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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堪屈辱”地捂着自己的脸,含泪爬起来朝着门口跑,路过乌麟轩的身边甚至还装着慌不择路,狠狠踩了下他的脚。 把他的小白鞋上面踩出了黢黑黢黑的一个印字。 陆孟从屋子里撞出来,呜呜呜朝着院外跑,在门口站着的陈远差点让突然打开的门板把牙拍掉,幸亏是躲得及时。 而陆孟跑出门后,就带着一群仆从呼啦啦离开了,成功把月回交回了男主角的手里。 回到了丽淑院,她还借着睡午觉,伪装了一阵子的伤心。 辛雅迅速通过了建安王院子里面的人,知道了事情原委,也是被震惊得难以言喻。 这……这两个人还没圆房? 那之前……都是尝试没成功?让王爷有了阴影吗? 这下被禁足了,可怎么办? 不同于辛雅的操心,陆孟的爽快,乌麟轩简直别扭到要疯了。 陆孟走了之后,他气得又砸了一堆东西,把陆孟带去的食盒踢飞之后,里面粘稠的红豆粥洒在地上。 简直像是对乌麟轩的嘲笑。 这个女人真是……送来红豆粥是想要暗示什么?她到底想干什么! 痴心妄想! 乌麟轩一下午都没能处理公务,坐在桌边面色跟变色龙一样,变来变去。 然后好容易下午顺气儿了点,换衣服洗漱的时候,发现自己大腿被掐紫了。 冷笑盯着那处不为外人道的青紫,他又好悬没把浴桶给踢炸了。 她是故意的! 乌麟轩满脑子都是梦夫人,觉得她恶劣,心机重,淫荡,不要脸!现在还阴毒,借机掐他肉! 他现在甚至在后悔把她娶为侧妃,那天的试探看来,岑家根本不打算管她。 这样的女子怎堪做他的女人? 就让她在后宅自生自灭吧! 然后陆孟就如愿以偿地再度安定下来了,乌麟轩不光没顾得上追究她和月回,更没顾得上她说台词的时候直接叫他名字。 而且乌麟轩是个大男人,他的“自生自灭”是不包括苛待的。 陆孟彻底过起了不晒屁股不起床,整天吃吃喝喝睡睡的米虫生活。 她禁足不要紧啊,辛雅能出去,什么好吃的都给她带,还时不时安慰她,王爷只是一时气话,很快就能原谅她。 陆孟偶尔在吃饱了撑到双目呆滞的时候,演一演伤心难过。 对着建安王院子的方向,流下两滴犯困的“鳄鱼的眼泪”。 然后继续做一个米虫。 一个月,禁足一个月,从初夏到盛夏,陆孟胖了好几斤,秀美的脸上不再是瘦得厉害的可怜相,肉嘟嘟的粉嫩嫩的,好像还长个儿了! 陆孟现在的气质那叫一个粉面桃花,言行举止那叫一个不骄不躁,她不像个出嫁的夫人,活像个养在深闺的小姐。 到最后连辛雅都觉得,其实这样不被宠幸的日子……也不能说不好。 而这一个月,不爽的是建安王乌大狗。 恪守自持的少年,心思被陆孟的“猛料”给强行撼动,他就算是从心底里知道他应该厌恶,应该远离,却也控制不住诚实的身体。 某天处理公务到深夜,他睡下没多久,从梦中惊醒,并且被窝湿腻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事情严重了。
第15章 咸鱼败家 乌麟轩到底是个发育正常的大男孩,很多东西,越是厌烦不屑,越是刻意压抑,就越容易触底反弹。 腿上的青紫十几天才消下去,这些天辛雅一直有意无意送信来,说梦夫人时常看着他院子的方向落泪。 乌麟轩觉得自己白天大概是听了太多的梦夫人梦夫人,才会做那个……那天晚上掀开她的床幔之后,留下来帮她的梦。 他自我厌恶地起来喝水,赤足站在冰凉的地面上,举着水壶喝隔夜冷茶,却浇不透内心的烦躁。 他没叫侍婢来换洗被子,而是“做贼心虚”地将弄脏的被子和裤子一股脑都扔到地上,然后扔了个蜡烛,点着了。 但是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实在是蠢到了家,火一烧着,侍婢倒是没有来,包括陈远在内,第一时间冲进屋子十来个人,都是保护他的死士。 乌麟轩一口水差点全从鼻子喷出来,不许他们救火,然后阴沉着脸去了偏房住。 男人这个东西,一次性只能提供一个地方充血,乌麟轩也不能免俗,他现在脑子不好使的程度直逼智障,自己意识到了,又把自己气得更傻了。 陈远和一众死士怕火势变大,就围成一堆,奉命烧乌麟轩的“罪证”,怕烧不透,还时不时用棍儿挑一下,上坟似的。 乌麟轩睡不着,又半夜三更起来处理公务,最近经过他周密的安排,行宫的建筑上找到的漏洞,明天就能捅到皇帝面前。 他必须打起精神来,这样才能让这个差事重新回到他手上。 乌麟轩长这么大,从母妃死后,唯一的想法就是坐上至高之位。 他没什么阴暗的童年过往,但是乌麟轩的母妃是个没权势和母家的嫔,她在后宫之中不受宠,也不算受冷落,以色侍人,自然是色衰而爱弛,可她也好歹陪伴了延安帝十几年。 到最后病死,连延安帝一面都没见到,因为帝王怕会被过了病气。 乌麟轩想要让延安帝给她封个妃子,好让她能随葬皇陵,不至于被埋在妃子墓,那边连看守点灯的都没有,可是延安帝没有答应。 天家无亲情,延安帝的几个儿子,都没得到他什么偏爱,唯独偏爱的大儿子,就是被这些没得道他偏爱的儿子们合力弄死的。 可见帝王之爱,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 乌麟轩想做皇帝,他想要把母亲从那个妃子墓迁出来,追封太后。 他愿做薄情人,却绝不愿被人薄待。 他有能力也争得起,也有资格坐那个位置。 可这条路上艰难险阻,决不能有任何事情,动摇他的心绪。 乌麟轩对着烛光提笔,久久未落,梦中的旖旎并不能让他动容,却让他血冷。 他甚至在这个盛夏凉夜,对让他无眠的侧妃,起了真真切切的杀心。 难解之事,不若除去。这是他与延安帝自小学来的帝王之术。 陆孟根本不知道,她无意穿堂风,引了怎样的“山洪”。 她差一点就被乌大狗梦中弄死。 她无知无觉地酣睡,但死士来了又去。 然后第二天早上,便听辛雅喜滋滋来报,她的禁足解了。 陆孟听了之后不光没高兴,心里还“咯噔”了一声。 怎么就解了?怕别是什么狗逼剧情要找上来吧? 陆孟叫系统,想要问问。 但是把系统交出来,系统一问三不知。 还告诉陆孟:“不要慌,问题不大,你躺着我觉得就行。” 昨晚上第一个来杀人的死士还没动手,第二个阻拦的就来了。 乌麟轩这个凭一己之力崩了好多次世界的虐文鬼畜总攻,对这个宿主,很明显和对其他的穿越者不一样。 陆孟一想也是,虐文女主就算躺着也会被剧情砸上,大不了她再和男主表白一次。 反正被恶心的也不是她。 于是陆孟心安理得地躺下。 几天过去,无事发生,陆孟在后院放风筝也放腻歪了,辛雅总是朝外跑,去巡视那些王府的中的铺子,陆孟渐渐活络了一点心思。 她想出去转转。 来了这个世界这都眼看着俩月了,陆孟到现在都没机会去街上逛逛呢。 上次回门,只是路过,都没顾得上上街。 陆孟想要去买点东西,反正辛雅管王府,她出去花钱辛雅肯定给,那都是乌大狗的钱,不花白不花。 陆孟心痒了,就提议道:“我想跟着嬷嬷去街上转转。” 辛雅当然没有不应的,反正禁足解了,可见王爷气已经消了。 “梦夫人想去哪里,奴婢令人安排马车。”辛雅说:“可要约上几个别府的夫人?” 陆孟一听,连忙摆手。 “不不不,我同谁都不熟悉,且我不喜欢同人交际。”陆孟这段时间一点点放松警惕,也一点点暴露些许自己的本性。 是安逸让她觉得自己怎么都行,也是她确实需要身边人熟悉她的真性情。 否则她总不能装一辈子。 辛雅对于梦夫人确实也了解一些了,至少是对待交际上,她知道梦夫人确实不热衷。 陆孟说:“这样,不用准备的很麻烦,我就扮成婢女,和你一起去巡视铺子吧?” 辛雅闻言眉梢一挑,建安王一直都要她密切盯着这位“梦夫人”的动向,对她的怀疑从没打消过。 但这个梦夫人一直表现得对任何事情都不关心,可辛雅每次觉得自己能够精准判断她是什么样的人,便总是会出些意外。 好好的侧妃上街,不摆架子,反倒要扮成婢女? 大多数的古代女子,尤其是这个世界的,她们除了炫耀下自己嫁得不错,根本没有其他的社交。 因此总是三五个夫人们聚在一起,各自悄悄攀比,谁若是输了,回家要哭的。 当然了这也不是完全没有用的,前朝和后宅向来关系密切,夫人们相处得好,枕边风一吹,对于前朝影响绝对是想不出的大。 而这梦夫人第一次上街,谁家的夫人也不邀请,还要扮成婢女是什么道理? 而且和她巡视铺子?梦夫人莫不是暗示想要接管王府财权? 陆孟的道理其实很好理解,早古虐文女主上街,那可是狗都专门撵着她咬的。 她低调点,尽量不惹事儿,出去玩一圈就回来,免得打扮得光鲜亮丽,然后一头撞什么被打脸的剧情上。 不过陆孟看辛雅的表情,也后知后觉知道自己的要求奇怪。 于是她想了想说:“我才解禁,王爷的气儿说不定还没消好,我要是高调出门,他知道了再把我关起来可怎么办?” 辛雅闻言笑了,这倒是个还算站得住的理由。 “不会的,梦夫人,其实王爷也很惦记梦夫人。”每天都要问她在做什么。 陆孟摇头,故作黯然:“我的家世不行,也没给王爷带什么助力,就尽量不惹他生气。” 陆孟拉着辛雅说:“我想多买些好玩的,侍卫也多带点保证安全,我们悄悄地,我长姐快回来了,我想给我长姐选点东西,这么多年,都是长姐照顾我呢……我扮成婢女,免得让人说建安王的侧妃奢靡无度。” 辛雅笑着应下,然后转头就把事情告诉了建安王。 乌麟轩对她怕自己生气,要扮成婢女倒是没什么意见,她不张扬,倒也是好事。很多氏族低调的小姐们上街,也会装扮下掩盖身份,免得一掷千金,要被逮住把柄,参上一本。 但是她嫁过来这么久,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待在后宅,为什么突然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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