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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看了眼赵岂言拿出来的一个差不多有半个人高,外观十分精致盒子,奇怪地问:“什么衣服用得着装这么大盒子?” 赵岂言把盒子放到沙发上,朝沈映招手,“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沈映趿拉着拖鞋过去,打开盒盖一看,里面竟是一件绯色四团龙云纹?交领夹龙袍,几乎和他当年常穿在身的那件龙袍一样,而且不同于那天汉服社让他穿的那件,赵岂言带回来的这件龙袍,虽是复刻品,但一看就知道做工很考究,刺绣能看得出来是纯手工的,织金部分也是用的正宗的金线银线。 沈映:“……这是?” 赵岂言替沈映把盒子里的龙袍拿出来,拎着龙袍的两条肩放在沈映身前比划了下,“上次看到你穿龙袍的照片,我就想一定要给你再做件真正的龙袍,找了十几个绣工精湛的老师傅紧赶慢赶忙活了三四个月才做了出来,虽比不上以前织造司做的精细,但也是尽力了。你看看,喜不喜欢?” 沈映自然是喜欢,笑着说:“封建王朝都被推翻几百年了,还什么真的假的,不过都是穿着玩玩而已。” 赵岂言勾唇,“那你穿上,我想看。” 沈映又往盒子里瞄了眼,发现里面已经没东西了,“内衬呢?没有吗?那我里面穿什么啊?” 赵岂言轻笑一声,低头凑到沈映面前声音语气暧-昧地说:“我就是想看你里面什么都不穿的样子。” 沈映听了后,耳根倏地一热,抬手轻推了下男人的肩膀,似嗔似怒地低斥道:“……混账!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想以前敢想但不敢做的事情。”赵岂言一手伸到沈映后腰把人搂住,眸光沉沉地看着沈映,毫不掩饰眼里的欲念,“这件龙袍耗费了十几个绣娘几个月的心血做成,也只有你才配得上穿它,圣上,臣来替你更衣。” 沈映被赵岂言带去了衣帽间,在落地镜前,任由赵岂言先帮他脱下浴袍,再穿上龙袍,绯色更衬得沈映肤白胜雪,眉眼乌沉,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腰间玉带一束,由于龙袍里面是真空的,犹显得窄腰盈盈好似不堪一握。 穿上龙袍本该令人觉得气势威严,可镜子里的沈映反而有种想引人亵渎的冲动,由于里面没穿内衬,是以白皙修长的脖颈露在外面,连锁骨都能隐约看见,明明龙袍工工整整地穿在身上,却引赵岂言忍不住浮想联翩。 赵岂言帮沈映穿完了龙袍,他自己却仍是西装革履,两人站在镜子面前,一古一今,那感觉十分奇妙,既像是沈映穿越到了千年之后,又像是赵岂言回到了千年之前,但不管怎么样,两人相隔了将近千年的光阴,最终还是相遇了。 赵岂言站在沈映身后,含笑注视着镜子里的人问:“好看吗?” 沈映在镜子里和赵岂言对上视线,眼里晃过一阵恍惚,“甚好。” 赵岂言伸手挑起沈映的下巴,让他脸往后转向自己,黑眸凝视着沈映的眉眼,眸光暗了暗,“这样的圣上,真让臣情不自禁地想要冒犯……” 说完便低头深深吻住沈映,眼角的余光则注视着镜中的画面,看着镜中的天子,是如何沉溺在他的热吻之中。
第116章 现代番外:又逢君 大学毕业那年夏天,沈映收获了四个小本本。 一本本科毕业证。 一本本科学位证。 一份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这辈子的沈映没了上辈子的雄心壮志,已经奋斗过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都已经经历过,什么荣华富贵也享受过,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就像《平凡之路》那首歌里唱的那样,“我曾经跨越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就是沈映如今心境的写照。 赵岂言也支持沈映继续念书,研究历史本来就是沈映的兴趣爱好,在学校里也不用面临社会上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其实做皇帝并不像世人想的那般可以随心所欲,上辈子的沈映就常常有许多不得已而为之的时候,所以这辈子只要是沈映想做的事,赵岂言都无条件支持。 赵岂言也问过沈映将来想从事什么工作,沈映想了半天,给自己的职业生涯规划了几个目标,要么做个历史老师,要么回家继承他家的古董店当个小老板,或者当个作家,把他这传奇的一生记录下来。 赵岂言听完后表示很不满意,问沈映:“你就没想过来帮我打理公司?几百亿的家产也有你的一半,你好歹也要出点力吧?” “有心无力啊……”沈映瘫倒在沙发上,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摇了摇,“这辈子换你来负责君临天下,我就负责咸鱼躺家了。” 赵岂言过去用手捧起沈映的脸在上面揉了两把,“行,你想做咸鱼那就做咸鱼,只要记得在床上的时候,偶尔翻个身就好。” 沈映挥手挡开赵岂言,笑骂道:“你个老不正经的,一天到晚脑子里净想床上的那些事!” “是是是,我老不正经。”赵岂言捉住沈映的手,不知道往他手指上套了个东西,“眼看我这年纪一年大过一年,咱俩是不是得抓紧时间把人生大事给办了?” 沈映感觉左手中指上被套上了个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抽回手一看,原来是一枚白金钻戒,再抬眼一看赵岂言的手,同样的部位,也戴了一枚和他手上款式相同的钻戒。 沈映伸出手端详起手上的戒指,抿起唇笑容甜蜜,“哪有人像你这样求婚的,我还没答应呢你倒先把戒指给我戴上了,强买强卖啊这是?” 赵岂言弯腰把沈映从沙发抱起来扛在肩上往卧室走去,跟土匪一样不讲理,“没错,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强抢,先入洞房再拜天地!” 所以最后一本小本本,自然就是结婚证。 已经等了两年,赵岂言几乎是一刻都不能再等了,沈映毕业典礼一结束,他就把人直接从学校接走直奔机场,飞去国外办理结婚证,稳固了自己“正宫”的名分。 领完证后紧接着就是筹备婚礼,沈映和赵岂言都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不喜欢崇洋媚外那套,所以婚礼举行的地点是在国内的一家俬人酒店,中式风格,请的宾客也只有赵、沈两家的至亲好友。 赵家就赵岂言一个儿子,他父母本想给儿子好好操办一场隆重的婚礼,但赵岂言和沈映都不想把婚礼搞得太繁琐,上辈子他们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摄政王,都受够了那些繁文缛节,这辈子只想获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些,何况他们这都属于“二婚”了,何必辛苦做那些表面文章累垮自己。 婚礼赶在沈映研究生开学之前办完,还剩下十几天的时间,赵岂言带沈映出国去某海岛上度了个小蜜月。 可惜天公不作美,两人到了海岛后,一连下了两天雨,外出活动全部泡汤,所有活动都只能在室内进行,无非就是吃饭购物看电影做spa,可这些国内都能做的东西,又何必眼巴巴出国,所以这两天赵岂言可没少被沈映数落出门不看天气预报。 赵岂言表示很委屈,机票酒店是老早之前就订好的,他又不是神仙,哪里能未卜先知提醒预知未来的天气如何,为了弥补自己的失策,赵岂言只得使出浑身解数来哄沈映高兴。 他们住的酒店就位于海边,拉开窗帘就能欣赏到外面的海景,不过现在的海面上阴风怒号,电闪雷鸣,正下着瓢泼大雨,风景实在谈不上有多美好,但和窗外的狂风骤雨不同,套房的浴室里却是风平浪静,温暖如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奶香味儿,大到可以容纳下两个成年人的按摩浴缸里准备好了牛奶浴,水面上飘着几片红玫瑰花瓣,浴缸旁边点着一排能帮助舒缓神经的精油蜡烛。 等酒店工作人员做好了准备工作,赵岂言带着沈映回了房间,一进门就说自己想泡个澡,问沈映要不要一起。 离天黑还早呢,沈映不明白赵岂言大白天的怎么会突然想泡澡,等进了浴室才知道男人打得什么主意。 不过新婚度蜜月嘛,本来就该是蜜里调油,既然赵岂言都费心准备了,沈映也不想扫他的兴,半推半就地跟着赵岂言一起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浴缸旁边就是巨大的落地窗,窗户是单向玻璃,就算窗帘拉开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偷窥。 窗外暴雨倾盆,看那阴沉的天色似乎一点儿没有雨停的意思,同样,浴室里也是水声哗哗不断,因为下雨,两人迫不得已在酒店养精蓄锐了两天,精力都充沛得很,一闹起来就有些肆无忌惮。 阵地从浴缸转移到落地窗前,沈映被赵岂言从背后压在玻璃窗上,窗户上倒映着他们两个人重叠在一起的身影,往下可以清楚地看到酒店楼下的车流和行人往来,沈映能看到他们,外面的人却不知道这扇落地窗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偶尔有抬头往酒店楼上看的,目光也不会多做停留。 虽然知道外面的人看不见,可沈映还是会难免觉得紧张,羞耻感和兴奋感一起,隐秘而又强烈,比往常获得了一种不一样的体验,让沈映险些失控尖叫。 忽然远处阴沉的天空里,划过一道巨大的紫色闪电,纵横交错的电火花似乎要将整个天幕割破,把沈映吓了一跳,赵岂言感觉到了沈映的害怕,环在沈映腰间的手更加收紧,让沈映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边在沈映耳边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边低头去亲吻他的耳垂让他放松。 两人几乎整个下午都是在浴室度过的,一直等外面天都黑了,赵岂言才抱着精疲力尽的沈映回到了卧室,赵岂言让服务生把晚餐送到房间,沈映实在累极了,草草吃了点,爬回床上倒头就睡。 折腾了一下午,沈映这一觉睡得格外酣甜,还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他好像又回到了熟悉的皇宫,漫无目的地在宫里逛了逛,突然觉得有些口渴,正想叫宫人奉茶上来,只见顾悯和沈怀容两个人都是一脸笑意盎然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顾悯变成了他二十几岁时候的模样,面如冠玉,剑眉漆目,端的是个玉树临风的俊秀公子,他朝沈映伸出手,含笑道:“走吧,灯会就要开始了,可别错过了最热闹的时候。” 沈怀容则好像是他十岁时候的身量样貌,穿着一件绛色的裌袄,领口处还有一圈白色的狐狸毛,胸前挂了一个金闪闪的项圈,打扮得很是喜庆,他也朝沈映招手,笑嘻嘻地道:“父皇快来,我们一起出宫去看花灯,舅舅特意让人堆了两座大鳌山呢!” 梦里的沈映一时难以分辨是现实还是梦境,情不自禁地朝顾悯和沈怀容走过去,刚把手放到顾悯手心里,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三个人就已经站在了皇宫外面的长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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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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