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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神色越发让人觉得恐怖,他冷冷道:“你想说什么?” 尽管管家已在旁瑟瑟发抖,林霄因却丝毫不畏惧他的目光,迎面冷道:“何必明知故问。” 诺曼公爵缓缓开口,“你在指责我。” “这么多年了,我又有什么理由来指责你?公爵大人。”最后四个字林霄因说得很慢,在这样的环境中真是格外讽刺。 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两人目光对峙着一动不动,诺曼面色恐怖却很沉稳,林霄因虽怒目而视身躯却有些颤抖。 这场争执中林霄因明显处于下风。 诺曼手指摩挲着拐杖,过了好一会儿,轻启嘴角,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传出,“呵……” 林霄因还未有反应,诺曼就将手中的拐杖狠狠向他扔去! 沉重冰冷地木棒直直砸到了林霄因的左胸,砸得这个男人控制不住地退后一大步。 林霄因疼痛得捂住胸口,冬日里的寒气使人躯体变得很僵硬,行动迟钝,此刻的一棒简直砸得他生疼,他心中仿佛滴血。 难以置信这个男人会这样对他…… 只见诺曼公爵一把推开管家,三两步就跨上前狠狠揪住他的衣领。 公爵古怪的巨力几乎要将林霄因粗暴地提了起来,面目是从未有过的狰狞,狠道:“你还敢和我提吗她?林霄因!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她哥哥,你以为我会让你活到现在?!” 说罢将林霄因狠狠一甩,整个人就被诺曼甩到了地面上,诺曼又流畅地从桌面果盘中抽出一把刀子,欺身压要林霄因的身上,锋利的刀刃直接抵上他的喉咙。 诺曼公爵显然已是怒火中烧,狰狞扭曲着脸,刀子甚至已经在林霄因脖颈中压出一条血痕。 诺曼突然地爆发是谁也意想不到的,老管家一惊,与周围的护卫面面相觑,想要上前拦住公爵。 颤抖地手伸了又伸,却不敢开口说半句话,老管家只能静静盯住公爵动作。 诺曼出手迅速,和平时儒雅温和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常年热爱运动的林霄因力气也不小,可挣扎了几下,却始终挣脱不过他的怪力,便放弃了挣扎。 灰白着脸,自嘲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了,别人或许不清楚,可我自己很清楚,你肖卫·本·诺曼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难看绝望的脸色,林霄因显然有些心死如灰。 诺曼冷笑着,刀子比划着他的脸,“话别说得这么好听,对你我已经是仁至义尽,如今对林诉的安排也是对他好,你有什么资格反对?” “小诉天性直白单纯,你将他认作诺曼家继承人是对他好?你也知道权利的竞争是多么危险可怕,他只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那些人会承认他吗?连你当年都这么危险,若没有……” 林霄因仿佛想起了什么痛苦往事,愣了半秒,最终艰难咬牙道,“没有潇潇,你能活到现在吗?” “呵,我可不用你教我怎么做事。”诺曼冷眼盯着他的双眸,就像个被刚放出笼的怪物,危险道:“这些年林诉越长越像你,让林诉成为我的继承人不好吗?还是你觉得,林诉高贵得不配成为的我肖卫·本·诺曼的儿子?” 诺曼明显话里意欲不明,林霄因顿时面露不解,冷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诺曼诡异地轻笑了一声,拿起刀子在眼前打量着,刀面危险的白光摇晃在他脸上,“当年,我受重伤被下毒的那个夜晚,林潇潇疯癫地跑出家门,最后是你找到她的吧?也是那一次,潇潇才怀上林诉的是吧?” 他古怪的话语,让林霄因心中冒出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眯眼审视着自己身上这个疯狂的男人,沉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听你仆人说,那天晚上,你身上满是情、欲的伤痕。”诺曼公爵道。 “你监视我?”林霄因低声狠狠质问道。 “不这样,我又怎么会知道后来的事情。”诺曼伸手捏住林霄因的脸,“那天晚上,你找她林潇潇后,在酒吧隔间中待了很久很久,你们并不是亲兄妹吧,说!你们干了些什么!” 说着他瘦骨嶙峋的五指一用力,几乎就要陷进去,林霄因脸颊的肉中。 林霄因听闻他话说到一半时,就面露震惊,甚至带着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此时,他不顾诺曼手中的钢刀,在地上愤怒疯狂地挣扎,使劲了全身力气也想挣扎出这个魔鬼的桎梏,他红着眼高声吼道:“疯子!你就个疯子!林潇潇是我妹妹!是你的未婚妻啊!你怎么能这么诬蔑她!” 诺曼狠狠一巴掌扇到他脸上,用力之大,彻将林霄因扇得脑袋侧向一边,耳中嗡鸣乱响,彻底扇得气焰停熄。 “是啊,你也知道她是我未婚妻,你是我最衷心的下属,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诺曼公爵低下头冲他嘶吼,面色扭曲。 林霄因慢慢转回头,死寂地注视着这个男人,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心中只觉钝痛,仿佛冰锥刺中的漏洞弥补不住,不停地滴下血泪,一种情感在不断流失,林霄因恐慌地想阻拦,却疲倦得怎么也制止不住。 好半晌,他才慢慢道:“原来你一直是这样想的。” “所以……你想出这样的办,想致小诉于死地?将你曾经荒唐可笑的历史扫清。” 躲在更衣室中的路易面色冰冷,冷漠地盯着地上扭打的两人。 “我可没这种想法,让你的儿子做上诺曼家族的王座,或许这也是她的愿望。”诺曼道。 林霄因却仿佛认定了般,顿时一口痰吐在他脸上,“呸!闭上你的脏嘴,潇潇她那么喜欢你,甚至愿意为你而死,你怎么能这么诬蔑她。” 诺曼公爵面无表情,默默地抚摸着脸上的粘稠物,老管家惶恐得连忙递上一张手帕,诺曼拿着手帕缓缓将脸上的污秽擦拭干净。 “喜欢我?她喜欢的不是你吗?”诺曼皮笑肉不笑道。 林霄因闻言,目光一凛,“你什么意思?” 诺曼公爵弯起嘴角,笑得诡异,“没什么意思,你们既然背着我做出这么大的丑事,难道不应该得补偿我一些吗?就用林诉吧,好不好?放心,我不会亏待他,毕竟他是‘我们’的血脉。” 当年旧事重提,却从诺曼口中得到另一种不同的想法,和多年来林霄因地所之所想完全不同,甚至连一丁点逻辑都不存在。 他疯了…… 林霄因只能这样认为。 他不想再看这个疯子了,筋疲力尽地双上双眼,半晌缓缓睁开后,轻声无力道:“放开我。” “我马上带小诉离开,我们林家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公爵大人方圆十里之内,以免让我们肮脏的血统污染了您高贵的双眼。” 诺曼却笑得温柔,“噢,这可不行。” 说罢,挥手叫来几位护卫,拿出绳子,准备将他捆绑住。 林霄因顿时明白了他们的意图,疯狂挣扎,“不!放开我!”可惜被比他还强壮数倍的黑人护卫牢牢制住。 他的声音尖利刺耳,诺曼公爵淡淡道:“或许你们该将他的嘴巴封起来。” 林霄因惊恐道:“不!你们不能那样做!”话虽这样说着,一位保安拿过胶带,牢牢将他的嘴黏住。 被封住嘴的林霄因,只能狼狈地在地面上发出呜咽声。 老管家搀扶着诺曼起身,其中一位手下拾起拐杖恭敬地递给他。 诺曼公爵接过后,伸手将自己的衣服整理整齐,又抬手捏住他的脸,“霄因,在我宣布这件事之前,你可不能踏出这件屋子半步。” “格林特,现在几点了?” 老管家连忙低头道:“已经九点五十七分了,公爵大人。” 诺曼浅笑道:“是时候出发,去宣布这件,重要的事了。” 此时的林霄因,被护卫们移到沙发上,捆着绷带粘着胶布,只能凶狠地看着肖卫本诺曼的背影。 可惜,直至消失在房门口,他也没再回头看林霄因一眼…… 躲在更衣间里的男孩,心中有一丝急切,意识到或许自己该离开了。 第34章 被困于大厅沙发上的林霄因, 身旁有三名护卫寸步不离的监视着。 路易摩挲着贴在袖口的刀片,悄悄地打量里面的情况…… 敌我差距悬殊太大,路易知道, 他应该将消息告诉白,自己得赶紧离开这里。 路易悄声探头查看, 静谧走廊的昏暗烛光下空无一人,他缓缓推开房门,轻巧无声地离开, 在二楼复杂的楼层房形间环绕。 他记忆很好, 走过的路过目不忘。 终来到楼梯上方,才发现诺曼公爵早已从另外一边宽阔阶梯走下。 路易扶着木色栏杆,急切地打量着人群中,那个熟悉身影。 大厅中轻纱帷幔、餐桌丰盛, 密集来往的人潮涌动,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个穿梭其间的白色身影。 路易松了口气, 匆忙走下小楼梯, 向唐知白走去。 而这头, 唐知白一直找不到路易,心中特别焦急。因为在宴会里林霄因已经消失很久了, 心中猜想,以林霄因对路易的恶劣抵触态度, 他生怕路易会被舅舅为难。 阿廖沙跟随在他身边, 时不时安慰上一句。 “阿诉啊, 就是小孩贪玩而已,没必要这么着急。” 现在的唐知白心绪不宁,内心里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心脏剧烈跳动着, 身体都能明显感觉出来,“可是我舅舅也不见了,不行!我怕路易有危险。” “你舅舅是诺曼公爵的下属,宴会有事,他本就应该和公爵在一起。唉……你真是个不懂享受乐趣的笨家伙。”阿廖莎摇头无奈道。 这时,舞池正前方人群喧闹声上升,阿廖莎转头望去,只见一位绅士的男人带着管家护卫们从二楼款款走下,姿态大方优雅。 宴会嘉宾们发现主人已经露面了,纷纷抬起香槟动身寒暄。 诺曼公爵随意和他们交谈着,侧头和老管家低语了几句,老管家点点头会意,缓缓退出了人群包围的交际中心。 “阿诉,公爵出来了。”阿廖沙用手点了点前方,提醒他。 在一群成年人中,唐知白身高显得矮小,前面有人群遮挡更是看不见,踮起脚尖远眺查看了一番,大小诺曼公爵的身旁还是没有林霄因。 这时,他垂下的手臂被突然拉住,唐知白诧异回头,讶道:“路易!” 只见路易拉着他的手,神情严肃。 阿廖沙打量着这个男孩,打趣道:“你弟弟和你长真是不像,甚至比你还漂亮,阿诉。” 路易双眸闪过一丝阴鸷,一个本该属于六岁孩子的纯洁眼神中,却掺杂了冰冷恶意,顿时把阿廖沙看得一愣,眨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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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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