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冷静下来想想,时风的容颜与身段都比得过少绚,确实不失为做模特的好人选。 烛光为雪仙透白的发丝蒙上一层微黄的绒光,像是极贵的丝绒,林奚取出一束在手指间绕着把玩:“怎么突然推荐他呢?你们认识?” “认识。”雪仙应得很快,还顺便伸手接住从林奚发丝上滑落的缎带,放到桌上,“他适合。” 这两个答案都让林奚惊讶,一时之间有很多想问的,却又不知要从何问起。 雪仙似乎看出她所想,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头:“老相识罢了。故事往后再慢慢同你讲,好好休息。” 送别雪仙后,林奚忽然想起之前雪仙为她披上的外袍还未还他,便从衣柜里拿出,挂在木施上,想着上次定不能忘。 她低头细嗅,上头还惨残留着丝丝淡淡的木兰香,沁人心脾。 - 阿欢十分爽快便答应了做模特的请求,说是上次托林奚的福稍稍有了些名声,这是该回报她的。 林奚一早就在第一相馆选好一间房,在其中指挥搭好专门的场景棚,吩咐好摄像师,烛光打光师和化妆师后,来到相馆门口侯着阿欢的到来。 早市开市后,街上人声渐渐沸腾,往来人流开始熙攘,第一相馆的生意也开始来了。 现在的第一相馆还开辟了外景和旅拍的业务,每日登门的客人更是源源不断,摄影师和相纸也常常供不应求。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林奚朝着和煦的初阳伸着懒腰,眼前的光线忽地被一个黑影挡住,抬头一看,缘是一个高大略胖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正面无表情地居高临下打量她。 林奚见他没有开口的打算*,礼貌地朝他笑笑,让开了身子让他进去:“这位客官,可是来画像的?里头请。” 男人无视林奚,往里张望着扯着嗓子就喊:“你们这儿谁是老板?让他出来!” 他这高声一喊让店内店外的人都频频侧目,窃窃私语,有的还带有恐惧之色。 林奚深感不妙,为了趁这种不祥的预感还在摇篮里而抓紧时间扼杀,她咳了两声将男人的注意吸引过来,耐心笑道:“这位客官,有何事与我说就好。” 男人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鄙薄地看了她两眼又继续往里面看,语气敷衍:“你算个什么东西,作个什么数?叫你们老板出来与我谈!” 若是在平日林奚早就不干了,直接正面刚上去。但现在她的身份不宜张扬,便咬咬牙忍了下来,眨眨眼用微笑掩饰烦躁:“我就是……” 男人不等她说完就直接将她推开到一边,朝着里面变本加厉地大声叫喊:“叫你们老板滚出来!他是聋子吗?” 他这震耳欲聋的一声吓得里头好几个客人都连连出走,街上的目光也都有意无意地往这边聚焦。 林奚一下跌坐在门边,磕得腰生疼。 店内的伙计见状忙过来扶她,今日老板有事告了假,店内一时竟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林奚将身边人推开,强撑着腰慢慢站起来,走过去操起架子上的大喇叭就直怼过去男人的耳边喊:“我就是老板,你有何贵干!有事说事,无事不送!” 你以为只有你最大声么?!爷没输过! 男人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名区区女子闹得震耳欲聋,捂着耳朵连连后退几步。 意识到林奚在说什么后,他看着她鄙夷一笑:“就一瘦弱女子也敢在此开画像馆?传言有靠山当是没错了。老子今日来,就是奉劝你们这些二世祖,不是做生意的别在这里闹腾,快些滚回去吃你们的金大米!” 林奚一直微笑着听他的说辞。 他气势汹汹地说完,似乎还很得意,又补充道:“特别是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可别为了蝇头小利在床上谈生意!” 林奚深呼一口气,举起喇叭在距离他耳边极近的距离歇斯底里地吼:“滚!!!” 此声一出,狮吼功都失了色彩,举座皆惊。 沉浸在自得中的男人因这一声而振聋发聩,只觉耳膜发胀,隐隐作痛,用手捂住耳朵,表情痛苦地皱着脸,朝林奚嘶声叫吼:“我草.你大爷!老子饶不了你个婊.子!” 他抡起手就要朝林奚打来,林奚早有准备,为了不引起店内恐慌,往外跳了出去。 男人果然追了来,林奚朝着他的下.体就是狠狠一脚,疼的他把林奚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再追林奚,而是往店里走,操起门口的花盆就开始四处砸,边砸边问候林奚的妈妈。 店内的客人见状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聚成一团缩在角落,怯生生地看*着这边的混乱。 林奚吩咐一个伙计去衙门找捕头后,绕到男人身后,趁他双手举起花瓶时一把将他的裤子扯下。 一条明晃晃的花内裤暴露在众人视线里,本来害怕得瑟瑟发抖的人们都忍不住笑了两声。 男人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只又大喊了一句粗鄙之语后一脚将脚边的凳子踹向林奚。 林奚躲过后想往外跑将他引过来,不料他手极快,下一个花瓶劈头盖脸地就朝林奚扔来。 花瓶扔来的速度极快,林奚看见它时已在极近的距离,似乎她连闭眼都来不及就会砸到她脸上。 就在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看时,突然传来花瓶破裂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寂静。 林奚抱着头,眼睛紧闭得皱起,可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只见面前挡了一个高峻刚健的身影,一身黑袍,正背着左手而立,朝着前方作劈掌手势的右手满是血淋淋的红。 地满是狼藉沾血的陶瓷碎片。 众人皆惊,他居然在空中徒手劈碎了花瓶! 那打砸的男人见此状也懵了片刻,可下一秒又放了好几句狠话如小白脸、狼狈为奸云云,自信地朝着林奚前方的时风就是挥拳。 时风用满是血渍的手应付自如,还不忘回头朝林奚低声道:“快走,去安全的地方。” “你小心。” 见时风点了点头,林奚马上向人群中躲去。 时风对付那男人,不仅压他一头,还游刃有余地耍着他。 他只优美有力地格挡与侧身,并无出击就已把男人耍得体力不支,晕头转向。众人拍手称快,啧啧称好,其中不少姑娘都揪着手帕边看边红了脸颊。 男人见实力悬殊,咒爹骂娘起来。他一时气不过,大喊一声举起破碎的陶瓷片就朝着林奚甩了过来。 林奚尚未眨眼就已被护在宽厚的胸膛前,抬眼是时风凌厉清晰的下颌,他正面无表情地用两根手指夹着飞来的陶瓷碎片。 他犀利阴鸷的眼神落在男人身上,男人说不上为什么,可就是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下一秒就被飞来的陶瓷碎片扎中肩部,痛得他跪了下来。 “还好吧?” 时风眉眼松懈,低头放轻声音问怀里的人。 林奚眉头紧锁,一把将他推开。 他身上,是那木兰的香味。
第31章 .31可否让我为你画张像? 时风虚搂着林奚的手慢慢收回,眼底难以察觉地暗了暗,又马上如平日般云淡风轻地笑:“怎么,殿下被卑职迷住了?” 林奚心底的异样感马上被他的扯皮冲淡不少,白了他一眼后朝他微笑:“多谢时大人出手相救。此处狼藉时大人也见着了,大人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今日是他一月一度来巡视的日子,也幸亏他来的及时。她很感激他的救场,但眼下看着他贱兮兮的模样实在没有心思酬谢,便想着快点把他打发走,往后再找机会送礼答谢。 “殿…林姑*娘,发生了什么?” 刚刚到来的阿欢刚越过一地的混乱杂碎,不知所措地看着这凌乱不堪的场面。 “没事,刚才时大人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林奚毫不在意地指了指旁边的时风,“阿欢,上头已布置好了,我带你去画像。” 说着,她便牵着阿欢往楼上走去。 这一跤摔得可真够猛的,阿欢离开前同情地瞥了时风一眼,与时风对视后朝他宛然一笑。 时风听到林奚的说辞也笑而不语,只往一边瞟了一眼,发现那受伤的男人已然不见了身影。 店内的伙计迅速分工,将一楼大堂做了简单的清理,也安抚了正在登记或排队的顾客。外头的人见已经没有热闹可看,便也逐渐散开。 就在每个人都以为已经安宁下来的时候,那个闹事的男人不知何时为伤处绑上了绷带,正赤身站在门口处。 众人见他去而复返,不由得开始害怕起来。 他没有凶神恶煞,只嘴角微挑,眉毛扬起,指着里头吆喝一句:“金哥,就是这里!” 伴随着他的声音,一名高大魁梧的壮汉走了进来,面目凶恶,脸上还有几条令人生畏的伤疤。 壮汉走进来四处打量了几眼,极不耐烦道:“就你们还敢和我老金的人抢生意?还不快滚出来给你爷爷我磕头!” 那受伤的男人站在他身旁,得意地用目光审视着这里每一个害怕的人。 正欲跟着林奚上去的时风还没迈上第一步台阶,就被身后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去。 他朝那震摄全场的壮汉看过去,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壮汉看了他几秒,似乎确认了什么后,朝他一步步走来。 那受伤的男人也跟了上去,还边走边愤愤不平地为被称为“金哥”的男人解说:“金哥,就是这狗娘养的刚才把我给打了。您瞧我平日也不想麻烦您,这不是他瞧不起我,您想我可是您一手带出……”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脚步逐渐停下,像石化了一般定在原地,表情木讷地看着自己一直敬仰的金哥居然朝着那个男人缓缓跪了下来。 “金……哥?” 金哥瞪着他,让他咽下后面的话,一把把他拉了过来:“过来,跪下。” 那男人不明所以,但也不敢不从,只得到金哥身旁跪下。他抬头看了眼时风,后者微微笑着,目光如炬,正好对上他的眼神。男人马上低下头,一脸茫然不安地瞥着金哥。 金哥没有理会他,只抬头朝着时风抱拳,煞有介事地朗声道:“五哥,小的不知手下冒犯了您,该打!五哥开店,小的理应来贺,眼下却冲撞了五哥,小的自知该死,改日定登门送礼致歉!这回实在是事出突然,小的回去马上将这天杀的处理了……” 原来这金哥混了多年后有了自己的势力,还找了个上头的靠山,便将这条街上的店铺几乎都盘了下来。这街上无论什么店,背后几乎都是他的手下,都得*尊他一声哥;想要在这条街上开店,几乎都得去请他喝口茶,打声招呼。 可没什么人知道,他能有今时今日,都是幸得当年时风带着他混,就连那上头的靠山,都是时风给他找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3 首页 上一页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