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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毕竟是现实,已经不能再把他当做是手中那本厚重的小说,每一个人物在眼前都是灵动立体的。更何况,书中部分支线已经被改变,唐知白隐约觉得是自己到来的影响,心中不禁发凉。 路易担忧地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仿佛是在让他有时间思考。 眼前的男孩也是真实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皆是在关心着自己,唐知白暗暗捏起拳头,心中做下决定,他唯一要做到的,就是保护好家人。 压抑下心中的恐慌,少年抚上路易脸庞,柔声道:“不用担心我。” “我从来不看重那简单的血缘关系,唯一让我关心的,是那些同样为我付出真心的人,陪伴才是长情的,就和舅舅、包括洛明庄园每一个都是。” 路易神情一滞,点头后就欺身抱住唐知白。 唐知白温柔地抚摸着男孩的头发,轻声道:“睡吧,待明天舅舅回来之后。一切都能弄清楚了,若公爵依旧做不到……” 少年眸色一沉,“我会找他要个说法的……” 话虽这样说着。 黑暗中宽阔房间里摆满各样古董家具,今夜窗帘没有被仆人拉上,寒风呼啸而过,杂夹着地上的枯叶,唐知白甚至能看清那风流的方向,就这样,他抱着怀里的男孩,几乎是睁着眼过了一夜。 男孩一动不动仿佛睡得香甜,唐知白不知道,路易也是一夜无眠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 清晨的天阴沉灰暗,甚至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诺曼庄园中弥漫着白色浓雾,将整座城堡包裹在了山腰上,这里森林茂密,城堡虽华丽,却仿若黑色童话中的囚笼。 仆人们准时地拉开庄园铁们,穿戴着雨衣打扫庭院,昨夜风雨交织散落一地枯叶。 主卧之中,床上昏睡的男人未着寸褛,白皙健壮身体上,布满绯红暧昧的痕迹,柔软的床单凌乱,被角轻轻遮盖住了这个男人的关键部位,只见男人两只手腕被两条铁链紧锁住,皮肤上已经被印上淤青红痕。 在这木质昏暗的房间里,只燃着几根白烛,闪烁着微凉却无端添了几分旖旎气息。 外面天寒露重,房内地毯上摆着几盆烧得旺旺的炭火,暖气充溢着整间屋子。 忽然,床上的男人难受得皱起眉头,轻哼了一声,睫毛微闪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好看而侵略性十足地眼睛里尽是难受,身体很是无力,某个位置更是有着难以言喻的异样感。 脑袋像头天吸了鸦片似的,昏沉疼痛,男人觉得现在躺的姿势很不舒服,像翻一个声,用了很大力气却扯动了伤口,男人不自觉‘嘶……’地轻哼出口。 同时也拉动了手腕上的铁链,铁链摇晃作响,林霄因终于发现了异样,慢慢坐起靠在床头,抬头皱眉看着固定在床上的铁链,继而低头打量着身上的暧昧痕迹,目光蓦地一沉,终于想起昨夜噩梦般地遭遇。 那个男人简直就如禽兽一般,突然发疯,将他按倒在床上,他挣扎扭打间打伤了那人的人,他接着就被铁链粗暴地锁了起来,再往下的事,林霄因痛苦地抚住额头,不忍再想…… 心脏隐隐抽痛,他真的没想到认识这么多年的男人,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强迫自己。 林霄因呼吸间都是压抑住的颤抖,满身伤痕钝痛着,仿佛浑身的每一个都在嘲笑着自己这些年的不值得…… “霄因。”耳畔响起低沉的男声。 只见眼前褐色地毯上出现了一截西装长裤。 林霄因缓缓抬头,果然是他,眸中淤积着无边怒火,男人英俊的脸庞都变得可憎起来,他咬牙道:“肖卫·本·诺曼……” “霄因……”那人开口唤他。 “为什么这样做?!”林霄因双眸充溢着可怖的红血丝,怒喝着打断他的话。 “你昨晚不该惹我生气的,我们原本可以一直这样相处下去,向从前那样。”诺曼公爵一身精致西装,看着眼前赤、裸的男人淡淡道,深邃冷寂的眼眸中没有波动。 林霄因手紧紧捏成拳头,周身颤抖着,却又努力控制着,他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失了最后的尊严,不想却听到这样的回答。 觉得简直悲哀得可笑,他无力地闭上双眼,痛苦问道:“所以,昨晚只是你惩罚我的一个方式?” 诺曼这样说道:“霄因,忤逆我惩罚远不止如此,我对你已经很仁慈了。” 林霄因自嘲道:“原来是我自找的。”随后冷笑一声。 诺曼注视着他不再作答。 林霄因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自己,突然他睁开血红的双眸狠狠瞪着这个男人,咬牙道:“解开我!” 说着他鄙夷地打量着这个男人,“公爵大人,不会想将我囚禁在这庄园内吧?” 诺曼目光冰冷,上前手指一把禁锢他的下巴,“我很不喜欢你这个眼神。”说罢放开双手道,“我们还像从前那样不好吗?除了林诉将享有我曾拥有的一切荣华,我们又有什么改变?” 林霄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将我弄成这个样子?说没有改变?!” 他终是忍受不住心中的哀凉,不顾事态般肆意吼骂了出来,高声质问着这个男人,“肖卫·本·诺曼你是疯子吗?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克林顿里的廉价男妓,成了你兴趣来了就随意玩弄的人吗?” 男人穿着整齐,自己却未着寸褛,林霄因无形中就感受到强烈侮辱,顿时他觉得自己也是个疯子,没有一点尊严可言。 是啊,林霄因悲哀地笑着,在这个男人面前他还有什么尊严面子?一天一夜里他就已经把自己最后一点价值玩弄殆尽。 诺曼冷笑着,“不被我玩,你想被谁玩?” 危险的语气,使得林霄因瞬间抬头惊恐地看着他。 “这些年你身边一直没有女人吧,男人也没有?”诺曼仿佛逗弄宠物般打量着他,“难道你还遵循着你们中国人那套,守身如玉?让我想想是在为谁……林潇潇?” 话未完,只见林霄因疯了般扑上来,却被铁链紧锁再也上不了前一步,连诺曼的衣角都碰不到,他喉咙里发出气急的呜咽声,狠极了神色仿佛下一秒就是上来撕咬诺曼。 诺曼却冷漠地看着他,轻蔑的眼眸犹如苍穹之下的一只蚂蚁,眼前人那弱小威胁可笑至极,他冷冷道:“这样的行为,不允许再有第三次。” 林霄因咧开嘴角,狠狠吐出一口痰在他脸上,轻声笑道:“你看,一样的把戏对你依然很有用。” 诺曼面色骤然阴沉下来,面色冷峻。 “这就是你诬蔑我的惩罚。”林霄因强颜笑道,“我们林家门风高洁,堂堂正正,却要受到你这样恶心的质疑,先后两代栽在你们手里,我不会允许小诉重蹈我的覆辙!” 下一刻,诺曼欺身上前凶狠掐住他脖颈,重重压到在床,狂怒道:“既然是这样,那一晚你到底和谁上的床!” 第37章 因为惯性因素, 林霄因被推倒后顷刻跌落在柔软床中,男人纵身骑在他身间,狠狠掐住他脖颈, 两人剧烈纠缠间几乎深陷床心。 诺曼无论用力轻重缓急,此刻林霄因的命运全都掌握在了这个面容狰狞的男人手中。 诺曼修长的手指骨节凸起, 几秒间林霄因便窒息得脸色灰白,难以喘息,额头青筋暴起喘着粗气, 眼睛仿佛会滴出鲜血般腥红欲裂, 他诧异地瞪着这个男人,一字一顿艰难吐出:“只要不是……和……潇潇,对你……来说有……有那么重要吗……” 诺曼看着他狼狈的样子,邪恶地慢慢弯起嘴角, 冷言道:“当然不重要。” 林霄因情绪顿时产生变化, 心仿佛被抽丝剥茧般凌迟, 万千悲哀伤痛地心绪, 最终化作嘴角那凄凉的一抹笑。 林霄因像报复一般笑道:“那一晚……我已经忘了……我只记得……是个男人……或许不止一个……” 却不知林霄因这场刻意的报复, 是在报复这个男人,还是在自己鲜血淋漓的心脏上, 再次划下狠狠一刀。 得到答案的诺曼,面色低沉犹如阴影笼罩, 他逐渐放开掐住他脖颈的那双手。 一时间, 没有人说话, 气息都仿佛凝固了,原本以为一切都要停息时。 下一刻,男人却狠狠揪起他的头发,扬手就给了他清脆一掌!怒骂道:“贱、货!” 这一掌扇得林霄因耳朵嗡鸣作响, 也彻底扇灭了他眼底闪烁余光,凌乱糟糕的大床上,他仿佛被扇晕了般,一时间双眸平静得可怕,手默默抚上自己脸庞,还锁着铁链的手叮当作响。 空中只有铁链冰凉的声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我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恨不得杀了你们,我最衷心的属下和我的未婚妻,你们怎么敢……” 看着床上之人的凄惨样,让诺曼眼中闪过一丝懊悔,可柔情转瞬即逝,诺曼神情再度冰冷了下来,“可没想到,我最爱的属下,居然是个伦敦人人都可以骑的婊、子。” 林霄因倒在床上,双眸死寂,此时的他就像个被剪去利爪的野兽,被打击得失去了野心和报复,被困于囚笼中等待死亡,炭火燃烧的房间中,却觉得寒冷无比。 折辱打骂,此时的他已没有了反应,无力地闭上双眼,平静道:“或许是这样,你就该杀了我,洗刷你们诺曼公爵的丑闻屈辱。” 诺曼冷冷看着他,质问道:“你想死?” 林霄因躺在那,并不作答。 诺曼冷笑,“你死了,谁来照顾林诉?” 林霄因倏然睁开双眼,起身几近疯怒地和他对峙,“你不能动他!他是潇潇的唯一骨肉啊。” 诺曼无情道:“呵,一个野种而已,你看我到底敢不敢。” 顿了顿,男人又低声道:“不过,只要你乖乖的,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 林霄因心跳漏了一拍,“你做了什么?” 诺曼浅笑道:“没什么,只是按照我们‘说好’的那样做罢了。如果你昨夜不那样惹怒我,也许还能看见你侄子加冕为王的全部过程。” 果然…… 他就像个疯狂没有人性的疯子,挥霍着屠刀斩断最后一点人类情感,林霄因万念俱灰般闭上双眼,心中丝丝抽痛,对这个男人彻底失望,半晌,他睁眼平静道:“解开它,我要回去了。” 看着那粗重冰冷地链子,将他手腕都已磨至乌青破皮,诺曼皱起眉,抬手拉下铃。 一直恭候门外的格林特先生战战兢兢地走进来,攥着钥匙,低着头一眼都不敢多看,床上的人仿佛不是林霄因,而是会要人命的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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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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