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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含含糊糊得说了一声好。男人便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代驾的目光不经意落在后视镜上,登时将燕时亲吻姜棠的画面看在眼中,他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这俩不是兄弟,是情侣啊? 他摸了摸鼻子,心想这俩年轻人长得都挺好看的,站在一起还挺养眼。 代驾收回目光,开车的速度稍稍放慢了一些,将车开得更加平稳。 回到家在外面吃了晚饭,姜棠挂在燕时的身上不肯下来,进屋的时候一脚踹掉鞋子,眯起眼睛小声道:“你带我去洗澡,我好累啊。” 燕时闻言不由得觉得好笑,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姜棠的脸,他笑着问:“到底谁比较累?” 姜棠嘿嘿笑了一声。 平心而论,那肯定是燕时比较累的。 不过撒娇嘛—— “走走走走啦。” 第二天姜棠差点没能从床上爬起来,但也不能怪燕时。嘴上说着好累的是他,实际上缠着燕时不放的人也是他。姜棠在床上翻了个身,漂亮白皙的身体从被子里隐约露出大大小小的红痕。他趴在燕时的身上,抬起脑袋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钟,问他:“你今天也不用上班吗?” “不用。” 燕时笃定的话刚刚落下,放置在一旁的手机突然跟催命似的响了起来。姜棠的速度比他快,将脑袋探过去一看,看到了明显的‘爸’这个字。 他咻得一下收回脑袋,戳戳燕时的手臂,催促:“快点接,是伯父。” 燕时闻言挑了下眉毛,最先关注的竟然是:“可以叫爸了。” 说着,接通了电话,刚喊了声爸,就听燕父冷冰冰的嗓音传来,“沈林说你卧病在床好几天了,怎么,身体不行了?” 燕时:“?” 姜棠:“??” 燕时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无奈扶了扶额,将怀里眼巴巴盯着看的少年按进怀里,与燕父实话实说,“这两天陪着棠棠去做了个点事情,下午就回公司。” 燕父挑了下眉毛,颇有些意味不明的问道:“棠棠也在你身边。” 燕时:“昨天回来得晚,又奔波了一天,累得很,这会儿还在睡。” 姜棠听到‘累得很’这三个字的时候,心虚得不行,眼角狠狠一跳。 累得很确实累得很,只不过这个累得很并不是因为在外奔波了一天,而是因为夜间活动太剧烈。姜棠一边在心里吐槽着,白皙的脸颊便不受控制地红了。 燕时似乎注意到了,眼底笑意顿时深了许多。也是这个时候,燕父咳嗽了一声,“那行,你先陪棠棠吧。明天再来上班也行。” 燕时:“……” 您这双标得可真是明显。 生怕我看不出来似的。 燕时心中无奈,但一想到今天能陪姜棠一天,登时又觉得没什么了。 姜棠趴在床上看手机,这两天他忙得很,一时间都忽略了他家皇兄和好兄弟。姜棠正准备悄悄试探一下闻钰,发了一个句号过去。 那边的闻钰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咪似的,登时炸毛了,紧接着一连串的消息便嘀嘀嘀冒了出来。 闻钰:对不起我简直是罪大恶极,我跟太子当兄弟就算了,我现在还要把大皇子给啃了,我真是个小畜生。 闻钰:我也想过这样不好,但是大皇子他太香了,我这只小猪仔恨不得叼住他往猪圈里拖。 闻钰:呜呜呜呜棠棠,为什么!为什么尧哥他这么温柔,他真的好好。白飞飞欺负我他竟然还帮我出气,呜呜呜呜我真的沦陷了,我果然不是个东西! 姜棠:“……” 姜棠万万没想到仅仅只是一个句号而已竟然炸出了闻钰这么多话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闻钰竟然这么快就动心了。 但是看到闻钰自己骂自己不是个东西的时候,姜棠真想告诉闻钰,邵承曜比你还不是东西。人家偷偷摸摸记着你好几年了,就等着你往他的窝里跳呢。 姜棠咳嗽一声,直接发问:告白了? 闻钰:没有,昨天综艺结束之后我喝多了。我隐约记得我好像抱着尧哥说要亲亲,尧哥真的亲了我一下。 姜棠觉得按照闻钰的性格,下半句话还没说出口。 果不其然,闻钰又道:我还臭不要脸的得寸进尺,要跟尧哥一起睡觉觉。 姜棠心想他家皇兄肯定不会错过这么个机会。 果然。 闻钰:呜呜呜呜我他妈一觉醒来我扒着尧哥的**不放,我还可耻的起反应了,呜呜呜呜尧哥为了安抚醉酒的我牺牲这么大,我怎么可以想这种龌龊事。我对不住尧哥,我也对不起你。我们以后还是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吗? 姜棠:你的戏好多。你这会儿在哪儿?躲哪里去了? 闻钰:老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现在正躲在尧哥的床底下给你发信息。我饿了。 闻钰看着手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下一秒,床单被掀开,穿戴整齐的邵承曜弯腰对上他的眼,漆黑的眼眸带着丝丝笑意,“你在床底下干嘛?” 闻钰:“……” 妈的,老话骗人! 作者有话要说: 姜棠:闻钰你不对劲。
第119章 119 场面一度非常窒息。 闻钰在这么多年里也没遇到过如此尴尬的一幕。他身上只是简单的穿了件衬衫, 衬衫还是邵承曜的。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按着地板,双眼呆滞地望着弯腰看他的男人。 邵承曜伸出手去,低声道:“床底下脏,你先出来。” 闻钰被他那双眼睛一盯, 脑海中的意识都开始逐渐不受控制。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将手搭在邵承曜的手上, 眼睁睁看着男人的大手将他小一号的手牢牢握住。紧接着身体被拖动,又被邵承曜给抱了起来。 将人放在床上, 邵承曜的目光在闻钰的身上转了一圈。闻钰的性格和姜棠很像,两个人的脑回路有时候真的很奇妙,也只有他们俩能共通。 邵承曜搞不懂为什么闻钰要躲到床底下去, 要躲他可以理解, 但手机的声音都没关掉,嘀嘀嘀的声音很响。 邵承曜的耳朵恰恰也挺好使的。 他敛下眼眸,将闻钰肩膀上的灰尘一扫而净, “床底下很脏。” 闻钰的眼珠子滴溜滴溜来回转, 小声地哦了一句。放在一侧的手机屏幕亮了亮,两人齐齐扭头看去,上面显示着姜棠发来了的信息。 邵承曜了然。 闻钰在姜棠面前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估计昨晚上各种大逆不道的事已经都落入了姜棠的耳中。但邵承曜倒是不担心, 他是知道燕时已经将他的心思告诉姜棠了。 那天大半夜他收到了姜棠的一句意味深长的:皇兄,加油。[发奋] 邵承曜只稍稍一想,便把什么都想明白了。 “要回信息吗?” “等、等一下也行。”闻钰张张嘴,他望着眼前的男人。 很早以前他将姜尧当做是哥哥,哪怕姜棠是太子, 姜尧是大皇子,但两人甚至整个皇家都没那么多讲究,闻钰厚着脸皮喊姜尧一声哥的时候, 没人说他大逆不道。 姜尧甚至还应下了。 从那一刻起,姜尧就是不一样的。 闻钰以前什么都不懂,后来看了姜棠和燕时,总觉得自己大概是明白了。 他伸手拽住邵承曜的手指,像是鼓足了勇气了似的问道:“你……你昨天干嘛纵容我胡闹?我要是闹得厉害的话,你直接把我绑起来就行了,我不会生气的。” 谭全力就曾经说过类似的话,闻钰还真的听进去了。 他是知道自己喝醉酒以后有多爱闹的,所以真的不会生气。 邵承曜垂眸看他,闻钰似乎相当紧张,他一直低垂着脑袋,眼睛的目光向下,以至于那长睫毛一颤一颤,又惹人怜了几分。邵承曜心下微微一动,他半蹲单膝跪在地板上,强迫闻钰看他,对上对方的眼睛,他轻声道:“我舍不得。” 换做其他人敢这么抱着他撒欢,邵承曜对他绝对不会客气。 指不定就一拳头把人揍晕了。 但闻钰不一样。 那是他想要放在心尖的人。 闻钰已经被这简单的‘我舍不得’四个字给炸晕了。 邵承曜舍不得,舍不得什么?舍不得把他绑起来。可大家都是男人,绑一下也没事的。他以前还被他爹拎起来揍过,哪次不比绑一绑严重? 他唇角微微一动,嗓音低低的 ,“没关系,我不怕疼的。” “嗯,”男人应了一声,“但是我心疼。” 闻钰:“……” 这不对。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忍不住动手了。 邵承曜的腹肌在他面前晃了很久了! 闻钰想炸毛,然而面前的人却难得勾唇笑了笑,一闪而过的笑意看上去异常惊艳。在邵承曜还是姜尧的时候,从小的经历以及军营的历练,都让他习惯般的绷着一张脸。 只有面对家人的时候,才会勾一勾唇将自己的好心情表达出来。 但仔细一回想,闻钰突然意识到邵承曜在自己面前笑的次数其实一点都不少。前两天他当着他镜头的面和白飞飞杠上、叭叭叭把人怼得无话可说时,他眼角的余光就有瞥到邵承曜勾唇。 只不过定睛看去时,邵承曜又恢复成了以往冷静沉默的模样。 闻钰胡乱地想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却听邵承曜低声道:“其实,这个节目是我自己争取来的,导演一开始就没有找我。” 闻钰呆愣了一秒,完全想不到为什么眼下这个暧昧的气氛里邵承曜要突然开口说这话。 他迷茫的啊了一声,紧接着不由自主的想,难道是导演的行为让邵承曜记恨在心了? 亦或是邵承曜想要他的安慰? 琢磨了几秒钟,闻钰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于是他拍了拍邵承曜的肩膀,一本正经的安慰他:“那只能证明导演眼光不好。他都主动去请白飞飞那种人了,竟然不请你!简直没道理。” 白飞飞是个爱炫耀的,不过他的小心思也一堆一堆的,不会摆明了炫耀。就比如说在评判选手时,选手因为看不上白飞飞而回怼时,他就会说上一句:“既然导演主动请我来了,起码就证明我是适合这个节目的。我也有资格评价你。” 话是没说错,确实是这么个理。白飞飞好歹出道好些年了,虽然比不上邵承曜,近几年更有些走下坡路的趋势,可到底是那些参赛选手的前辈。 但……导演去请了白飞飞,不请邵承曜? 这简直就离谱! 邵承曜见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眉眼软化,心也软了。他轻轻碰了碰闻钰的手指,轻声道:“不是,他是觉得我不会参加综艺节目,所以才不请我的。” 闻钰:“……”要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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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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