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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被自己的女人抱着,贴在耳边说这种虽然大逆不道,但是字字句句都让乌麟轩心中熨贴的话,他那点因为被抽了一巴掌所以被冒犯到的情绪,彻底的没了。 “花言巧语。”乌麟轩低头,看着陆孟评价道:“你若是个男子,定是一个一等一的纨绔。” 花言巧语油嘴滑舌,满肚子男盗女娼,整天只想着吃喝玩乐的酒囊饭袋。 “那可不一定,”陆孟抱着乌麟轩的脖子,说:“我万一是一个国之栋梁呢?” 乌麟轩笑了。 “你若是国之栋梁……那国将不国。” “我如果是个男子,是个纨绔,那王爷若是个女子呢?”陆孟贴着他耳边说:“王爷若是个女子,定然是个十分端庄的大家闺秀,针织女红样样拔尖儿。” 乌麟轩微微仰着下巴,一脸的那是自然。 陆孟却把他的头又拉下来一点,说:“但是再怎么守女德有什么用?你也说了,我是个纨绔,到时候我还是配不上你,那我就把你抓起来,先……这样,再……那样,到时候你不跟我都不行。” 陆孟说的话都是贴在乌麟轩耳边,尤其是这样和那样的前面的那些,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乌麟轩听了之后被她的描述拉入那种境地一想,顿时面红耳赤,觉得自己的手臂和脚腕已经被捆上了重重锁链,满脸痛恨地瞪着她。 片刻后近距离对视的两个人都噗嗤一声笑了。 他被自己的王妃逗笑了,还笑得很开怀。他平时的样子严肃起来能显得大一点,但是一笑起来就显小。 陆孟近距离地看着他,陆孟还是第一次发现,他有两颗很尖的犬齿。 之前接吻的时候都没有仔细看过。 还挺可爱的。 “王爷……不出去了吧?上来呀。”陆孟掀开被子拍了拍自己的身边,朝着旁边拱了拱,给乌麟轩留出了位置。 乌麟轩确实是不出去了,他本来就是准备睡了,可是现在他的王妃这么积极地邀他上床,加上之前她贴在自己耳边的那些描述,乌麟轩的表情有一些耐人寻味。 他的王妃是一个非常主动的女人,乌麟轩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主动的,女子通常对于床笫之事都是非常羞于启齿的,也都处于配合的地位。 但他的王妃不太一样…… 陆孟见他不上来,又拍了拍身边,然后竟然真的像个纨绔一样向后一靠,一只手臂搭在枕头上,另一只手臂撑在屈着的腿上,用手甩了一下垂在自己身前的头发,说:“上来呀,王爷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纯睡觉而已,你放心吧我不动你。” 这话实在是像纨绔调戏小娘子,乌麟轩浑身别扭的要死,眉心慢慢地皱起来,两颗尖尖的犬齿被抿住的嘴唇挡住。 “没点正经的样子。”乌麟轩严肃地批评,但是耳根却莫名的发热。 一本正经地开始解腰带,脱了外袍掀开被子上床,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在对方都清醒着,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情况下躺在一张床上。 乌麟轩一躺下,就感觉自己的后脑多了一条手臂,陆孟眼疾手快地把手伸进去,然后直接圈住了他的脖子。 这简直像乌麟轩小鸟依人地躺在了她的怀里。 乌麟轩连忙就要起来,像什么话! 但是陆孟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没让他起身,乌麟轩疼的一咧嘴。 陆孟连忙一条腿跨在了乌麟轩的腰上,把被子扯过来盖住了两个人。 凑在乌麟轩的耳边说:“就我们两个又没人看到……让我抱抱嘛。” “王爷你有两颗牙尖特别可爱。” 乌麟轩:“……你是不打算睡觉了?” 乌麟轩说:“也是,你昏睡了那么长时间现在精神了。” 他说着转过身看向陆孟,两个人这种姿势,他一转过来,脸就正好贴着陆孟的胸口。 乌麟轩呼吸顿了顿,然后直接撑着手臂起身,和陆孟调转了位置,他在上陆孟在下。 “想要?” “没有啊……”陆孟说:“你明天不是还要比骑射吗?” 陆孟穿越过来这么长时间也会看沙漏了,看了不远处一眼桌子上面的沙漏,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 温柔体贴地说:“快点休息吧王爷,要不然明天没力气了……” “哼……”乌麟轩冷笑:“你说谁没有力气?” 陆孟:“……”高中生该死的胜负欲。 陆孟抱住了乌麟轩的后背,拍了拍说:“睡吧睡吧,王爷不是要在几位皇子当中争第一吗?” 乌麟轩确实是要保存一点体力,不过他现在又有一点不想下去。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陆孟没忍住笑了。 她一笑,乌麟轩那该死的胜负欲就摁不住了。 “放心吧,本王再怎么累,也不可能委屈了王妃。” 这营地当中的床属实是不太舒服,而且就算是钉在地下,一翻身什么的,木板和铁脚之间的缝隙摩擦,惨叫得十分厉害。 陆孟都差点听笑了,两个人都侧躺着,乌麟轩从身后抱住她,嘴唇细细密密的亲吻着她的后颈。 这是两人之间从没有过的温情舒缓,陆孟喜欢乌麟轩身上热乎乎的体温,让她觉得有些不太保暖的被子,也变得暖和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贪欢,就一次,很温柔节奏很慢,更像是一种睡前放松。然后先睡着的是乌麟轩。 他本来就得瑟一天了,对于明天的比赛其实非常的紧张,刚刚发泄过,此刻温香软玉在怀,他入睡的速度十分快。 在这个深秋夜里,陆孟是第一次短暂的对乌麟轩敞开了她柔软的怀抱,与他一夜温情。 算是回报他的英雄救美。 第二天早上陆孟还没有醒,乌麟轩就已经洗漱好去了演武场,准备狩猎比赛的一应事宜。 陆孟醒得也挺早的,是被婢女们叫醒的,一大清早地给她梳洗打扮,左一层右一层的穿,发饰更是比平时还要复杂。 陆孟坐在镜子前面昏昏欲睡,早起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痛苦的事儿。 不过古代干什么都讲究一个吉时,狩猎比赛开始的吉时定在什么时候,陆孟根本不知道也懒得去问。 她现在还换算不清楚时辰和现代世界的时间。 反正她被婢女伺候着,去哪儿也是被扶着,索性就半阖着眼睛,任由婢女们折腾。 等到收拾好了,简单吃了一些早饭,还是没什么胃口。 这猎场当中吃得太糙了。 梳妆打扮好了早饭也吃好了,辛雅过来对着她说,轮到她入座了。 陆孟这个时候就觉得她如果没有变成建安王的王妃就好了。 这样她就能找个角落坐着,就算有一些人对她不冷不热地说一些什么话,陆孟也根本就不在意。 但她现在是建安王正妃,辛雅说的皇上朱笔御批的。 所以她得去给皇上和皇上从宫里带出来的妃子行礼,最后落座的位置,也是在上首位侧下方,和那些皇子们的妃子坐在一起。 陆孟只要想想脑袋就大了好几圈。 她连对谁自称什么,都不太清楚,这种场合太容易掉链子了。 丢人现眼是其次,万一被人扣个什么大不敬之罪,又是一个麻烦。 所以陆孟不管辛雅会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出门之前假装自己非常的紧张,实际上也是真的紧张。 然后询问辛雅场中都有谁她要怎么表现。 辛雅细细地和陆孟说了一遍,似乎并没有奇怪于她连这些基本的常识都不懂。 给陆孟整理着衣服和首饰,轻声细语地教她。 毕竟在辛雅看来,王妃不懂不奇怪,她的出身不高,在家中被父亲的妾室苛待多年,并没请先生启蒙,这些礼仪常识不懂也是很正常的。 陆孟仔细认真地学了,然后被辛雅和婢女们扶着簇拥着,穿着一身有一些偏墨色的绿色锦袍,锦袍之上绣着陆孟不认识的一种鸟。 反正也算低调奢华,头上的珠翠也以墨绿色为主,其实不太符合她这个年纪,但是符合她的身份。 陆孟被扶着入场,正是在她第一天来的时候,看到的演武场中。 场地的正东搭建了一处高低错落的木台,用各种锦绸装饰,贵人们女眷们,按照身份错落而坐。 最上方的位置坐着的自然是皇帝和皇妃,辛雅说的这一次跟皇帝一起出来的,是端肃妃。 也就是上次在宫中因为陆孟的事情吃了挂落的那个。 按理说延安帝那种凉薄的性子,这个女人害他在大臣的面前丢了脸面,是很难轻易翻身的。 不过端肃妃能够和太后一起执掌凤印,到底也不是全靠帝王宠爱,还是有一点手段的。 反正皇帝原谅她了还愿意带她出来。 这对陆孟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儿了,这可不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吗? 她端端正正地按照辛雅吩咐的,上前给皇帝和端肃妃行了大礼。 “平身吧。”皇帝对于这个他亲自朱笔御批的建安王妃,没有任何好感。 甚至根据皇帝了解到的那些,觉得这个女子是一个不安于室的狐媚子。 连他那凉薄的儿子都为她犯了糊涂。 但他还是同意了乌麟轩的请封,原因就是他现在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儿子有什么贤良淑德家大势大的妃嫔辅助。 顺水推舟何乐而不为? 端肃妃在这种场合也不敢明目张胆给陆孟什么难堪,所以陆孟请完安之后,稳稳当当地坐到她自己的位置上面。 离端肃妃不太远,只是她坐的这一处台子,比端肃妃和皇帝的矮了一些。 而陆孟的身边做了好几个身着华服的女子,见陆孟走过来,好奇地抬眼看她。 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凑在一起交谈,时不时传出一阵黄莺般的轻笑声。 陆孟一个都不认识,这些女子着浅色服饰的居多,百花竞放似的,晃得人眼睛花。 她目不斜视,争取把自己的一张脸拉得比大黑马还要长,让这些人别朝她的跟前靠。 陆孟平时坐着是不会这么端正的,尤其是在王府的话,她大多数时候都是靠着贵妃榻,身板就没直过。 但是陆孟今天坐得端端正正,跟穿了背背佳似的,只不过眼睛下垂,只看着自己面前小桌子这一块四方的地方。 最怕旁边人突如其来的关心。 好在她可能表现得实在是太不好相处了,像个大冤种。而且好歹身份是建安王妃了,可以跟皇帝和端肃妃之外的人拉脸,就连这些皇子的妃嫔,也是越不过她去的,因此没有人凑过来跟她搭话。 听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喊了一声吉时已到。 陆孟顿时松了一口气。 很好,狩猎开始了之后就没人注意她了,全部都看向了场中。 陆孟是第一次把这些皇子全都看齐,但是除了陆孟一眼就能认出来的乌麟轩之外,其他的她一个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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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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