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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语又冷冷嗤了一声:“别装模作样了,你肯定是看不起我。” 像他们这种道貌岸然的剑修她见得很多,他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嘴里没有一句是真的。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道女声骤然打断。 “花不语!” 孟秋水翩然走向她们,她看到裴叶轻的那瞬,眸光犀利了起来。 裴叶轻与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眸对视了良久,最终她敛眸没再看她。 孟秋水依旧盯着她看,像是要看出花来,随后她道:“你是裴叶轻?” “见过秋水长老。”裴叶轻拱手,微微欠身直接喊道,她心忖她既直呼其名,那便是合欢宗的长老孟秋水。 孟秋水低眸别有深意的瞥了眼裴叶轻,继而道:“你不必称呼我为长老,我早已不是清虚宗弟子。” 裴叶轻愣了愣,而这时女子偏过身与她平视。 “好狗不挡道,赶紧滚开别碍事。” 裴叶轻懵懵的还不知所谓。 望着她们身影,她后知后觉才顿悟,她似乎好像被人骂了。 像是察觉到异样,系统的机械音突兀的响起,裴叶轻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随之而来的还有关于原书的记忆,她总算记起这段剧情。 这是原主最临近死亡的一次,原著中孟秋水重返清虚宗,不为别的而是冲着自己残废弟弟而来。 她一怒之下动了歪心思,将孟秋水奉为圣品灵宝的娥翎珠给偷走,藏到自己炼丹炉里最后还练成了丹药,增进自己的修为。 但她绝不会想到,所谓的圣品灵宝娥翎珠其实是孟秋水陨落父母的灵力,她一直供奉在身边就是为了随时可以睹物思人。 而原主作死吃了娥翎珠,虽增进了修为但也被孟秋水抓回合欢宗关押起来。 最后还是云渡撇下老脸,亲自求掌门师尊出山,几经周折才救出原主,但原主那时候被折磨的宛若废人,自此原主的性格越发乖张。 如果她按着原剧情走,这个任务,难度可以说是S级的。 * 与此同时,孟秋水进入鹿幽山地界,瞧着遍地绽放的灵植,心头一紧。 多年没有回来,她以前住的地方竟变化如此之大。 “你们长老身在何处?”她慢慢走到守卫的修士跟前,冷声问道。 男修明显不认识他,顿了下道:“云渡长老他有事不在鹿幽山,不知您有什么事?” 女子身着的门服还有妆扮不似宗门内的弟子,倒像是别的门派,可他们宗门何时能放媚修进来。 他摸不着头脑,也不敢茫然阻拦。 孟秋水冷冷道:“我有事。” 在屋外等了会儿还不见云渡踪影,她思量着再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便与门口把守的弟子知会一声。 “云渡长老若回来了,你告诉他我来过。” 她撇了眼面壁墙角的少女:“花不语,我去趟独孤山,你在这等着,有什么事我会叫你。” 花不语神色恹恹头抵着墙面,沉默不语听着孟秋水的话,心不在焉的应道:“知道了。” 这头,曲台阁。 云渡例行公事去巡视了一圈鹿幽山,本想绕路找裴叶轻,可听说她在休息,便没有前去叨扰,而是折返回去等下次见面将今日接收到的好消息告诉他。 待得回鹿幽山,他见把守正门的弟子前来禀告,说有位女子来过,问他不在便去了独孤山。 他皱眉猜测会是谁,这么多年来他也从没有惹过什么风流债,尤其是在收养小裴儿以后,他清心寡欲更是连想那种事情都不敢。 云渡断不会想到,来的这位女子会给清虚宗带来不小的灾难。
第36章 抢白月光剧本三六天 孟秋水自从叛出师门后, 已经许久没有再清虚宗内走过,前几日过来也是想问问孟庭知的近况,而这回她是来见她多年不见的胞弟, 孟庭知。 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星河小径,她的心情十分凝重。 前两回吃了闭门羹,她有些不想在与这位胞弟见面, 只是有件事情她要亲自确认一番。 独孤山傲立于南侧最偏僻的地方,不过因为那有结界和猛兽, 几乎无人敢踏足。 她来过许多次,每次来独住在这的那位长老都闭门不见。 孟秋水想这次大抵也是一样的,孰料她顺利的进入被封印的结界内。 她狐疑地推门走进去, 没有出声知会屋子的主人。 “你躲在独孤山那么多年,对我避而不见,今天怎么肯见我这个姐姐了?”孟秋水一如既往的冷然,对待自己的亲弟弟冷若冰霜,语气也掺了几分不悦:“你身为清虚宗的长老, 终日待在这独孤山, 也不收徒也不修炼, 还是继续当你的废物吗?” 她只顾自己说的痛快, 却不见青年脸上那抹凄楚苍凉。 孟秋水说了会儿,低眸看着少年身下坐的轮椅,她眼里也不自觉带了一抹嘲讽。 多年未见,自己的弟弟还是这副不争气的模样,他怎么配当他们孟家人。 孟庭知抬眸与她四目相对, 眼神里的怅然荡然无存, 唯有陌生和漠然:“这么多年,阿姐还以为我念着娥翎珠?” 孟秋水扯唇冷笑, 眉眼满是对他的戒备:“难道不是么?如若不是为了娥翎珠你哪会屈尊见我这面,阿爹阿娘留给我的娥翎珠,我岂会轻易让给你。” 不说娥翎珠蕴藏着他们父母多年修为及灵力,光是她藏了多年她又怎么会放手,尤其如今她在合欢宗身处高位,最需要娥翎珠。 孟庭知睨她一眼,闭着眸苦涩笑道:“多年未见,阿姐果真还是以前那个脾气,没有半点区别。” “你见我要说我就是这些?倘若没有别的事,那我便走。”孟秋水字里行间满是疏离,似乎恨不得这位胞弟立刻消失。 孟庭知腿脚不便挪动轮椅都要好一会儿,听孟秋水冰冷的话他眸色黝黯。 曾几何时他们姐弟还不像这般生疏,如今倒如仇人般,恨不得对方死。 屋内一场看不见的硝烟正在酝酿,屋外裴叶轻面色凝重。 她念了隐身诀顺便带了花不语潜入曲台阁,却不成想竟意外听见了姐弟两的对话,还有突如其来系统的问候。 系统:[叮~请宿主抢走娥翎珠。] 该来的还是会来。 裴叶轻就知道让她看到这出戏份绝对不简单,果然履行恶毒女配身份的时间到了,她明白抵抗系统的后果,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任务。 好在她有先见之明,把花不语抓来可以留有退路。 花不语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她呜咽着想要说话,叫嚣着要挣脱她的束缚。 她是有多倒霉,居然落到她手里,还弄的那么狼狈。 裴叶轻点了点唇,示意她噤声。 花不语扑腾的更厉害了,她抬脚想要踢她,却次次被她避开。 裴叶轻看着她不停的乱动,渐渐失了耐心,嫌她碍事赏了她一个手刀,少女当即晕了过去。 她破开自己隐身诀,径自推门而入。 门扉轻开,孟秋水下意识地撇头望去,当她看到身着红色衣裙的少女面容时,她怒气翻涌上来:“花不语!谁许你进来了?” 裴叶轻低眸看着裙幅:“秋水长老息怒,弟子有事相告。” 幸好她及时易容换了花不语的脸皮,否则被孟秋水识破那可不得了。 孟秋水正当气头上,哪顾得了那么多:“你给我滚出去。” 一个孟庭知够她烦扰的,再来一个没什么用处的弟子,这份怒气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怕是难消。 裴叶轻当然不会听从她的话:“弟子倒不知,秋水长老的胞弟竟然是个残废。” 她是个聪明的学生,仅仅见了花不语两面,就能把她的仪态语气学个七.八成像。 孟秋水闻言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蔑笑。 听着少女的话她非但不恼怒,还暗自窃喜,难得有人与她所见略同,虽说她看不上这个丫头。 裴叶轻垂眸轻轻敲击佩剑,抬眸睨了眼孟庭知:“秋水长老千万要好好保管住你的娥翎珠,否则不小心落入有心人手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她意有所指,视线还若有若无的落在坐于轮椅的青年身上。 既然要抢娥翎珠,那么她必须先取得孟秋水的信任,但这个难度确实有点大,而且她不是花不语本人,她有什么习惯她并不了解。 孟秋水听裴叶轻说的话,若有所思的望着孟庭知:“怪不得你会从独孤山下来,还特意来找我,为的就是娥翎珠吧。” 孟庭知也不反驳,沉默不语算是间接承认了。 他找孟秋水过来,的的确确是为了娥翎珠,但却不是孟秋水所想的那样阴暗。 孟秋水见他不语兀自嗤了声,顾不得有旁人在无情的奚落挖苦他:“时至今日你还是冥顽不灵,妄想与我作对,可惜你要是想以你这具残破的身躯与我抗衡,那真是痴心妄想。” 孟秋水见他不语兀自嗤了声,顾不得有旁人在无情的奚落挖苦他:“时至今日你还是冥顽不灵,妄想与我作对,可惜你要是想以你这具残破的身躯与我抗衡,那真是痴心妄想。” 爹娘留下的娥翎珠身为长姐她更有资格收下,孟庭知一介废人又有什么资格和她抢呢,他又岂能抢的赢她。 裴叶轻说着目光便一直落在他们姐弟二人身上。 以旁观者来看她现在其实应该离开,所谓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她待在这也是惹人嫌。 接下来她重中之重的任务就是抢娥翎珠,但这样珍贵的灵珠以孟秋水聪敏的头脑自然不会明晃晃的带在身边。 裴叶轻想她兴许藏到了极其隐蔽的地方。 孟庭知住的这件小屋,屋内物什较少,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雅致的陈设,并没有特别显眼的东西。 她要想抢走娥翎珠委实不易,且不说她能不能抢得到光是孟秋水的修为,她就及不上人家一星半点儿,即使她装作花不语的模样,人家也未必信任她。 裴叶轻稳住心神,几经深思道:“长老,弟子听闻娥翎珠形似皎月,不知可是真的?” 孟秋水冷睨了她一眼,继而小声念诀,一颗通体鲜红的灵珠放在她的掌心。 像是笃定孟庭知胆小怕事,孟秋水大方的把娥翎珠拿了出来,连裴叶轻这个外人都没有顾忌。 娥翎珠就摆在眼前,裴叶轻是傻了才会错失这个机会。 未免到嘴的鸭子飞走,她凑过去装模作样的轻笑,捏着花不语的腔调说道:“孟掌门,这就是传闻中的娥翎珠了么?” 孟秋水手中的娥翎珠冒着鲜红的锋芒,珠子像被泡在血水里刚捞出来,宛若血淋淋的馒头:“没错就是它,也是沧如长老念了半辈子的宝物。” 裴叶轻总觉得这颗珠子有点不同寻常,她也没往深处想,目前而言她的任务是抢走娥翎珠,而是不是进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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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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