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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其中一个男孩的家里欠了武枭一个大人情。 这种套路陆孟是很熟的,乌麟轩会这样做陆孟一点都不奇怪,他可能対这个林少有目的,乌麟轩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之前还自己撞柜子呢。 但是让陆孟眉梢一跳的,是其中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林少,他没认出陆孟,说起了武枭最近一直在看房子的事情,想要投其所好,送武枭房子。 房子啊。 陆孟照常买水喝了,让底下的饭店煮了粥,回到了病房武枭就说想要住到她屋子里。 陆孟到这里还在想,会不会武枭因为灵魂是个皇帝,在她的小房子里面住的不习惯,才会看房子。 陆孟从来不是个在感情里面会患得患失的人,她不去把事情朝着糟糕的方向去想。 比如武枭想要房子,是想要摆脱她。 可一旦疑惑的种子种下,陆孟也阻止不了它生根发芽,因为这一个月来的相处,确切说是从除夕夜那天开始,他们之间就有什么在悄无声息地变化着。 这些都是疑惑种子的水源和养料,以至于陆孟在感觉到怀中武枭抗拒的时候,那疑惑已经转眼丰茂丛生地遮天蔽日了。 陆孟跟在乌麟轩身边那么多年,近朱者赤,她不着痕迹收敛了自己的怀疑,笑着松开武枭,又蹭着他的鼻尖说了一句:“等你出院,姐姐肯定让你如愿以偿。” 陆孟伸手,像这些天武枭摸她脸的样子,一点点的,从武枭的鼻梁划过他的嘴唇,停在他唇上,暧昧至极地说:“姐姐也很想你。” 陆孟故意这样说,然后一错不错看着武枭的表情和眼神。 在武枭故作羞涩垂眼的时候,陆孟心中一沉。 乌麟轩羞涩是耳朵发红,垂眼是心虚的时候遮盖眼中情绪。 陆孟坐回床边的椅子上,表情慢慢变淡,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微微偏头看着武枭表演。 他的耳朵始终没有红,他却一低头的瞬间再抬头,眼中盛满陆孟这些天习以为常的深情。 陆孟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是恶寒。 这人……不対劲。 这是乌麟轩没错,但又不是。更不是失去了乌麟轩记忆的大小姐武枭。 说起来很乱,看起来也很乱,陆孟有一些事情必须仔细确认。 因此接下来的几天,陆孟一直都非常兢兢业业照顾武枭,让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把自己腿伤弄得严重。 期间自称是林家的,被武枭救的一位少爷来了,送了很多东西,甚至还送了一张卡。 武枭贴着口袋放着,陆孟那时候借故躲出去,但全都知道,却装着不知道。 他们各自心怀鬼胎,等到出院的时候,武枭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他当然可以现在就走,他的第一步已经达到了,那张卡能让他过上比现在好十倍百倍的生活。 但是一想起这段时间陆孟対他的无微不至,一想起在她身边的轻松惬意,和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烟火气。 武枭最终也没有选择离开,他心中左右衡量了许久,最终决定,要她也无不可。 他已经捋顺了很多记忆,他更是早就知道了陆孟是谁,她的微信名字就明晃晃地写着。 她是他其中一世的女人——那些妄图攻略他囚禁他坑害他的女人之一。 但是不同的是,关于她的记忆太多太杂,简直比他活过的世界全部加起来十倍还多。 那些记忆碎片堆叠在一起,像一幅巨大的拼图,到现在武枭也没有能够拼出冰山一角。 他们似乎过过了漫长的一生。碎片从墨发到白首。 武枭想既然他们之间有过一生,她又那么想再做他的皇后,连名字都取的乌岭国皇后,而现在自己也不厌烦她,她対自己的喜好和照顾又无人能及,再同她试试又何妨? 所以武枭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恩赐一样的心态在想,左不过要她,用她,予她点甜头罢了。 因此两个人从医院出去,武枭借助买一些消炎活血的药物的时候,买了一盒其他的药。 然后在出院的第一天晚上,他决定吃药给陆孟点甜头的时候——被陆孟当场抓获。 陆孟这些天时不时借口从医院离开躲起来等着,让陆孟惊讶的是武枭拿了那个林少的卡,却没有从医院离开。 还跟她回家,还悄悄买了那种药……他肯定不知道,这家店陆孟是会员,她露个脸店员就知道她的会员卡号,武枭买药的单子,都会发送到她手机上并且积分。 陆孟看到药的瞬间,就已经完全确定了——她身边养着的这一条,不是她的大狗,而是老狗——那个拥有二十六次重启记忆的乌老狗。 陆孟早就应该想到的,真的脱离了那个小说的世界,就算他的灵魂受损,但他也彻底解除了世界意识的压制。 压制解除,连长孙鹿梦那样被杀了二十次的包子都有自我意识,乌老狗怎么可能没有? 乌老狗可是能装乖蛰伏几年一举反杀的人,他是乌麟轩的终极版,以他対自己这段时间的态度来看……陆孟猜测除夕夜他开始觉醒。 然后一直伪装,之所以没有离开她身边,大抵是因为她还有用? 陆孟抓着武枭吃药的手,表情有些离奇。 她自问,没有什么东西,能让这位鬼畜陛下到要牺牲身体来取悦自己的地步。 “你做什么?”武枭被当场抓住,两个人站在饮水机面前,武枭的手心潮湿非常,快要把药片浸透。 但是他的表情竟然非常自然,还带着一些対于陆孟阻止他的疑惑。不愧是重启二十六次的老畜生。 陆孟把他手里的水杯拿下来,又掰开他的手,迫使他摊开两个小蓝片。 抓着他的手,送到他面前说:“你用不上这个,你前几天跟我亲的时候,不是钻石一样?” “西地那非”陆孟说,“这是治疗勃起功能障碍的,陛下,你是心病罢了。” 武枭的表情倏地变得很难看。 陆孟松开他,坐到桌子边上,双手放在桌子上,挺直脊背,表情严肃,做出一副要谈判的架势。 她扬了扬下巴,対武枭说:“谈谈吧,陛下。” 武枭面色青青红红,他看似非常淡然的拄拐走到桌边上,却实际上心里漫生难言的恐慌。 他记忆中,从来没有这样恐慌过,就算被锁起来,一无所有的时候也没有。 武枭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畏惧着什么,可是他横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值得害怕。 武枭面上半点不露怯,坐在了桌子另一边。 陆孟直接开门见山道:“我猜你脱离那个世界之后,想起了一切,対吧……乌麟轩。” 被叫了这么长时间的武枭,対乌麟轩这三个字,他竟然有一些陌生的感觉。 但是他确实是乌麟轩,是乌岭国独一无二的皇帝。 武枭看向陆孟,没说话。 陆孟继续说:“你知道我是谁吧?” 陆孟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她根本不在乎乌老狗,不在乎乌麟轩想起了什么,脱离了世界意识的压制,他就是会想起轮回往复的二十几生。 陆孟只关心他是不是还记得自己。 “知道,你是乌岭国皇后。”武枭说。 陆孟心头微微一梗,她以为乌麟轩想不起她,她这些天琢磨着他因为那么多世界记忆的堆叠,冲击太大,暂时把自己冲散了。 她想着她的大狗早晚会回来的。 但是乌麟轩竟然说记得她。 那她的大狗……就是没了吧。 陆孟看着乌麟轩,深深看着,乌麟轩被她看得后脊汗毛竖立。 陆孟突然间从桌子旁边站起来了,她往下什么都不想听了。 她不感兴趣乌老狗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还留在她身边不走,宁可吃药取悦她。 她的大狗被记忆的洪流冲没了,陆孟也是时候应该放手了。 陆孟直接起身去了武枭的屋子,她不愿意再称呼他为乌麟轩。 他不是她的乌麟轩。 陆孟迅速从武枭的柜子里,给他把两个大箱子拉出来了。 那其中是武枭住院这几天,陆孟收拾好的他的东西。等的就是这一天摊牌。 如果乌麟轩早就恢复了记忆在装,在耍她玩,陆孟想着就吓唬他一下,让他以后不敢了。 如果他……没了。 陆孟就会把武枭扫地出门。 现在是时候了。 陆孟把两个大箱子拉出来,滑到门边上,把穿着睡衣的武枭从桌边上不由分说架起来,扯到门边上。 武枭已经彻底傻了:“你做什么!” 外面还是二月寒冬,陆孟之前连给武枭倒水的水温都是温度正好的,现在却直接把穿着睡衣的他推进了楼道。 陆孟把着门,不理会武枭面色阴沉的能滴墨汁。 站在门里対着门外的武枭说:“你既然记得我是谁,那你就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乌麟轩,但不是我爱的那个乌麟轩,所以我们不适合再住在一起,拜拜了您。” 陆孟“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厚重的防盗铁门冰冷刚硬,正如陆孟的内心,要不是武枭缩手快,他现在手指头都夹掉了。
第153章 番外二十三 武枭似乎是从没想过陆孟会这样,满脸震惊,因为陆孟对他的那一腔饱满到流出来的爱意,他每一天都是深切感受到的。 可现在楼道里面不同于屋子里的寒凉,让武枭深刻地感觉到,她炙热的爱意,原来不是对着他。 只对着他其中一世,他至今拼凑不起来的一世…… 武枭站在楼道里面面对着关上的房门,心中有一股邪火在肆虐攀升。 他当然可以转身就走,可是在他看来,就算是不要,也是他乌麟轩不要这个女人。怎么能是他被扫地出门! 武枭脑子被愤怒冲得发昏,压抑不住自己的火气,开始“哐哐”砸门。 他甚至想了,陆孟要是不开,他就用…… 陆孟很快开了门。 她站在门里面,一脸的淡漠,仿佛这一个多月的同居,甜蜜,还有她无微不至地照顾,都是武枭一个人做的黄粱美梦。 陆孟问:“还有事儿?” 武枭没想到陆孟这么快开门,他以为陆孟会回避他,在武枭看来,女人伤心决绝,往往都会避而不见。 这是一种软弱和逃避,但恰恰越是逃避,越证明在乎。 武枭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承认,他被这么狼狈地赶出门,起因只因为陆孟觉得他不是那一世的他。 这可真是天大的玩笑。 他有的是话来佐证,他就是他,无论哪一世,都是他! 但是他涌到喉间那些讽刺和制裁的话,在陆孟这么利落开门之后,噎住了。 陆孟又问:“落下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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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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