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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如果在最一开始的体验就是最美好的,那么之后大概有一丁点不对……就像吃了一个根本不臭的臭豆腐,根本不辣的麻辣烫,一个没有甜味的冰淇淋,和一盘不放盐的炒菜是一样的。 看着是那个东西,但完全不是那个味儿。 当然了这种手段,对于经验丰富的人来说是不管用的。 可偏偏呀,狗逼男主他才十八还是一朵花,而陆孟是他的一血。 陆孟已经能够想象到他现在有多别扭,不是想发火吗,不是喜欢耍威风吗,尽情地耍。 陆孟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已经甜甜的进入了梦乡,把乌大狗气疯之后,陆孟现在浑身舒爽。 第二天早上陆孟照常睡到日上三竿,甚至都没有让人去打听打听前面到底是什么状况。 乌麟轩大清早的起来去上朝,他两天两夜没有好好休息,没有好好休息就算了,大气可比熬夜伤身多了。 他整个人苍白憔悴眉目阴鸷,看着真的像一个病人,站在龙临殿,垂着头像个霜打的茄子。 连延安帝都忍不住说:“建安王如果不舒服,就再休息两天。” 倒是不用乌麟轩伪装生病了。 而这之后的一连几天,两个人之间完全没有任何的交流。 九月九下了一场秋雨,距离去猎场的时间越来越近。 秋雨过后天气瞬间就冷了起来,陆孟不会再去后面摇摇椅晒太阳,除了出来喂鱼就直接关在自己的屋子里。 她得养精蓄锐,准备应付一大堆剧情,交代了她可爱的护卫们一些事情。 除此之外该吃吃该喝喝,什么事都不往心里搁,一句都没有问过乌麟轩,辛雅主动提起两次,陆孟直接转移话题装作没听到。 她这可不是冷暴力,她甚至都没有把这当成什么小情侣闹别扭。 在陆孟的意识里头,她跟乌麟轩早晚会走上这一条路。 早晚会两看相厌,早晚会对对方视而不见。 早晚她都要躺在他后宫的角落里头平安终老。这只是提前预演下罢了,反正陆孟很能适应。 乌麟轩本来时不时会从窗户缝看她,想了很多炮制梦夫人的办法。 但最后到底因为和一个女人计较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所以他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自己憋着。 憋到胸腔当中像堵着一块大石头,憋到陈远把王妃的小印拿回来之后,他直接给扔地上摔碎了。 去他的王妃! 就让她当妾! 这辈子就做个妾吧! 他甚至想让辛雅把给梦夫人赶制的王妃服制给烧掉。 但是那些衣服放在他的屋子里头,让乌麟轩想起了他那天晚上埋头苦干的时候,在梦夫人床头不远处看到的凤冠。 那是他们成婚的时候她戴的凤冠。 那天晚上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愉快地对话,连合卺酒都没有喝。 这种东西基本上戴一次都是放起来的,她竟然一直都当摆设摆着。 这件事就像一根细细的绳子,就是这些天拉住乌麟轩没让他搞事情的那根绳子。 虽然摇摇欲坠,但格外结实。 越是薄情之人,越想得到厚爱。乌麟轩尤其如此。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一直从九月初僵持到了九月十四,皇家秋猎的前一天。 近半个月,他们住得像一对儿社交恐惧症的邻居。 陆孟是故意不让乌麟轩看到她,缩在屋子里根本不出门,看话本子吃零食,日子不知道过得多爽。 而乌麟轩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躲着梦夫人,这些天都没有去后院练武,整天闷在屋子里处理公务处理公务处理公务…… 反正一直到九月十四,他们不得不从王府出发,赶往城外猎场,两个人才算是这些天第一次面对面。 他们乘坐同一辆马车。 陆孟本来可以乘坐后面的那一辆马车,里面装了一些东西,也是能坐得下她的,不过就是没有乌大狗坐的豪华。 但是陆孟没有委屈自己的意思,被婢女扶着上了乌大狗的马车。 火候应该差不多了,陆孟又不是真的要和大老板绝交。 还要靠他吃饭呢,他们以后可以感情渐渐地淡了,但是不能让乌大狗对她心里存在什么怨恨。 陆孟爬上马车,琢磨着今天要怎么把人给哄好了,最好是在到猎场之前就搞定,这样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她可以找乌大狗解决。 乌大狗正坐在马车里面,陆孟一上车,就愣了一下。 他今天穿了一身……软甲。 纯黑色的,非常地贴身,衬得他肩宽腿长,蓬勃的压迫和力量感扑面而来。 手腕袖口和脚腕全部都用白色系带系紧,软甲的样式贴身却又在肩头上微微挑起。 而且他今天没有戴冠,只是把长发束在了头顶,系了发带插了两根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黑色簪子,墨色的长发从头上飞散下来,这头发比村里的小芳的发质还要顺滑。 这一身打扮显得他整个人精神极了。 像一个杀人灭口的死士哥哥,又像个征战沙场的少将军! 配上他这一张俊到不太真实的脸,就那么坐在那儿,抬眼冷冷地撇过来那么一眼。 那些现代的变装视频和滤镜六千多度后的 Cos装扮,扣出来都没有他真人蛊。 煞得陆孟当时就腿一软,毫不夸张地说,春心荡漾了。 她这些天在屋里面一直躺着,也是因为不太方便大姨妈来串门了。 不过就在前两天走了,她现在正是每个月容易蠢蠢欲动的时候。 她一下就被乌大狗给蛊到了。 她心里默念了一句:“这是她合法的男人”。 然后就走到乌大狗的对面,坐在了他的面前,大大方方仔仔细细的看他今天的装扮。 乌麟轩这其实是骑马服,等会儿到了猎场就准备去骑马射箭先练手。 他本来以为梦夫人会坐另外一辆马车,见她爬上来了,心里乱跳的同时面色冷下来。 两个人闹着别扭呢,这一见面,对视一眼空气之中都在滋滋啦啦地冒着火花。 当然陆孟的那些火花颜色是代表某种不可言说的黄的,而乌麟轩的是代表愤怒的红的。 只不过一切的“牛鬼蛇神”,在色魔的面前都不值一提。 马车开始行进,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乌大狗架子端的很稳,甚至垂下了眼睛连看都不看他的……王妃一眼。 陆孟都不知道她今天穿的这一身格外繁重的衣服,是只有王妃才能穿的规格。 她不了解这个世界的什么规格,秀云和秀丽两个病女也没见过什么太大的世面,不认识。 辛雅也没跟她说。 而象征着王妃身份的印,让乌麟轩给摔碎了,正在重新赶制呢…… 不过他越是躲闪自己的眼神,陆孟就知道火候确实是够了,如果乌大狗因为这几天冷淡下来了,见自己就绝对不会是这个态度。 这个态度的话……就证明陆孟想达到的效果达到得非常好。 于是马车行进了一会儿,还没等出城,一直老老实实坐在乌麟轩对面的梦夫人……哦不对,是建安王王妃了。 就像一只发了狂犬病的狗子一样,直接借着马车的一个颠簸,扑向了对面的人。 乌麟轩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但是把人接到手了之后,感觉到自己腰身环上了一双柔软的手,立刻就恼羞成怒。 还敢招惹他! “坐回去!”乌麟轩心跳得像是要把肋骨给撞断。 但是面上竟然还很严肃,要不是陆孟看到了他耳朵已经红透了,简直要怀疑他突然间衍生出什么定力了。 男主角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吗? 不存在的。 陆孟抱住了乌麟轩的腰,头贴在他冰凉的软甲上面,有点贴不实,今天头上的珠翠太多了。 陆孟有一种把纸片人的实体抱在怀里的感觉。 这真是很难以形容,反正就是爽。 他今天这个打扮真的不是勾引自己的吗? 太心机了哈哈哈哈。 陆孟心里笑开了,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手推得也不怎么坚决,偏着头把自己埋进了乌大狗的头发里。 还带香味儿,熟悉的香味,他又熏香了今天……啧啧啧,比她都香。 “你给本王下去!放肆!”乌麟轩已经面红耳赤。 所谓小别胜新婚,这种闹过别扭之后,又重新和好的情况,可比小别激烈多了。 他全身的感官都噼里啪啦的炸起了烟火似的,怀里的女人唤醒了他所有的感觉,这些天的沉郁和憋闷都摇摇欲坠。 这算什么放肆? 陆孟抓了他两把。 就两把。 亲了亲他通红的耳朵,说了一句:“王爷别气了嘛……臣妾知错了。” 然后场面就一发不可收拾。 乌麟轩这辈子,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荒唐到在马车里面和自己的女人胡来。 可是他的王妃像一个狐狸精,像一条缠住人就不放的蟒蛇精,像一只柔软的狸猫精,像一朵香喷喷的桃花精。 他没能抗住。 那天没让辛雅去烧掉的王妃服,终究是被他“怒火冲天”亲手撕了。
第35章 咸鱼疼醒 马车出城之后,便再也没有城中平坦,陆孟从没想过,这没有减震的马车走在土路上,还有这种“蹦蹦床”的效果。 她鬓发都乱了,珠翠掉得马车里面到处都是。她垂着眼看着乌麟轩笑,眼中还有未散的挑衅和鼓励。 乌麟轩倒是看着头发只是凌乱了一点,可是他躺在马车软垫上,仰着脖子,额头和侧颈的汗水把他散落的部分长发都湿贴在了脖子上。 看上去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扳住马车两侧的座椅下方,辅助腰身朝上发力的手臂垂下来,砸在软垫上。他仰面躺着,突出的喉结慢慢滚动,闭上了眼睛。 酣畅淋漓。 像连续练了两个时辰的刀,浑身都绵软又带着些许颤栗的那种疲惫感。 这才对! 那天晚上这个可恶的女人果然是故意的。 她竟然胆敢因为和自己置气,那样对他之后,又晾了他这么多天…… 乌麟轩如果在两个人没有来这一场的时候意识到这个事实,他可能真的会好好教训下他不听话的“小兽”。 但是现在他连根头发丝都不想和她计较了。 他眯着眼,看着他秀色可餐的王妃,轻声开口,声音沉沉:“过来……” 陆孟顺势趴在了乌大狗的软甲上。 是的,他们两个衣服都没有怎么动,就是陆孟里面穿着的那好几层衣服,被扯坏了一层,陆孟不让乌大狗解软甲,她喜欢他这身软甲。 两个人最开始还想着克制的,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克制得住,俗话说得好,这世上有三种事情是藏不住的,咳嗽、贫穷和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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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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