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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莲蓉自作主张, 她也是莲蓉让人在花厅那边动手之后,才知道的。可惜等她知道已经晚了。郭络罗格格闭了闭眼, 在选择负隅顽抗与直接坦白的间几经权衡。 “还不说?你那个叫莲蓉的丫鬟做的可并不很高明……” “爷”老十正说着,老十身边经常伺候的另一个太监周安从外面小碎步跑了进来,进来后看了郭络罗格格一眼,覆在老十耳边说了句话。 郭络罗格格直觉老十听完周安的话,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却顾不得多想。 理了理思路,权衡了一下利弊,郭络罗格格到底选择说出了实情,“妾只是在得知大阿哥出事后让小林子出府去请了爷回来。花厅那边的事并不是妾安排的,妾原本就只是想……花厅的事,妾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爷恕罪。” 郭络罗格格心知若不把安安受伤不是她主谋这一点说清楚,不仅她,就是郭络罗家说不定都要承受老十的怒火,自然不敢对此有丝毫隐瞒。 听完整件事始末,在比对之后,发现跟手下人审问出来的并无大的偏颇后,老十也懒得再在这边停留,直接道“看在你初犯,禁足一年,罚抄金刚经百遍,罚三年的月钱,再有下一次,你就别想出院子了”说完,老十不再看郭络罗格格转身就走。 郭络罗格格没想到老十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愣了半晌才被丫头扶起来。 “格格?” 郭络罗格格摇头,“莲蓉呢?”她今天从早上到现在都没看到她。知道她让人在花厅那边做的事后,让人去找,也没找到。郭络罗格格直觉这种情况有些不对,却又不敢往其他地方去想。 小丫头摇头,她也不知道。 不过很快,她们就知道了,正院那边赏桂宴刚一结束,娜仁嬷嬷就亲自过来了。同时带来了,莲蓉的消息。 “莲蓉背后有人?这怎么可能……”郭络罗格格不敢置信的看向娜仁嬷嬷。 “老奴也想到格格怕是会不信,不过事实就是如此。莲蓉自己已经招认了。” 她们爷、福晋正为这事儿发愁呢。有时候,知道的多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尤其在皇家。 且不说郭络罗格格此时内心如何震惊,且说正院这边。 得知老十手下的人审出来在府上多年,郭络罗格格从宫里带出来的莲蓉竟然背后另有主子,颜云朵自己都惊的险些当场砸了一个茶碗。 “爷准备拿那个莲蓉怎么办?”颜云朵倒了碗茶递给老十。 老十接过茶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走到旁边一张椅子上坐下,手指在茶碗上一下下摩挲着,“直接让人处置掉。” “爷对她口中的那些秘辛没有兴趣?” 老十摇头又点头,“有自然有,不过爷只需要知道,是谁让她自作主张,在花厅里动手就够了。知道太多无益。” 他又不想去争那个位置,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莲蓉知道的还是从其他人哪里听来的皇阿玛早年的宫中秘辛? 颜云朵想想点点头,倒也是。只是想到莲蓉背后的人,颜云朵心下又是一紧,“你说索额图,他到底想干什么?”竟然在那么早就往老十后院安插人。 “能是想干什么?自然是想着从府里得到一些消息。”这也算是皇子之间的常规操作了。这要是太子做的,老十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换成他在太子妃位置,他也会想知道,他这些兄弟是怎么想的,是不是都在暗搓搓的想着谋夺他的太子之位。 可是换成索额图,老十就觉得他跳的有点太欢了。一个外臣竟然敢往他一个皇子阿哥府上送安插人?! 等等,“说不定还不止我们府上。” 老十当初生母早逝,又被康熙赐了个蒙古福晋,与大位无缘,索额图都能往他们府上安插人。他就不信,他会只在他府上安插人。 “来人,周安,你找几个外院的采买去给爷办件事……” “是” 周安点头,得老十小声面授机宜后很快便离开了。 “你想让他们装作不小心,故意把这事传开?会不会闹太大?”毕竟往皇子阿哥府上安插人这事可大可小,康熙现在跟太子又都不在京里。 “不至于,之前那么多人参他,也没见皇阿玛把他怎么样?参他的折子不都是留中不发?反正皇阿玛留的也不是一本两本了,也不在乎再多几本。” 老十知道康熙为了太子,一直在保索额图,他也没想这事就能把索额图放倒,就想着给他添点堵。 却不曾想,远在山东的康熙,在众大臣的‘努力’下,不得不打着关心太子,担心太子出事的名头匆匆结束这次南巡启程回京时,心中积攒了多大的怒火。 老十这事正好就成了康熙发泄怒火的完美契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70章 人还未回京, 康熙的申饬折子就先一步到了京城。 “九哥,有点不对劲啊,皇阿玛不会是准备对索额图动手了吧?” 老十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去了九阿哥府上寻九阿哥。 “不好说”。九阿哥摇头, “不过,皇阿玛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突然申饬索额图……” “那会不会是因为我之前给皇阿玛递的折子?” “有可能, 也可能还有别的什么事儿。”可惜他们在皇阿玛身边没有人, 要不然还能问问。“对了, 等老四回来,你可以问问老四,说不定他能知道一点。”老十跟老四关系不错, 要是老四知道应该多少会透露一点。 老十点头,心里却在思量着若康熙但真决定处置索额图,朝堂上会如何,他又能从中做些什么以报当初对方的刺杀之仇。 “九哥你帮我一起想想,机会难得。” 九阿哥摇头,“差不多就得了,你也别太过了,小心上蹿下跳,回头被皇阿玛骂。以索额图之前做的那些事儿, 皇阿玛一旦不保他,压根不用你出手, 有的是人想让他死。” 这个老十自然也清楚,可是他跟福晋、禾黍当初险些死在索额图的谋算上,若是自己不做点什么,总觉得好像没报仇似的。就算不为了自己, 只为了福晋,他也得做点什么。 可惜康熙那边压根没给他机会。都不等老十再想办法给索额图添点砖加点瓦, 不知道是不是康熙那边又得了什么消息,南巡的队伍还在回来的路上,索额图就被下了狱。 太子跟康熙都不在京城,赫舍里家想使力气都不知道该往哪使。 京里因为索额图突然被下狱这事风声鹤唳。 原先还有好几家准备办宴席,甚至还给颜云朵送了帖子,索额图这事儿一出,也都停了。 这里面还包括钮钴禄家准备办的赏菊宴,本来法喀夫人还想借着这个机会跟颜云朵好好说说话,拉进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这事一出,所有想法也都泡汤了。 为此,法喀夫人还特意让身边最得用的嬷嬷第一时间过来给颜云朵好生解释了一下。 对此颜云朵自然不会多加为难,毕竟这是谁都预料不到的事情。谁又能想到,太子爷的亲叔外祖,万岁爷跟前的红人,威名赫赫权倾朝野的赫舍里索额图突然就被万岁爷治罪了呢。 送走钮祜禄府的嬷嬷,颜云朵靠在窗前看着微风卷着掉落的银杏叶子出神。 “额娘……”安安刚刚在旁边跟小太监玩老鹰捉小鸡,他是老鹰,为了护住身后的小鸡,安安一双小短腿倒腾的飞快,玩了不多会儿,明明已经快落雪的天气,愣是玩的怎么样的满头大汗。 颜云朵回过神,伸手从卓玛手里接过布巾给安安擦脸擦手。 小家伙玩嗨了,伸手配合颜云朵洗手脸的功夫还不忘兴高采烈的给颜云朵描述刚刚的游戏。 为了锻炼安安的表达能力,颜云朵一直是鼓励安安多表达的,这会儿自然也不会打断他。偶尔为了刺激他说话,还会特意问上两句。 母子俩一问一答,气氛相当和谐。当然大多情况都是安安一个人在说。 “额娘,你说明天,会下雪吗?嬷嬷说,看天气有可能下,如果下雪,皇玛法,是不是就要被,堵在路上了?” 之前她们从行宫回来,路上突然下暴雨,被堵在路上的情景,小家伙到现在都还记着呢。 “可能会,也不一定,而且算算行程,你皇玛法他们离京还远,就算这边下雪,你皇玛法那儿也不一定就会下。” 小家伙点头,转头却又问道,“那为什么远,我们这下雪,皇玛法那儿,就不会下?”小家伙好奇心很是旺盛。 这个涉及到的知识可就多了。物理、地理都有涉及,颜云朵想了又想,才勉强从记忆深处把上辈子学的物理里面的水的三态变化给挖了出来。 然后给小家伙解释水是如何从水蒸气凝华或者水直接凝固成雪的。 “这些福晋是从哪儿听来的?” 老十从外面进来,恰好听到颜云朵给安安说这个,垂了垂眉眼,状似好奇的问道。尤其刚刚福晋说的什么‘水的气态’?他压根闻所未闻。 “我也是听人说的,觉得很有道理,便就这么信了。”颜云朵轻笑。“爷不觉得挺有道理的吗?也能解释很多之前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比如为什么化雪的时候比下雪时更冷什么的。” “确实”老十也不知道信没信,伸手揉了揉安安小脑袋,笑着点头。 “怎么了吗?”让卓玛带着安安下去自己玩,颜云朵扭头看向老十。 老十点头,挥挥手将人都遣出去,这才道,“刚刚收到四哥让人送回来的密信了。” “四爷送回来的密信?信上说了什么?” “报仇有望” “报仇有望?所以索额图这次看来是真的……”颜云朵跟老十对视一眼。“太好了,希望皇阿玛他们能早点回来。”早点回来把索额图给处置了。 十月下旬,颜云朵千呼万唤的南巡队伍紧赶慢赶终于赶在大雪落下来的前一天抵达了京城。 回京当日,康熙便马不停蹄的召集人开始调查索额图之事。 索额图做的那些事,因着之前后面有太子兜底,并不十分谨慎,几乎可以说是一查一个准。 没用两日,索额图结党营私、卖官鬻爵、草菅人命、在皇子府安插人手等等罪证便呈到了康熙案前。 太子病情因为这一路急行,并索额图的事,不仅没有转好,反而有了加重的趋势。却不得不拖着病体,从毓庆宫出来到乾清宫跪着给索额图求情。“求皇阿玛开恩,饶索额图一条狗命……咳咳……” 若是以往,康熙可能还会心疼一下这个自己亲自教养大的儿子。可是经历了德州被索额图收买的臣子联合起来威逼之后,康熙对太子的情感便有几分复杂。 如今的太子在康熙心里除了是自己亲自教养长大的继承人,还是一个可能会对他的权势地位造成威胁的人,索额图更是教坏他好儿子的最大恶人,他当然不可能因为太子求情就饶了索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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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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