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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叶轻无法抵抗软萌可爱的物什,眼前的小豆丁撒着娇这实在难以拒绝,她低声应道:“好,那你可要跟紧我。” 沐星蔚连连点头。 走了几步,裴叶轻还是低估小豆丁的脾气。 “我不走了!好累!”沐星蔚瘫坐在地上,抓了一把杂草,嘟囔道。 裴叶轻出声想安抚他的心情,可这时手中的紫茕剑闹起了脾气,散发着异样的紫光,吸引了他瞩目。 沐星蔚骤然起身,好奇的摸了摸她的剑:“姐姐的剑好漂亮啊,叫什么名字?” 还没有得知沐星蔚一百多岁高龄前,裴叶轻还能接受她喊自己姐姐,可现在她听着有点怪怪的。 “姐姐?姐姐?” 裴叶轻回过神道:“它叫紫茕。” 沐星蔚‘嗯’了声,低头灼灼地盯着她手里的剑,手还不停地摸着未出鞘的剑身。 裴叶轻起先有点怀疑,可瞥见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爱惜,想到他大概是个喜爱兵器的人吧。 忽得小豆丁吃痛的大喊:“啊!有蛇!” 裴叶轻蹲下身拉过他的手,却见上头一个深深地咬痕,果真像是被蛇咬的,她旋即想到七七。
第49章 抢白月光剧本四九天 嶙峋镂空的怪石旁, 葱茏掩荫遮蔽。 七七不知出于何种缘故狠狠咬了一口沐星蔚。 咬地小豆丁手破了皮直淌血。 沐星蔚把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随后可怜兮兮的把手扬给裴叶轻看,委屈喊道:“姐姐……” 七七自也不是善茬, 面对沐星蔚她充满敌意,不顾危险爬了出来,还当着他的面化为人形。 “别想欺负小裴儿!” 在七七眼里沐星蔚不仅是陌生人, 而且还是头号危险份子。 沐星蔚看着化为人形还比他高出一个头的七七,有些心里不平衡。 凭什么连个妖怪都比他长得高。 七七素日并不蛮横, 可此刻见了沐星蔚像是吃了枪药,指着他鼻子道:“离裴儿远点!不然我打你个筋断骨折!咬你个面目全非!” 小姑娘放起狠话来底气不足,不知从哪里学来的, 可沐星蔚听了不怒反笑。 “小丫头,你看不起谁!”对他这么个百岁老人口出狂言,小丫头年纪还是太小。 七七插着腰,一双浅紫色瞳眸映着小豆丁的面具:“看不起你!我话不说三遍,你离小裴儿远点。” 裴叶轻没有出言阻止小姑娘, 她其实觉得沐星蔚有些古怪。 有关玄机阁她知道的讯息一知半解, 只知道玄机阁很神秘。 顿了半晌, 见形式焦灼她还是道:“七七不要无礼。” 七七很听她的话, 扭头跑到她身边。 沐星蔚毫不客气,瞥了两眼七七,信手一会儿,七七瞬间化为原型。 紫色小蟒蛇在地上打滚蜿蜒爬行,蒙了层薄薄的灰。 裴叶轻见状连忙把她捧到怀里查看她伤势。 “放心吧我只是下咒封印它的灵力, 它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变不了人形了。”沐星蔚正色道。 七七变作蛇形蠕动着身子, 红色信子吐出来舔了舔裴叶轻的掌心。 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她眼巴巴盯着她。 裴叶轻向来心软, 面对朝夕相处的七七,本能反应要护犊子。 首先要为七七讨公道。 “沐前辈这是何意?我觉得我们小辈好欺负吗?还是说你另有目的。” 从他说出自己身份,她便觉察出不妥的地方, 沐星蔚原打量她冷心冷清应该不会多说什么,没想到她会为了一条小蛇和他对峙,既然暴露索性也不再装模作样,直截了当道:“我看你孤身一人觉得你可怜,没想到你还挺聪明。” 裴叶轻感觉自己上了贼船,一时被带着伪装的沐星蔚欺骗。 她略略思忖,向后退了两步,避免与他离得太近。 沐星蔚一声轻笑,负手原地踱步徘徊:“早就听闻清虚宗弟子个个是惊才,今日得见还真名不虚传。” 以往那些弟子,三言两语就能坠进他会步下的陷阱眼前的少女倒聪敏。 裴叶轻不太想和他继续周旋,便道:“沐前辈德高望重,应当不会觉得我这个百无一用的女剑修有什么利用价值吧。” 沐星蔚还想说些什么,刚张口便觉察到微弱且充满敌意的灵气在他们周围埋伏。 果不其然,半晌后从远处飘来缥缈的琴音,音律婉转柔和,像是和煦的春风拂面,余音缭绕仿若空灵清雅的天籁。 裴叶轻沉浸在抚琴声中,悠扬绵长的乐曲引得人昏昏欲睡,方才与沐星蔚所说的话也慢慢忘却。 沐星蔚发现异常,扯着她衣角道:“快走!” 裴叶轻倏地清醒困惑道:“怎么了?” 她没发现七七已经缩到她的乾坤袋,而沐星蔚神色严肃如临大敌。 裴叶轻想了下还是相信他,跟在他后面往前跑。 不过奇怪的是,他们朝声音反方向跑,可声音却像在跟着他们一起走似的,他们走哪儿声音就追到哪里。 终于当声音凑到他们耳畔时,沐星蔚才惊觉他们迟了一步。 “停下吧,我们已经没处逃了。”他语气沉沉,眼底郁色浓浓。 没多久他们悬着的心突然落了下来,只见一名黄衣少女神色凝重地往树后跑了出来:“别担心两位,我会帮你们!” 黄衣少女不疾不徐从袖中掏出唢呐,慢慢悠悠地吹奏起来。 一曲唢呐魂断肠,可谓是无人能及。 激昂如洪流般猛烈汹涌的唢呐声,越过那娇柔造作的琴声,大气而又磅礴,光气势就已压过琴声百回。 琴声来源似乎不死心,继续拨弄琴弦,如小珠大珠滚玉盘,淅淅沥沥宛如将歇未歇的雨。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黄衣少女那清脆尖锐的唢呐声,一声高过一声,几乎要传遍整个归墟岭。 渐渐不成调子,那头的也慢慢削弱声音,直到静音。 裴叶轻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唢呐可以从出生吹到死亡,此时此刻她想,应该再配个二胡,唢呐配二胡岂不是无人能敌。 黄衣少女吹得气息不稳,她吹完半条命没了她斜斜地靠在树旁,喘着气道:“你们没事吧,没被那声音迷惑到吧。” 沐星蔚咧了咧嘴角,又化身那懵懂无知的孩童:“谢谢姐姐。” 裴叶轻颔首示意没有出声。 若说医修是百年不可遇,那么乐修便是千年难熬出头的修士,一个普普通通的乐修,需要精炼乐器还要学会演奏曲调,在仙道中,剑修一个穷字可以代表,医修一个苦字代表,而乐修,连代表字都没有。 可见他在修真界有多不受待见,何况修真界,剑修一抓一大把,但出色且有名的乐修只能从幻音坊听说。 幻音坊并非是乐修门派,而是专供他们卖唱弹奏乐器的店铺。 其实硬要选一个字,那兴许‘贵’字能代表,乐修身配的乐器造价昂贵,比起剑修保养佩剑的钱,一个正统乐修一年花在乐器上的钱,足足有十几万灵石,这足够剑修养两年的剑。 想到这,裴叶轻忽然有些同情这位黄衣少女。 抬眸她欲要向她道谢,却发现人已不见踪影。 黄衣少女没有吐露自己名字,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她如神祗降临却又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般无私奉献的精神,实在令人钦佩。 当然裴叶轻没时间想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低头看着沐星蔚:“沐前辈,那人你认识吗?” 沐星蔚耸耸肩,有些为难:“不认识,没见过,不知道她。” 冷漠且无情的三连杀,让裴叶轻对他的好感拉低了好多度。 裴叶轻侧过头,也不打算再搭理他。 沐星蔚预料到他可能遭受冷落,便摘下面具,露出那张稚童脸,乌溜溜圆润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抬头望着裴叶轻:“姐姐,不要生气。” 裴叶轻惊讶,他会脱下面具,问道:“你们玄机阁的规矩不是不能摘面具吗?” 沐星蔚笑嘻嘻道:“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呢?” 他最会看人眼色,接下来的路还要靠她走,如果惹怒他,他没好果子吃。 裴叶轻哑然,到底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前辈,经验丰富,她这个初出茅庐的剑修无法比。 沐星蔚忆起方才那镇魂的唢呐声,毛骨悚然道:“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再听唢呐了。” 他不喜欢这种音乐,此生听这一遍足矣,再听的话,他极有可能是他陨落之时。 * 无独有偶,在两人堪堪走了一段路后,那销魂摄魄的唢呐声再度响起,可这次的唢呐声似乎不太一样。 唢呐声低沉而又厚重,像裹挟着什么物件,想吐吐不出,又咽不下去。 黄衣少女再次吹了一曲,额头沁满薄汗,她上气不接下气,连比她命还要贵重的唢呐都不拿,随手丢在一旁草堆里。 她累得半死大咧咧地趴在岩石上,大口大口吸着气。 黄衣少女闭着眼小憩了会儿,再睁眼时沐星蔚那张孩童脸在她面前放大。 少女立马跳起来,就近捡起唢呐指着他:“你是谁!” 沐星蔚一脸好奇的看她:“我没听说归墟岭试炼有乐修啊,你是怎么进来的?” 黄衣少女眼神躲闪,未敢直视他们,她闪烁其词:“你们记错了,乐修可以来参加试炼的,我师尊送我进来也没说乐修。” 裴叶轻也上前道:“姑娘你不要怕我们,我们没有恶意。” 黄衣少女瑟缩了一下:“空口无凭,我才不会信你们呢!我师尊说了,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你们赶紧走!” 裴叶轻断定少女可能有脸盲症,刚才才救过他们,现在居然不认识他们。 沐星蔚走到裴叶轻身边,拍了拍她的手:“让我来吧。” 他站到黄衣少女面前,试图用孩童般稚嫩的脸,博取她的信任。 “姐姐,我在这迷路了,你知道这该怎么走吗?” 黄衣少女迟疑片刻,轻轻摇头:虽然我被关在这四年了,可是我什么也不知道,哪里也没去过,你们问我还不如求求那些妖精。” 她是脸盲症还有路痴结合体,除亲近人之外,她一百米之外人畜不分,三米之内亲人不分。 “你知道我这四年是怎么过得嘛!”黄衣少女想起待在这里四年的光景,眼泪便止不住的掉,一颗一颗豆大的金豆豆往下掉,让人好不怜见。 沐星蔚一眼看穿她在卖惨便道:“是你自己贪心吧,想要捡便宜多采撷些灵植,可你自己也没想到这归墟岭秘境大门一旦关闭可就出不去了,你待在这里四年完全是你祸害。” 他字字扎心,直戳少女脆弱的心脏。 黄衣少女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哭到眼睛通红发疼她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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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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