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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忽然觉得不是这样的,席牧歌逼他,他都能隐忍下来,然后伺机报复或者逃跑。 但现在他想象着权闵予碰了别人……一种无法言喻的愤怒和恐惧就席卷而来,像是巨大的浪潮,拍得他思绪整片的混乱崩溃。 那个男人,好像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宴谪转身就离开,他知道权闵予肯定是去找他了,酒店不过就这么大,他能找到的…… 跑动间肺部像是要炸开似的,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宴谪完全顾不上手心火辣辣的伤口。 他都没有坐电梯,害怕错过一个地方,爬了几层楼梯,经过昏暗的长廊,宴谪只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喘息声。 他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权闵予……” 声控的灯开了又灭下去,黑暗里像是有无穷无尽的绝望和无助要淹没他。 忽然,宴谪嗅到丝丝花香,一般是浓郁到一定地步的信息素Beta才能闻到。 他的心脏砰砰砰的跳动起来,腿却不受控制的往前跑去,风在耳边呼啸,就是眼前的门…… 宴谪有些不敢推开,他害怕看见自己不想看见的画面。 但行动永远比大脑快一步,宴谪砰的大力把面前的门推开,他眼前晃动着虚影,好几秒才看清里面的情景。 浓郁到极致的信息素扑面而来,甜腻的栀子花香混合着Alpha强势冷厉的雪松烈酒气息,纠缠着像是再也分不开。 权闵予把江絮柔按在地上,掐着她的脖子,宴谪看不清楚权闵予的表情,但是江絮柔好像很痛苦,脸憋得通红,信息素越发的溢出来。 权闵予的脑袋好像要裂开,疼得要命,他松开了点儿力气,眼前发黑。 Omega就立马甜腻的缠上来,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温热又浓郁的花香冲上来。 “……帮帮我,你标记我吧。”细弱的呜咽声像是猫叫,带着黏腻的钩子。 宴谪恰好看到这一幕,他不知道那一刻自己脑袋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但身体不受控制,直接冲了上去,把权闵予拉到了自己身边。 江絮柔跌在地上,呜咽出声,水蒙蒙的眼眸里映着宴谪冷冽到极致的神情,她忽然找回点理智。 “你放开他……” Alpha是她的…… 宴谪不愿意再看江絮柔,他浑身都在发抖,扶着的Alpha身上也滚烫得像是烙铁。 权闵予抬头,恍惚间看见了面前的宴谪,Beta连眼眶都憋得通红,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他难受得快要发疯,却还是下意识伸手把宴谪的头按进自己怀里,嘶哑着嗓子说:“谁欺负你了,眼睛红得像是兔子,别哭……” 就是这么两句话,宴谪忽然哽咽了出来,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情,失而复得吗? 哽咽声让权闵予觉得自己身边的人不是假的,而且手底下的温度也很真实。 他看见宴谪哭出来,整个人很狼狈,心脏顿时就揪起来,喘不过气。 “……怎么了?” 宴谪伸手捂住权闵予的鼻子,哽咽说:“你难受吗?我带你出去。” 权闵予疼得要炸开的脑子就越发叫嚣起来,宴谪越是安慰他,他就越感觉到浑身都难受,恨不得整个人都压在宴谪身上。 这里到处都是Omega甜腻的信息素,只有宴谪身边是净土,权闵予低头,把脸埋进宴谪的脖颈处,嗅着熟悉的淡香,整个人像是得到了救赎。 没有别人了,就是他。 宴谪扶着权闵予出来,门外的空气显然清新很多,权闵予状态不是很好,宴谪就近在酒店开了个房间。 他想起什么,对着工作人员开了口:“楼道那边,有Omega发热了……” 这是他对江絮柔最后的仁慈,先不论江絮柔的居心,但要让他放着一个发热期的Omega在公共场合不管不顾,他做不到,因为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对于Omega来说,太残忍了。 宴谪才把权闵予扶进房间,他也已经精疲力尽了,想把权闵予扔在床上,可Alpha高大的身形直接把他压在身下。 眼前一黑,宴谪喘了几口气。 权闵予睁开眼睛,眼眸暗红,几乎已经被迫进入了易感期,浑身的气息都混乱不堪。 “宴谪,宴谪……帮我,你帮帮我。”他磨蹭着宴谪的侧脸,像是雄狮危险的眯着竖瞳,把猎物困在身下。 宴谪闭上眼睛,感受到Alpha滚烫的唇落在他脖颈上,缓慢的亲吻起来,他扬起的下颚线显得清瘦,艰难道:“……我,我去给你买抑制剂,再忍一会儿。” 不要抑制剂,就要他。 权闵予暗红的眸子落在宴谪身上,他什么也不要,就要面前的这个人。 这么想着,Alpha也行动了起来,他握住Beta的双臂,与他十指相扣。 却感受到手心的黏腻,还有宴谪的颤抖和隐忍的闷哼声。 “……怎么了,手怎么了?”权闵予闻到血腥味,顿时清醒过来,抓起宴谪的手,就看见血肉模糊的一片。 权闵予顿时瞳孔收缩,问道:“怎么弄的?谁弄的,疼不疼……” 宴谪眼眶发热,摇了摇头,小声道:“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权闵予眉头狠狠的皱起来,他撑着床想要站起来,脑袋里却阵阵刺痛,眼前发黑。 “……房间里有药,我帮你处理。” 明明他自己都那么难受,宴谪第一次这么直白的感受到权闵予是喜欢他的。 很浓郁很炽热的喜欢,像是火山似的,要把人融化了。 宴谪猛的伸手,搂住权闵予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两个人都倒在床上。 宴谪压在权闵予身上。 Alpha原本就状态不对,再被这么一撩拨,立马就双眸猩红,像是能扑上来把人撕碎。 “……下去,我去给你找药。” 宴谪摇了摇头,认真道:“不疼,真的不疼。” 他盯着权闵予的脸,看得权闵予受不住的移开眼睛,喉结猛的滚动几下,身体绷得像是蓄势待发的豹子。 “你知道吗?我当时有多害怕,我怕我来晚了,怕看见你和她在一起。”现在说起这些话宴谪都能感受到刚刚自己的心情。 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宴谪低头,目光落在权闵予脸上,他主动吻在Alpha唇上,闭上眼睛。 微微张开齿缝,舌尖羞涩的探出来,触碰上了权闵予的唇,温柔湿润的触感让Alpha瞪大了眼睛,过电似的浑身的气息都滚烫起来。 他不敢相信,可这又是他期盼已久的事实。 权闵予下意识就掌握了主导权,手掌扣着Beta的后颈,把人按在自己怀里。 攻略城池似的疯狂肆意,又深又重的和柔软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暧昧的水渍声不绝于耳,青筋暴起的手臂紧扣在宴谪的腰身上,难耐的摩挲起来。 “……唔。”攻势猛烈,但宴谪这次没有抗拒,有些顺从的接受Alpha的入侵,眉眼都温顺下来。 第104章 被ABO顶级Alpha觊觎 房间里的Alph信息素浓郁到溢出来,权闵予扣着宴谪细瘦的腰身,把人压在床上,小心的避开宴谪掌心的伤口。 权闵予从来没想到能这么舒服,宴谪不抗拒他,身子软得像是一滩水,只有力道太重了,才会从鼻腔发出点儿黏腻的细哼声,清亮的眼眸波光滟潋,能把人魂儿勾走了。 “别闭上眼睛,看着我……”权闵予的眼眸猩红的厉害,炙热的吻落在宴谪眼皮上,烫得他脸颊通红,体内炸开四溅的火星。 从前他不接受自己对这种事情产生的那些不可控制的反应,因为觉得很羞耻,是耻辱,他明明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的。 可现在脑袋里忽然明朗,连亲密的事情也变得愈发甜蜜起来,心脏像是快要受不住了,剧烈的收缩着,浑身的血液在沸腾,骨头在战栗,难言的快感冲上大脑。 宴谪揪着了权闵予的衣角,手臂虚虚的攀着Alpha的脖颈,喉间溢出来有些破碎的声音:“……轻,轻点,权闵予。” 吻得太重了,舌根都觉得有些麻木,嘴角来不及咽下的水渍溢出来,狼狈又暧昧,让宴谪有些脸颊滚烫。 权闵予听到声音才退开些,唇间牵扯出银丝,灼热的气息纠缠不清,眼眸凌厉得像是要把人拆吞入腹。 “别再招惹我了,你手上还有伤口……”真是让人头疼得要命,近在眼前却不能吃到嘴,更何况他还是被迫进入了易感期,自制力真的被狠狠挑战。 宴谪脸颊酡红,唇瓣有些肿,他喘了几口气,整个人都显得凌乱混沌,眼眸里带着水:“我手上的伤没事,可是,你不难受吗?” 因为宴谪能感受到权闵予蓄势待发的状态,两个人离得近,这么陡然接触到宴谪依旧有些心惊胆战,却完全不是从前的厌恶了。 原来不知不觉中变化这么大,是他忽略吗? 或者他一直不愿意去正视这些变化。 权闵予没想到宴谪胆子能这么大,他真的恨不得就这么把人……可是想到种种原因,今天不是最好的时机。 眼眸里极其的暗沉,燃烧着烈火,权闵予恨不过的咬上宴谪微肿的唇肉,研磨几下,直到听见怀里人破碎的呜咽声,他才退开。 “我难受得快要发疯,所以你别招我……不然真的把你标记了,你怕不怕?” 权闵予知道宴谪会害怕,所以他也根本没想过现在就这么做。 标记吗?权闵予是Alpha,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忍耐。 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道太过浓郁了,所以宴谪仔细嗅嗅也能闻到雪松烈酒味,他忽然觉得很好奇。 于是,Beta像是幼猫似的,小心翼翼的凑上去,细嗅着Alpha的脖颈。 对于Alpha来说这个动作是冒犯的,但权闵予心甘情愿给宴谪闻,他还主动低下头,身体崩得很紧,声音沙哑。 “能闻到吗?喜欢吗……” 宴谪用鼻尖蹭Alpha后颈微凸的腺体,嗅到很清冷凌厉的味道,让他有些着迷。 真的很神奇,但是……宴谪想到什么,开口的声音有些闷:“……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你不能完全标记我,而易感期我也帮不了你,你会很难受。” 权闵予本来脑袋里还一片滚烫,听见宴谪的话时,他微微冷静下来,伸手把人按在怀里。 这些都不是问题。 “Beta也没关系,我不需要Omega,谁说你不能安抚我了……宴谪,你要记住,只有你能安抚我,再没有别人。” 宴谪轻颤几下,认真的看着权闵予说:“……你不能骗我。” 权闵予心脏都要融化了,他难以控制的指腹擦过宴谪后颈的软肉,指尖都在颤栗,欲望快要溢出来。 他忽然退开,捂着脑袋,粗喘了几口气,把宴谪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权闵予压着浑身躁动的火,低哑声音道:“我没事,待会儿帮我拿几支抑制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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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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