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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电视剧?”陆孟说,“这是女厕所。” “这是男女通用的。”武枭靠着门看着陆孟说。 陆孟手上还滑腻腻的,都是香槟,她径自去洗手,问出那句话:“干什么?” “你不怕?”武枭歪头看着陆孟,答非所问。 陆孟洗了手,又拿擦手的纸巾沾裤子上的香槟。 一边沾一边说:“怕你什么?你今晚上吃西地那非了?” 陆孟看了一眼武枭笑了一下说:“还是说你打算监禁我?就你?” 武枭表情带着难以言喻的意味,说:“我这段时间,都在仔细地了解你,你真觉得我没有办法对付你?” 陆孟把纸巾扔了,又冲了冲手,把水都弹在武枭脸上。 武枭眯了下眼睛,对上陆孟嘲讽地笑。 “对付我?”陆孟看着武枭说,“让我来猜猜,你都有什么办法。” “无非就是毁我事业,或者拿捏住我爸爸妈妈逼我就范。再或者给我下个套,让我陷入什么金钱危机……” “你还有什么花样招式?”陆孟走近武枭,微微仰头看他,他简直脱胎换骨,彻底长成了乌麟轩的样子。 陆孟对这张年轻的乌麟轩的脸,也有好多年没有见过了。 她抱着欣赏的心态,一错不错,盯着他。 嘴上却不客气地说:“你大可以试试。且不说这法治社会,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陆孟说,“你就算是因为林家的帮助轻易拿捏我家,你觉得我就没有办法?” “你是怎么来的这个世界,想必你不太清楚。”陆孟猜想着乌老狗都没有乌麟轩的记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 因此陆孟慢慢说:“我能把你弄来,就能怎么把你弄回去。” 武枭眼睛微眯,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 陆孟拍了拍他的脸,放狠话:“最不济,我还会鱼死网破啊,你知道我是谁,就该知道我的性子,真惹急了,你想落到好?” “再说了,对我来说,睡个觉算个屁。你要是真贱得受不了,跟我做不成就要死了,你可以像今晚一样,用钱砸我啊,你觉得你靠吃药才能硬,一夜倒贴多少钱我才肯干?” “我连你亲爹延安帝都敢耍着玩,你觉得我该怕你?” 陆孟对武枭道:“起开。” 她说的话,一句假的都没有。 所谓的威慑都是建立在害怕的基础上,陆孟什么都不怕。 她已经活过了一生了,要是乌大狗太变态,陆孟不介意带着他一起下地狱,也算是为人民除害,毕竟这害是奔着她来的。 陆孟表完态之后,武枭低低笑起来,他笑得不可抑制,眼里都笑出了泪花。 他说:“果然是乌岭国皇后……”不愧是朕的皇后。 陆孟说道这里是有点动气了,反正时间也差不多到了,陆孟对他说,“十二点了,给钱吧。我要回家睡觉了。” 武枭没给钱,他一把拉住了陆孟的手,把她扯进自己的怀里,严丝合缝地抱紧。 转身将她压在门上。 陆孟抽出一只手,没有挣扎尖叫,而是毫不留情地抽了他一巴掌。 武枭微微偏了头,抱着她不放,才把头转过来,陆孟照着原来的地方又是狠狠一巴掌。 武枭抱着她更紧。 再转回头,又是一巴掌。 武枭笑着始终没有停,舌尖抵了下发麻的腮肉,嘴里尝到一点血腥,舌尖通红。 他眼中拉着细密的血丝,有些痴狂地盯着陆孟。 对她说:“反正你这辈子,别想跑出我手心。” 说着一手禁锢着陆孟,一手捏开她下巴吻上来。 陆孟直接咬破他的舌头,嘴唇,结果他像个疯子,根本不管不顾,带着一嘴的血腥,勾缠陆孟的舌尖。 陆孟恍惚了一瞬,她能通过这个吻,感受到无比激烈的感情,他整个人都在轻颤。 乌老狗对她哪来的激烈感情? 他似乎尤觉得这样还不够,推抱着陆孟到洗手台前,把她放在洗手台上,仰着头压着她的后颈,像一条发了狂的蟒一样,恨不得把陆孟绞死在怀中,恨不得把她整个吞进去。 陆孟脑子被搅合得像一锅粥。 不过她摸到了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瓶子,把瓶子朝镜子一砸。镜子碎了。 陆孟回手抓住一片碎片,眼看着都要给武枭放血了。 武枭余光中看到,抬手按住陆孟手腕,短暂唇分,他满眼荡漾的情潮,看向陆孟,几乎要将她溺毙。 他抓着陆孟抓着碎片的手腕,和她较劲,头却压在陆孟的肩膀上,颤抖着喘息。 气息平复了一些,他才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对着陆孟耳边叫道:“梦梦……” 陆孟像是被电棍电了一样,浑身一抖。手上下意识用力,但是很快镜子碎片被抓着她手腕的手抢下来了。 “梦梦,我快高考了,你要杀了我吗?” 前世今生,只有一个人,会叫她梦梦。 陆孟唇齿还发麻,瞪着眼睛看着她双膝间挤着的人,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眼前一阵阵模糊,陆孟却不知道自己在哭,竭力张大眼睛。 很快,她的身体也细碎的颤抖了起来,心中翻江倒海,脑中嗡鸣震荡,她像个劫钟之下的妖孽,马上要被震出原神。 而劫钟还在敲,是一声声的——梦梦。 “……乌麟轩?”陆孟的声音像是含了一口沙。 她伸手抹了好几下自己的眼,才看清微微仰头看着他的人。 他头发被她扯乱,小揪揪都散开了,现在半长微卷的发,全都凌乱搭在他俊逸逼人的脸上。 他像一尊神话之中的天使,仰着头用满含敬畏和倾慕的眼神看着他的神。 他眼中的倨傲和冷漠全都粉碎成了星辰,汇聚成一条爱欲的星河,流淌倾泻向陆孟。 陆孟被淹没在其中,浑身轻飘飘的,再也没有了力气。 她又问了一遍:“乌麟轩?” “是我。”乌麟轩说,“你能认出我。”他笃定道。 他的眼前也有些模糊,却是喜极而泣,他的梦梦能够轻易认出他,不会把他和其他世的他混淆。 乌麟轩清醒过来,想起一切,同时意识到这件事情之后,欢喜得快疯了。 他认得他,也只认他。 陆孟抬起双手捧住乌麟轩的脸,仔仔细细看着,望进他的双眸,片刻后,就哭出了声。 她的哭声是从嗓子里面挤出来的山路十八弯,带着浓重的娇嗔,是她从不会对乌麟轩以外的人用的调子。 乌麟轩笑起来,压住了陆孟的后颈,微微偏头,堵住了她的唇,闭着眼辗转轻吻,眼角有泪滑落。 陆孟被堵住了唇,声音也从嗓子嗯嗯出来,乌麟轩亲了片刻就笑了。 抱紧了陆孟,摩挲着她的后背,说:“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这么久。” 他想起来得太晚了,他心疼他的梦梦,等了他这么久。 他最了解她的,她在等他。 一直在等他。 她刚才对“武枭”的攻击性表现得多么强烈,就证明她有多么介意乌麟轩想起来得太晚。 乌麟轩不是故意试探,他是怕陆孟认不出他。 他紧紧抱着陆孟,抱着他失而复得的爱人、皇后、他生命之中的不可分割,身体失控的轻颤着。 陆孟也在失控,除了乌麟轩,没有人能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两具原本再也无法相聚的灵魂,终于再一次拥抱住彼此,他们共振的频率都是对彼此的爱语。 陆孟一开始哭,哭着哭着开始打人,她只会在乌麟轩的面前如此软弱真实。 她砸着乌麟轩的肩膀,一下又一下。 “你个狗东西,想起来了还吓唬我呜呜呜……” 乌麟轩不闪不避,由着陆孟砸他,爱不释手地抱着陆孟,心里每被砸一下,就涌出一股蜜浆,把他整颗心都淹没。 “梦梦,好梦梦……”乌麟轩反复重复着,按着陆孟的头,压在他颈间。 陆孟咬他,他微微偏头纵容,拧起眉心,眼中却只有欢愉没有痛苦。 陆孟失控了一阵子,总算是情绪发泄差不多了,她红着眼睛质问:“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乌麟轩摸着陆孟脸蛋,给她抹去脸上泪水,整理头发,问她:“解气了?” 陆孟“哼”了一声,想说没有,但是看到了乌麟轩脖子,他脖子上顶着两个快渗血的牙印,他却笑得无比温柔。 他凝望着陆孟,像在凝望一个太过美丽又不真实的梦。 他哑声道:“昨晚。” 所以今天,是他的新生。
第158章 番外二十八 陆孟垂头看着乌麟轩,伸手抚摸他被自己给咬到的地方,垂着眼,眼中激动和复杂的情绪都沉寂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一种只有乌麟轩能给,除了他谁也替代不了的安心。 而乌麟轩仰着头,看着陆孟,眼中晃动的情潮,像温和的海浪,将陆孟这艘小船承载其中,轻柔托伏。 两个人相対无言许久,外面宴会的音乐声音还在持续。 门外林晨犹犹豫豫地想要敲门,实在是两个人进这卫生间太久了,他哥哥在问他武枭去哪里了。 不过林晨最终还是没有敲门。林晨上次没有被自己爸爸直接揍死,全要依靠武枭的计谋。 他现在已经习惯凡事听武枭的,就连他哥哥也因为武枭从他们叔叔手中挖出了一块地。 林家兄弟现在奉武枭为军师,林晨傻呵呵地听话,连他哥哥也没有告诉,只说不知道武枭去哪里了。 而宴会上少了今夜的主要人物,一群人也没受到什么影响,照样玩得很开心。 今天本来是林树把乌麟轩介绍给圈子里的一些富二代认识的宴会,但是対乌麟轩来说,认识这些富二代,远远没有他哄好自己的皇后来得重要。 他实在是记起来得太晚了。 “你说你昨晚想起来。”陆孟坐在洗手台上,身体前倾,整个人半挂在乌麟轩身上,盯着他的眼睛问,“你都想起什么了?” “你现在……”陆孟不得不问一句她最关心的事情。 那就是关于乌老狗是否存在,是像其他的人格一样存在,还是因为乌麟轩的苏醒而湮灭,他还会不会突然冒出来。 乌麟轩比谁都了解陆梦,当然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他抱着陆孟的腰身,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在陆孟犹豫的时候,说:“我都想起来了,一切、每一世。” 陆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瞪大眼睛,刚要张嘴,乌麟轩突然捂住了陆孟的嘴,手指慢慢揉着她的嘴唇,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梦梦,我觉得,那不能算是我的记忆和人生。虽然我全都想起来了,可是那些记忆像是隔着什么东西,我没有任何的实感,且那些都太遥远,也太虚幻,甚至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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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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