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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星湖说:“你说你那便宜师父会选天下兴亡,待平息瘟疫后再跟咱们秋后算账,然后咱们就可以借他的力把老太后和贾家弄死。一下除掉两个心腹大患。” “这下好了,他那相好的替他做了选择。你那便宜师父要是头铁直接去跟贾家硬刚,然后瘟疫爆发了,咱们全死了,这可怎么办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再等一会儿。” 卫星湖坐在小板凳上翘起小脚脚,“对了,我娘带着你娘进宫了,你知道咋回事么?” 顾飞舟:“我没出去,我怎么知道?” 卫星湖爬上摇篮床,“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下一刻空中飞来一个枕头砸他脑门上。 这天夜里,红枫催动法术,一点点挖开沈家祖传的田地。 挖到一尺深的时候,最表面的浮土已经没有了,只剩下夯实的泥土。 红枫额头有许多汗珠,用法术挖地虽然不需要体力劳动,但需要消耗法术,用法术犁地,这是前所未有的奢侈,从没有人这样做过,因此虽然仅仅只是刨开了表层浮土,但红枫同样力竭。 这样一来,他也不清楚跟一开始就用人力挖开土层相比,哪一个更划算了。 红枫停下施法,原地喘气休整,没有了法术驱使的铲子掉在地上。 沈康脱去外套扔在马车里,将衣服下摆收在腰间,走到田里拿起铲子,开始手动挖了起来。 百无一用是书生,农户出身的顾敏槐尚且没能力自己翻地,更何况是锦衣玉食,连蛛丝跟蚕丝都分不清的沈大人? 没挖两斤土,沈康就被笨重的铲子累得够呛,双手掌心好几个地方被磨掉一层皮。 铲子本身的重量,可比能挖出来的泥土,重多了。 红枫也拿着耙子下了地,“你不能死挖,要用巧力。”只见他熟练地用耙子先松开土层,然后交换工具,用铲子把松软的泥土铲走。 沈康看着红枫熟练地铲土,这并不是没干过活的人能做到的样子。 他想起之前夜里,红枫提及过的身世。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是真的坦白了自己的过去。 挖了将近一个时辰,又下去两尺深。在这期间红枫跟沈康交互挖地,一个累了就另一个顶上。 沈康的手心已经磨出水泡,但他并不在乎,又挖了几铲子,再一次将铲子坌进泥土的时候,一个坚硬的东西撞击了铁铲,连带着铲柄一震,沈康双手失力,下意识地松手,差点就砸到了红枫的脚背。 “是什么?” 红枫蹲下身,拿出小铲子轻轻刨开那处泥土。 只见一个形状不规则的石块暴露在空气里。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个东西闪过一丝金光。 沈康随即色变,指尖引火,仔细查看。 那东西通体金色,跟石头交融在一起。 是粗金矿。 那一霎那,沈康只觉头晕目眩,四肢百骸都失去力气。 他是家中独生,父母疼爱,年少成名,在他人生的前十六年,只有顺风顺水这四个大字。 舅舅总是笑眯眯地要把表妹嫁给他,他虽不喜表妹,但见母亲欣慰,倒也没推辞这桩姻缘。 那年他外出求学,母亲让他早去早回,好尽快同表妹完婚。 那个时候,他不知是不喜欢这样无趣的人生、还是不想陷入和表妹的婚姻…… 总之,他久出未归。 等他终于回到家中,面对的却是父母冰凉的尸体。 这时,红枫似乎发现了什么,惊讶道:“阿康,你过来看。”他伸手用手轻轻刮开刚才挖出来的泥土,伸手抓了一把在手心,接着轻轻弹开一部分泥土,留在手中的“砂石”,在月光下同样闪着金色的光芒。 沈康看着红枫手里的砂金,苦笑着后退两步。 原来他家这块田,不仅仅是金矿田,还是非常罕见的沙金粗金矿! 浅层的泥土藏着砂金,只要把泥土挖出来,晒干后用筛子筛选,就可以得到砂金矿。 深层的泥土埋着粗金矿,土层越深,金矿越大…… 沈康俯身蹲下,伸手抓住了夹杂着金矿的泥土,哽咽道:“他们竟然就是为了这样的东西……害死我爹娘……” 红枫站在一边,他看着藏在泥土中的金矿,心中同样压抑着悲伤,“阿康。”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们是一家人……我娘是他亲妹妹……为什么……” 沈康松开攥在手里的金矿和泥巴,眼泪滴落泥中,粘土的金矿在水珠的滋润下折射着光芒。 “我早该想到的!值钱的并不是地里种出来的东西,而是土地本身!是土里有东西!”沈康举起拳头猛砸地面,土中的碎金矿颇为锋利,白皙的骨节上立刻血迹斑斑。 “我思来想去,他们只可能为了钱这么做……可我不明白,地里能有什么钱……”沈康捡起一块金矿攥在手里,仰天苦笑,“哈哈哈哈……居然是这样!居然地里真的有钱……” “我居然还一直在想,这两块地变成药田不过是这两年地震后的事情,难道他们竟能未卜先知,看到未来……哈哈……没想到啊……” “阿康!”红枫拉住沈康的手,那块金矿掉在地上,“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但这没有用。你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代价?”沈康目光坚定,“我会的……我一定会。”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王夫人也不顾自己还在坐月子,不停丈夫阻拦,就带着柳莲儿进宫去了。 顾敏槐端着鸡蛋瘦肉粥过来,喂顾飞舟吃早饭,嘴里还碎碎念道:“女人家家的,不在家里带孩子,天天跑出去。” 卫星湖哪里敢让顾敏槐进屋子,就说他们会自己吃早饭的。 顾飞舟接过顾敏槐手里的食盒,说自己是大孩子了,以后要自己吃早饭、自己上茅房嗯嗯。 顾敏槐叮嘱道:“回头你娘问起来,你还是要说,今天是爹喂你吃早饭的,知道吗?” 顾飞舟点点头,表示这是男子汉之间的秘密。这才把顾敏槐这尊大佛送走了。 两人急忙关上门,卫星湖吐槽:“你爹不是甩手掌柜嘛?怎么这辈子就跟在媳妇后头,大声逼逼都不敢呢?” 顾飞舟把食盒放在桌上,他胳膊上又长出一个小红点,思忖再三后他说道:“星儿,咱们不能住一间房了,回头你跟你娘说说,就说我晚上磨牙,让我单独睡一个房间。” “还说三天呢,我们这个身体,一天都瞒不下去……”卫星湖愁眉苦脸,“要不然跟我爹娘他们说了,这是瘟疫?” “跟他们说了有什么用?找大夫?”顾飞舟叹气,“找一般的大夫是没有用的,只能是……” “飞舟!”卫星湖耳朵一动,他跑到窗边关上窗户,“噗通”一声,一个东西撞到窗户上。 两人外出查看,只见一只通体羽毛火红的麻雀撞在窗面,落在地上。 卫星湖惊叹道:“天啊,活了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看到红色的麻雀!难道跟你一样的了红点瘟疫,变异了?” “这不是麻雀,是人。这是幻术。”顾飞舟指着砸出五官的窗面说道:“他砸到鼻子了。” 一阵白烟飞过,红枫捂着鼻梁、双手撑住墙壁。 谁还记得他是个筑基期的修士?
第55章 王夫人刚带着柳莲儿从宫里回来, 两人手拉着手,有说有笑地下了马车,却瞧见几个丫鬟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搬上了对面的马车。 那马车上坠着沈府的灯笼。 “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道:“回夫人,沈大人说小公子功课落下好久, 要给他补课。侯爷已经同意了。” 王夫人哦了一声, 顺从地点点头, 她对外巾帼,对内却十分娇.妻, 丈夫的决定, 她总是无条件支持的。 但一旁的柳莲儿看到小包裹外头,露着她给顾飞舟做的虎头帽子,急忙问道:“我家孩子也要去吗?” 管家点点头, “小侯爷说一个人寂寞,要人陪着。你相公答应了,包裹就是他收拾的。” 柳莲儿面上温柔一笑,对着王夫人说:“这样也好, 两个孩子有个伴。”但心里却举起镰刀,“这个书呆子!可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俩孩子到了沈府后,要了一间偏僻的屋子。 顾飞舟让卫星湖住别处去,卫星湖说:“那可不行, 你现在是病号,我得看着你。” “看着我做什么?” “看你死了没有,好给你收尸啊。” “去!” “好好好。”卫星湖嘻嘻哈哈道:“不会死不会死,你是要长命百岁的。” “哼!”顾飞舟没好气,在屋子里依旧用毛笔画出了隔离区。 晚上, 沈康和红枫亲自送来饭菜,问两人是否还住得惯。 顾卫使了个眼色, 卫星湖开口道:“师父,咱不说那些弯弯绕的了。你想说啥,就直接问吧。” 沈康给自己和红枫都倒了一杯酒,笑道:“你们真是重生?” “都到这个时候了,问这个就没意思了吧。”卫星湖夹了个鸡腿放碗里。顾飞舟用手帕捂住嘴,能不开口尽量不开口。 “好,那你们告诉我。你们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卫星湖把筷子放下,谁乐意描述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沈康凝视他的表情,得到了一些信息,“看来死法不太好。是怨灵,所以重生了?” “你要非那么说,那也算。”卫星湖话音刚落,顾飞舟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衣服,卫星湖会意,“师父,咱们还是有事说事吧。既然你们决定跟我们合作,而免费的情报又结束了,是不是就该拿出诚意了呢?” 沈康并不急于回答,他察言观色,顾飞舟拉卫星湖衣袖的小举动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俩人心意相通,不用说话就能知晓对方意图,真是“公不离婆,秤不离砣”。 沈康看了红枫一眼,两人对视,他还没来得及传音入耳,就听红枫开口道:“我们可以拿出诚意,但我们必须先确认我们能获得什么样的报酬。” 卫星湖心里暗骂脏话,“丫的!咱俩这默契是多年修炼的,可他们能用法术传音入耳,是作弊!” 顾飞舟一翻白眼,“你管他们作不作弊,看我眼色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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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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