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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着他半湿的衬衣,脸蛋烧成一颗苹果样的绯色,呼吸灼热但微弱,情欲折磨得她痛不欲生,偏偏得不到纾解。 巨大的空虚差点将她给击垮。 她又闭上眼睛,安静地窝在他怀中,有气无力地问:“雁声,为什么呢?” “到医院再说,你别睡过去,再忍一忍。”他轻声安慰她。 顾烟雨扯唇一笑,不再说话了。 江雁声以为裴歌只是单纯地想撮合他跟顾烟雨,他在心里嘲笑她低估了他的自制力,笑她如今不了解他。 但没想到,在她的算计里,她把这种情况考虑进去了的。 套房门口堆满了媒体。 他衣衫不整地抱着同样衣衫不整的顾烟雨从房间里出来,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湿着,都带着暧昧至极的痕迹。 镁光灯闪烁着,人群嘈杂。 “江雁声,没想到真的是你?!”狗仔不怀好意地笑。 “请问您私生活一直这么乱吗?” “您怀里这女人是谁,是您的情人吗?” 一阵唏嘘声,有人趁机添油加醋:“最近有传言称,您对裴董的千金穷追不舍,是想图谋裴家的财产么?” 他们在门口足足堵了有五分钟。 后来安保来了才勉强挤出一条通道。 男人一张脸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一身的肃杀之气。 那群人一路追到了1912门口,眼看着江雁声抱着怀中那个女人扬长而去。 有些人甚至开车追了上去。 而留在原地的这些人,脸上洋溢着八卦的笑容。 “没想到这个江雁声这么会玩,他最近势头可太猛了,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眼中钉、肉里刺,这下好了,有大新闻了。” “是啊,我听说这段时间一直有人花钱买他的负面,今天被抓个正着。” “恶人自有天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走吧,回去发新闻去。” …… 顾烟雨清醒过来时已经接近凌晨。 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整个人仿若被掏空。 缓了一分钟,晚上那些湿热屈辱的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朝她袭来。 手背上插着针头,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送进血管里。 她舔了舔干裂的唇,看向坐在一旁沙发上的男人。 他还穿着那身黑色,衬衣已经扣好,那些痕迹都被遮住了,只是看起来有些褶皱。 低头坐在那里,半阖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张了张口,轻声叫他:“雁声……” 男人闻言抬头,皱眉起身走到病床前。 “还难受么?”他沙哑着声音问她。 顾烟雨摇头。 他帮她调整了输液管,低头看着她。 过了会儿,又倒了水过来喂她喝下。 顾烟雨仰头望着他,男人脸色有些苍白,下颌线条依旧凌厉。 利落的短发下面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比外头的夜色还要深沉。 方才房间里那些潮湿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不知羞地缠上去,却被他一次次地拒绝。 顾风眠有些恍惚,她低下头,吸了吸鼻子,轻声道:“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他说。 他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到床边,“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烟雨脸色一变,快速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想瞒你,车祸后我的记忆出了一些错乱,我去学校查了你当年的学籍档案,为什么会选择退学?是谁逼你的么?” 江雁声的话一下将顾烟雨拉回了五年前。 她如今不太愿意去回想当年那段不太好的经历,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而下一秒,男人略显逼仄的嗓音袭击她的耳膜:“烟雨,是不是裴歌?” 猛然睁眸,顾烟雨再度错愕地看向他。 她低下头,呼出一口气,声音莫名很低:“原来你都知道。” 江雁声觉得自己心脏震颤得厉害。 他紧紧盯着顾烟雨,用很是急切的语气问她:“我知道的不多,我需要知道五年前我们离开临川的细节。” “可你当时都没追问……”她讷讷道。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烟雨垮下肩膀,眼神疲惫地看着窗外,说:“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记不记得我大二那年的夏天,我给你买过一件外套?” 是那件外套,江雁声当然记得,他点点头。 “那件衣服几乎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那时候是八月中旬,你当时跟阿颂忙着创业,我们那段时间都很少见面……” “我当时找了个不错的兼职,跟着一个有钱人一起出海,我担任翻译的工作,只一晚上几乎可以挣够我一学期的学费,而且八月份的临川很热,能出海是一件幸运的事,” “但……但是,我后来还是被迫错过了那次机会,我永远都记得,那天是八月十九号……” 那天晚上,顾烟雨像往常一样从兼职的地方走回宿舍。 她下了个早班,为了八月二十那晚的场合,她又肉痛了一把,去商场选了一条价格不菲的裙子。 回学校的路上就出意外了。 再度醒来是在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她的包和新买的衣服都在房间里,唯独手机不在。 房间里只有一扇一平米左右的窗户,很小,哥特风式的彩色玻璃窗格,阳光洒在上面是橘红色。 顾烟雨判断这时候应该是黄昏。 她脑后勺很痛,被人打的,所以睡了差不多一天才醒过来。 她对于晕倒之前完全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其实有些兴奋,如果这场兼职顺利,那她这个学期都可以轻松许多。 可以拿到丰厚的报酬,还能好好地给眠眠选一份礼物。
第403章 他是你男朋友吧? 上一周眠眠从栎城到临川来找她,她想去动物园,但因为时间关系,顾烟雨都没带她去。 再度醒来就是这儿了。 顾烟雨试探性地开门,无果,房门被人从外面锁得死死的。 四周都很安静,没有车流声,能判断这肯定不在闹市。 房间不大,一张床,两张桌子,一条椅子,然后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她的东西都被人扔到那张桌子上,里面什么都在,唯独除了手机。 房门被她拍得震天响,但死寂一片,外头根本就没有人。 她当时还不怎么紧张,在脑海里细数着自己这几年的所有行为。 很干净,在临大读书的这两年也从来都没有惹过事情。 顾烟雨猜到自己大概遇到了绑架。 房间里有两张桌子,她移动其中一张桌子,踩着去够那扇窗户。 窗户被锁死,能隐约地看出来外头景色陌生又荒凉,大概的位置在郊区。 正是黄昏,夕阳的光透过那扇窗玻璃投射到墙上。 那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夕阳的光辉逐渐弱了下来。 游轮是晚上七点左右从码头出发,她看着包里那张烫金文字的邀请函,心里很是惆怅,她错过了上船时间,这个兼职只能放弃了。 但眼下不是可惜这个时候,她莫名其妙被人抓到这个地方来,到现在一天没吃过饭,其实时间有些难熬。 但她是学法的,多少会涉及到一点心理学。 这是对方惯用的击退人心理防线的方法,顾烟雨不会上这些人的当。 她在有限的时间里,努力寻找能帮上自己忙的东西。 但是不大的屋子里,实在是过于安静和简单。 那扇窗户很高,一平米宽,带着暗花的玻璃窗锁着,怎么都不开。 后来她想,用那把椅子兴许可以试一试。 可就算把玻璃砸烂了,她也不清楚这里是几楼,盲目地跳窗,似乎也不是个好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于是她按捺着性子,一直等到了晚上。 是只有十五岁的裴歌。 她出现在这里已经是凌晨了。 那个跟她妹妹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穿着考究的裙子,姿态高傲,浑身上下都带着高贵的气息。 是富人家的女孩。 她倒是没想到将自己带到这里来的人会是一个小女孩。 顾烟雨对她发不起来脾气,问她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带到这里来,还饿了她整整一天。 当时裴歌是怎么说的来着? 她的保镖就在门口守着,她抱着双臂,抬起下巴,脸上的表情有些冷漠,那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能有的。 她微微歪着头盯着自己,轻佻地笑着:“只是一天没吃饭而已,你还抱怨什么呢?我可是救了你的命。” “什么意思?”顾烟雨不懂这话里的意思。 哪怕是直到如今,她都没懂。 顾烟雨看着她径自走到桌子旁边,眼神盯着那个购物袋,是她买来准备去参加游轮晚会穿的。 裴歌将那条裙子从袋子里捡出来,眼神很奇怪。 “你到底是谁,你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想做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 “你不用知道为什么。”她打断自己的话。 下一秒,她示意身后的保镖去外面找了铁盆进来。 顾烟雨眼睁睁地看着裴歌拿着打火器点燃了那条崭新的裙子,红色的火苗瞬间吞噬了白色的布料。 屋内一阵呛人的烟味。 顾烟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冲过去质问:“你烧这东西干什么?这是我的裙子!” 直到此时此刻,她也没觉得裴歌有多可怕。 在顾烟雨眼里,其实她和十几岁的顾风眠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出于和顾风眠相依为命的感情,她当时还不认为裴歌是个魔鬼,就算她一来就烧了她一条新买的裙子。 裴歌皱眉,嫌弃地盯着升腾而起的烟雾。 她说:“这裙子不吉利,我帮你烧了。” 莫名其妙的话。 当时是凌晨,窗户外隐隐可以看到月色。 顾烟雨饿得没什么力气,她无力地看着她,“小妹妹,我今天本来有很重要的事情,我没招惹过任何人,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但是裴歌下一秒丢给她一个视频。 她笑笑:“我找的就是你呀,烟雨。” 一段不到两分钟的视频,是同样被绑架的江雁声。 但是江雁声的运气可远远没有她好,他被人绑着扔在地上,脸上带着伤。 身上的衬衣凌乱不堪,闭着眼睛,像是昏迷状态,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 顾烟雨愤怒地看着裴歌,“你把他怎么了?” “也没怎么,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她满不在乎的样子。 顾烟雨咬着牙齿,她还没冲到门口就被保镖给拦了下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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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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