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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不是喝不惯这酒吗?”春汀托着案板过来,“奴特地去寻了果子酒,味道清新,您一定喜欢。” “是不喜欢这酒吗?”徵骋一笑,“那可得换上你喜欢的。” 春汀将案板放下,拿出一个水玉酒盏,外壁雕花繁复精美,看着和方才的酒盏差不多,可事实里头能盛的酒更少了。 “这酒盏真……”徵骋按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小”字,改口道,“漂亮。” 春汀将玫瑰色的果子酒倒了一点在酒盏里,递过去,又解释道:“奴与婢女说,是我们夫人想尝尝,她们便给了这个,据说是配这酒最是漂亮了。” 虞清溪看着面前的酒,酒气很淡很淡,果汁的味道却很盛,他看了一眼春汀,接在手里,换下方才的酒盏。原来,她离开是为了去寻这东西。他道:“是挺好看的。” 任桑榆看了一眼,也笑道:“我们平素不沾酒,有些不太习惯。” 徵骋一笑表示理解,若弥人总不若莫桑人善酒,而面前这位还是男妻。两人聊了一会儿,觉得颇对脾胃,不免又多饮了两杯。 虞清溪的位置够大,便示意他们坐下来边吃边说,任桑榆便摆手了。他道:“我原是见你只闷头大吃有些担心,过来看看你。” 虞清溪道:“大约是这吃食味道不错,吃了一口觉得胃口上来,便多吃了些。” “这是好事,有胃口便多吃些,”任桑榆不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摸他的脸,便改用目光在他面上描摹了一遍,“我看你最近瘦了。” “好。”虞清溪淡淡一笑,一直在眼前哪能看出胖瘦?不过,任桑榆的眼眸看着很认真,这便是真看出了。 任桑榆与徵骋打了个招呼,这才离开。 “你夫君待你不错。”徵骋对虞清溪道。 “嗯。”虞清溪坐下,缓慢地进食。 春汀跪到旁边,替他改换了碗碟的位置。在甘棠镇的时候,她特地询问过闵大夫,将忌讳的东西都记下来了。今日菜式繁多,她便将不适合他吃的东西都摆得远远的,换以安全又营养的吃食。 虞清溪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是什么都没说,依旧那般吃东西。他知道,他若是开口与春汀说些什么,旁边有的是能听见他们话语的。只有有哪怕一点点可能,都不想让不惊知晓这事。 “你这些都不吃?”徵骋就在旁边,将他们之间的动作都看在眼里,“这蟹滋味丰厚,是从海里捞出来,很是难得。” “嗯,我知道。”虞清溪道,“只是今日不太想吃。” 春汀以为三少夫人默认她的这番作为,便更是将果子酒收起来,取出果汁摆上。 虞清溪:“……”竟然变本加厉了!其实春汀拿走的那些菜,一碟就那么一两口,吃了也是没什么关系,他不出声阻止,这人便越发放肆了?他道:“春汀,你下去吧。” “三少夫人?”春汀抬眼看他。 “听闻殿后也有提供给婢女的饭菜,很是不错,你不若去用了再来伺候。”虞清溪道。 “奴不饿。”春汀心虚地按了一下肚子,生怕传出不雅的声音。她已经想好了,在这儿看着三少夫人,反正屋里还有早晨留下的馕饼。 虞清溪冷淡地扫过她。 春汀身上一颤,只得起身,临走之前她还关照了一声:“三少夫人,那果汁是刚刚榨出来的,很是新鲜,对……身体也好,您别忘了喝。” 虞清溪再看她的时候,春汀已躬身退下。他将视线返回到面前桌上,吃了一筷子才道:“你看着我作甚?” 徵骋一耸肩。他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甚么不对,可究竟是哪里不对,便不得而知。 虞清溪的余光扫过旁边那人,面色言语皆很正常,看来八卫对他们的首领都没有透露半分。如此一想,他不由地安心了几分。 散宴的时候,任桑榆将田相送上马车,随后牵着虞清溪的手回去。虞清溪今日吃得比往常多,吃完之后才发现这个问题的。他不禁瞥过自己的小腹,难不成是跟这小东西有关? 任桑榆发现虞清溪缓下脚步,便转头来看他:“清溪,是不是累了?” “嗯?”虞清溪抬头看进他的眼眸,才发现有些不对。桑榆大约是强撑着清明将田相送走的,现下眼神都有些泛呆,酒劲全部上来了。 “累了别怕……夫君背你!”任桑榆勉力蹲下,尽力让自己不摇晃,“上来!夫君……背你回去……” 虞清溪失笑。环视周围,都是不同程度的醉汉,倒是也不突兀。他握了握任桑榆的手,道:“夫君看天上,好漂亮的月亮。” 任桑榆仰面,月华撒了他一身,清淡而朦胧。他看了好半晌,才道:“的确……好看,两个……不,三个月亮……嗯?” 虞清溪抿了抿唇,看来越发醉了。他转头道:“春华,你背少爷。” “是。”春华利落地将任桑榆背起。 “清溪?”任桑榆感觉到不对,便挣扎起来。 “我在。”虞清溪握住任桑榆的手,“我们回家。” 任桑榆摩挲着虞清溪的手,倒是不动了,渐渐地便趴在春华背上睡着了。 回到宅院里,虞清溪让人打了水进来,他亲自给任桑榆擦身。衣裳退下时,任桑榆立马睁开眼,见是清溪,才没有推开他。任桑榆迷迷糊糊地起身,在虞清溪以为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任桑榆凑到虞清溪脸上闻了闻,虞清溪不明。 “嗯,果然是清溪……”任桑榆满足地闭上眼,倒在床榻上。 虞清溪见他如此安心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搅干了帕子,细细地替他擦拭,眼睛却时不时落到任桑榆的脸上。看着他嘴里无意识地哼哼,虞清溪不禁一笑,看来他很舒服。 擦拭过身子之后,任桑榆好像清明了一点,睁了睁眼睛,看着面前的虞清溪一笑。 虞清溪便凑过来道:“桑榆,渴不渴?” 任桑榆看着面前熟悉的脸,伸手一揽,将虞清溪拉到怀里。 “夫君?”虞清溪轻轻唤了一声,“桑榆?” 任桑榆闻了闻虞清溪颈边,呢喃道:“清溪,清溪……”不等虞清溪有甚反应,他便沿着他的颈上吻去,一点点到下巴,最终吻上唇,翻身附上。不知是今日醉酒的缘故,任桑榆的吻放缓了许多,缓缓舔舐,慢慢擦过。所有的动作一缓,这亲吻便是异常旖旎。 虞清溪感觉到他身下起了反应,心思是不是要对他行魅术。可如此模样的任桑榆,让他又欲罢不能。再等一等,再等上一等……虞清溪贪恋着任桑榆的亲吻,直到不能再拖延的时候,舌尖冲着那烂熟于心的几处位置轻轻点过。一个……两个…… 突然,任桑榆退出这道吻。虞清溪立马一顿,他魅术才施展了一半,若任桑榆要接下去做,他便只能应承,然而他现在的身子根本不容许这么做。他心思着是不是要将任桑榆唤起来看着他,实施另一道魅术,任桑榆却是靠在虞清溪颈边,模模糊糊道:“清溪……累了,我……不能……” 虞清溪心里一跳,不知什么滋味如瞬间喷发的天火般充斥着全身。他感觉到任桑榆搂着他紧了紧,最后翻身躺倒在侧旁。任桑榆似是有甚么不舒服,便伸手按了按下面,最后将脸送到虞清溪肩头蹭了蹭,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这章想直接过了宴席写返回了,既然你们那么念叨清溪和桑榆,就来个分别前的小甜蜜吧
第85章 遇袭 次日一早,任桑榆倒是先醒,看到虞清溪还睡着,也不敢伸手触碰,生怕惊扰了他的睡梦。他静静地看着虞清溪的容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说起来,虞清溪起得都很早,难得这样比他起得晚。 从光亮的额头,到清爽的眉目,再有俊挺的鼻梁,之下是浅淡的唇,任桑榆看了两遭,还是觉得虞清溪瘦了。他琢磨着得回去提一提饭食的份例,好让清溪多吃两口。昨日那般菜式,他就多吃了许多。要恰到好处作甚,他还是觉得他的清溪该多吃一些,长得胖一点。 虞清溪在任桑榆醒来的时候,就立马醒了,不过他没有改变气息,依旧那么闭着眼。本以为任桑榆会从后面下床,或者抚弄他一下,却是没想到他会一直这么看着他,直看得他差点要脸红。他调整了声息,缓缓睁开眼,四目相对,看着对方眼眸里的自己,不觉轻笑。 “醒了?”任桑榆道。 “嗯。”虞清溪起身,问他,“今日头上沉不沉?” “不沉,”任桑榆道,“睡得挺好的。” 虞清溪下床去洗漱,见他还躺着,便立马回过去:“怎么了?”一边问,一边探手试他的额温,正常的。 “没事……”任桑榆起身,动作却不若往常,带着些不自在,“我去池里游两圈。” “一大早……游泳?”虞清溪顿了一下。 “嗯。”任桑榆点头,拿出一件干净衣裳。 虞清溪稍是往下一看,便看到了那处突兀。 任桑榆见虞清溪看到他的尴尬,便立马转了话头:“我让春华马上去请大夫来给你看一看脉,若是可以,我们再出发。” “不用,”虞清溪道,“我好好的,况且田相也是等着我们一起离开。” “我师定能理解。”任桑榆道,“说定了。”他拿衣衫置在前头,正好挡了尴尬,在庭院里见着春华便立马吩咐了。 虞清溪听着外头的言语声,浑身一凉。 正要进来收拾屋子的春汀走进来,见三少夫人如此表情,便道:“三少夫人,您为什么要瞒着?三少爷若是知道了,不知该有多欢喜。” 虞清溪瞥过她的脸,什么都没有回答,转身走进里间。他用冷水泼了泼脸,迫使自己迅速冷静。 春华跑得很快,没多久就带了大夫过来,任桑榆还在池里,便让春华将大夫带进去,他稍后就来。 虞清溪坐在窗边榻上,听着外头的动静。池里水声阵阵,时远时近,虞清溪分辨出任桑榆游水的方向。 没多久,春华领着大夫进来。这个时辰很早,医馆还不忙,街市里也十分空场,大夫才能这么快就到。 虞清溪让春华春汀都下去,他们两个依言退下。大夫将医箱放到旁边案几上,拿出了脉枕。 虞清溪看了一眼他的发簪,心里稍是一松,轻道:“我是商支的。” 大夫一顿,立马明了地点点头。这座宅院的来头,他有从别个人口中说过,是主子特赠。 虞清溪听着外头的水声,简短地道:“我身体好得很。” 大夫不明白他要作甚,可还是点了点头。他伸手要搭上虞清溪的脉口,却是被拦下。 “大夫,”任桑榆从外头走进来,发丝上还沾着水,“劳烦看看我夫人身子如何。” 大夫立马垂眸,作势收起脉枕,对任桑榆道:“夫人身子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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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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