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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莫里斯毫不耽搁,簌簌前来报告,身上还有几抹血红,他扯了扯衣领就像个有教养的读书人。 “问出来了,唐先生并没有死,被他昨天八点送去了兰开斯特城堡。” “整件事情原委就是玛丽夫人与他暗中策划,玛丽夫人承诺给予他丰厚高额报酬,到时候连警察署都会归于他手中。”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路易斯双眸涌现出血光,他仔细念道:“玛丽·罗伯茨……” 这个交织了他生命半辈子的女人,影响至深至远,他记性很好,甚至能清晰记得小时候生活屋子的每一个细节,和每一口滋味、以及腐败腥臭尸体的气味,只不过很多时候忙碌起来不愿意去回忆。 原来待唐知白在身边,身处天堂久了,真的人会忘记还有那座黑暗地狱在身后暗中筹谋窥探。 得到答案路易站起来,一大批人跟着他离开,在出门之前,他冷漠回头看了二楼一眼。 “威尔逊的人全部杀死,把你藏的人从克林顿带出去,让阿廖沙管好他的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人走后,尼尔等人在后处理痕迹。 “血迹全部清理,枪痕消除不掉墙壁全部暴力拆除,文件烧掉!威尔逊受贿记录留下,明天的报纸上,不能出现关于家族或者安茹先生的名字,听到没有……” 而埃文斯站在高台,冷不丁被吓出一声冷汗,短短几秒却像在地狱门口徘徊了一遭。 他原本以为路易斯·安茹是个做事狠毒会预判局势、但有起码良知的人,所以他们需要借安茹的势力来成事,近几月自己一直在有意无意传递信息,这次把黑人藏匿在克林顿区就是一次交易试探。 安茹家族没有理会,原本算是默认双方交易达成。 但埃文斯今天明白了,自己错了,还错得十分离谱…… 路易斯·安茹是真的没有理会,他一旦出手,便会像今天这样石破天惊斩草除根,这才是他的手段。 路易斯·安茹是个没有灵魂的魔鬼,他只是需要伪装的羊皮,才露出伪善的嘴脸。 待出警局之后,晨曦乍破天光,钟楼与遥远山间交际出已经出现光明。 加列上前尊敬地打开车门,别墅里的一直照顾西墨的仆人翠丝,急急带着几个人赶来,她脸色惨白,递给路易一个巴掌大木盒。 路易沉默打开它,是一缕染血的黑色整齐摆在盒中央。 加列一惊,他们所有人中只有唐先生和安茹先生是黑发! 翠丝急切赶来传递消息,恐怕也是担心唐知白已经遭遇不测。 路易十分冷静,他脱下手套,赤手将头发拿起,任由血液染脏手掌,发丝柔软他靠近轻嗅一口,泥土伴随血液冷冽气息,以及发丝本身清香,进入他脑中。 路易清晰而熟悉的认出来,这是唐知白的头发和鲜血。 加列很着急,“安茹先生,现在情况很不妙,该怎么办?” 路易捏紧头发,双眸冰冷筑起高台、寒冰以燎原之势席卷,冷道:“玛丽·罗伯茨,她在试图激怒我。” 第96章 昨天被拖进地下监狱, 被关起来的唐知白跪在地上狂呕不止,像是要把胆汁都吐了出来,眼泪滑落眼角湿润了脸庞, 空气中糜烂着一股潮湿腐烂的味道,像死老鼠发酵, 它顺着气管灼伤人的肺部。 他第一次觉得,连呼吸都是一种煎熬。 好在玛丽夫人并没有把他和其他人关在一起,面对血肉模糊的断臂残肢和已经不成人形的人彘, 恐怕他会发疯。不过, 他这时往往会想,自己才待了几个小时就已经快要精神崩溃,他真的痛心路易自出生就活在这种地方。 名为格瑞丝的女仆后来送来食物,桌上血红的肉糜和酒水带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唐知白发疯般把东西全部撂在地上, 就倒在床上抽泣, 用被子捂住头顶,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流泪, 泪水流淌而下润湿枕被,迷糊间竟然睡着了。 地下无日月看不见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唐知白再次有知觉时,是一条湿濡舌头从他脸上滑向脖子再转到胸膛, 像一条扭曲长蛇在身上滑动, 所到之地留下恶心黏液, 他很不舒服,睁开眼睛发现是个穿着奢华无比的男人在他身上啃噬。 男人双手并用一把大大拉开他衬衫,纽扣崩落一地,男人撩拨着他肌肤, 角度刁钻,湖绿双眸里充斥着最后痴迷的呆傻,他不像是在看一个男人,而是面对被束缚的阿芙洛狄忒。 唐知白被吓醒慌张推开男人、连连往后退,恶心欲呕的浑身泛起鸡皮疙瘩,那舌头黏液让他像是浑身爬满了毒蛇,他吓疯了他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知道他会醒,男人早有准备,一把牵制住他胳膊,就拿出手铐将他锁在床头,唐知白颤抖着双手被迫向上。能看见白皙肌肤伴随着部分红肿,男人激动得用有老茧的手指抚摸着他脸庞,像在摸一幅古老画作。 “你真美啊……”那目光说不清是渴望还是赞美。 唐知白在尖叫挣扎,动作剧烈得整张铁床在摇晃作响,他想摆脱这个陌生中年男人! 可手铐禁锢住他全部力气,那个男人激动得手指都是抖的,几次才解开衣带,唐知白清楚知道他想干什么! 红血充上双眸泪水狂流,疯狂挣扎之下床似乎摇晃得快散架,可还是没有任何作用,唐知白为了保护自己,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嘴里开始出现辱骂、几十年没用过的脏词此刻都说了出来,逐渐随着中年男人的手指碰上自己单薄的裤子,辱骂成了求饶…… 中年男人太过激动,刚碰上唐知白大腿就一阵痉挛。 唐知白甚至能够感受到男人情绪的真实存在,他偏过头暗自流泪,唯一的感觉只剩下恶心。 兰开斯特公爵不行这是公开的秘密,所以他喜欢在奴隶身上寻找不一样的刺激,玛丽夫人对他很冷淡,从来不会多管他的闲事。 但他真没想到,今天激动到竟然这么迅速,他烦躁地用左手去下面帮助自己想继续,可没想到努力了半天也不行。 中年男人虚浮的眼中闪过精光,就算是自己不行也还有很多工具,这方面他可是个专家,他可最喜欢美丽的人痛苦时候的喊叫。 便继续在唐知白身上想来些实质性的东西。 “住手。” 玛丽夫人坐在旁边沙发上,神色平淡得看完了全程,只是面色冷淡地叫停了他动作。 她表情厌恶鄙夷地看着他,兰开斯特公爵愣了下,他不解道,“他早就不是少男了,路易斯那小混蛋肯定玩过他百次千次,我就玩一下,只要不玩死,不会有影响的。” 玛丽夫人态度强硬,“在仪式举行之前,谁都不能碰他。” 公爵思想挣扎,左右犹豫了一下,但他似乎很害怕自己妻子,只能微弱的为自己争取利益,“那取干净他血后,尸体留给我玩一下。”手还不舍地在滑嫩肌肤在流连。 玛丽夫人很憎恨烦腻他,拉着坎肩站起来离开这个房间,画得凌厉双眉扬起,再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公爵兀自雀跃不语,他知道这是妻子的无言默认。 地下囚笼里的女人,大多数公爵当禁脔玛丽·罗伯茨当成食物,她对公爵凶狠严厉,公爵似乎也很惧怕恐惧她,真真是古怪的两夫妻。 公爵还在对唐知白身体流连不已的时候,格瑞丝吩咐两个侍卫上前解开他的手铐,剥干净他全身衣物,□□赤|裸着将他架起准备带离房间,自尊心强如唐知白心如死灰,羞耻与耻辱漫上心头,他拼了命挣扎甩开两个男人,冲撞到尖锐桌角上! 此刻,就算是死了也比被凌辱来得痛快…… 侍卫很惊奇没想到这个奴隶竟然敢挣扎,格瑞丝速度更快,上前一手肘就直接捅到他肚子上!唐知白被撞翻在地,冷汗瞬间留下打起寒颤,腹部被打的地方钻心刺骨的痛,格瑞丝道:“别挣扎了,反正很快你就要死了,都是一样的。” 唐知白被拖到一个装置大水池的宽阔场地,虽然在地下数层,但上方挖了大洞直通地上花园,周围墙壁用青石砖修葺,其中正方形洞口用作通风,最上方搭建玻璃顶棚,这个整个地下监狱唯一看得到光的地方。 点满黑蜡烛的中央高台上放置着宽大的倒十字架,一旁修建的水池滚烫热水蒸腾出漫天雾气,白雾蔓延而过,周遭安全全部点燃了数百根蜡烛,一时间整个地下灯火通明,暖黄色光明照着唐知白身躯更显得单薄无比,就像张即将飘飞的纸片人。 羞耻过去,心中更多的已然是麻木。 此时的兰开斯特公爵已经再次穿戴整理好了衣服,说实话他虽人到中年但长得很是颇为英俊,绿色双眸犹如结冰的翠绿湖面很漂亮,他不说话就是优雅绅士风度翩翩,可一动起来整个人都畏缩庸俗丑陋了起来,像个滑稽僵硬小丑,公爵性格胆小怯懦,唯一能拿出手的可能就是这副臭皮囊了,虽然是路易斯·安茹亲生父亲,可两人从头到尾一点不像。 玛丽夫人一身珍珠黑裙优雅高贵的站在前方,她今日举着把蕾丝伞躲避上方直射的阳光,挽起发髻上佩戴黑色珠花,破天荒的手上脖颈上什么珠宝都没戴,她冷静等待,看着阳光慢慢照射入高台,直到照耀到倒十字架上,开口道:“开始。” 周围所有人仆人围上漆黑斗篷和高帽,用面具遮挡住脸庞,女巫捧着蜡烛鱼贯而入,口中低吟着听不懂的咒语,用乌黑鲜血在地板上一笔一笔画下图腾与符号,唐知白具被侍卫抛出水池中洗漱,水温滚烫,他惨叫着可是无济于事,他被一次又一次地按入手中。 女仆拿上大刷子在水池中搅拌,铁丝洗刷在他身上,浑身很多就脱下了一层皮,待侍卫揪着他头发将他拎起来时,整个人已经去掉半条命。 浑噩中全身通红的他被送上高台,铁链捆绑,女巫拿着鱼骨匕首上去,舞了一圈,用匕首在他敞开的手臂两侧划开血管,鲜红血液滴落到白瓷碗中,一滴一滴唐知白甚至能听到生命流失的声音,累积到半碗,女巫将血送回给玛丽夫人。 玛丽夫人双眸雪亮,抬着碗虔诚饮下,嘴角通红,她在兴奋颤抖。 阳光下胴体闪耀,连发丝也在熠熠生辉,铁链捆绑就像是掉落地狱的纯洁天使,无奈和痛苦地接受黑暗侵蚀侮辱,最终于于黑泥土融为一天,兰开斯特公爵浑身都颤栗不止,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人,从心到身有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知道接下来的仪式该怎么做,但他忍不了了,他想去亵渎这美丽的地狱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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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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