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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听完越发觉得这一切发生得过于玄幻,简直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不过转念想想,他之前都能穿进小说里了,那重生又有什么不可能?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又何必深究缘由,说不定就是上天眷顾,再给他们一世情缘。 所以沈映不想再去想为什么会重生这个问题,看着赵岂言这张和他记忆中与顾悯完全不一样的脸,好奇地问:“那你在这里生活多久了?” 赵岂言略一思忖,说:“从七岁到今年三十二岁,整整二十五年。” 沈映睁大眼,大为诧异,“什么?那你刚重生的时候岂不是还是个孩子?”顿了顿,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怪不得你的言行举止一点都不像个古代人,原来你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五年了,难怪啊。” 赵岂言轻笑,捏了捏沈映的脸,“是啊,一开始的时候还真不习惯,这里的一切都大大超出了我以前的认知,过了两年才慢慢适应了。” “等等,”沈映掰着手指头认真地算了算,“你上辈子活到七十八,七十八加二十五就是一百零三,那你两辈子加起来一共活了一百零三岁!赵岂言,你现在就是个老妖精啊!” “哪有你这么形容自己老公的?”赵岂言佯装不满,威胁性地掐了掐沈映的腰,“我是老妖精,按你自己的说法,那你岂不是活了三辈子,比我又好到哪里去?” 沈映边笑边扭动身子躲避赵岂言的攻击,还尝试反击,推搡着赵岂言的胸膛,说:“你要不要脸啊,我们才第二次见面好不好?你就自称起老公来了?谁同意的?” “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赵岂言把沈映推倒在沙发上,两人的身体一同陷进沙发里,重新搂抱在一起,霸道地宣布,“谁让你被我找到了,那这辈子就别想再离开我。” 两人玩闹了一会儿,沈映忽然用双手捧起赵岂言的脸,目光一点点扫过男人的脸,说:“如果不是你自己说出来,我无论如何都不敢将你认成我认识的那个徐景承,你变化真的好大。” 在他上辈子记忆中的最后一刻,顾悯还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不过十几天的时间,再见面,顾悯却又恢复了年轻,在这张英俊的面庞上,他完全找不到和顾悯任何一点相似的痕迹,就连男人身上的气质也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赵岂言扭头在沈映掌心亲了一下,“人在另一个不同的环境生活了二十多年,难免不会发生变化,但是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 沈映当然相信这点,心房里洋溢着满满的感动,他看着男人的眉眼,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那天在你家避雨,你是不是就已经把我认出来了?那你当时怎么不说自己是谁?” 赵岂言笑了下,说:“因为当时还不能完全确定你是谁,你怕认错人,我也怕,所以才没立即表明身份。你回去之后,我便请了你们学校的老师帮我多关照你,通过瞭解你平时的情况,我才差不多确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只不过前些天我一直在国外忙于其他的事,所以才没时间来找你。” 赵岂言说得很轻描淡写,但沈映却从男人的寥寥数语中,听出了赵岂言背后的辛酸。 沈映轻声问:“你是不是像大海捞针一样找了我很久?” 赵岂言用手轻轻抚摸过沈映的眉眼,淡淡道:“只要我知道有人和你同名同姓,或者是长相相似,我都会去碰碰运气,很可惜,找了那么多人都不是你。不过还好我坚持了下来,没有错过你。” 沈映听着赵岂言的话,心痛如刀绞,他能想像得出赵岂言这些年一个人在这个世界里过得有多心酸苦楚,一次次满含希望地找他,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赵岂言甚至都不能确定他究竟会不会重生到这个世界,就为了仅有的一丝执念苦苦找寻多年,无数个日夜的相思和迷惘,又岂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能概括的? 沈映不忍地偏过头,眼中含着的热泪从眼尾滑落面庞,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不想让哽咽声逸出口,他只是睡了一觉,而赵岂言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在人世寻找了他二十多年,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便疼得好像在抽搐。 赵岂言看到沈映落泪,忙低头吻去沈映眼角的泪痕,柔声哄道:“别哭,只要能找到你,只要我们能重新在一起,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的好皇上,都已经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掉金豆子?可是要心疼死我?” 沈映搂着赵岂言的脖子无声哭了一会儿,心里慢慢觉得好受了些,等情绪稳定了才松开赵岂言,揉了揉眼睛,睨了赵岂言一眼,嗔怪道:“什么这么大人了,我现在也就二十出头,别把我说得那么老,还有,别叫皇上,封建王朝都被推翻几百年了,现在哪还有什么皇上不皇上的,听了别扭。” “遵命,不过,”赵岂言忽然收起了嘴角的笑意,目光虔诚地望着沈映,语气郑重地说,“虽然大应已经不在了,但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我的王。”
第111章 现代番外:又逢君 对沈映来说,他和赵岂言只是十几天没见,而对赵岂言来说,他和沈映却是分开了二十五年,沈映对赵岂言在现代社会生活的这二十几年经历十分好奇,两人几乎聊东聊西几乎聊了一晚上。 顾悯的意识重生在赵岂言这具身体里,也算投了个好胎,赵家是豪门,祖上是做古董生意发家的,后来转型做文化相关产业,国内外许多私人博物馆、艺术馆、拍卖行都有赵家的投资,生意可谓遍布全球。 这些年赵岂言的父母都生活在国外,家里的生意都是赵岂言在打理,年过三十还没成家的赵岂言,也是国内豪门里有名的钻石王老五,不知道多少男男女女都在排着队打他的主意,可赵岂言这些年来,从来没有和谁传出过绯闻,只有身边最亲近的人才知道,赵岂言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暗中寻找着一个人,只是谁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要是他们知道赵岂言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找的人终于找到了,而且只是个平凡的大学生,恐怕都会惊掉下巴。 两人聊到凌晨四五点,直到实在困得不行了,才回到卧房躺床上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接近中午,沈映才在赵岂言公寓主卧的床上醒来,刚从床上坐起来,赵岂言刚好推门进来。 赵岂言走到床边,伸手揉了揉沈映后脑的头发,笑着问:“刚准备叫你你就自己醒了,饿不饿?起床收拾一下,咱们出去吃饭,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沈映刚睡醒,大脑还没完全重启成功,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赵岂言?” 赵岂言挑挑眉,“嗯?” 沈映眨眨眼,“顾君恕?” 赵岂言好笑地点点头,又“嗯”了声。 沈映一字一顿地喊出另一个名字,“徐、景、承?” 赵岂言哭笑不得,掐了掐沈映的脸,语气宠溺地问:“你到底是想怎么叫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三个都是你男朋友呢。” “本来就是啊。”沈映露齿一笑,跪在床上直起上身,伸手抱住床边的赵岂言,在男人怀里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问,“你喜欢听我叫你哪个名字?” “我喜欢……”赵岂言故作沉吟了会儿,屈指在沈映鼻梁上刮了下,“我喜欢听你叫我‘老公’。” “不正经,”沈映松开赵岂言从床上下来,挺起腰板,一本正经地说,“我现在的身份还是个大学生,所以人前咱们还是得保持点距离,低调点,免得让人误会咱俩是那种关系。” 赵岂言明知故问:“哪种关系?” 沈映含糊其辞:“就那种不正当关系,你这种有钱人肯定懂的,别装蒜。” “哦,你说那种关系啊。”赵岂言忍笑,说,“可也总不能一直地下情吧?正正经经的谈恋爱怎么就见不得光了?要不,想办法把我们的关系变合法?” 沈映怔了一下,“怎么变合法?” “这简单,领个证就行了。”赵岂言语气随意,就好像领证在他这里是和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的事,“等领了证,我们就是合法夫夫,再不会有人说你是我包养的什么大学生小男友。” 沈映:“……”大学生小男友?这都什么不三不四的词? 赵岂言见沈映不说话,装作失望地压下嘴角,“怎么了?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就是觉得好像太快了。”沈映挠挠头,“我刚睡醒,脑子不够用,你可别忽悠我。” “我忽悠你?怎么,你不和我结婚还想和谁结婚去?”赵岂言不讲理地搂住沈映不让他跑,一脸怨念地控诉道,“别忘了,上辈子你就欠我一个名分。” 沈映振振有词地反驳:“什么啊,我不是给过你婚书吗?那个还不算名分?” 赵岂言反驳:“史书上没有记载,所以那个不算。” 沈映用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咳嗽了下清清嗓子,“那皇后的凤印册宝我又不是没给过你,是你自己不要的,也不能怪我吧?” 赵岂言抬起下巴冷哼:“那还不是为了成全你明君的名声?免得你因为要立男后被百官攻讦?” 沈映听着男人这副酸溜溜的语气,好像在赵岂言身上清晰地看到了属于顾悯的影子,心中免不了泛起丝丝柔情,拍了拍赵岂言的脸,哄他:“我又没说不和你结婚,但是没必要这么快吧,结婚又不只是两个人的事,光我们两个认识那哪行啊?在别人眼里,我们也就才见过几面啊。” 赵岂言当然也不是真的要逼沈映现在就跟他结婚,黑眸中泛起戏谑之色打量沈映,啧啧了两声,开玩笑地说:“原来是急着想见家长了。” “才不是!”沈映推开故意打趣他的赵岂言,“我要去刷牙洗脸了,不跟你说了,你这人真是嘴里没一句正经的。” 沈映进了浴室,挤好牙膏刚把牙刷放进嘴里,赵岂言又跟了过来,倚在门口一直看着镜子里的沈映刷牙,沈映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放下牙刷,嘴里含着泡沫口齿不清地问:“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啊?” 赵岂言:“怕你跑了。” 沈映扑哧一声,嘴里的泡沫喷出来,“我能跑去哪儿?” 赵岂言沉默地走到沈映身后,从背后伸出手环上沈映的腰,眸光深沉地看着前面镜子里的沈映,低声说:“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要是你再消失,我怕自己真的会发疯。” 沈映心脏狠狠一抽,低头打开水龙头,飞快地用手接了两捧水漱了下口,然后转身搂住赵岂言的后颈,对着男人的薄唇吻了上去。 许久未有过的亲密之举,唇舌交缠厮磨,唇齿间充盈着清凉的薄荷味,但一点儿没有降低温度,反而在鼻息间滋生出更加热情的火花。 一记长吻结束,沈映恋恋不舍地在赵岂言的嘴唇上咬了一下,哑声说:“我不会消失的,是你的虔诚感动了上苍让我来到了这里,我再也不会消失了,我会陪着你,以后一直都会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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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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