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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琢磨了一下,看到油都要溅出来了,跟他说:“去吧,有我呢。” 然后楚歌拎着锅铲就上去了,对于系统的操作能力他还是放心的。他就看到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儿下菜颠锅,下作料撒盐,不一会就炒出来一盘色香俱全的菜肴。 楚歌出离的震惊了,他从没有想到系统居然还会炒菜:“卧槽,统子,你这么厉害,以前咋没看出来啊。” 系统说:“我刚对着菜谱学的,你也学着点儿啊。” 直到炒完所有菜装盘,系统才还给他身体操控权。楚歌对着满目琳琅的菜肴简直叹为观止,给他鼓了好几个巴巴掌,忍着烫,端起菜盘子就要出去。 系统突然说:“你别去。” 楚歌奇道:“咋了啊统子,耽搁够久了,你不怕客人跑了啊。” 系统说:“我不担心客人,我只担心你。” 然后楚歌就知道了系统担心的是什么,他脚下不停的端着菜盘子绕出了后厨房,刚刚从门后出来,就恰巧对上了一双眼睛。 冷漠,骄矜,且睥睨。配着那艳若桃李的相貌,众星拱月的气势,不是他姐姐李曼莲又是谁? 楚歌整个人都僵硬了,他的腿好像被绑上了千斤巨石,一步都迈不动了。 他的便宜姐姐李曼莲目光轻轻扫过了他,原本是浑不在意,没有半点要关注的意思的,可偏偏大堂内清脆一声响:“就是他!” 孩童的声音清脆且高昂,下一刻,所有人都齐刷刷看来,视线黏在了他的身体上。 楚歌想起来自己眼下的外表,白汗衫背心配个厨师帽,肩上还搭着条擦汗的白布巾,说不定脸上还有点炒菜烟灰,整个人一幅油腻腻的厨师形象。 如果没有小孩子清脆的那一声,几乎不会有多少人在意到他的,可眼下,无数兴味的目光看来,从头到脚的打量着他。 楚歌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李曼莲眼里的惊诧,就好像见到了一个非常有趣、有趣到禁不住想逗逗的东西。 紧接着,轻蔑和嘲讽就从那双杏眼里透出来,明明白白,传递给了他。 楚歌僵硬的低下头,他对系统说:“统子,我有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系统说:“你去,有本事对着你姐姐讲。” 楚歌说:“……我是个傻子,傻子哪里来的姐姐。” 系统:“………………” 然后楚歌就跟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的一样上去了,低着头,如同所有大街小巷上的苍蝇馆子小厨师那样,将菜盘子稳稳放上。 李曼莲依旧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饶有兴趣,却一句话也不曾开口。 楚歌原本有一点慌张,然而直到他绕进后厨大门,李曼莲也不曾开口,这终于让他松了口气。他忽然一下子明白过来,李曼莲是没有认回他的意思的,自从山脚那天后他们就断绝了关系,李家早当没有李曼成这号人存在。 现在他对于李曼莲来说,只是个再扑通不过的陌生人。就算李曼莲认出了他,最起码大庭广众之下,也绝不会承认,这种乡下小镇脏污落魄的端盘工,身体里和她流着一样的血液,那会让李曼莲觉得丢人。 想通了这一点,楚歌就没那么慌了,他安安稳稳地把菜盘子端出去,假装周围什么都没有听到。 直到他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瞳眸,在烈日炎炎的正午,少年的目光如同经古不化的雪水般清冷。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小伙伴问乐乐是谁,乐乐上我上次放飞时写的主角。全名随光乐,谐音碎光了,昵称乐乐。我可喜欢一开始的文名了结果后来赶上严打就 ̄へ ̄ 这次放飞本来是想写专栏里那篇《国家纯爱总局生子服务中心》,封面大纲早搞定了拖延症一直在改,结果追《人民的名义》追到茶不思饭不想,就放下生子来写人渣了。一开始文名起的和谐的名义or一表人渣,后来响应生子的脑洞改成了纯爱总局_(:з」∠)_ 统子的谐音是同志,我脑补系统开小差后,楚歌语重心长告诉他,同志【统子】你这个思想要不得【dei】,是提前给自己的AI生涯画上句号啊,没想到现在统子依旧勤勤恳恳,楚歌已经彻底沉迷三岁不可自拔了【…… . 谢谢陛下曰、取名字好难的地雷 谢谢读者“取名字好难”×9、“闇”×7、“青青紫荆”、“coleen”×4、“飞奔的刘海”×3、“秋酷酷”×30的灌溉 么么啾=w= 2017.6.17
第36章 ACT1·未来 36. 那一瞬间楚歌终于想起自己究竟遗忘了什么, 他竭力想要逃避的人悄无声息来到他的身边。 骄阳炽烈的正午, 少年逆光站在酒馆外,不高的门槛如一道分界线,将喧嚣的世界划作分明两半, 他的平静如同隔有千山万水般遥远。 然而他的眼神——明明是无法看清的, 可楚歌偏偏就看得一清二楚。 无惊无喜, 无悲无怒,仿佛所有情感的色彩都褪却, 化作了一尊冰冷且无情的机械。 楚歌难以抑制住内心的毛骨悚然, 这样的方烛在他清醒时从所未见,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穿越到了废星上的黑夜,荒野废土中血腥杀戮的世界。那样隐隐流淌的、深浓到无可探测的杀念, 如一只冰凉而滑腻的手,悄无声息滑入了他的领口。 对于李曼成被剥皮做标本的下场再无半分怀疑, 事实上, 楚歌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在对视中死去。这样黑雾缭绕、杀|欲深重才应当是沉沦者本来的模样,而那些羞羞怯怯、柔声细语的外表, 全是借以伪装的假象。 虚幻而华美的外衣已然被悉数剥去, 露出其下狰狞可怖的内在。然而周围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就像看到了这一幕的只有楚歌一个人。 . 对视只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 下一刻, 楚歌就飞快的低下了头,他仿佛像不认识少年一样转过身去,步履沉稳地走向后厨, 就好想真的只是去急着端上接下来的菜肴。 无人知晓他内心中的惊慌。 “楚歌?” 轻微呢喃响起的刹那,楚歌差点如惊弓之鸟一样跳起来,脚步一滑差点摔倒在地。他紧紧抵住墙壁,试图用冰冷的温度平复下自己的心跳。 “你怎么了?”小戒指轻柔而低缓的开口,带着淡淡的担忧。 “我害怕。”楚歌声音在颤抖,如同一个被吓坏了的少年,“我不知道,他太吓人了……我害怕。” 戒指说:“你看到了什么?” 楚歌说:“黑暗,杀戮……还有血腥,那是什么,我怕他。” 戒指说:“你认识他吗?” 这仿佛只是一个不经意的疑问,却让楚歌神经瞬间绷紧,那根弦被拉到了极致,下一刻就会断掉。 这是询问,还是试探? 楚歌哆嗦着说:“我从没有见过他。” 戒指低低的说:“那你为什么要害怕呢,你们不过第一次相见而已。” 楚歌小声说:“但我还是害怕,他看上去就像要把我吃掉。” 戒指似乎无声无息地笑了笑,水波里竟有一丝悲哀。荧光在晃动,就如他内心的动摇。天人交战之后,戒指下定了决心:“那我们离开吧。” 离开? 诱惑的词语,却伴随着无尽的风险。 楚歌一个失神,拿不准戒指的意图究竟是什么,他疯狂的在脑海里召唤系统:“卧槽统子,他这是个什么意思啊,该不会是钓鱼执法吧?” 小戒指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完完全全地偏向了他,可楚歌一直都牢记着,戒指是方烛的一部分。 眼下黑化的小花瓶就在外头,看样子分分钟就要暴走,如今小戒指又劝他跑路,楚歌很怀疑,要是自己流露出一点点倾向,会不会直接被小花瓶给生吞活剥掉。 就算表现得差别再大,他俩归根究底也是一个人,钓鱼执法不是不可能。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说:“要不你试试?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呢。” 楚歌:“………………” 他想了想万一一答应就被剥皮做标本的可能性,全身登时一个哆嗦,软倒着爬也爬不起来。 小戒指见他实在是太害怕了,终于说:“我们走吧,趁着他还没有过来,从后门跑。” 温和而又柔软的劝说,末尾的余音里带出一丝极轻微的期盼。 楚歌脑子几乎要爆炸,他分不清这是试探还是真心话,有一瞬间他甚至都动心了,但最后还是颤抖着拒绝。 已经到了眼下的地步,想跑是绝对跑不掉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哆嗦着站起来,把手伸向了案板上的菜肴,失忆少年的马甲被他牢牢裹在身上,誓死也不扒下。他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什么都不晓得的乡下少年,除了洗碗什么都不会,他记忆里没有那个好看到要发光的少年,那个少年也不应该认识他。 结果整整做了三遍心理建设,临到出后厨时楚歌还是怂了,他坚决的发动大招,召唤系统替他上。 . 于是所有人都看到,那个精神力数值为零的人又端着盘子,垂着脑袋从后厨里出来了。 端盘子的人捧着的菜肴热气腾腾,被他稳稳地放到了桌子上。 少男少女们在说话,三三两两谈论着楚歌,一个又一个好奇而又吃惊的打量着他。他却跟泥雕木塑一样,没得半点反应,傻里傻气的。 方才那种杀意沸腾的感觉,突然间消失了,不见得与出现时一样突兀。 楚歌让系统端盘子出去时,小孩子正在给周围的人讲故事。小孩子绘声绘色地描述了那天精神力测试现场的情景,说楚歌从仪器上下来后是如何的呆愣、刀疤脸得知结果后是如何的愤怒,直逗得周围人笑得乐不可支。 楚歌心想他大人有大量就不和这些人计较,刚转身就听到冷冷一声哼:“站住。” 系统没管那人,操控着身体往回走。紧接着楚歌就觉得腿弯一麻,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膝盖磕上冷硬的地面,生生的疼。 这身体痛觉神经极为发达,楚歌一时间疼的泪水都生生的出来了。他简直都想回头问一句,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哥们儿你这样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有意思吗?却在下一刻察觉到了一道眼神,如纤细却坚韧的蛛丝,一头黏住了他,绵密且牢固。 这道目光的主人是谁几乎不作他想,愈发让楚歌不敢有所动作了。 有人懒洋洋地,笑着问:“精神力为零是什么一种感觉,你给我们说说呗。” 楚歌茫然的盯着地面,跪倒的身体并无任何反应。 “叫你呢,跪在那里做什么,不知道把头转过来说话吗?” 一个人大呼小叫着,大步上前,扳住他的肩膀强迫他转身。那个人的力气太大,楚歌浑身痛觉神经仿佛要爆炸,完全控制不住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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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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