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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雨嘿嘿笑着,幻想着日后和自家娘子甜甜蜜蜜的生活,满脸猥琐。 等他幻想够了,自己回过神来,发现客栈的走廊里只剩下他自己和那间位置最不好的房间了。 柴翼进屋就先让店小二打水自己浑身擦拭了一番,洗掉一身尘土换了衣服刚躺下,房门就被轻轻推开,齐天裕已经换过衣服。 “怎不插门?” 柴翼躺在床上,小媳妇似的揪着被角,“我这不是在等你来。” 齐天裕坐到床边脱靴子,“等我也得插门,若是进来的不是我,而是其他的什么人呢?” “哪有其他的什么人会来?”柴翼小声嘀咕。 齐天裕脱靴子的手一顿,“就好比刚才那个店小二。” “什,什么呀,人家店里的小儿过来服务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齐天裕眸色一暗,“所以你还在等他?”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柴翼立刻否认三连。 “哦,是我瞎说。”齐天裕只脱了一只靴子,另一只也不脱了,就那么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柴翼,似乎他不给个满意的答案就要立刻起身离开。“那你交代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柴翼眼睛咕溜溜乱转,齐天裕轻轻笑了声,笑声莫名有点恐怖,“夫郎,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柴翼憋憋嘴巴,避重就轻道:“也没什么,就是那会我那不是刚出幽冥森林,也不知道你们在哪,就找人打听了打听。” “怎么打听的?”齐天裕眸色幽深,暗如深渊。“□□?” “什,什么□□?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他可是正经人,才不会干那种事。 齐天裕面沉如水,眼波深暗,他忽地一把捏住柴翼的下巴,危险的微眯双眼。 “我就该把你铐在我床上,日日夜夜,叫你永远也下不了床!”齐天裕几乎是咬牙吐出这几个字。 齐天裕这样子有点吓人,柴翼不自觉往后缩了缩。不过齐天裕这个样子也很…… “天裕,你这样子好,好……” 齐天裕心下忽然一凛,他吓到他了?他不应该失态的。 齐天裕心头正暗自懊恼,就听柴翼话锋忽然一转,“不过,不过也好欲啊,我好喜欢。”柴翼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这下可好,齐天裕什么阴测的想法瞬间都被搅没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他揉着头,连警告都没了气势。 “没有下次了,否则……” 柴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可眼中却对齐天裕话里否则之后的事情充满了无限期待与遐想。 齐天裕实在是拿柴翼无办法,叹口气,将另一只靴子脱掉,“好了,不是累了吗,睡吧。” 柴翼睡眠向来极好,再加上还有齐天裕在侧哄着,窝在他怀里拱了两下便睡着了。齐天裕黑眸沉沉,静静看着柴翼的睡颜,没忍住,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吻,而后也闭上眼睛睡着了。 亥时初,柴翼自睡梦中猛然睁开双眼,就发现自己似蛛网上的猎物般,被这张网的主人紧紧织住。齐天裕的右腿紧贴着他的两条腿,而左腿却搭在他双腿之上。两条胳膊更是紧紧箍住他的腰,这样的姿势十分霸道,就似铁笼将他锁住,仿佛怕他趁自己睡梦中逃走一样。 这人连睡着了潜意识里对他占有欲都这般强,该是有多喜欢他。 柴翼想到此处,没忍住轻笑了下。 桎梏他的人微动,醒了。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嘶哑,格外性感。 “怎么醒了,是我压到你了?”问是这样问,然而锁住柴翼的腿却没有放开,只是换了个位置。 “没有,是有人来了。” 齐天裕颔首,“安雨现在已经是武宗小宗了,他在隔壁不会真睡死过去,定然会留一分精神看守咱们的。再者客栈外也有暗卫,安雨他们也安排人守夜,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齐天裕心疼柴翼白日里过度用精神力致使虚脱,晚上睡觉却还要留一分精神出来守夜,连踏踏实实睡个完整觉都不能。 柴翼笑道:“我知道,就是想着出门在外总要格外注意些才好。若在咱们谷中我就不会这样了,便是你把我偷走我都不会醒来。” 柴翼侧着头,笑眯眯的看着齐天裕,“我也舍不得醒来。” “掌柜呢?掌柜何在?”只听砰一声门响,一楼大厅就传来一阵喧哗之音。 紧接着就听到二楼的两个房间传来掌柜父子的应声和一阵穿衣服的窸窸窣窣声。 店小二一边系着扣子,一边从楼上往下奔。 一楼那些人还在抱怨不休,其中尤以一个女子的声音最为尖锐醒目。 “都怪你,非要找什么药神兽,结果还闹到这么晚,这也就罢了,却又偏偏要在这么个小破客栈落脚,结果倒好,竟连个守夜的人都不见。” 二楼柴翼和齐天裕对视着,都从彼此眼中看到冤家路窄这四个字。 这声音他们可再熟悉不过了,正是王天赐。 齐天远赶紧哄道:“表妹,你就委屈一下,左右咱们不过只在此处歇歇脚,至多也就待一个时辰。” “众位客官是要住宿还是打尖?”此时店小二已奔至一楼,看着满厅堂的客人忙问道。 王天赐并不搭理店小二,神色倨傲,仿佛店小二根本不配和她说话。她只冷冷对着齐天远耍脾气,冷哼声,别开头。 王天赐扭过头,看不见齐天裕的神色了,齐天裕眼里立刻就流露出对王天赐的厌恶和不耐烦。 他语气不好的对店小二道:“既不打尖也不住宿,不过是歇歇腿罢了,至多待一个时辰,你赶紧给我们找几个房间。” 大厅里黑压压站了十几人,各个锦绣衣袍,特别是为首的一男一女,更是穿着华丽尊贵,一看就是出自世家,这都是贵客,也有可能是恶客,半点得罪不得。 可眼下偏就有一事要得罪这些贵客,吓得店小二用袖口擦着额头上的汗。 “真是对不住了,几位贵客,咱家店里现下就只剩下两间客房了。” “这穷乡僻壤的还有人住?”王天赐嫌弃道:“两间房,你看我们这么多人能住下?” 店小二额头上的汗出得更多了,齐天远看店小二那怂样道:“你去和楼上的人说声,让他们把房间都让出来,我给他们每人两倍补偿。” “这……”店小二迟疑。 齐天远拿出一枚元晶拍在桌上,喝道:“叫你去你就去!” 店小二吓得连滚带爬上了二楼。 “客官,客官可醒了吗?”店小二直接就敲响天字号房的门。 齐天裕将门打开,“怎么了?” 店小二敲门的手抬起一半顿住,同时也看清了齐天裕已经穿戴整齐,眼神清明,绝对不是刚醒。 他尴尬道:“对不住了客官,您也听到了,楼下刚来的客人想请您让个房,他愿意给您双倍补偿。” 齐天裕淡淡道:“补偿倒不必,房间我可以让出一间。” 刚才着急了也没注意到,此时店小二才发现这间房里的客人根本不是他原来领进门的那位客人。忽然,店小二想起入住时,那位客人就吵着不要自己住,当时还是这位客人说了什么才把人劝住了。原来解决办法竟是半夜偷偷溜过来…… 怪不得愿意让出一个房间,合着是那间客房根本就没人住。得了,宁可空着也不退房,这几位也是不差钱的主。 “主子。”安雨等人此时也全部走出来,店小二被这一帮人围着,腿有点发颤。他隔着人群和后面赶出来的老父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出吾命危矣之感。 想当初还是得遇一位好心的仙子,送了他两枚丹药,不但救了父亲性命,更使得父亲进阶成功,成了村里唯二武徒,这才赚了钱,买下这荒僻处的小客栈。父子二人守着它过日子,不至于大富大贵,但比给人做工可是好多了。 没想到他父子二人今日竟会为这小客栈丧命。 ‘噔噔噔’,王天赐等不及自己跑上来,“你们……” 王天赐刚抬头就愣住了,实在是眼前这个男人太似齐天裕了,无论他的身形还是周身的气质,简直和齐天裕一模一样。 大概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张脸了,齐天裕的面容英俊锋利,刀削斧凿般的深邃。可眼前这人的长相虽不至于丑,但也太过平平无奇,泯然于众了。 也许失去了天灵根不能修习武道的齐天裕现在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样子,失去了一切耀眼的光彩,只剩下平庸。 王天赐环视四周,见那几个男人都不是她认识的人,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下。也说不清自己心底是什么感觉,是失落还是幸灾乐祸。 “表妹?”齐天远在楼下只听到王天赐嚷了一半就没声了,怕她有什么意外赶紧跟上来,结果就看见她对着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发呆。 待他看清楼上那个男人周身气势像谁时,顿时眸中充满厉色。 那个废物,都被挖了天灵根,连武道都不能修习了,如今更是叛出齐府,怕是连眼前这个平庸的男人都不如,可王天赐竟然还对他念念不忘,贱人! 齐天远压着怒火,冷声道:“怎么双倍嫌少,那行,那我出三倍,三倍够不够?” 仿佛这样羞辱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在侮辱往昔那个高高在上,全府都要捧着的天纵奇才。 齐天裕淡淡瞥着齐天远,眼中无波无澜,无怒无喜。 一时间气氛紧绷的似一触即发。
第37章 召唤之术 就在这时,王天赐骤敛娇纵蛮横,反而柔柔弱弱,泫然欲泣,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齐天裕,温柔道:“这位道友哥哥,更深露重,我一介弱质女流带着家丁一路风尘仆仆,实是困乏至极。你看可否将客房先行让出,我等至多不过休息一个时辰而已,待我等走后,你们还可以继续入住。当然,作为补偿,我会出你们所有人这几日在这家客栈的花销。” 齐天远脸色铁青,瞪着王天赐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不过是个相像的替身罢了,这女人就这幅作态,就这般自甘下贱! 若是齐天裕本人在这里是不是就要跪舔了? 想当初端的副冷艳高傲,仿似看不上人的样子,以他看分明是人齐天裕看不上她,宁肯娶肯废柴男人,都不愿意要她! 掌柜和店小二面面相觑,不知道事情怎么忽然就变样了。瞧着也没见这位爷有什么不同,不过那气势倒确实很足。 齐天裕就似没听见王天赐的话,对柴翼道:“吵醒你了,还困吧?回去睡觉吧。” 这幕深深刺痛王天赐的眼睛,曾几何时,在齐府也是这样,那个男人满身傲骨,偏偏对一个废物,还是一个男废物也是这般温声细语,轻言呵护,可是却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予自己,仿佛自己才是不能武修的臭水沟里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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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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