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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姜棠坐在客厅等燕时过来接他,坐了五分钟又觉得不舒服,索性便趴在了沙发上。他拿着手机划划动动,打开了朋友圈。随即便发现燕时昨天发动态了。 还是一张图,照片里阳光正好,看周围的场景应当还是前往费大爷家的路上,但这一次画面有了显著的不同。 这次出现的不是鹅黄花蕊的小白花,而是两道靠得非常近的影子。 姜棠:“!” 姜棠迅速翻出燕时上周的照片,保存下来,紧接着用拼图软件将两张图片合在一起,这下终于看明白了。 花不花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两道影子,分明就是他和燕时。 果然是摸不清心思的燕时! 好狗。 姜棠盯着图片看了两分钟,翻了翻自己的相册,毫不意外地发现他并没有这种心机贼深的图片可以一分为二。 他叹了一口气。 于是,等到燕时终于到了长木别墅,姜棠拉着他就是咔咔咔两张照片,拍完以后又觉得不大好看,又拉着他去了花园的角落里。 昏暗的角落被日出的第一缕阳光照亮,将男人的剪影投射在地上。 姜棠靠他极近,几乎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处肌肤。 他手上动作不停,咔咔又拍了两张,一股脑全部发到了朋友圈。 燕时垂眸看他兴冲冲的动作,眼底浮起笑意,伸手勾住少年的肩膀,他轻声道:“可以啊男朋友,看来平时有关注我的朋友圈。” 姜棠仰起头,却被男人捏着下巴印下一个吻。 柔软带着炙热和喘息在昏暗的角落内逐渐潮湿,姜棠的后肩抵在墙壁上,修长的脖子上扬紧绷,脆弱的喉结被男人轻轻一咬。 他听到燕时用沙哑的嗓音说着动人的情话,还有那一句‘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姜棠:今日糖分超标!
第74章 074 一直到买了煎饼果子甚至吃完了, 姜棠的脑袋还有些发晕。燕时知道他上午和易泽语有约,等到他吃完早点以后便直接送他去了易泽语那儿。 易泽语住在京市市中心的单身公寓,来到公寓下的车库, 姜棠推了两下车门没推开,狐疑地扭头看向燕时。 燕时撑着下巴含笑看他,“有没有觉得你忘记了点什么?” 说话间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侧脸,意思显而易见。 姜棠:“!” 今早在花园角落里的亲吻差点让他一口气没喘上来撅过去, 等到燕时终于松手他顿时无力地坐在地上,要不是大白和小白推着他站起来,他能在地上坐十分钟。 偏偏他这位确认关系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朋友还用促狭的目光看他, 意味深长道:“以后确实要跟我去健身房好好锻炼。” 姜棠差点把小白砸到他身上去。 姜棠拧着眉:“我亲你,你不要亲我。” 说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唇印在的男人的侧脸, 又像是被踩到了脚的小兔子倏地就钻回到了自己的窝里。即便只是一触及分, 但对于燕时而言却足够了。 开了锁,他看着下车的少年,轻声道:“什么时候结束就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 冲燕时挥挥手, 他才转身上了电梯。易泽语将楼层告诉了他,他没花多少时间便站在了易泽语的公寓前,按响了门铃。易泽语匆匆忙忙出来开门,结果定睛一看便注意到姜棠微红的脸。他愣了一下,问:“你从楼梯上来的?怎么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样子。我们这儿的电梯坏了?” 姜棠:“……不是。” 顿了顿他又解释:“我只是来得有点着急。” 易泽语一时也没多想,拉着姜棠便走进了客厅。一边往里走,他一边道:“我朋友这两天住在我这里,也省得我俩再跑一趟了。” 易泽语的朋友此刻就坐在客厅内,姜棠一眼便注意到了他。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材瘦削,双手撑着脑袋看不清长相。听到动静以后主动抬起了脑袋, 姜棠的目光转而落在他脸上,看到男人的面色憔悴,眼底满是疲惫。 他和姜棠对上眼,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姜大师。” “叫我姜棠就行。” 易泽语带着姜棠在男人的对面坐下,给姜棠做介绍,“我兄弟叫吕岩。” 吕岩的身份也是个富二代,和易泽语从中学开始便是同学,两人可以说是从小玩到大的。在得知吕岩最近状态不对时,易泽语几乎一下便想到了姜棠。 “吕岩最近做什么都很倒霉,开车出门就出车祸,走在路上差点被掉落的广告牌砸死。”易泽语轻声将最近吕岩遇到的事简略说了一遍。事实上除了这些听上去异常诡异的事件之外,还有其他的。 例如被蛇咬了一口,被狗咬了一口,关门的时候夹到手指。 反正就是倒霉得要命。 吕岩自己也无奈地苦笑了两声,“我以前运气可好了,连抽卡游戏都是那种抽两回就能中ssr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做什么事都不顺心,连抽卡都没好运气了。” 听着吕岩还关心着抽卡的问题,易泽语登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转头看向姜棠,“姜棠你给他看看。这种事情也就只有你这样的大师能解决,其余的还不知道找谁呢。” 吕岩看向姜棠的目光也带着些许的希冀。 他对于算命先生没什么反感的,何况姜棠是真的将易嘉熙的亲生父母找到了,必然是有一番真本事的。自己能不能摆脱这坑爹的运气,就看姜棠的了。 姜棠偏头看了看他,目光直视吕岩的眉宇。 就像吕岩自己说得那样,从面相来看吕岩完全可以用‘幸运儿’三个字来形容。幼年无数次与灾难擦肩而过,长大了运气也不差。这样的人就是有福气。 打个比方,即便吕岩正在坐的云霄飞车突然失控在高空滑出轨道,必死的局面也会因为运气好而堪堪留下这条命。 国师说过,这种人的气运多半都是上辈子留下来的。 也可以简单的理解为好事做多了,因此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姜棠睁开一双深邃缠绕金芒的眼睛,毫不意外地在吕岩的脑袋上看到了一层浓浓的黑雾。那雾气几乎将吕岩的整个脑袋都包裹了起来。 多半是有人在作祟。 姜棠眨了眨眼,只说了句:“别急。” 吕岩:“……” 易泽语:“……” 易泽语和吕岩是不着急,但是他们吓得下巴都快掉了!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浓浓的震撼。两人同样的反应足以证明刚刚那一瞬间他们并没有看错—— 姜棠的眼睛发生了变化。 他们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谁的眼睛突然变颜色的。 易泽语默默咽了咽喉咙,忽然记起年幼时他跟在爷爷身边听家里那位御用的风水大师絮絮叨叨:“老爷子过奖了,我们这种人还是技艺不精啊。真正的天才那可和我全然不同。他们开天眼、转运势甚至还能逆天改命。” 易泽语:“……” 姜棠好像真的担得上‘大师’这两个字。 易泽语心中震惊,却面不改色,反倒是将手按在了吕岩的肩膀上,微微用了下力道。到底是和易泽语认识了十几年,吕岩在易泽语手掌落下来的那一刻便知道对方的意思了。 他冲易泽语露出一个笑容。 两人细微的动静没能引起姜棠的注意,姜棠问吕岩,“你最近有注意到身边哪些人的运气突然变好吗?” 听到他这话,易泽语和吕岩都愣了一下,紧接着他们便听到姜棠又道:“转运知道吗?多半是有人把你和他身上的运势对调了,所以你才会变得这么倒霉。” 虽然这样的说法异常离谱,但易泽语和吕岩刚才毕竟看到过姜棠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此刻稍稍一想有了个所以然。 易泽语猛地拍下了大腿,催促吕岩,“对,你赶紧想想有没有谁的运气突然变好了。” 吕岩顿了顿,有些迟疑道:“好像也没有啊。我朋友没几个,泽语你也是知道的。大家平时的运气不算差也不算好。昨天晚上我们打游戏的时候一群人都只抽出张n卡。” 易泽语:“……好像也是。” 这倒是有点意思。 姜棠摸着下巴细细打量了一番吕岩,突然有了新的发现。刚才只顾着观察吕岩的运势倒是忽略了吕岩的其他面相特征。 吕岩的面相显示,他的父母子嗣缘很薄,母亲年幼时便去世了,而父亲也会在吕岩成年后不久离世。 可现在这条线却行踪诡异。 “你爸妈最近干嘛去了?”姜棠似漫不经心的问。 虽说姜棠突然扯到父母让吕岩颇感意外,但吕岩还是好脾气的笑了笑,“实不相瞒,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意外离世了。我父亲最近身体不大好,一直在修养身体。” 姜棠在心中道:果然。 吕岩的运势,怕是被他那当爹的给借走了。 甚至不止如此。 吕岩与易泽语同岁,几年都二十多快奔三了,可他那位父亲本该在吕岩成年之时就离世了。怎么多活了这么多年? “是最近才发现自己开始倒霉的?” “嗯,就是从一周前开始。” 姜棠敛下眼眸,轻轻点了下头。 吕岩那位父亲,怕不止是借了自己儿子的运势,还拿走了不少人的气运。 眼见着姜棠的表情开始变得沉默和严肃,易泽语和吕岩都有些慌乱。易泽语是个耐不住的性子,何况他与姜棠更为熟悉,自然有什么话就说什么,“姜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很严重啊?” “姜大师,您直接说吧。我这事儿离谱,你说什么我都能接受。”吕岩用拳头砸了砸自己的胸口,一脸‘我可以撑得住’的表情盯着姜棠。 姜棠:“……” 姜棠迟疑了一瞬,很认真的问:“冒昧问一句,你和你父亲的关系怎么样?” 这已经是姜棠第二次提及到他的父母了。意识到这一点的吕岩微微皱了皱眉,心中隐约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明明是在谈论他的气运问题,却接连谈到他的父母。 但一说起父亲,吕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父亲的身体这几年都不算好,时不时就去医院或者去疗养。前几天他父亲在家里被紧急送往医院,他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医生已经准备下病危通知书了。但没过一会儿,医生便满面笑容地走了出来,笑着对吕岩道:“你父亲他很坚强。” 吕岩和他父亲的关系其实并不好,就像易泽语和他父亲一样。豪门之中亲情淡泊如水,像燕家那样的根本就是凤毛麟角。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父亲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后一个亲人。因此在得知父亲的命保住了,还能再活两年的时候,吕岩是松了一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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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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