猛然想起来,这样的场景很像他第一天送周且舒去学校时候的场景,只是这一次,换成了周且舒注视着他的背影。 有点怅然,又有点喜悦。 阳光稀薄,照在人身上并不温暖,不过却很明朗,付云行看着年轻而有朝气的学生,勾勾唇角,走进了校门。 看着付云行的背影越变越小,最后消失在转角,周且舒又待了会儿才离开。 周且舒知道付云行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但是没关系,不管前面等着的是什么,他都有把握他们能够度过去,他的这点底气,是付云行一点一点亲手交给他的。 时间是最狡猾的动物,日子一天天累积,一个月,一年,就那么过去了,快得抓不住它的尾巴。 好在,时间再狡猾,也还是留下了踪迹,它能带走很多事物,包括一些非物质性的东西,但是,它没办法夺走人的记忆和情感,而它留下的最大破绽就是对人的改变。 四年的时间,能够改变很多东西。 【作者有话说:今天这章粗不粗长?Hhhhh中间的车不完整,完整版车车走企鹅哦~ 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然 喜欢这个题目,上一次车车的题目是“醉里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人家好好的诗词233333,感觉很有想象的余地~】
第六十五章 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什么改变了?很多。 比如,周且舒身上的那一丁点稚气早就被他丢在了时间的罅隙里,现在,周且舒已经牢牢把明辉握在了手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明辉比原来发展得更好,各种质疑的声音自然逐渐消失了。 再比如,任宁远终于追到了乔家大少,至于其中挨过的拳头和其他种种艰辛暂且略去不提。 而叶泊和乔方岳又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子,现在都会满地爬了,乔方岳也坐到了《央报》主编的位子。 付云辉的情况算不上好,除了跟付其煜相处的时候有点人气,其他的时候还是没什么恢复的预兆。鉴于这几年人还安分,存在感也不强,周且舒打算把人留了下来,能跟付其煜玩玩还是不错的,不过付云行还是另外在别墅附近又找了一处宅子,离得近一些方便照应就行了。 都说小孩子变化快,这话不假,叶瑞祎在傻白甜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时候,付其煜倒是越发乖巧懂事了,常常让付云行想起小时候的周且舒。 而付云行自己呢,他的变化在大众眼里才是最大的。 传说中说一不二雷厉风行杀伐决断不留情面的高冷霸总呢?哪里有一点冷酷的样子嘛,分明就是个性情随和学识渊博、成熟又温柔的男神!这确定说的是一个人?! 这是公众的印象,对于付云行身边的人来说倒没有这么大的冲击,毕竟付云行的变化最早是从领养周且舒开始的,只是外界并不清楚而已。 任宁远看着对面从从容容泡茶的付云行,心里也是感慨万千,“跟你说实话,我有段时间都怀疑你是不是被外星人抓走洗脑了。”这个变化也太大了。 付云行就是知道任宁远在开玩笑,心里也是一惊,“人总是会变的,再者,等你自己养了孩子就知道了。” “你可别跟我说养孩子的过程就是成长的过程,还好阿霖是个alpha,不然要让我养孩子……”任宁远翻了个生无可恋的白眼,他才不想养孩子,小孩子这种生物是很可爱,但是,看看就行了,何必要自己亲自养? 任家的话,有他大哥,虽然任致远的妻子也就是他的大嫂走得早,不过还是留下了一双儿女,任老爷子也不逼他。正好乔方霖有个好弟弟,叶泊和乔方岳家里三个男孩,双胞胎中小的那个姓了乔,有了血脉,乔海也没什么意见。 付云行笑笑,“以后不许逗我们家其煜,听到没有?” “怎么不许啊,小煜儿跟我亲近你看不出来?” “嗯。” 任宁远冷不丁被噎了下,反问,“嗯什么嗯,那都是我自我感觉良好了?” “对。”付云行把茶杯放在任宁远面前,“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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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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