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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书倒是担心地很,公主走了两三天,哪儿也寻不到她的踪迹,如今又突然说要见,这可如何是好? 结果等晚上回到家看到封赫和宋知砚带着一个跟公主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过来,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虽然跟公主相处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但面前这位女子虽说和公主长着一样的脸,但行为神态却极为不同,一看就是两个人。 “这这……这……难不成你们在哪找了一个易容的高手?这也太像了!”他惊讶到说话都磕磕绊绊。 宋知砚笑笑,解释道:“这可不是什么易容高手。这位女子是我朋友的妻子,和那位出逃的公主长着一样的脸。两人或许颇有渊源,但现在还不确定。” 封赫也说道:“这相似程度,若非亲生父母,是绝对看不出来!” “我说你们怎么这么胸有成竹,原来是早有对策!如此甚好,甚好!”齐书绕着姑娘看了半天,忍不住啧啧称奇。 虽说脸是像了,但红衣的行为和那公主到底还是有许多不同,就这样换上去必定会引起怀疑,到时候怕是连使团也骗不过去。 于是宋知砚便特意请来了宫里的教养嬷嬷,对她紧急训练了几天。 虽然还是有很多瑕疵,但静静呆着的时候倒也不至于太过漏馅儿。 就这样一番操作,等到使者团真正来看的时候,还真的把人给糊弄了过去。 红衣办完事儿便要回去,封赫和宋知砚不同意,好说歹说求着她再留下这几天。 他们一计不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肯定会派人来暗中探查,那才是真正抓人把柄的时候。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第二天便有一个黑影夜里窜进了齐书的府邸,鬼鬼祟祟。 不过那黑影功夫倒不是很强,当场就被封赫留在他那儿的暗卫给捉了个正着。 可等摘下面罩的时候,大家却惊了——这不是那位公主吗? 人被押着送到宫里,等候两位主子发落。 宋知砚和封赫没想到他们会行动这么快,正要胡天海地闹一番,衣服都快脱干净了,又被人叫起来,很是憋气。 封赫脸黑如墨,看着那公主的眼神几乎是想把人杀死。 公主却是不卑不亢跪在地上瞪着他们。 “这就知道你不简单!说什么想要自由,原来将是挖着坑等着我们跳呢!” 他气得不行,手上青筋凸显,要不是宋知砚按着,估计这就要下去掐人脖子。 那公主面色依旧苍白,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更衬着唇无血色。 她冷哼一声,笑着说道:“你们明明知道尔尔乌摩对你们国家颇多敌意,你却还这么信任我,到底谁才是傻瓜?” “我们可没信任你,这不是派人盯着把你捉到了嘛!”宋知砚语气倒是平静地很,笑眯眯地说道。 “快说!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既然走了为何要回来?真的只是来打探消息的吗?!”封赫却不一样,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公主一脸的生无可恋,冷笑一声道:“既然被你们捉住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左右我们也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我对那尔尔乌摩也无甚好感,说给你也无妨!” 宋知砚和封赫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公主似乎有些奇怪。 莫非他和红衣的关系真的是亲姐妹?这并不是真正的公主? “我不知道你们找了什么人蒙混过关,但我可要警告你们,他们的目的一直倒是挑起战争,这次不行必然还会有别的法子,你们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你既不是我国人,这样提醒我,难道不怕遭人唾骂吗?”封赫冷笑一声道。 “什么国不国家不家的,我心中没有那些民族大义!实说告诉你们,我从小被他们收养,本来就只是公主的一个婢女而已,现在他们想要朝你们发难,想要一个由头,我只不过是临时顶了公主的名号前来当那个替罪羊而已!” “……” “他们自然不舍得让真正的公主来做这危险事,便推了我过来。那公主是个刁蛮的,对我们这些个下人动辄便是打骂。若不是他们说此行结束后,我便可以获得自由之身,我早就投河自尽一了百了了!” 她这话说地恳切,但两人也不知道能信她几分。 不过相比一直在边疆闹事的尔尔乌摩,显然这个长着和红衣一样的脸的假公主的话更有说服力。 说不定本来就是一对孪生姐妹,只不过有着不同的命运罢了。 宋知砚和封赫对视一眼,彼此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挥挥手让人把她又带了下去。 “我知道你们是想杀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挣扎着又说了些什么,“我本来就是战争之下流离失所的苦命人,如今若是你们信我,虽然不希望继续打仗,但我也知道封将军的威名。若是你们主动出击,或许很快便能胜利,到时候也好让百姓少些痛苦。” 她话说到最后竟有些哽咽。 侍卫把她拉了下去,那哭声却是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里很是刺耳。 宋知砚拿手指敲着桌面想了半晌,缓缓开口问道:“你觉得她的话能信几分?” “不好说。依朕看,不如让她和红衣见上一面,或许她会念在姐妹情的份上多说些实话。”封赫缓缓道,“另外,尔尔乌摩近些年确实频繁骚扰我国边境,先皇就曾说过他们狼子野心,早晚要狠狠打压一番,如今看这形势,确实该早做准备,必要时候主动出击也未尝不可。” “主动出击就算了。”宋知砚瞥他一眼,“打仗本就不是什么好事,我们若是主动,必然要落人话柄,到时候有理也成了没理,百姓必然要怨声载道。” 封赫知道自己草率了,于是乖乖认错,走过去把他拦腰抱起来,声音低沉带笑:“还是阿砚聪明!来,心肝儿,今晚好好放松下,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迟!” 宋知砚惊呼一声,也忍不住弯了嘴角,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语气带着些嗔:“油嘴滑舌!”
第一百零五章 既然那公主回来了,使也走了,那红衣便恢复了自由身,不用再拘束在齐书的府邸里了。 她乐得自在,石光霁也很是高兴,几人在天香楼摆了一桌,请宋知砚和封赫过去,表示感谢。 期间宋知砚把那公主的事情告诉他们,怀疑是红衣的孪生姐妹,红衣闻言很是动容。 她从小命苦,孤孤单单的,没想到会有这一出,几番犹豫之下还是决定求宋知砚让他们见一面。 自己本就没有什么亲人,身边最亲近的人便是石光霁,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姐妹,对他来说倒也是好事一桩。 几人这么几番商量,便决定让她跟人见见。 当天晚上两人便带着红衣进了宫见她。 毕竟是个姑娘家,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关在牢里总不好,于是便软禁在了宫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倒也不算亏待。 她们聊了什么,宋知砚和封赫并不知道,只知道出来的时候红衣便跪下了。 “求陛下和王爷开恩,她确实是草民的孪生姐妹,名唤玉兰,无奈世事无常……草民知道这个要求实在是令人为难,但若是有可能的话,还是想把她带回去。” 宋知砚和封赫对视一眼,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草民自然不是想空手套白狼,如若陛下能答应,必奉上黄金万两作为答谢!” 她语气诚恳,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怜。 宋知砚有些于心不忍,正要开口答应,封赫拦住了他。 “就这么便给朕黄金万两,你那相好能答应吗?不如让他来跟我们谈?” “……” 红衣自然是不敢鼓忤逆他,宋知砚却看封赫一眼,心说要坏,看他这笑是打算狠狠敲人家一笔。 也罢也罢,石光霁富可敌国,这点钱或许根本不算什么。 这两姐妹身世坎坷能相遇,也算是幸事一桩。 况且由他们代为看管,也放心许多。 封赫果然还是对石光霁有些意见,翌日跟人谈筹码,宋知砚在外面不知谈了什么,但出来的时候石光霁却是一脸痛苦,封赫倒是笑得很开心,看来是敲了不少。 等回到宫里,宋知砚悄悄问他:“我看他神色那么痛苦,你到底是要了多少?” “不多不多,”他神色骄傲,“黄金10万两而已!” “?!” 这还叫不多? 这家伙果然是豪迈,想必这下石光霁的心可都在滴血了。 宋知砚又想笑又生气,伸手捶了他一把,说道:“你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挟恩图报啊!” “怎么能叫挟恩图报呢?这叫各取所需,他不是商人吗?这点道理他应该还是懂的”他笑得开心,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 “你呀,你呀!”宋知砚也没有办法,笑着锤了他一把,没再计较什么。 两人正打闹嬉笑,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来喜神色匆忙地进来,呈上一纸公文:“石将军的急报,请陛下查看。” 好家伙,这才敲诈完人家弟弟,这哥哥就突然来了信。 宋知砚眼皮又突突的跳了,直觉这信里绝不是什么好事。 封赫连忙打开信封看了看,神色凝重起来。 那尔尔乌摩的消息来得倒是挺快,见这假公主的计划不成,这便是脸也不要了,想要直接开战了不成? 以往还只是在边境骚扰百姓,现如今居然一夜之间屠了三个村子,实在是丧心病狂。 边关的城池有一座已经失守,石风已经在赶往支援的路上。 他飞快地修书一封,让来喜拿去驿站送了。 眼下这情况,不知石风能不能赶得上石光霁他们的婚事。 他的将军名声虽然不如封赫的响亮,但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了,想必不会出什么岔子。 但这时间问题…… 晚上躺在床上,封赫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直在想这事儿。 “怎么了?还在担心?”宋知砚也没睡着,转头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问道。 封赫点点头,又想起在黑夜中宋知砚可能看不到,于是便出声嗯了一声说道: “朕想去帮他。” “……” 宋知砚有些不高兴,但没表现出来,只沉默不语。 两人刚重逢没多久他又要去打仗,这战场九死一生的出了点事怎么办? 不过这是去帮忙,他本来就战斗力强悍,若是和石风一起,御驾亲征,必然会士气大增,势如破竹,一举拿下。 但若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有些恨自己现在这样畏手畏脚的样子。 怎么说以前他也打仗,自己也跟着上了战场,虽然知道战场有多恐怖,但是封赫一直是常胜将军。 不让他去打仗,必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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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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