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根本就不知道长孙鹿梦的生辰。”乌麟轩说。 “那我知道我自己的啊,我的是二月十五,你不给我过一过吗?” “今天六月十九。”乌麟轩陈述道。 “哎呀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陆孟说:“你连这点小要求都不答应我,我就想让你穿着撕一下怎么了!” “你不能给我撕一下吗!” “啊……” 陆孟磨起人来实在是手脚并用连啃带咬,整个人都在用力。 乌麟轩被她啃得心烦意乱。 他不肯。 那层纱实在是太…… 他是太子! 他马上就要做皇帝了。他怎能一点底线都没有的纵容自己的女人,像嫖客对待妓子一样,撕扯他的衣物。 他看过那个纱衣,那太过火了。 “不行。”乌麟轩十分坚定。 陆孟怎么耍赖都没有用,她已经耍赖了好多次了。 乌麟轩是个在某些方面很压抑的人,陆孟用刀扎用棍子砸,用螺丝起子撬,总算让他能稍稍好一点。 但是涉及某些底线的他还是不干。 陆孟耍赖一会儿,没能达成心愿,恹恹脱了喜服洗漱后去睡觉了。 她不是故意冷落乌麟轩,她是在闭着眼睛默默想其他的办法。 纱衣一定要撕,那已经成了陆孟的执念。 不过陆孟也不急着逼迫乌麟轩,慢慢来嘛,人生那么长,她一定是最后的赢家。 乌麟轩也洗漱好了,上床准备睡觉。 但是这会儿又有了属下来报,说是加急的军报。 乌麟轩只好又爬起来,看了一眼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的陆孟,然后披着衣服,去了隔壁见属下。 乌麟轩回来之后,表情稍微有些凝重。 他余光发现自己的太子妃偷看自己,他飞速转头,捕捉到了她偷看的视线。 陆孟本来想问什么军报,但是乌麟轩一看她,她立刻转身,把屁股和背对着乌麟轩。 乌麟轩在书桌旁边待了一会儿,回到了床边,窸窸窣窣地脱了衣服,真的穿上了那层红纱。 陆孟一直装睡,听到动静也没有转身。 等到乌麟轩放下了床幔,伸手扳过她的肩膀,陆孟才不耐烦地睁开眼睛。 然后倒抽了一口凉气。 接着整个人都像是在沸水里面煮过的一样。 直接朝着根本什么也遮不住的乌麟轩扑上去——刺啦! 心愿达成! 陆孟把红纱撕扯成了碎布条,碎布条不知道和乌麟轩那张帝王脸有多么相称。 美强惨! 陆孟忍不住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啊啊啊啊——” 而后心满意足地睡去。 后半夜,乌麟轩踩着一地的碎纱下床,换好了衣服,亲吻了一下睡着的陆孟,然后提笔写信。 南疆出了一点小问题,但是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他不想告诉太子妃让她跟着日夜忧心,这才转移她的注意力,也算偿了她的心愿。 好像……也没什么不能做。 不就是穿一件衣服,除了他们两个,又没有人知道。 乌麟轩不知道,底线就是这样一步一步降低的。 六月二十二,乌麟轩收到了南疆回信,这才稍稍安心。 然后把南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陆孟。 “长孙将军在打了胜仗之后,回营帐的时候昏厥了一次。” “什么!”陆孟差点把头发竖起来! 乌麟轩赶紧抱住她,按在自己的怀中,说:“放心吧,那已经是四天前的事情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应当是过度紧张和疲惫引起的,我在南疆的人都在她身边,军医也说没事情。” 陆孟这才反应过来。 “你……你那天晚上为了不让我问军报,才穿那件纱衣的?!” “太子殿下,你还真的豁出去了是吧?” 乌麟轩生怕陆孟生气,说:“我怕提前告诉你,你也是跟着瞎着急,南疆路远,你又去不了。” “长孙将军在军中威望高,又连胜不败,军将们全都很关心她的身体,没必要这千里万里的,还要搭上一个你坐立不安。” “一切都在控制之中,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陆孟神色复杂看着乌麟轩,看着他解释了一大堆,抿着唇姿态小心翼翼。 陆孟亲了亲乌麟轩的唇角,说:“太子殿下,这件事我确实干着急也没有你送一封信顶用。” “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也能第一时间告诉我。” “你这几天有时候会心神不宁,我还以为朝中出了什么事。” 陆孟抱着他的脖子说:“姐姐是我们的家人,我虽然没用,但是你也不必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 “我就算干着急,那也不用你又要处理事情,又要小心翼翼瞒着,最后还要怕我生气……” “我哪有那么是非不分啊。”陆孟摸着乌麟轩如刀裁般的鬓角说:“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你可以什么都跟我说的。” 乌麟轩极其窝心,抱紧了陆孟。 很多时候,他能够感觉到怀中的人和他渴求她一样,迫切地渴求他。 但是有些时候,比如处理这种涉及到她亲人的事情,乌麟轩难免会害怕,会畏手畏脚。 因为她曾经激烈地表达过她的重视程度,在很长的时间里面,她的家人是重过他的。 乌麟轩以为他这样的处理,今天也会得到她的指责。 但是她没有。 乌麟轩鼻子有些发酸。 他自认一诺千金,说出去的话全部都会践行。 她又何尝不是? 说了将他当成家人,就一直在践行。 无论是在手中得了天下生杀的时候,要把他想要的皇位给他,还是在现在,她都在认真践行。 她的承诺一样重。 乌麟轩深吸一口气,说:“我以后什么都会告诉你的,无论是什么事情,好的还是坏的,我们一起承担。” “嗯。”陆孟笑着说:“这才对嘛,我不能帮你,但我可以给你加油啊。” 乌麟轩轻笑,将头埋在陆孟肩膀。 他想,毕生得一亲人如此,何其有幸。
第118章 咸鱼情话 七月二十七,延安帝病重前往行宫养病,太子监国。 朝野上下风平浪静,大权名正言顺又平平稳稳地落在了乌麟轩的手上。 七月三十,南疆再度传来了消息,南郦国三皇子战死,死于镇南大将军长孙纤云刀下。 南郦国战败,神庭分崩离析,南郦国国君封南荣赤月为太子,命南郦国太子带使臣,亲自到乌岭国和谈。 南疆战事彻底告一段落。 这一部分是明着传回皇城的,举朝皆知天下皆知的。 但是还有一部分不为外人道的,是南疆早在军报送回皇城之前,就已经飞鸽传书入太子府的书信。 书信之中写长孙纤云亲自点将出城迎敌,伙同南郦国三皇子南荣赤月带着的风曲国马王骑,将南荣泽和神庭兵马自南疆之外一路追至莫驰平原。 长孙纤云手刃南荣泽,报了当初南荣泽派人假冒和谈之时,伤得封北意险些丧命,并且失去一条腿之仇。 信中说长孙纤云血染长甲,追到了人之后,自马上甩出手中沉铁刀,直接贯穿南荣泽后心。 而后下马抽刀,在南荣泽未曾咽气之前,砍掉了他的右腿。 这便是明晃晃地为自己的夫君报仇。 而经此一战,长孙纤云军威更重,南疆十几万兵马将领,无人不臣服。 只是回城途中,长孙纤云再次在半路昏厥。 而这一次,军医们轮番诊断,确定了长孙纤云是——怀有身孕! 已经是两月有余! 陆孟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已经持续兴奋好几天了。 “姐姐真的怀孕了!”陆孟对乌麟轩说:“姐姐和姐夫真的盼了好久啊!” “他们吃了那么多药,我姐姐还差点给我姐夫纳妾了!” 陆孟手里抓着书信,翻来覆去地看,不敢相信。 乌麟轩就坐在她不远处桌案边上,正在写圣旨。 召南疆镇边将军回皇城过中秋,顺便亲自同南郦国太子和谈的圣旨。 书写好之后,将玉玺盖好。 乌麟轩命陈远将圣旨送出去。 陈云领命,很快从龙临殿出去了。 乌麟轩这才走到陆孟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说:“别感叹了,圣旨没有飞鸽传书快,飞鸽传书现如今已经到了南疆了。八月十五之前,长孙大将军就会自南疆回到皇城。” “信中槐花不是跟你说了,你姐姐和孩子都很健康,大将军之所以会昏厥,是因为实在劳累。” “现如今南疆战事平息,大将军不需要再劳累了。” 乌麟轩将陆孟抱进怀中,摸着她的头安慰她:“等到大将军回到皇城,让太医令严光,好好给大将军诊治一番,定然保大将军万无一失。” 乌麟轩说的话,就像是一颗颗定心丸。 陆孟听了之后,心彻底放下来,不感叹了又开始笑。 “槐花和猴子也会回来,”陆孟说:“今年的八月十五,我们能过个团圆节了!” “我要跟辛雅学一学,亲自做一些月饼和小汤圆!” “嗯。”乌麟轩说:“到时候我也尝尝,太子妃手艺如何。” “太好了。”陆孟靠在乌麟轩的怀里,还是忍不住说:“太好了……” “你不知道,我姐姐和姐夫多想要孩子。” “他们的孩子一定特别的可爱。”陆孟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 乌麟轩只是嗯嗯应着。 无论是太好的消息还是太坏的消息,都很容易让人伤感。 陆孟现在就有些伤感,仰头看着乌麟轩的下巴,手指摸了摸他的喉结问他:“你会不会怪我?” “什么?”乌麟轩不明所以。 陆孟说:“如果你不是娶我,不是想要和我好,你说不定现在孩子都满地滚了。” “像土豆一样吗?”乌麟轩问。 陆孟被他逗笑,砸了一下他手臂,说:“问你正经的呢,你会不会过了十几年,然后发现身边的人都有孩子,就你没有自己亲生的。” “就后悔,想一想觉得就是我的错,把我打入冷宫,虐待我什么的。” 乌麟轩:“……你的小脑袋里面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个问题我们不是早就聊过了?” 陆孟平时也不会胡思乱想,但今天她实在是因为长孙纤云和封北意苦尽甘来,有些感性。 乌麟轩捏了下陆孟鼻尖,拉着她进入殿内,在桌子边上坐下。 认真地想了下说:“我没有体会过父母兄弟的亲情,我不知道要怎么教养孩子。” “太蠢的我会想弄死,太聪明了我年纪大了又会忌惮。我可能会和我父皇一样,让他们自相残杀,斗到最后,所有人都恨我,然后将我设法拉下大位。”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00 首页 上一页 2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