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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公鸡发出清亮的啼鸣,何春霖揉了揉眼睛,微微的眯起眼,王成还在熟睡,何春霖发现自己抱着这人的手臂睡了一晚。 难怪在这木板床上也能睡得香。 何春霖这样想着,又开始打量起王成,想着想着,就想起自己存放在系统那里的一堆灵石,心里乐开了花儿,自个儿也是个土豪了啊。 钱有了,爱情也有了。 这破木床,再见吧! 搬家,这是何春霖从一开始睁眼时就念念不忘的,不过那时候囊中羞涩,看着家徒四壁的也不指望王成能拿出多少钱来,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再跟王成去过田里后更越发的坚定了搬家的想法。 与其住着茅草屋和守着那贫瘠的土壤和不下蛋的公鸡,还不如去繁华之地和王成开开心心的当土豪! 进度慢慢来,享受人生才是最重要的! 王成睁眼时,看见的就是何春霖笑的跟只开屏孔雀般,还未回神之际就听见何春霖说道:“王成,我们搬家吧。” 犹如一桶凉水,将王成从头到尾浇的透心凉。 “为什么… …”他只能木讷的问道。 “我们,去过好日子。”何春霖笑着说道。 王成的眼神暗淡了下去。 他魂不守舍的帮何春霖端来了洗脸水,看着何春霖兴致勃勃的去了书房,他慢慢的转过身,脚步虚浮的往外走去。 待何春霖在书房内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正欲喊屋外的人时才发现王成已经离开了。 “这人怎么总爱往外跑。”何春霖拄拐嘟囔了几句,又讪讪的回到了书房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起来。 “原身这儿肯定有地图的啊,难道这个时代没地图吗?没地图我怎么知道去哪儿比较合适啊… …” 王成一开始想去田里,可路上却碰见了村长。 村长叫王树,八十有六,他最为自豪的事情莫过是主持过两次上仙下山收徒的事宜,村里争气,这一次又有五人入山,拜入仙人门下。 这在附近的村落里绝对是扬眉吐气,特别是村里的娃争气,有双灵根的。 王树红光满面,见着魂不守舍的王成好心情就去了一半,原本,他以为王成也会入山。 “大成。”王树叫住了王成。 王成看见是王树,便停了下来。 王树一脸正经,看着王成傻愣愣的样子摇了摇头,叹气道:“修仙之事不可强求,大成你好些收拾地里,至于其他事情切莫多想。” 王成点了点头。 “你家里的那位如何?” 王成想了想,不知怎么的脑海浮现的便是何春霖昨夜在草丛里那番惊世骇俗的宣言,他连忙低下头,不想王树看出异样,可王成的耳根子发红,落在王树眼里便以为那位又开始作妖,提起何春霖,王树就觉得堵心,特别是那位的身份特殊,窝藏朝廷要犯是砍头的事情,若不是王成,他绝不会让贼人逍遥至今。 整个村里都对次颇有怨言,但奈何这是牵连全村的事情,当年王成救回何春霖时谁也没料到何春霖的来头会招来砍头的事情,但人已经救了,便已经铸成大错,只能藏着掖着。 而何春霖这人却一心想进京重考科举,身处高位后报仇雪恨。 可何春霖身份败露,全村的人都要陪葬。 当初,村里是准备杀掉何春霖的,但奈何王成拼命阻拦,更与何春霖结亲,再三保证何春霖不会离开村里。但这年来,村里人谁都知道王成笔墨纸砚的伺候着何春霖,生怕他落下学业。 王树作为村长,也曾问过何春霖是否想再考科举,奈何何春霖闭口不谈,只是恶狠狠地盯着王树看,王树知道这是个不听劝的,索性不想搭理。 “大成,二叔家缺一个苦力,前些日子二叔摔断了腿得养好些日子,一直是王翰在收拾,如今王翰入山,你去二叔家帮下忙,将来王翰归来,定会答谢一二。” “是。”王成点了点头,小声地应着。 “还有,何春霖的事情你最好考虑考虑。”王树重重的叹了口气,“毕竟,他不属于这里。一年了,他身上的伤也好利索了,若人要离开,你放他离开便是。我与你几位叔公都商量好了,若他日事情败露,何春霖的事情危及不到村子的。” 王成一颤,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 “大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考虑以后的事情,你爹娘健在时,也不曾想过你会过得如此辛苦。”王树又不住的叹气,“大成一家都是可怜的,哎… …” 王树话尽于此,不再多言。 而王成,突然想起何春霖今早的言论,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溜烟的就往家里跑。 王树看着王成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早该如此,早该如此啊… …” 何春霖没能从书房内翻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到时翻出不少人文地理的书籍,正翻得津津有味时便听见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扬了扬手上的蓝皮书,朝着王成笑道:“王成,你觉得江州怎么样?” “你想离开吗?”王成气喘吁吁地问道,那双暗淡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何春霖看。 何春霖眨眨眼,点了点头,“想啊,这里有什么好?” 王成的眼睛更加暗淡了。 何春霖觉得王成不对劲,正想说些什么就发现王成又跑开,他觉得王成从今天一早起来就莫名其妙的。 “给你。”不多时,王成抱着一个灰扑扑的包裹回来了,而王成神色紧张,牙齿咬着下唇,一脸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愿的样子。 何春霖好奇的接过包裹,发现这外三层里三层的包的严严实实,当何春霖拆的差不多了,几吊铜钱和四五个白银就映入了眼帘。 何春霖微微的眯起眼,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隐隐压着怒火问道:“你什么意思?” “家里这些年的积蓄,原本就是给你攒的路费… …”王成不敢看何春霖,低着头望着脚尖,结结巴巴的说道。 “不跟我一起走?”何春霖冷静的可怕。 王成摇了摇头,“村长让我去二叔家帮忙。” 何春霖冷声道:“你确定?” “嗯。”王成不敢再呆下去,“我去二叔家里买一匹马你好上路,能不能给我一两白银。” ‘啪’ 那个灰扑扑的包裹狠狠地砸向王成,王成不敢看地上滚落的东西。 “王成,你给我滚。”何春霖已经怒火中烧了。 王成咬着牙,慌乱的从地上捡起一两白银,飞快的往外跑去。 何春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一般,他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宿主,气多伤身。” 何春霖不想搭理系统音,他想不通,做完还好好的,怎么一觉起来就变了,他情话也说了,嘴也亲了,王成怎么就变了? 何春霖好不容易扶着桌角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他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望着桌上摆着的基本蓝皮书,何春霖泄气一般将它们全部丢在地上。 好样的王成,你就是故意气我的是吧! “宿主,你要走吗?” “走。” 何春霖好不容易俯身抓起地上的拐杖,歪歪扭扭的踏出了房门,那地上散落的铜钱白银跟荆棘一样,扎的何春霖咬牙切齿。 “宿主不等王成吗?” “不了,他既然不想走,就留下吧。”何春霖突然又想起昨夜的那片草丛,无奈的摇了摇头,是他自作多情罢了,还指望那木鱼脑袋。 “宿主准备步行吗?要走很远。” “走多远算多远。”何春霖咬牙坚持着。 当离开院落的时候,他才发现不知何时王成的屋外聚集了不少村民,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不安。 何春霖本就跟他们毫无交集,也懒得去猜想,干脆把他们视若空气,慢慢的走了出去。 这时,在何春霖身后的一个小娃飞快的跑走了。 王成来到王二叔家里时发现静悄悄的,“二叔?” 没有回应。 王成咬了咬牙,走进了院落里,“二叔,我是大成。” 当走进后院时,王成才发现王二叔正弓着腰,一旁站着村长王树。 王树看见王成笑道:“大成啊,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我想找二叔买匹马。”王成并没有觉得王树的出现有些异常。 “孩子,明日我让婆娘给你送去,今日不赶巧,马儿全被婆娘赶去山上了。”王二叔说道。 王成点了点头,“劳烦二叔。” “呵呵,好孩子。”王二叔欣慰的笑了笑。 “我刚和你二叔商量了,你今后就收拾下马场,早晨就陪你二嫂去集市里卖些食材。”王树说道。 “恩,谢谢村长,谢谢二叔。” “还没吃饭吧,二叔家还有些吃的,你先等等,吃完再回去吧。”王二叔说完,便望着王树说道,“我就不留村长了。” 王树点点头,“大成啊,你多吃点。” 王成谢过王树,突然看见王二叔支起的拐杖,突然想起了何春霖那跟粗木棍。 “大成啊,灶上还热着饭菜,你去吃吧。”王二叔笑道。 王成想了想道,“我可以带些回去吗?” “自然可以。” 王成刚走进厨房就看见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他从一早起来就没吃东西,肚子早就饿了,他的手刚从灶上端起一碗热菜,就想起了何春霖。 王二叔还在后院,当他看见王成提着一个竹篮往外跑时就摇了摇头,“哎… …可惜了这孩子… ” 当王成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家院落时,才发现大门敞开着,他走进院子里,蹑手蹑脚的走进书房,意料之中的,除了满地散落的铜钱和白银,何春霖已经不见了。 他弯下腰,慢慢的拾起那地上散落的钱财,鼻头有些痒,他胡乱的用手擦了擦。 当重新将钱财装进那灰扑扑的包裹里时,他才觉得脸上凉凉的,用手一抹,全是泪水。 何春霖走了。 昨日的一切仿佛不存在一般,仿佛何春霖,从来没有来过一般,一切都空荡荡的。 王成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包裹,觉得心中酸涩。 他身子不好,怎么走的呢? 他没带钱财,能去哪里呢? 他没有吃饭,会不会饿了? 王成不敢再想,他不管不顾的抓起地上的竹篮,飞快的往外跑去。 而何春霖这边,他摇摇晃晃的走出了一段路,由于体力不支,随意的在一处平坦的石头上做了下来。 他一路走的极慢,仿佛带着什么妄想一般,他确信王成那傻子不会丢下自己,可是每一次回头都是失望。 怎么还不来? 难道真不来了? 这傻子难不成找错方向了? 不对啊,村口就一条路而已啊。 何春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跟王成呆在一起久了,做事也任性了起来,没了以往的稳重。 他无非是跟王成赌一口气罢了,若是王成不想离开,不离开便是,他现在是土豪,大不了将王成的家重新修饰一翻,将就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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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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