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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阙此时站了起来,对徐未然说了一句:“夫人,我们先回吧,我想,邱先生一家需要冷静冷静,再好好地思考片刻。” 关于国际商标注册这件事,他爷爷包括他太爷爷都不知道,应该是他太爷爷的父亲在世的时候做的,有可能当时只是赶流行,寒家不缺那个钱,一下子续约了当时最高年限两百年的商标使用权,如今哪怕过去了一百二十几年,也还有七八十年的权限可以使用。和那卖身契-样,他也是在这漫长的‘被困岁月中,无意翻阅前人的笔记时,从某个犄角旮旯里找出来的。找到之后他就请岳琅山帮他查询过了,一直都处于有效阶段,哪怕显示的是无使用’状态,按照国际商标法,别人一旦用了这一商标对他来说也算侵权。那是大概十五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宝仁堂’才刚有了准备进军海外市场的想法。基本上那个年代的人都意识不到国际商标法的重要性,‘宝仁堂“当时也算是国家扶持的出口产业名录,出去之后一直在外经营的挺好的,长久以来没有在商标问题,上出现过任何问题,他们也就没有重视。如果有问题,这些年早就被敲竹杠’了... 既然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那就说明... 没问题! ‘宝仁堂’在国内的商标寒阙管不了,但,那些出口国外的,哪怕只是- -小片的药片,都得为用了他的商标名,付费! “等等!“在寒阙即将走出去的时候,邱德业开口了。,.... 你,你们一家,既然一早有这些东西,为什么.... “我爷爷和父亲仁善。我和他们不一-样。邱老,我大概是遗传我那素未谋面的母亲的性子吧。听说,她在外突然提早破了羊水要临盆之.... 是您替她接生的。我母亲命不好,生下我只看了一眼就没了,我这个被雨水淋过又被冷风吹过的小东西差点儿也没了.... 多污了你的帮忙,不是吗?? 邱德业脖子。上的青筋梗了起来。他知道?他...,。他知道什么?他到底知道多少??当时裴素青身边只有两个老婆子,都被请出去了,剩下的全都是他邱家人。不可能把当时产房里发生的事说出去的.... 绝不可能。 徐未然听寒阙这话似有内情,心里忍不住打起了边鼓。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当时大哥的母亲生他的时候是邱家人帮着接生的吗?那,不无疑意味着羊入虎狼群了吗?寒阙轻松地笑了笑,转过身去向徐未然伸出一只手。徐未然感觉得到他此刻急需要有人能够拉住他,给他温暖和力量,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有这样的感应。于是他小跑过去,双手抱住了寒阙伸过来的那只胳膊,用力地紧紧箍住了他。 寒阙的心刺痛了起来。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能够在他受不住的时候,第-时间抱住他了。 这就是他的伴侣,他的老婆! 这夫夫俩互相扶持着,彼此的心跳在这一刻融合在了一起。天大地大,原本自己在这个世上孤零零的,像个游走在黑暗中始终看不到光亮,也感觉不到外界任何反应的孤魂野鬼一般,如今,他们走在一起了,彼此牵连上了,一个被拉长的身影旁边总算多了另外一道可以一路陪伴,共同感受酸甜苦辣的影子。不再寒冷,也,不再害怕!哪怕后半辈子一直在黑暗中行走,再也不会感到孤独了。 邱德业在他俩出门之后,站起来-路追了出去。 他心里有太多的疑惑和不解了。寒阙从没和他说过这么多的话,他一度以为这家伙天生不善言辞,这是他第一次说了这么多,句句都如‘五雷轰顶’,吓得他肝胆俱颤。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着寒阙,只是下意识地生畏要跟着他。 等到寒阙和徐未然走到大厅,邱德业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做什么。他一辈子顺风顺水,除了寒邱双姓还流传着,自家没办法轻松自在地摆脱寒家,摆脱寒家仆人身份的这件事一直让他不爽之外,他几乎没什么不开心的。现在,过去那几十年从未有过的沉重感一下子突然全部袭来,他感到... 身体有些力不从心了。 大厅里头也不太平。就见之前那个让邱德业给看过眼病的老人家此刻拿着药费单子正在与导医争辩:“我虽然一只眼睛快要瞎了,但,另外一只还耳聪目明。我也不是老文盲不识字,看不懂你们开的这些龙飞凤舞的字。我只问问你们,这张药单上有几味药明明没有,为什么这付费单子上偏偏多了出来。让你们的领导出来一个个给我指指看,到底哪个对应的是哪个药材,我倒要看看,你们老板开的药和你们电脑出的药单是不是对应得上!!”老人家一改之前和气的态度,此刻有些愤怒地重重跺了一下脚,口气也格外地严厉起来。 “吵什么吵什么?我们是按方抓药,你要是不抓去别处去。”邱半夏从- -间诊疗室里探出了半个脑袋,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你这多出来的几味药一个个这么贵,这一副药要花三千多块,你这是金子做的药啊?“老人家被邱半夏的态度给气着了,晃着手里单子道,“我不是第一次吃药的,你们这儿本来收费就比别处高两成,平常也就四五百块的药钱,今天能开出三千多的药方来。这也就罢了,我明明没有看到你们老板这药方,上有的药也给我加。上,还是这么贵的东西怎么,怕我老头子吃药吃死先给我补一补啊?" 周围有人小声闷笑。 徐未然停下了脚步,并拉住了一直往外走的寒阙。 有好戏看,先看一看再说。 邱德业推开人群走过去,一把拿了老人家手里那药费单子仔细地看了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里暗骂一声:净添乱! “老兄弟,我是信任你这医馆才来你这儿看病的。你给我说说看,你到底给我开的是什么药,我对着这药方一个个地比字迹啊!”老人家本来对邱德业是比较尊敬的,这会儿也没那么好的态度了。欺负人嘛这不是? 邱德业陪起笑脸,“我看应该是系统出错了。这样,您别生气,我重新给您抓药,而且免费怎么样?” “这样就算完了?今天要换成别人,认不得你这些潇洒狂草的,是不是就得多付那将近三千块的药费啊?" “我回头肯定好好地让他们重新检查-遍系统。这电脑不比人脑.... “是,电脑多单纯哪!哪里比得,上人脑精明!“老人家经典话语又让旁边的人隐约笑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这家医馆抓药费用比外面高,可是没办法,如果只看病不抓药,次数超过三次,就会被列为‘黑名单’。据说这个规矩是为了杜绝那些专门跑过来就为让他们这里的大夫给把脉看诊,出点儿诊疗费写个药方想省下一些药钱的病人们。一开始这一制度制定得到了不少病人的不满,但,架不住需要人家的医师服务啊,所以哪怕明知道贵 也得咬牙在这里抓药。 邱半夏不依不饶,“老爷子,都跟你解释了是系统问题你不听,到底什么意思,哦,我们医馆讹你啊?值当吗?讹你那点儿小钱... “住口!”邱德业教训了邱半夏一句。已经是这种情况了还来火上浇油,这丫头简直太狂妄了。 “爷爷,他是嫌弃药贵。既然嫌弃不要来我们这儿看病嘛。我爷爷的挂号费诊疗费都还没给你收呢。你知道我爷爷的专家号多少钱一个吗?你知道他老人家诊疗费多少吗?我爷爷那可是一般不轻易出手的,你今天撞了大运了,不然,可就要被一个只懂得纸上谈兵,连半点实际经验的小子给坑了。”邱半夏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想方设法地找机会挤兑寒阙,他指着寒阙和徐未然,“要不然,你找他给你看哪!你刚刚不也认同他的说法吗?" 老人家被邱半夏这话激怒了,当场一咬牙:“好!好好!我不让你们看了,我今天就让这位小年轻来给我看!!我给他当第一个病人,看好看坏,我自己都认了!!!”(本章 完)
第九十二章 寒大夫治病 寒阙本来对这场争吵没什么兴趣的,他纯粹是为了陪徐未然。他老婆爱咋样他都陪着,哪怕自己不感兴趣也尽量不打扰他的兴致。 结果,突然他就被再度牵连进别人的争吵里头了。 徐未然兴奋地扯了扯寒阙的胳膊,“大哥!给他看!!” 寒阙本来没多大兴趣为这种意气之争出手的,但见徐未然都让他出手了,他便笑着点头答应:“哦!“ 徐未然给他捏了捏手腕,“别藏着掖着了,叫他们好好看看你的本事。” 寒阙轻轻点头,“好!” 那老人家气鼓鼓地走了过来,“小伙子,你尽管给我用药。今天就是赌这口气我都敢吃你的药。” “药?“寒阙摆摆手,“不用药。 老人家傻眼了,“不开药?”那他看的哪门子病? “您就是神经系统紊乱的原因,有可能只是突然哪个神经纤维出现了异样。其实并不需要喝药。”寒阙对他解释道。 “那要怎么治?”老人家追问道,“扎针?” 寒阙再度摇头,“也不需要那么麻烦。捋一捋就好。” “好!那你就帮我捋一捋吧!”老人家这个时候还是赌着一口气的。他是真被邱半夏的态度给刺激了,什么玩意儿,一点儿医师该有的基本道德准则都没有,这样的医馆,他以后不会再来了。哪怕这么大年纪要去住院开刀,他都不来了 寒阙看了看周围,徐未然机灵地向小飞打了个响指,“飞哥,搬个椅子过来。” 小飞答应一声亲自跑去搬椅子了。 霍奇东和李金峰不知从那个角落又悄悄地钻了出来,无声地站在人群后头,密切地关注着正在发生的这些事。 椅子搬来了,寒阙请那位老人家坐下。 “您这是要在这儿动手?”老人家问。 “一会儿就好。“寒阙安抚他。 老人家长出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微微地闭上眼睛,“动手吧!! "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看这一幕,有些还特意从外面跑进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在打听情况的。 邱半夏见这老人家竟然不是颗软柿子,竟然光明正大地要挑衅他们,心中略有些后悔。好了,现在闹得人尽皆知,他们这医馆成了个小菜市场了都。 “你们要治病出去治,别弄出个好歹到时候赖在我们医馆头,上!”邱半夏嘴不饶人地喊道。 “这里这么多双眼睛,赖不到你们头上。”徐未然反讽她一句:“不在你们这儿弄,怎么显得我大哥有本事,你们这地方浪得虚名,专门坑蒙拐骗病人呢?" “徐少爷,话可不能乱说!!都说了是系统的问题了。”邱德业严肃地批评了徐未然一句。 徐未然冲他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有错怪系统,确实是普遍流行的说辞,没毛病。 “听说这年轻的医师没给人看过病呢!这老爷子也够大胆了啊!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治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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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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