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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估计是所有看到这个人都会联想到的,克制、拘束。 不得不说,这样的气质是很迷人的,陆孟曾经也是因为这样和他好过一段,这是她那个法学的师兄——蒋北。 陆孟抬起手指了指门口,蒋北点了点头,朝着门的方向走来。 陆孟松开猫,随便抖了抖,身上的猫毛都没有掉,她也不在意,在蒋北进门之前,对吧台说:“弄一杯美式,加冰,不放糖。” 陆孟找个临窗的地方坐下,等到蒋北进门,她直接抬手道:“小北哥,这里。” 蒋北在门口又勾了下嘴唇,然后迈步朝着陆孟这边走过来,几步路走得像是要上法庭。 陆孟忍不住笑了,蒋北走近也笑了。 他周正的眉目上面架着一副银丝边的眼镜,藏住他和周身气势不太相符的温柔眼睛。 “近视严重了?我记得你以前在外面不用戴眼镜的。” 蒋北坐下,伸手推了下眼镜,说:“嗯,熬夜的时候太多了。” “怎么不接我电话?”蒋北态度还算自然,或者说他尽量让自己自然。 “我换了号码,微信上告诉你,也没见你回信。” 陆孟根本没注意,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才笑着说:“抱歉,我看到了,但我忘记了。” 蒋北抿了下唇。 他想到他们还在一起的那个时候,他别说是换了手机号,就算去修一个他自己都看不出来的发型,她也会知道。 她就是这样,在一起时候的好不要钱的砸过来,一但分开,她就会一并把所有的好都抽离。 这样的情人真的太可恶了。 蒋北看着陆孟,眼底深处,甚至有怨。 因为和她好过,再遇见什么人,总觉得差一点。 不多,就那么一点点。可也就是这一点点,让蒋北对陆孟的留恋历久弥新。 他找一个女朋友,被依赖的感觉是很好拥有的,但是那种依赖里面却缺少了很多东西。 没有除了陆孟以外的女人,能给他除了依赖和需要之外的宠溺感,说来可耻,但是没有一个人不喜欢那种被宠溺,被当成宝贝捧着的感觉。 那不是一味地对一个人好,而是能够让人明白什么才是真的好,不是因为激情催化下的产物。 蒋北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大四在校,和陆孟好上的那段时间。 她从来不会因为他忙抱怨,不是忍着不抱怨,而是她有自己的事情在忙,她也乐在其中。他不必因为没时间陪她而心生愧疚,但他又永远能感觉到她的浪漫和情趣。她会鼓励蒋北做任何他想要做的事情。 她总是笑着说:“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她的感情像潮水一样,能全方位淹没一个人的所有缝隙,将人溺毙并且让人不想挣脱。 可一旦她开始抽离,那可真是滴水不剩。她从不理会你是不是在水中长了腮,能不能在空气里呼吸。 她此刻轻描淡写地看看微信,说忘记存他的号码,她的每一根被猫抓凌乱的发丝都在告诉蒋北一个事实——我只是不在乎你。 蒋北压下心里抓挠一样地痛涩。 他摘下眼镜,露出那双温柔的眼睛,他知道陆孟喜欢他的眼睛。 他看着陆孟慢慢道:“想找你可真难。” 陆孟微微挑了一下眉,“我闲人一个,每天都会来店里转转的。” 这时候咖啡送过来了,陆孟推到蒋北的面前,说:“冰美式不加糖。” “你还喜欢这个吧?” 蒋北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陆孟,有些惊讶问:“你还记得?” “我又没有老年痴呆,”陆孟说,“上次在微信上给你发消息,是因为一个亲戚遇见一点事情。” 陆孟主动把她曾经开的口子又给捂住了。 她不去看蒋北眼中和他手下搅动的咖啡一样晃动的情绪,她说:“现在那件事已经解决了,小北哥不用一直惦记着。” 蒋北低头看着冰美式,突然间有种冲动,他要是错过这一次,恐怕再也没机会也没有理由找她了。 蒋北脑子里沸腾一样,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拿起咖啡要一饮而尽,被陆孟按住了手腕。 陆孟说:“太冰了,喝急了伤胃。” 蒋北一愣,他鼻子都有些酸起来,他胃一直都不好,这么多年都没好,平时不显,疼得不严重他能忍,也不说。只有面前这个人总能看出来。 他看着陆孟按着他的手,有种被抛弃的委屈在被岁月压抑许久之后,翻涌而出,泛着腐朽的酸味。 陆孟分手的决绝对蒋北来说犹如山崩。 他们当初分开没有闹,蒋北是个要脸的人,现在也不会闹。 他只是用那种再也压抑不住的,幽怨的眼神看着陆孟,他总是温柔的双眼甚至带上了一点祈求。 陆孟收回手,看着蒋北,没有回避他。 而是说:“我当时确实太冲动了。我应该再理智一点,温和一点。” 话是这么说,但是陆孟的表情很淡,像在谈论一件陈年旧事,让蒋北这个陷在陈年里面的人,觉得自己也跟着散发出了腐朽的味道。 他很优秀的,优秀的人都有不能被触碰的骄傲。 他迅速收敛了自己的难堪,慢慢喝了一杯咖啡,没有再说话。 分手后,能像他们这样体面见面的不多。 主要归功于陆孟如何决绝,都不回避。 蒋北喝了一杯冰咖啡然后冷静了,他又对陆孟笑了笑,开始说起其他的话。 他的工作,国内外两头跑的忙碌,询问陆孟的生活,羡慕她的清闲。 他们是很聊得来的,否则当初也不会在一起。 他们聊了一阵子,蒋北起身道:“我得回事务所,最近在跟一个案子,要是你亲戚再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打我电话就好。” 蒋北看着陆孟,一字一句说:“我随时为你鞠躬尽瘁。” 陆孟“扑哧”笑了,两个人说说笑笑气氛十分好,一起出了奶茶店,走了一小段路。 蒋北突然回头抱住陆孟,低声问:“我们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吗?” 陆孟没等说话,突然间几个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冲上来,扯着蒋北的后领子把他拽开,一哄而上开始打人。 陆孟怀里一空,愣在那,上前要阻止,被两个小子隔开。 蒋北痛哼的声音传来,陆孟挣扎不过去,很快发现事情不对劲。 蒋北是学法的,他现在在一个有名的律师事务所,谁活腻了招惹律师啊? 而且这几个小子看上去年纪很小,很有目的性冲上来就打,一边打人,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让你不长眼睛,谁的人都敢碰!” 陆孟迅速冷静下来,报警。 陆孟身边的两个小子没有阻止陆孟报警,只是看着她不让她去拉架。 陆孟报警之后,视线开始在周围转——很快看到转角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车。 陆孟快步走过去,那两个小子跟了两步,见她没去拉架,就没有拦着她。 陆孟走到车窗旁边,敲了敲窗户。 没人开。 陆孟狠狠砸了几下。 驾驶室的窗户开了,里面的人很眼熟,是那个和武枭混在一起的林少,林晨。 陆孟从驾驶室朝着后面一看,武枭像一个君临天下的王八蛋一样,坐在后车位上。 陆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对他说:“你下来,我们谈谈。” 武枭冷笑了一下,看向陆孟,说:“现在肯谈了?” 陆孟走到他的车窗边上敲了敲。 武枭把窗户降下来,还是没有下来,不远处打人的还在继续,武枭看了一眼,满眼戏谑看向陆孟。 “新姘头?不怎么样啊,叫的也不好听。” 陆孟伸手进车窗里面,迅速打开门锁。 陆孟弯腰趴在车窗上,笑着对武枭说:“陛下,上次你可能没准确了解我的性格,今天你好好体会一下吧。” 陆孟猛地拉开车门,然后扯着武枭的衣领子就把他从车上硬拽下来,他右腿还不能落地,被这么粗暴地拽出去,整个人直接扑地上了。 “卧槽!”车里的林晨看到武枭被扯的趴在地上,震惊地喊了一声。车里其他的小伙伴也瞪大了眼睛。 武枭扑在地上要起来,陆孟对他吹了声口哨。 武枭仰起头阴沉至极盯着陆孟。 陆孟居高临下,笑意彻底没了,一手按车门,一手按车顶,双脚离地,直接朝着武枭断掉的那条腿上狠狠一跺—— 嘎嘣脆。 “啊——” “嗯,还是陛下叫的好听。”陆孟不紧不慢说。 “卧槽!卧槽!卧槽!”林晨和他的小伙伴儿们都跟着叫了起来。
第155章 番外二十五 把武枭的腿当蹦蹦床,到最后陆孟是被反应过来的林晨和他的小伙伴们给拉开的。 陆孟平时是绝没有暴力倾向的,除非是被一个纯种的狗东西惹疯了的时候。 有些玩意儿,你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也不能用对待正常人的方式去对待。 武枭大概是绝对没有想过陆孟竟然会这么对他,由于他喊得太响了,那边打人的也停下了。 纷纷作鸟兽散。 武枭腿本来就是断的,他自己谋划断腿是心里有数的,雷声大雨点小,但是陆孟可是完全没有数的。 她被人拉开之后,可能是眼神冷漠的有点瘆人,当了一辈子一人之下的皇后,她真恼起来也是普通人会觉得害怕的。 林晨和他的小伙伴把陆孟制住,却没敢对她粗暴。 陆孟扫了一眼这一群小崽子,又看向远处小崽子们散了之后,摇摇晃晃站起来的蒋北。 看上去伤得不严重? 想来也是,乌大狗虽然是个鬼畜,但他不是智障,真把蒋北打个好歹,他能脱得了干系? 不过是吓唬为主,蒋北不反抗,大抵是因为动手的都是未成年? 陆孟说真的,不怎么熟悉法律。 蒋北朝着陆孟这边看了一眼,快步朝着这边走,边走边拿着手机不知道跟谁通话。 陆孟见他走得挺快,足可见没伤筋动骨。 陆孟看向武枭,对上武枭拉满血丝的通红双眼。他被人从地上拖起来,腿上的石膏都碎的碎,变形的变形,他的脸用尽全身意志力压制着,才没有疼得变形。 陆孟道:“你报警吧,你可以告我人身伤害。” 陆孟说着勾唇笑了一下,很浅的一笑,十足十的嘲讽。 她笃定武枭绝不会追究,在他高傲的骨子里,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他掉价,这种卑劣的手段都用上了,恰恰证明武枭拿她没有办法。 他想必还没对这个世界的规则融会贯通,听了诸如林晨这种蠢货小少爷收拾人的办法,试图用这种手段让陆孟主动找他说话。 他今天别说是断一条腿,就是脑袋被开了一道缝,能看见脑花和他额头上的青筋一起突突直跳,他也不会以人身伤害的理由,把陆孟送进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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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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