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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容冷峻,已经有了大帅之风的容绍,容承端着茶杯轻笑:“当初你不过是帅府里一个谁都能欺压的庶子。” 容绍冷眸不语,对于这个大哥,他幼时是羡慕的,因为他有个正房夫人的娘亲,哪怕他娘常年礼佛根本不出来,但这府里谁也不敢欺负他,也因为他能总是跟在父亲身边,在父亲眼里,这个被他一手带大的孩子,总归是不一样的,他知道,除了容承之外,其他那些个兄弟们完全就是被父亲熬鹰的放养,即便是现在,动了谁都没问题,唯独容承不行。 他还记得,当初父亲中枪,将手中的力量过度给他的时候,问过他一句,是否恨容家。 当时容绍摇头,他不恨,容家是让他跟阿宁相遇的地方,没有容家便没有他,阿宁也不会来到他身边,而且他还要感谢曾经受过的那些苦,若不是当初他那般可怜,阿宁恐怕也不会多管他,所以他不恨。 那之后父亲才将权利转移到他手里,他知道,父亲问那一句是在试探他对兄弟们的态度,也知道,父亲想知道的,只是他会不会对付容承。 看着眼前跟他长得并不像,眉眼间甚至有几分阴鸷的人,容绍道:“今后是容家当家做主的人就行了。” 容承笑了笑:“其实,我挺羡慕你。” 容绍觉得这话有几分可笑,一个生下来可以说拥有了一切,明明是自己不在意,对那些被双手送上的各种权利漫不经心才导致如今败北的人,竟然羡慕他,若他有容承这样的起点,他早就已经打下半壁江山了。 容承道:“不是羡慕你拥有的那些,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本来就不是多重要的,你们看着我常年被父亲带在身边,却看不到那一日日被父亲的威严压迫的抬不起头的艰难,以及,可以肆无忌惮做自己的自由。” 容绍道:“你现在可以自由了。” 容承笑了笑,问了个跟他们之间无关的问题:“你为什么,会爱他?” 容绍看了容承一眼:“爱就爱了,有什么为什么。” 容承的眸子顿时深了几分,是啊,爱就爱了,没有为什么,如果他当年勇敢一点点......可惜,注定没有如果。 容承放下一切后,拎着行李走到了帅府门口,回头看去时,他仿佛又看到那个面色稚嫩的少年,拎着他的书包欢快的朝他跑来,那一声少爷似乎还回荡在耳边,终究是,可惜了。 容承走的这一天,大帅将他最喜欢的那只鸟儿的笼子给打开了,看着扑扇着翅膀一下子便飞没影的鸟儿,无声一叹。 长林十三省的大帅换人了,年岁不足三十便坐上了大帅的位子,却让那些老牌势力不敢小觑。众人以为,这位新晋容大帅手中掌握着万金粉的药方已经算是绝对的底牌了,没想到他竟然自己建立了兵工厂,还直接在他们的邻国狠狠啃下一大块地盘,两国虽然经常发生一些摩擦,但从未如此正面开战过,当容绍宣战的时候,不少文人墨客都下笔讨伐,说他是征战狂魔,当下打倒军阀是如今上进青年整日喊的口号,军阀不倒,这个国家将永远都在战火中支离破碎,容绍就是在这样的压力下,直接侵占了邻国五分之一的地盘。 听着外界那些声音,容绍只觉得好笑,他们的国家被侵略,这些人一个个跪舔别人,他去侵略了别人的国土,就成了恶魔。不过这些他都无所谓,被他打下来的那片土地有着丰富的矿产,完全可以支撑他建立的兵工厂开销。 几乎每一年,容绍的兵工厂就推出一样新的武器,他的武器不再需要去跟别国购买,他们也终于不用再用别人淘汰下来的东西,每次新研发的武器都远超如今最先进的列强,这让容绍的军队一往无前,几乎没有败仗。 容绍最先吞并的地盘就是江南,原本的四大帅变成了三分天下,而容绍占据的还是完整的一半领地,剩下的两个大帅心知已经大势所趋,但还是垂死挣扎,不过容绍也不急,他在前面划地盘,寒宁便在后面建造地盘。 容绍当上大帅的第十年,江天城是全国首个建造地铁的城市,这十年,容绍的大本营全线建造通讯网,人们再也不用花费昂贵的大洋去发电报,虽然不至于家家户户都有电话,但十户人家至少有两三户有话机。 容绍当上大帅的第二十年,国家完成了统一,新华夏正式成立,并且统一发放新型华夏币,那些每个地区都不一样的各种银元大洋正式弃用。 容绍当上主席的第一个十年,他们已经秘密建造了属于自己国家的战舰,也是全球首个战舰,在一场军事演习中,震惊全球,华夏的军事力量再一次令世界震撼。 容绍当上主席的第二个十年,华夏已经达成了网络通万家的成就,原本的历史上,此时的华夏正在经历二战的洗礼,但如今,人们出行有地铁,通讯有手机,对外有强大的武力保护,对内有高科技提升民众的幸福感。 虽然此时的华夏在寒宁眼中还算是落后,没有全息,没有悬浮车,没有光脑,但目前这样已经很好了,他将自己所知的那些记录成册,留给以后的人自己去研发,辛苦了一辈子,看到曾经的弱国,在世界上有了绝对的话语权,寒宁对此很满意。 已经步入老年的容绍还是那般英俊,就连脸上带着风霜的皱纹,都难掩他的帅气,只不过看着皮肤依旧光华如初的爱人,容绍紧紧抓着他的手:“阿宁...” 坐在容绍身边的寒宁轻轻应了一声。 容绍眼神有些涣散的看着房顶,小心眼道:“等我死了,你不可以忘了我。” 寒宁嗯了一声:“不忘。” “那你会去找我的下一世吗?” 寒宁道:“那你希望我去找吗?” 容绍缓缓摇头,他无法想象寒宁今后睡在别人身边的样子,哪怕是他的转世也不行:“不想。” 寒宁笑了笑:“那我就不找了。” 容绍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又不甘心道:“你还是找吧。” 寒宁又笑:“怎么年纪越大,说话还带反悔的。” 容绍鼻尖酸涩,声音都带了点哭腔:“我怕,我怕我不在了,你一个人怎么办,阿宁,为什么你是妖呢,你要是能跟我一样慢慢老死该多好,这样我就不用担心,我不在了以后,你怎么办,阿宁,你去找我的下一世吧,我相信,哪怕再转世,我也会如现在这般爱你,只要有人爱你,我就不怕了。” 寒宁躺到了容绍的旁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睡吧,睡着了,我们就能再次相遇了。” 容绍握紧掌心的手,呼吸渐渐消失。 寒宁看着那张苍老却依旧好看的脸,有些埋怨:“每次都是你先走。” 话音落下,一阵白光闪过,一只雪白的狐狸安静的趴在了容绍的旁边,也一同停止了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又结束了一个世界,太不容易了,下个世界哥儿,哥儿世界之后你们还想看什么?我看看有木有脑洞写一个.
第187章 寒宁意识回笼的时候, 只感觉周身一阵束缚, 还没来得及想太多,便感到了这层束缚中似乎有了一丝缝隙, 他几乎是本能的朝着那一丝缝隙冲了过去,若是不挣脱开这股束缚, 他觉得自己会被闷死在这个密闭空间里。 一阵刺眼的阳光让寒宁晕眩了片刻, 等好不容易适应了,他才缓缓睁眼, 而他眼前, 有两个男人正相互对望,寒宁皱眉看向他们, 完全陌生的两个人, 或者说眼前这陌生的一切, 他好像又失忆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 寒宁莫名觉得有些好笑,这种情况似乎成了家常便饭似得, 他好像很习惯这种茫然未知的开端, 于是抛开内心的疑惑, 开始观察起四周来。 绿草葱郁, 假山成群, 远处还有亭台楼阁,以及眼前的两个长发的男人,还有那身装束,这么一看, 这里应该是古代,寒宁站在距离那两个男人不远的地方,可是他们却仿佛视他为无物一样,搞不清眼前的状况,寒宁也不好贸然动作,打算静观其变。 那两个男人似乎话已经说完了,其中一个个子稍微小一点的,脸颊微红的低头,似乎想要转身走掉,而那个高壮的男人叫住了他:“寒宁。” 寒宁一愣,他记得这是他的名字,可是那个高壮的男人叫的明显不是他,因为这个名字出口后,那个个子略矮一点的便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却不敢抬头去看眼前的男人,只是低头带羞道:“将军的好意,宁儿心领了,但宁儿已心属段郎。” 一旁的寒宁忍不住涌起一阵鸡皮疙瘩,眉头都皱的要打结了,明明是个男人,好好说话不行吗,为什么会有自称?自称这种令人恶寒的交流方式真的没问题吗?还自称宁儿?他第一次有些无法直视自己名字中的这个宁字。 而那个似乎身份是将军的男人却没有对这种自称方式有觉得不妥,只是深邃的眉眼定定的看了他片刻,便从身上解下一枚玉佩:“当年若非你父母,不会有我的今天,我曾经承诺护你一世周全,既然你已心有所属,那我也不勉强于你,这玉佩你留着,今后有什么事,拿着玉佩去城北福宝当铺找掌柜的,出示玉佩他便知道了。” ‘寒宁’伸手接过玉佩,小心而珍重的握在手中,低声道谢后,便小跑开了。 寒宁正想着既然那两人交谈完了,总该注意到他了吧,不说别的,他至少要弄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但还没等他开口,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吸的一个踉跄,可是他并没有摔倒,反而是随着那股吸力飘走了。 飘走了??? 寒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脚,的确是悬空飘荡的,而那股吸力竟然来自那个同样叫寒宁的人身上。 很好,寒宁几乎是瞬间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他就只是个别人看不到的游魂,当脑中形成这个认知的瞬间,寒宁紧接着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祈祷,这个世界不是什么灵异神怪的世界,可别来一个道士随随便便就将他给收了。 寒宁被迫的飘荡在那人身后,明明是个男人,为什么要像个女人一样跑小碎步?这娘兮兮的实在是没眼看,可是他不得不看,毕竟他现在还没摸索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回事,不过他脑中有很多心法,即便是做鬼都能修炼的也有,他不想一直做一个束缚在别人身边的游魂,哪怕无法修炼成实体,至少也要离开这被限制的范围才行。 那个叫‘寒宁’的一路小跑回自己的院落,他院子里的丫头奴仆顿时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年岁看起来相比较大一些的,取来水和帕子上前:“公子怎么跑的这般满头大汗,这冷风一吹,若是着凉了,可有的受了。” ‘寒宁’抿唇而笑,将手里的玉佩放进了一旁的首饰盒中,那婢女见状也没有多问,只是取来一封信:“这是早上送到门口的,公子可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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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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